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穿越这件小事（2） fgo下半 ...
-
当初苏木将仿制尘歌壶送给藤丸立香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在壶上留有传送阵法，可以让她立即瞬移到壶面前，就是不知道隔着一个时空能不能传送。
苏木当时就觉得不太可能，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想的一般，藤丸立香回到自己时空后并没有再见到苏木。
直到今天这个壶突然开始发光，不知道是不是苏木在尝试赶过来，还是壶里对空间技术感兴趣的研究人员又搞出了什么东西。
稍早些的时候，结合了白兰的科学技术以及苏木的空间能力进行时空迁跃的两人经历了一阵令人落地后想要呕吐的颠簸后，终于平稳落地。
他们能顺利找到目的地还多亏了苏木到处给穿越者送刻上了传送法阵的礼物，标点虽然模糊不清但至少给他们指明大致方向，省了很多麻烦。
走出穿越机器后，他们听到的就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惊呼，还有铁制兵器对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一群奇形怪状的东西发现了突然出现在附近的生物，纷纷向这边围了过来。
“这个我知道，是拟态成灯形状的使魔，在女王大人的回忆里出现过，或许我们找到了立香这边。”
虽然时间倒流导致那些直播片段消失，但全世界那么大，有记忆的人那么多，复原出相似片段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苏木看最多的是动画版而不是真人版。
真人版演员实在难找，原本想找长得像的，但演技一言难尽。退一步找气质像的，却发现全世界都找不出一个摩根女王那样气质的人出来。
所以真人版非常不对味，反正全世界那么多部真人版，苏木看了一遍就不想看第二遍。几年过去越出越多，越出越烂，她现在连第一遍都不想看。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可以看现实版。
苏木和白兰环顾四周。
他们的落点似乎是一座小型城镇的边缘地带，周围是风格粗犷的石制建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隐约的血腥味。
“找到了立香这边”这句话说得有点早了，因为他们现在还没看见藤丸立香本人，只看到了一群不友好的怪物。
白兰紫色的眼眸扫过战场，语调轻快地调侃：“苏木，你不是说传送落点应该正好在壶旁边吗？怎么掉到怪堆里了？”
“跨时空传送嘛，有点误差很正常啦！”苏木理直气壮地回应，同时右手向前一推，一只扑过来的灯魔面前的空间骤然折叠。它明明往前挥剑，剑却砍到了自己身后的同伴身上，两只灯魔稀里糊涂地撞在一起滚成一团。
“而且这个误差也不是很大，我能感觉到尘歌壶就在附近，大概——”苏木闭上一只眼睛感应了一下，指向东边，“那个方向，不到一公里的样子。”
“不过这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波人在打架呢。”苏木思考了一会，决定先搞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再去找迦勒底。
按照fgo动画的特点，这两波人里肯定有一波站迦勒底。即便是不会出现在动画里的纯npc故事，她插手帮一下也没什么损失，反正都是来玩的。
然后苏木和白兰去找了长得像人的士兵了解情况，才发现他们来到了摩根统治大不列颠的时代。这里的妖精大部分都烂得透顶，想起那些神人神事，苏木感觉自己一阵牙疼。
原来这些反叛军是圆桌军的妖精逃兵。在女王摩根的统治下，圆桌军负责维持不列颠的秩序，但并非所有妖精都心甘情愿服从。他们不满摩根的严苛统治，从各地驻军中叛逃，组织起来试图反抗。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占领西之牧场——这是不列颠重要的粮食产地之一，囤积着大量补给物资。反叛军缺粮少药，想抢夺这里的资源作为立足根基。
然而行动才刚开始，妖精骑士高文就杀了过来。高文是女王摩根麾下最强大的骑士之一，拥有压倒性的力量，远非这些逃兵能够抗衡。
她抵达后不问缘由直接展开屠杀，不仅攻击反叛军，连牧场里没来得及逃跑的平民也一并卷入。反叛军既打不过也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和百姓一起被砍倒。
听完情况后苏木和白兰没有犹豫，决定出手帮忙。
苏木张开空间领域，银白色的光芒覆盖了整个牧场，将残存的反叛军士兵、被困的平民、甚至牧场里还未被烧毁的物资和建筑全部包裹进去的大型传送法阵在地上铺开，下一秒，所有人都被转移到远离牧场的空旷平原上。
