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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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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耳光
晚上散步走的远了些,回来时路过一个大点儿的路口,红灯,路上基本没车,肖微很自觉的停在了斑马线的一头儿,李晓头也不回的的左右看车的就走了过去,到了斑马线的另外一头儿,灯还红着,李晓站定转身,笑嘻嘻的看着马路对面的肖微,摇头晃脑勾手。
肖微看着对面的李晓,看着看着就也笑了,冲着对面的人说了句:幼稚。
大学时候,每次肖微来李晓的学校上自习,都是李晓骑着自行车带着她,每到红灯,无论人多人少,肖微都会自觉地跳下车,等灯儿。李晓则不,如果路上车多人多,她就会下车,一起等着,如果车少人少,就会不管不顾的直接往前骑,然后等着肖微气喘吁吁的追上来。这个幼稚的游戏两个人玩儿的乐此不疲。肖微虽然遵守交通规则,却也不讨厌李晓不遵守交通规则。
其实肖微很想知道,自己不在李晓旁边的时候,她是否也那般嚣张的违反交通规则,还是她只在自己旁边儿才那样。
灯绿了,肖微从斑马线这头儿走到李晓那边儿的时候,答案就揭晓了。
路上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其实根本没人,所以肖微对李晓忽然抱住自己的行为没做出半点儿抗议,甚至还自然的搂住了面前刚刚恶意闯红灯的家伙。
“祸害”,
“嗯?”,肖微答应完了,就在想,这个破外号儿李晓打什么开始叫的,怎么就叫的这么顺口了。
“我记得有一天下午,我吃下午茶之后回公司”,
“嗯”,
“赶上一个很长的红灯儿,路上没有车,我旁边嗖嗖的过去了没有五十,也有那么三十来人吧”,
“嗯”,肖微在想这家伙到底想说啥?
“等到灯绿了我才过的马路”,
“嗯”,不错,原来不在我旁边的时候知道遵守交通规则啊
“其实我每次站在红灯前面的时候都在想你”,李晓说完搂着肖微不说话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那么多地方的路口做同一件事情
肖微听完就乐了,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好好的一句情话扯的七零八碎。
一直不说话,不是害羞了吧?肖微试图推开抱着自己的人,看看表情,结果被抱的更紧了,
“李晓?”,
肖微没听到李晓答话儿,只感觉脖子被某人蹭了蹭,感觉应该是鼻子,
“一直在这儿,不回家了啊?”,肖微话音刚落,李晓就脱开了肖微的怀抱,往家的方向冲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肖微看着那别扭人的背影笑出了声儿,
李晓听到笑声,走的更快了,走出去好远,都没有听到有人跟上来的声音,有点儿担心,回头却看到肖微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呢,
“你快点儿”,
“哈哈哈哈”,
肖微听到李晓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又乐了,边笑边走,一直走到李晓旁边儿,手就被李晓扯了过去,大步流星的跟着往回去了。
直到进了家门儿,李晓脱鞋的时候才松手,脱完鞋站起来,看到肖微还站在门口笑,
“我去洗澡,厨房里泡的餐具你刷了去吧”,
没等肖微答应,李晓就冲卫生间去了,洗完澡出来,看到肖微坐在沙发上捧着杯水看动画片儿呢,走过把遥控器抢过来,换到体育频道,开始看球,肖微也不恼,笑着和李晓一起看球,其实比赛的两个队,李晓都不感兴趣,硬着头皮装作很投入的样子,就不换台,
“你什么时候喜欢英超了啊?”,肖微说话间伸手拽拽李晓的卷毛儿,
李晓知道刚才那个卡通片儿是肖微喜欢的,都想给换回去了,结果肖微来这么一句,自己还怎么换?
