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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第一次遇见 ...

  •   第一次遇见姬缪林,是在季箫十五岁的时候。
      十月七日,十点七分,大约已是很晚。街道旁昏暗的角落中,季箫见到了躺在地上的姬缪林。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立,好像在欣赏。因为这个不合时宜的时间和地点出现不合时宜的人,这幅画面竟然是这样和谐。
      季箫在打量姬缪林,想推测出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出现,但他却渐渐被姬缪林本身所吸引。一身黑色的素服,修长的身形,还有那连闭眼时都微皱的眉头。在这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姬缪林,就像一个断了线、被丢失的木偶。
      竟是这种错觉,让季箫把他带了回去。

      虽然季箫只有十五岁,但他并不是一个学生,“血族”就是他的产业。这并不是他一个孩子打拼出来的,而是他父亲传给他的。如果只看他的外表,大概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读书青年;而只在短短几年的熏陶和磨砺下,他的内心早已变得成熟许多。
      而管理好“血族”这个较庞大的□□组织却也不易,至少季箫他不会愚蠢到单枪匹马。组织中那些所谓的元老季箫多半不熟悉,也不信任,他只会选择身边的人。他的弟弟季罄,是第一个帮手。在他心中,哥哥不仅是亲人,更是自己的目标和榜样,没有人能超越他哥哥。因此,他也才会为了哥哥如此尽心尽力。
      卓晴,是他季箫的二号帮手。季箫对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卓晴似乎颇为了解,至少他了解卓晴的能力。在季箫看来,这也就够了。所以大部分组织内的要务,季箫会选择跟卓晴商量。同时,也包括了他在十月七日晚出门的收获,姬缪林。

      似乎卓晴并没有季箫所看到的那样单纯。虽然他和季箫一样只有十五岁,但他的欲望可比他的年龄要大得多。而且,他不喜欢别人给他带来的意外,他只喜欢自己制造意外。因此,他不喜欢姬缪林。因为他不知季箫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把这个未知的男人带回来的。所以,在季箫让他去查有关姬缪林的背景的时候,卓晴比以前做任何事都认真,但结果却不尽人意。
      “季箫,这个男人是谁?你在哪见到他的?”大概是因为年轻,卓晴的思考未免有些急躁。
      也许,这也是能让卓晴不会轻举妄动,让季罄死心塌地的崇拜的原因吧。季箫太镇定,太淡定。他还用那纯真到假的笑容,对着卓晴那略显愠怒的脸:“他,我也不知道诶。我看他躺在街上,就把它捡回来了。”
      有时卓晴就是受不了季箫这样的态度,轻描淡写,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但什么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你还有没有关于他的线索?他的资料...没查到。”无论为了什么,卓晴也会承认自己的不足,哪怕只是形势需要。
      “刚才再把它进行救治的三个小时里,你什么都没找到吗?”虽然看似是质问,但季箫以十分轻松地表情说出来,感觉却也十分奇怪。
      “嗯...”大概因为季箫言语中没有责备的意思,卓晴便也放松了下来,“那个人呢?现在在哪?”
      提到在诊疗室躺着的姬缪林,季箫仿佛若有所思:“他大概该醒了吧。”
      “那季箫,是不是他醒了就放他走吧,把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留在身边是有风险的。”尤其是对我自己的危险。卓晴在心里暗暗补充道。
      季箫不会不考虑卓晴所说的,但这一点未知的因素却正是他想要的刺激:“我准备把他留下。”季箫的态度很鲜明,这倒让卓晴又发现了自己不了解季箫的一点,“我要让他为我所用。”
      这种操控人心里的能力,卓晴相信季箫有,但那对象只要是更小的孩子。而卓晴眼中的姬缪林却显然不符合这种情况:“这恐怕难。这个男人少说也有二十几岁,只怕不再好控制。”如果控制一个人的心理,除了从小对其进行教导外,还可以以事相要挟。当然,这是有一定风险的。但他们现在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自然无法使用这种方法。
      有时候,卓晴低估了季箫的自信心:“是我把他救回来的,他也就有这里的容身之地。”然后,季箫便转过头吩咐道,“他睡醒了就把他带到我这里来。”也就不再回答卓晴的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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