很快，身披厚重银白铠甲的高大女骑士就冲到了苏木和白兰面前。苏木赶紧在身前叠起数层空间屏障抵挡她的斩击，白兰则用火焰匣兵器从侧面牵制。
短短几分钟内，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妖精骑士高文力量的强大，被打得节节败退，而且高文的□□强度也太离谱了。
白兰在苏木的空间里放了好多热武器，甚至还有通过火焰延迟触发的核武器，猛烈的巨响声过后，高文硬是拖着血肉模糊的残破身躯一点速度也不减地追赶瞬移到远处的苏木白兰。
苏木掏出摄像机飞快拍了好几张从远处朝这边飞奔来的高文，将肌肉发达身材高大的女战士矫健的身姿留下来。然后毫不恋战，直接向着迦勒底的方向传送离开。
另一边，藤丸立香几人将闪闪发亮的尘歌壶围起来，一道裂隙就在上方无声裂开，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空气中划开了一道口子。
苏木从裂隙中探出头来，正好和藤丸立香四目相对。
“找到了！”苏木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她赶紧从裂隙中跳出来，白兰则以优雅的落地姿势紧随其后。
“立香！好久不见！”苏木冲上去，直接给了藤丸立香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可想死你了！”
“苏木！还有白兰！好久不见！”藤丸立香也笑了起来，用力回抱她，白兰双手抱胸站在一旁，颔首示意便当做打招呼了。
苏木将房间内的人扫视一遍，立刻眼前一亮，指着人群中的一个身影发出尖锐鸣叫:
“罗罗罗罗罗——罗曼医生！！！活的！！！”
被指着的罗玛尼·阿其曼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一种“又来了”的复杂表情。自打藤丸立香从平行世界回来后，他已经被类似的目光洗礼过无数次了，但每次遇到还是会让他本能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苏木小姐，对吧？你好，我是罗玛尼·阿其曼……”他硬着头皮走过来，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
然而苏木根本不想听他客套。她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罗曼医生的双手，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你能再表演一下吗？”
“啊？……什么？”
“就是那个啊！”苏木神情无比激动，“你在时间神殿的名台词——‘诀别之时已至，以此舍弃世界’——我看了好多好多遍，我超级喜欢你的啊！罗曼医生——如果能录下你说这句台词的场面——”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宣誓一般说:“那我就死而无憾了。”
其实罗曼医生也是个二次元，只不过他曾经单推魔法少女梅莉酱，怎么说曾经呢？因为梅莉酱塌房了。
苏木的心情，罗曼医生非常理解，但是！一想到她推的是自己，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救命，真的好羞耻！
以前因为盖提亚发起人理烧却，所有英灵灵魂本能隐约感知：人理毁灭根源出自所罗门。哪怕没人戳破罗曼身份，很多英灵也会下意识吐槽他，嫌弃他。
自从藤丸立香异世界之旅回来，很多人和英灵都知道了他的事情，认同他赞扬他的人和英灵越来越多。好听的话听到现在，罗曼医生都没有脱敏过，一听到就忍不住脸红。
他现在没什么力量，顶着所罗门的头衔被人投以尊敬的目光总感觉很羞耻，而且打盖提亚的时候他又没有出力，还不是靠其他世界的罗曼输出，很多人因为他没做过的事而夸奖他，他实在受之有愧。
虽然立香觉得就算罗曼医生没有牺牲自己，他在结局抵达之前的努力，以及情愿牺牲自己的意志，这些过程中的付出也是很了不起的。
但是罗曼却觉得迦勒底的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他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现在面对自己的狂热粉丝，罗曼医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红了起来。他手足无措地想要抽回手但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向藤丸立香投去求救的目光。
藤丸立香偏过头，假装没看到罗曼的求救。