硬着头皮,回了句嘴,
“一直就喜欢!”,
有时候李晓真是希望肖微性子不这么淡,每每自己惹了她,肖微笑眯眯的样子,都能让李晓想起来当年肖微因为徐婷跑到自己面前诉苦时候混乱焦急的模样,这样的肖微让李晓好没实在感。走了那么多年,直到听说徐婷结婚了,犹豫再三才决定回来,本来没抱什么期待的,只想着,做个伴儿也好,结果在展会现场被逼的表白,之后肖微说的那番话,自己连想都没想就信了。一起住了几个月了,肖微唯一一次生气也是因为徐婷,想到这儿,李晓有一句话堵在了嘴边儿,
“肖微,我是不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我回来是不是搅你的局了?”,
转头看了肖微一眼,忽然意兴阑珊,
“你看吧,我去睡了,早晨三点有一比赛直播,我得定闹铃儿,就不和你睡了”,
李晓说完现编的天衣无缝瞎话儿,把遥控器放在肖微手边儿,起来回她的客房睡了。
肖微点点头,拿起遥控器,换回卡通片儿。
李晓早上一睁眼,就看到肖微躺在自己旁边儿,一脸玩味儿的看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一直没睡,本来想等着陪你一起看球的,结果你没起,我看也没比赛,就过来了”,
听肖微说完,李晓就知道天衣无缝的谎话出缝儿了,
“我记错了……”,
“怎么没听你闹铃儿响啊?”,
“我定闹铃儿的时候想起来记错了的”,李晓顽抗到底,
“是吗?”,
“是!你一晚上没睡,补补觉吧,我去跑步”,李晓刚坐起来,就被肖微拉了回去,
“你说说你又想什么了?”,
一堆花花肠子都没用正地方儿,睡觉的时候眉头都拧着,又纠结什么呢,有时候肖微真想狠狠敲这人脑袋几下,敲傻儿点儿,容易交流。
“没想什么”,我总不能说想你为什么从来都没为我生过气吧,真是的。
“你赶紧说啊,不说生气我不负责”,肖微这一晚上没合眼,多少有点儿脾气了,
肖微的语气,顿时让李晓觉得这感情就是自己死乞白赖来的,火气噌的就上来了,甩开肖微,
甩了句,
“不用你负责,我什么时候轮到用你负责了?”,
开始穿衣服。
肖微抱的没多紧,很容易就被李晓忽然的动作甩开了,愣愣的看着李晓在那穿衣服,发现李晓的手都在抖,什么事儿至于气成这样儿?
反应过来跳起来,按住李晓的手,
“你干嘛?”,
“穿衣服啊”,李晓说着甩开了肖微的手,接着扣扣子
“我问你干嘛穿衣服”,肖微又上去抓住李晓的手,
“说了去跑步,你还要问几遍?”,李晓又把肖微的手甩开了,继续穿她的衣服
肖微被面前莫名其妙发脾气的人给气坏了,伸手指着李晓,
“你!……”,
穿西装裤去跑步?鬼才信。
“李晓,你抽什么风?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这样儿”,
“我哪样儿了?”,
李晓扣了半天衬衫扣子,扣子也没扣好,转身去柜子里拎了件儿套头衫,又开始脱衬衫,套头衫儿刚套在头上,就被肖微给按床上了,套头衫儿把李晓的胳膊和头都裹住了,挣扎了半天,又怕弄伤肖微,索性就放弃抵抗了,肖微真生气了,看着身下的人这样被套着一定不舒服,但也不想松开,这架势,一松开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哪样儿了?”,肖微说完狠狠压了压李晓的胳膊,
“昨天晚上就撒谎看球,早上又阴阳怪气,你想什么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李晓被衣服套着,看不见肖微,也意识不到危险,自顾自得说开了,
“你不用知道我怎么想,你也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你知道徐婷怎么想就可以了”,
李晓说完,开始新一轮的激烈挣扎,结果就是衣服扯破了,看到了肖微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
“呵呵,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可你一直问,我不说也不好是吧?”,
李晓阴阳怪气的说完,打算起来再去找一件儿衣服,看来是非走不可了,本来是打算出去转一圈儿,等情绪过了,再回来的,哪怕就算我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我也愿意和你一起,只是话说到这份儿上,没法再凑合了吧,我肯你都不会肯了。
