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给小猪做了个小手术 这个手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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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7th, 2020
豆腐坊每天的人流还在持续增加，榨油的事情也顺利交给族里去烦恼了。阉猪真的是个技术活，拿着刀就开始抖的我，始终下不了手的大哥和用不了一分钟就搞定的四叔，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天早上，林奕醒得挺早，院子里还没有什么动静。望着自己缝得蚊帐顶，总结了一下自己这半个多月的成果。得到的东西有很多，睡眠更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修路，装修等各种噪音把自己吵醒之后就睡不着了。睡眠好了之后，好像焦虑也离我远去了。不那么焦虑之后，心里确实也平静了不少。好吧，这就是一个连环。空气好了很多，鼻炎，咽炎也没太出现了。每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没有考核的压力，不用担心随时电话抽查。现在想起这些东西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难道我本来就不应该生活在现代的高压社会，早知道回家去种地哦。
那估计也不行，村里的人八卦起来肯定拦都拦不住，精神压力太大。总体来说，我赚了，我付出的比我得到的多多了。最近我实在漏了太多破绽，太累的时候也根本不想掩饰。但是父母和大哥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示怀疑，甚至最近他们已经学会放弃‘为什么你知道。。。。?’这种问题了。
算了，本来破绽也很明显，毕竟一个人说话的口音突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怎么听都有点奇怪。既然他们努力地忽略这个了，那我只能力所能及搞点新东西出来帮助一下大家。这种经历的人生已经够本了，见过了21世纪的繁华，也体验过了千年前的生活。我怎么能要求更多呢？当然，能见识下长安，洛阳，西域更好。
大概躺了一刻钟的时间，林奕就赶紧起床了。今天要做的事也挺多的。喝了一碗栗米粥当早餐，很香，现在家里太忙，大部分时间都是粥和豆腐脑为主，已经很久没有时间来研究一下今天吃啥这个问题了。
吃完之后，林奕照常去喂了兔子一把草，它居然还没有跑掉。又去看了看今天的重头戏，小黑猪，能吃能睡。一切正常，又出去到豆腐坊转了一圈。这个时间，卖豆腐的大部分都出门了，人不多。
“二郎，何家食肆的人说让我们多做点嫩豆腐，豆芽和豆皮，他们每种都要十斤。”
“那不行啊，豆芽发出来都要10天才行呢。我现在先去发点，等好了再说吧。嫩豆腐的事，你跟母亲说了吗？”
“说了，豆皮他们今天也会多做点，大家想出去的时候也带点豆皮。”
“行，这些你们看着安排就行。给你个建议，不要随便答应，有些事我们确实也做不到。”
“知道了，还用你说。小鱼儿。”大哥非要过来揉他的脑袋。兄弟俩打闹了一阵。
“看他们兄弟俩，这么大还闹呢。”
“亲兄弟嘛，这不挺好。”
“是怪好的。”
“小鱼儿，你那猪啥时候阉啊？”有个大叔挺好奇的。
“下午吧，大叔。欢迎你们过来学习。”
“哈哈哈哈哈，还学习。”
“是得学习，万一搞得好，我们说不定都要这么阉猪呢。”
“那倒是。”