“在我们那里，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呢，罗曼医生那帅气的身姿。”白兰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虽然本人似乎对此相当害羞就是了。”
“但这也太夸张了！”罗曼医生发出悲鸣。
藤丸立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拍了拍罗曼医生的肩膀：“医生，你就认命吧，世界级别的迦勒底粉丝团团长可不是闹着玩的。”
闻言，苏木骄傲地挺起胸膛。
“什么粉丝团啊……这也太羞耻了……”罗曼医生的手还被紧紧握着，无法抬起来捂住耳朵，他只能双眼紧闭，仿佛这样就听不到立香的话了。
“如果害羞的话，事情可以延后，”苏木露出迷之微笑，她松开握着罗曼医生的手，从自己的随身空间中掏出了一本空白的册子，“罗曼医生，能给我签个名吗？还有大家的签名，我都想要！”
“完全没问题哦。”之前在旁边默默看热闹的达芬奇捂嘴一笑。
现场的气氛欢脱起来，一直沉默不语的崔斯坦嘴角也浮起了一丝微笑。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心情也越发轻松。
他们都在苏木的笔记本上留下了自己的签名。
期间，苏木也表达了自己对阿尔托莉雅的喜爱，把人说的和罗曼医生一样脸都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对于从来没见过的崔斯坦，苏木也很兴奋能够收集到未解锁人物等资料。和他说了一大通男女亚瑟王拯救世界的英姿，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提到他们的世界回溯到了10年前。
“我收集的宝物全都没了呜呜呜……”
所以她势必要全都补回来，甚至收集更多的宝物。
然后，藤丸立香终于有时间向阿尔托莉雅和崔斯坦展示尘歌壶的内部空间了，这次还多了提供大量物资的白兰以及尘歌壶的原主人苏木，那必须要好好介绍如今的迦勒底是什么样子了。
随着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所有人一起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然后他们便眼前一亮，这是被海水包围，由多个小岛连接在一起的空间。天空与大海连接在一起，似乎没有尽头。
古典的欧洲木质建筑分布在各个小岛上，花草树木点缀其间，一片生机勃勃的盎然之景，改造这片空间的人显然很有雅致。
穿着迦勒底制服的工作人员穿梭忙碌着，与路过的他们打招呼。虽然每个人都面带疲色，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却是坚定与活力。
“欢迎来到新迦勒底基地！”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胖所长——戈尔德鲁夫·穆吉克在收到监控提醒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既骄傲又焦躁，这是他标准的表情搭配。
得知苏木白兰就是援助迦勒底的大恩人，胖所长郑重地和他们握手，“非常感谢你们提供的帮助！没有这个，迦勒底的现状至少要困难十倍！”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苏木连连摆手，但脸上得意的笑容根本藏不住，“能帮上忙我很开心！”
白兰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设备上停留了一会儿，饶有兴趣地说：“你们把科技和魔术结合得很好呢。这些仪器我有些眼熟，是在我提供的那些基础设备上改造的吗？”
“是的，白兰小姐！”一个技术人员兴奋地回答，“您提供的那些武器和装备给了我们很大的启发，我们在此基础上做了很多本地化改良——”
白兰对加勒底的技术很有兴趣，马上趁机收集起情报。
尘歌壶内的时间过得很快。当苏木终于收集齐了所有人的签名和合照时，外面的大不列颠大概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一行人回到索尔兹伯，正式踏上前往格洛斯特的旅途。
后面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立香带着苏木和白兰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如何走向终局。
在格洛斯特，他们参加了妖精们举办的选秀大会。表面上是一场才艺比拼，实际上是妖精领主们借此机会物色有价值的追随者。一行人顺利通过了这场暗藏杀机的盛会，还顺手教训了几个图谋不轨的领主。
其中新登场的奥伯龙让苏木很感兴趣，他笑容灿烂言语风趣，只要他想，很轻易就能和别人打好交道。