李晓刚坐直,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从小到大没挨过巴掌的李晓第一反应是怒!但表情很快就切换成了冷笑,
“我以为你什么事儿都不在乎呢,原来是因为没碰到痛处而已”,
果真啊,一提徐婷,你连巴掌都能甩出来了。
肖微以为这一巴掌能打醒眼前的人,结果换回来这么一句,又心疼又生气,发觉李晓推自己的时候,已经被推开了,看着李晓走到衣柜前面,又拎出来一件儿衣服,很快的套上了,套好了甚至没忘把衣角儿拽平,然后才抬头,
“麻烦你把我东西打包,我会叫快递公司来取”,
见肖微没答话,李晓又加了句,
“这段日子打扰了,你保重”,
多说一句废话,不过是想多看你一眼罢了,我连退而求其次都忍了,你干嘛不留余地非要讲清楚。
李晓说完这句,不再停留,走了出去,再爱你,犯贱也总要有个底线。
在门口,鞋刚穿到一半儿,就被肖微从后面抱住了,
“李晓”,
肖微咬牙切齿的说了李晓的名字,李晓根本不答话,接着穿鞋,肖微看到李晓这样反应,轮足了劲儿把李晓甩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李晓怒了,抬头瞪着肖微,
“你干嘛?”,
肖微真是被李晓气死了,扑上去,抓住李晓的脑袋吻了下去,李晓牙关紧闭,肖微得不到任何回应,看来今天必须说清楚了,
“李晓”,
李晓抬头,不答话,被甩完巴掌又被摔,不生气才怪,
“你听好了”,
肖微说话间伸手去摸刚才打的那半张脸,李晓侧头躲开,
“我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从你走之前我就打算等你回来,我也那么做了”
李晓还是不说话,
“至于徐婷,我没法否认曾经的感情,但那都过去了,你可不可以别老是和她比?即便怎样我也只和你说过我喜欢她吧?但我和你说的是什么?是什么?”
肖微说着说着火气也上来了,你说怎么就有这么别扭的人呢,还是硬着头皮接着说了一句,
“那天打球时候我气你,是气你怎么那么幼稚,又不是气你下黑手”,
“我什么时候下黑手了?打球攻对方弱点是常识!你明明就是看你老情人被收拾心里不是滋味儿才气的!”,
听到李晓这句,肖微真是又高兴又无奈,高兴在这家伙肯出声儿了,以自己对这家伙的了解,如果李晓一直不出声儿,那多半是完了。可是说的这都什么啊……,该死的理科生儿
“她什么时候是我老情人了?你给我说清楚!”,
“呃……你……”,
李晓被肖微这么一问,才发现人俩儿人一直也没发生过什么,之前钻的牛角尖儿就有点儿漏水了,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是闹到这份儿上,不接着闹闹好像没法下台啊……
“你天天和我说喜欢她,说了那么久……”,
李晓话出口,就想起来,其实肖微没说多久,之后就没再说过了,是自己一直搜集徐婷信息了着,后来甚至都是自己问到,肖微才会说说徐婷的……
“哪那么久了?就几次而已吧?”,
肖微看到李晓的表情,就知道没事儿了,但是必须把这根儿狠狠的一次除干净,不然以后说不上哪天这人又抽风,
“李晓,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你的吗?”,
“什么时侯?”,这个问题我感兴趣,
“你带人,从来不让人搂着你,只要人抓着架子”,
“嗯”,你说这干嘛?
“大一的冬天我去你那儿,忘记了戴手套,你就抓着我的手放进了你的口袋里”,
李晓完全石化,这么说祸害喜欢我也挺久了啊……
“你仔细想想,我就是从那以后才每周都去你们学校上自习的”,
李晓抬头看到肖微一脸的认真,她好像从来不会忽悠人,只是这下好像更难收场了……,
“那……就算是吧”,
李晓说完,马上又问了一句,
“咱早上吃点儿什么?”,
肖微直接趴在李晓身上乐开了,李晓抱着肖微尴尬的做着人肉床垫儿。
肖微乐完了,抬起头,看着李晓,特别郑重的说了句话,
“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李晓点头,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心思特别特别难猜”,肖微撇嘴,
李晓点头,
“当然,我是天才嘛”,
“累死人的天才还不如傻子呢!”,
“早上吃什么啊?”,李晓又打岔儿,
“就吃你!”
说完就狠狠吻了下去,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