林奕进去找了一版老豆腐，准备切一下放灶边，烟熏一下，看能不能做成豆腐干。应该可以，小时候外婆熏香肠的时候就顺便熏豆腐干。这个就是小case了。
“哟，小鱼儿，准备把豆腐晒干啊。”
“是啊，晒成干豆腐，大叔你觉得怎么样啊。”本来都是说笑的，也没必要计较这些。
“那得晒多久啊，里面要坏吧。”有生活经验的大叔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知道啊，先试试，做成了再跟大叔你说。”
“那敢情好。”
“嘿，小鱼儿真是个好孩子。”
“那是，还相当聪明呢。”
林奕把切成一厘米厚的豆腐放在簸箕里，然后端进厨房里。想到万众期待的阉猪环节，默默地给小黑猪道了个歉，可能要被公开阉割了。
拿出之前找人带的一小壶黄酒，闻了闻，有一股酒味。闻不出来好不好，酒精浓度高不高，准备按自己的想法来蒸馏一下看行不行。额，这个是按照抖音上做什么花露的方法，不行，也就只能这样了。先找个大点的罐子，倒入半壶酒，万一失败，还剩一半呢。毕竟酒可是奢侈品，这一小壶就是5文钱，还是最便宜的。然后放火上小火烧开，中间放入两根筷子，一个碗来接待会蒸汽预冷凝结成的液体。上面放一个大碗盖住，碗中加入凉水，因为没有冰，待会只能多换几次水。一切准备就绪。
“小鱼儿，你这是在干嘛？”
“大郎，我准备煮一下这个酒。”
“煮了要干嘛，你现在要喝吗？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喝。”
“没有啊，我只是实验一下，看这样能不能让酒变得更好喝。”
“煮了还能更好喝，真的吗？”
“不知道啊，我又没有喝过。”
“冬天的时候他们倒是会煮了再喝，那不是因为太冷吗？”
“可能是。”
“而且也不是这样煮的啊。”
“我真的就是试试。”这个要怎么解释，难道说可以减少细菌。那下一个问题就是什么是细菌，为什么可以减少细菌等问题。太头疼了。
“大郎，我待会偷偷给你喝一口吧，你这么好奇。”
“那行，酒好喝吗？我看大家都喜欢，还这么贵。”
“应该不咋好喝吧。”
“嗯，有味道了。你闻着这个味道喜欢吗？”
“感觉有一股怪味呢？”
“我也觉得，肯定不好喝。”
“那县里那些有钱人为什么要喝？”
“可能他们喜欢这个味道。”
“也有可能。”
“这里为什么要装这么大一碗水？”
“为了让这个碗不变热？”
“为什么要不变热？”
“大郎，你想我们煮饭的时候不是盖着锅盖吗？锅盖就比锅里的东西冷是吧。”
“嗯，对。锅盖是后面才盖上去的。”
“但是我们盖好之后，一揭开锅盖，上面总是有很多水对吧。”
“诶，真的是。”
“就是这样，快来帮忙换一碗水，这晚水都变热了。倒这里，待会端出去泡豆子。”
林奕简单讲解了一遍，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听明白。结果就是两人共同完成了蒸馏酒，闻了闻，好像是浓了一点，但是没啥感觉。装起来，阉猪的时候搽上一点，是我能做到的卫生极限了。
做好之后，又发了两簸箕豆芽，放在阴影处。
“小鱼儿，为什么这个豆芽要放在这么黑的地方。”
“因为豆芽怕光。”
“为啥怕光呢？”
“因为咱们种豆子的时候是种在土里的啊，所以它习惯了在黑暗的地方再发芽。”我真的也不知道，但我相信肯定是这样的吧。
“原来是这样。”大哥，原谅我，我不是故意忽悠你的。
“二郎，你这个熏豆腐能晒干吗？”
“肯定不行吧，还没等晒干，中间就坏了。”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看大叔也是跟我开个玩笑嘛。”
“你怎么这么调皮。”
“因为大郎你也调皮。”
两人打闹着出去，又检查了一下大郎学的数字，已经基本掌握了。大家现在都挺忙，林奕自己出去摘了点薄荷叶子，拿了点嫩豆腐，准备煎点豆腐饼。一共做了两大盘，留下一盘在家里，父亲回来吃。端出去一盘，让大家都尝尝。反响热烈，大家又发现了豆腐新吃法。