但白兰不喜欢他，总觉得这家伙有点虚浮，外表好看，但内里空洞。很多名为白兰的人类都这样，她很懂，只不过自己摆脱了这种糟糕的性格特质，并反过来讨厌起了那些虚浮的人。
在诺里奇，他们发现这座城市正被一场神秘的瘟疫折磨，居民们接二连三地陷入沉睡。经过调查，众人发现瘟疫的源头是女王摩根设下的诅咒，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更大的灾厄。
诺里奇的诅咒解除后，摩根终于现身。在他们已经知晓的命运中，摩根将在不久后被叛乱者暗算而陨落。虽然感觉很可惜，但这件事对迦勒底有利，他们未曾向摩根透露过任何信息。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再次邂逅妖精骑士高文，得到她帮助迦勒底的许诺。
在后来，他们又穿过荒野，来到寒冷的北方海域，阿尔托莉雅的记忆被逐步唤醒——她的出生、她被摩根收养的经过、以及圣剑铸造的秘密。
旅途的后半段急转直下。
女王的陨落如期而至，不列颠各地陷入混乱，灾厄从地底苏醒，六大妖精氏族的内斗让整片大地分崩离析。
最终，一切的真相浮出水面。一直陪伴他们的奥伯龙，真实身份是毁灭不列颠的意志——奈落之虫。在通往星球表层的深渊前，奥伯龙褪下伪装，露出足以吞噬天地的庞大躯体。
“……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白兰假笑着再次躲过这发攻击。奥伯龙这家伙在战斗的时候好几次都往她的方向打，频率过高让奥伯龙的意图特别明显。
奥伯龙发出冷笑，完全不打算回答。
对奥伯龙来说，他喜欢摩根所创造的这个“无意义且歪曲”的妖精国，对创造这个故事的所有参与者终将被正义所斩杀的现实感到悲伤——即便这只是个无比丑陋的故事。
所以他非常讨厌那些高高在上，俯瞰这个故事的人。白兰这位异世界来的人类完全不打算掩盖自己的目的，将他来到这个世界观赏故事的意图暴露出来。
奥伯龙看出白兰只是将故事当做故事，而看低甚至无视故事中的人。和那个虚伪的梅林表现得一模一样，而且还经常和他作对，评价他“虚伪”。
就算奥伯龙确实虚伪，也不需要一个比他还虚伪的家伙来评价他的虚伪。
苏木和白兰不一样。她总是对单一个体表现出充足的热情，连奥伯龙伪装时逊色的表现都能夸出花来。因为她坚定地站在迦勒底的立场上，知道妖精国总有消失的那一天，所以在这里的每一刻都鼓足动力，不愿浪费一秒，欣赏着参与着这个糟糕却美丽的故事。
这家伙的热情夸张得像假的一样，奥伯龙不愿相信世界上真有人能保持这种程度的热情，但苏木的表现实在让他惊讶。
这两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家伙能成为朋友，恐怕就是多亏了苏木那种恐怖的感染力吧。奥伯龙和梅林永远不可能像他们一样——‘因为我也糟糕透顶’。
如果白兰知道奥伯龙对她的蛐蛐，肯定会委屈的。
毕竟她以前别说和梅林一样了，简直比梅林还不是人。把故事当做娱乐自己的游戏，不把故事里的人当人看，不共情故事中的悲喜，而且硬要故事往自己傲慢的目标达成，最后毁灭这个故事。
至少现在这个白兰已经进化到了比梅林好一点的程度，会欣赏故事悲喜的同时，也会欣赏某些特定的人。
战斗随时间流逝，逐渐接近尾声。
阿尔托莉雅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手中握着的，是由无数人的牺牲与信念铸成的圣剑。
苏木、白兰和藤丸立香再一次见到了那个曾经活跃在直播画面中的熟悉身影。不同的是，阿尔托莉雅不再是遥远的存在
——她不仅是那位站在他们身前，抵挡灾厄，拯救世界的英雄，更是一直陪伴在身边，历尽风雨而熠熠生辉的同伴。
苏木的相机微微发烫，她不再像以前一样为这场面激动得上蹿下跳，而是沉默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是异闻带，一段必然要走向破灭的历史，它所承载的一切人和物都将消失，留下的只会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虽然这里有很多糟糕的、悲伤的故事，但回顾过往，他们依然觉得这是一段美妙的旅程——至少得留下什么，证明它曾存在过。
镜头里，圣剑的光芒撕裂深渊。
阿尔托莉雅以自己从旅途初始至今所积累的一切——胆怯、迷茫、成长、决心、同伴的信任、他人的牺牲——全部注入剑中。
那便是故事的最后。
妖精国度的土地依旧荒芜，但灰烬中已经有新的绿意破土而出。阿尔托莉雅站在废墟上，圣剑化为星光消散。
白兰也忍不住拿出手机，为这一刻拍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阿尔托莉雅背对镜头，面对初升的太阳，肩头落满了金色的光。
“真美啊……”她说。
作者有话说
第131章 穿越这件小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