自己也吃了两块饼，又去把碱溶液过滤了一遍，看起来干净了不少。又想起蚊香的事来，还是没有啥线索。自己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突然想起现在虽说没有蚊香，但是给菩萨烧的香是有的啊，那不一个意思嘛，只是添加了驱蚊的东西而已。
林奕突然跑了出去，“娘，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小鱼儿，你有啥事要找你娘啊。”
“你别跑，这边有点滑。”
“娘，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知道了，知道了，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你别急，先过来慢慢说。”
“咱们这里清明或者过年的时候去给菩萨上香吗？”
“当然要了，我们一般也不去，就给祖宗上点香。”
“那娘你知道香是怎么做的吗？”
“小鱼儿想自己做香啊。”旁边旁听的人也不少。
“那咱们咋知道呢，都是专门卖的人做好了的。”
“那娘你觉得他能教我吗？”
“乖啊，别想这个了，别人吃饭的手艺怎么会教你。”
“我不会做香来卖的，我只是想做点蚊香。”
“小鱼儿，那人也不会信你啊。”
“是啊，非亲非故的，又不认识人家。”
“哦”兴奋之后就是非常失落。‘唉，蚊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啊？’
“小鱼儿，你别难过了，等我们去县里的时候去药材店买那种驱蚊香包就行，你不是说有钱人都用这种吗？”
“嗯。”
“别生气了。”
“哼，不教我算了，我自己再研究研究。”
“也行。”刚才还是焉巴巴的，怎么突然又好了。
唉，问题是现在真的想不出来。玩了一会兔子，摸了摸，还挺舒服的。哦，兔毛据说可以做毛笔呢？把兔子抱出来看了一下，毛好像有点短呢。难道用的是安哥拉长毛兔的毛。算了，作为一只兔子，把你剪秃了，太影响颜值，说不定得抑郁。
但是猪毛可以嘛，猪好像不太注重颜值。回屋去找了把母亲的剪刀出来，在猪身上剪了一把毛下来。猪还小，毛还比较软，可以先做一把软毛牙刷。
这下林奕精神了，赶紧去找了线出来，准备把毛捆成一小束一小束的，计划是一把牙刷9束毛。费了老半天的劲才把毛捆起来，用剪刀修平。拿一块布头卷起来，等有牙刷头了，再塞进去试试看。‘不知道明天有没有人去隔壁村呢？’林奕赶紧跑出去跟大哥说，如果有人明天去隔壁村，可以给谭木匠说一声，给他带一张图也是可以的。
“那万一没说清楚，做出来的用不了怎么办？”
“不会啊，跟他说清楚有多大，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那有问题也不行，这么重要的事，我去跟他说吧。顺便问问看躺椅卖得怎么样呢？”
“这么积极，就是想跑出去吧，不想在家里。”
“当然不是了，我是为了我们的生意。快，你今天下午自己在这记账吧。我去了。”大哥揣了两块饼就走了，真是太有行动力了。看着大哥欢快的步伐，可能也是在家憋久了。
‘唉，宅男的快乐他不懂。’林奕自己坐在桌前，充当账房。顺便趴了一会，算是睡了个午觉。下午，陆续有卖豆腐的人回来了，也有县里的大户人家过来买豆腐。
“你好！要啥啊？”
“要10块嫩豆腐，10块老豆腐，10块豆皮。豆芽还有没有啊？”
“豆芽没有了。豆腐我去看一下，你稍微等一会。”
“看了下做好的豆腐，都是有的。豆皮倒是还没晾干。”
“豆腐都有，豆皮还不怎么干，你要吗？”
“要，这是20文，你拿好。”
“好嘞。你拿好盆跟我过来拿，嫩豆腐11块，老豆腐10块，豆腐10张可以了。”
“行，豆芽要什么时候才有啊？”
“豆芽要等10天之后才有，长不出来呢。”
“行，我记着了，你忙。”
“好，你慢走。”
哦，这就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吗？还挺和蔼的啊，电视里的那种恶奴看来也是不常见的。
不一会，又有人过来买豆腐了。买完之后，还预定了不少，说是要做寿宴。
“做寿宴啊，那肯定得有豆腐啊。豆腐吃了之后，清清白白的，多好啊。”
“是这个理，所以我们夫人才专门让我过来买嘛。就是这个嫩豆腐太容易坏了。”
“嫩豆腐就是这样，要不然就不嫩了啊。”
“是啊，那你忙，路远，先告辞了。”
林奕跟人瞎聊一通，没想到，寿宴吃豆腐这个谣言越传越远。他们临近的几个村，县里都兴起了一股过生日要吃豆腐的风潮。等他的小伙伴，二黑和三猴儿也在期待生日的时候能美美吃一顿豆腐的时候。林奕才意思到，不能瞎说，豆腐还好，大家基本都能买得起。要是贵的东西，别人负担不起那不是都得骂他。而且大家是要求真的低，过生日没有生日蛋糕，大餐，就一顿豆腐也是值得期待的。
下午大哥是跟几个同乡一起回来得，还拿回来不少的木盆，木桶，以及林奕定做的肥皂盒子，还有一把牙刷柄。
这个时间大家基本都回家了，纷纷问起小黑猪的事。看着大家这么期待的样子，林奕赶紧放下牙刷，准备去把这件大事先搞定。
大家纷纷挪到院子里，幸好院子够宽敞。让大哥把小黑猪放出来，把前后腿都按住。拿出早上蒸馏过的酒，用一块碎布头沾了点擦在小猪的不可描述部位。周围人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好像都挺紧张。‘我也紧张啊，我只看过别人做这个啊。’吞了口口水，拿出之前那把小刀，也用酒搽了一下，当做消毒。然后，紧张地在猪的身上比划了一下。
“嗯，我不太会，要不大郎你来。”
“啊，我也不会啊。”兄弟俩交头接耳一会，换了个位置。
“哦，大郎来啊。”
可能是围观的人给了大哥太大的压力，他拿着刀怎么也切不下去。
“呼。”周围发出一阵失望的声音。
“四叔，要不你来。”突然看见了前排围观的林四叔，作为猎人，应该不会怕吧。
“行，我来，你说。切坏了，四叔赔你一只猪。”
“不，不用。”连忙拒绝，要让人赔，像什么样。
“四叔，你这样，把这个蛋蛋切开，然后挤一下，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这样，猪就不会发情了。”
“小鱼儿，我来按住猪，你告诉四叔怎么操作。”
“不用。”四叔手起刀落，迅速割开了，然后挤出来，一气呵成。林奕拿来一点，草木灰给猪糊上去。
“诶，这样就好了。”
“嗯，这样就可以了。等过几天，就长好了，没啥影响。”
“小鱼儿，猪这样割了，真的就不发情了啊。”
“是啊，想的少了，还能多长肉。”
“那倒也是。你这猪，要是长好了，我也把猪那里割了。”
“呵，老二你真的要这样。”
“又不让它生小猪，留着也没用。”
“就是，羊也可以割了。”
“羊也割了？”
“是啊，一个道理嘛。”
“那还得你再教一下。”
“我家没养羊嘛。”
“买几只羊回来养嘛，长大了，还能吃肉。”
虽然刚开始大家都觉得太残忍了，但割完之后看着猪也没咋的吧，纷纷讨论起来。要是长得好，不怕他们不自己把猪割了。
我们家过一段时间，要是小猪没事，就可以把大猪也割了。发情太可怕了，猪到处拱，还叫，太吵了。而且据说割了之后，猪肉腥味都能少一点，猪肉更好吃也是一件造福大众的好事。
看着围了一院子这人，是全村人都来了吗？果然八卦到哪里都受欢迎。
“二郎，你给大家讲讲怎么做那个豆芽？趁大家都在。”父亲发话，那肯定得赶紧开讲。
“哦，可以啊。这个很简单的，大郎，去端出来给大家看看就都知道了。”
把豆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然后讲解注意事项。
“先把豆子泡一下，不用很久，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了。然后铺在一个簸箕里，能透气就行。用一块湿布盖住，豆芽发的时候最好不要见光。最后放在阴凉的角落就可以了。平时也不用怎么照顾，注意浇水，保持一直是湿润的就可以了。透气也要注意，不要水浇太多，根烂了是不行的。大致就是这样了，大家可以回家试试看。”
“那长这么大要多久啊？”
“一般要10天左右，天气更暖和的话，估计7天也成。长了有手指这么长久可以了。”
“哦，那还是方便，冬天也能做。”
“冬天也可以，只是要在稍微暖和点的屋里，太冷了，可不能发芽。”
“那肯定。”
“好了，大家都散了散了，别围在人家这了。都要吃饭了。”
之后，大家又迅速散开回家了。估计也是想试试看这个豆芽，做好了多一道菜不说，还能拿出去卖呢。这下，村里种豆子的人就更多了。大家都挺高兴，只是大家确实太忙，小伙伴们都好久没出来玩了。
阉过的小猪，受到了全家一致地精心照顾。不仅专门给它煮了野草加豆渣的豪华大餐，还让它单独住在背篓里直到康复为止。
接下来几天，林奕也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时间。每天早上忙过之后，基本就在熏豆腐干和研究牙刷。豆腐干熏了1天就差不多挺干的了，切了两块尝了一下，味道还可以，就是没有盐。下次熏的时候刷点盐水吗？想了想，还是要再实验一下，如果不行，就算了吧。可以弄点调料，也挺方便的。刷了盐水的豆腐也熏了几天，聊胜于无吧，还是没什么味道。为了方便只能做豆腐的时候放点盐能行吗？或者放盐水煮一下？感觉煮一下比较靠谱啊。煮了之后还可以，然后豆腐坊里就多了一样产品，咸豆腐干。卖得挺好的，主要是方便，不怕颠几下就坏了。
牙刷研究了几天，把毛塞进去了，问题是捆起来的不够牢固。做好之后，犹豫了很久，用水煮了一下，还是不敢往嘴里放，怕一刷就给自己弄一嘴毛。还是弄点胶水回来粘一下比较靠谱。跟来买豆腐的人打听了一下，人说我们也不是做这个的，都不会啊。建议上县里打听一下。
晚上跟父亲说起这个事，父亲只好同意我跟大哥去一趟。
村里现在要建油坊，我的意思是下一批人可以先不来，等把那边弄好再说，现在大家都太累了。但是父亲说大家现在都挺着急的，想赶紧把我们这边的活先做完。等再过段时间，也该种稻谷了，农忙时节大家更来不了了。毕竟，吃饭最大，麦子和稻谷都是大家的根本，肯定是不能丢的。
明天他们俩在家带着新一批的乡亲熟悉流程，大家也卖了这么久的豆腐了，也让他们看看是怎么做出来的。关于我强烈要求的挖鱼塘的事，父亲的意思是有的人想卖完豆腐之后，赶紧去帮忙把鱼塘和排水沟挖好。等我明天回来之后，后天就赶紧去把看好的位置圈起来，画个大致的位置出来，大家好开工。
啊，好不容易轻松了两天，还有好多事哦。
晚上，林奕躺床上想了想明天要找的东西，太多了。去空间待了一会，列了个清单，免得遗忘。
首先是调料，醋要买一罐，酒也要一壶，花椒，八角，香叶什么的也要去找找看。其次是鱼胶，得到县里的店铺去问问看，如果有现成的就更好了。没有的话，只能自己去找点鱼鳔回来自己试试。最后是想做个刮皮刀，明天去问问看能不能做吧。其它的像芝麻，孜然，胡椒，糖可能自己也没钱买。还有驱蚊药草，石灰，石膏，煤炭等东西。差太多了，明天看到再说吧。给父亲卖了酒，给母亲买点什么？手帕吗？感觉有点奇怪。胭脂？还是看看有些什么吧，大不了把酒分成两半，一半喝一半做菜。
想了一会，林奕就赶紧睡觉了，明天要早起去县里。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赶紧养精蓄锐才是正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给小猪做了个小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