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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调查起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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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看过他们所使的武器,是西越所用的弯月刀,虽然他们使用的手法很熟练,但还是有生疏的痕迹,那手法,好像……”楚奕清想着那些黑衣杀手,陷入了沉思,蹙起眉头地说道,容愃将手轻放在楚奕清的眉,帮他抚平,说:“别担心,我来。”楚奕清眉头渐渐舒展,好似有容愃在身边,一切都会好的。“嗯,好,我们去找云归吧,暗卫方才来消息,说云归已经找到,走吧。”楚奕清拉着容愃的衣袖,一起奔向了顾府。
“大夫,他怎么样了,伤的可重?”顾云归站在床边,而床上躺着的容穴暝苍白的脸悠然,而顾云归则焦急担心不已,“暝王内力消耗过多,老夫已开了调息内力的药方,至于腿上的伤,只要差人细细照料,便可痊愈。”云归舒了一口气,而这一细节,被容穴暝所察觉,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若有所思。听闻顾云归遇险的消息,范霖逸赶来,紧随其后的,是欧阳亭阑,他们二人作揖拜见了在场之人,就听到容穴暝的声音。
“我都说了没事,反观你,脸色不好也不知要爱惜身体,去,大夫,给他看。”大夫只能认命地在这二人间默默地看病……抓药……不敢言语。范霖逸说:“云归,你身体怎么样,要不我搬到顾府来照顾你吧。”听到这话,林故渊刚想找个理由拒绝,他看中的一对,谁也不能拆,话语未出,容穴暝就说:“范公子不是要负责学堂吗,云归受伤,他的学堂可以暂歇,可若是范公子也歇了的话,也不知圣上会不会责罚?”容穴暝眼中的冷意使在场的除了顾云归都感受到了,故渊也说:“是啊,范公子,若你学堂办的仔细,还可以帮云归分担些,何故不为呢?”范霖逸问顾云归说:“你需要我留下吗,你需要,我便留。”顾云归看着范霖逸,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说:“霖逸,你好好和欧阳兄经营学堂,我照顾好穴暝就和你们一起,穴暝我是必须要照顾的,毕竟他因我而伤。”范霖逸也没有多说,只是他的睫微微下垂,想要遮住眼中失落,说:“好,那我先走了。”范霖逸简单行礼,拜别了众人,便走出了顾府,欧阳亭阑见霖逸要走,便说:“在下,告辞。”走时回眸深长地看了顾云归和容穴暝,便转头走了。
顾府外,欧阳亭阑追上了范霖逸,说“你准备把你的心意藏到什么时候?”范霖逸瞳孔微震,他的心思,从未有人看出,为何……“你如何知晓的?”欧阳亭阑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你的感情,你自己负责,但我希望,你可以转头看看身边之人,莫要因过分的执念而伤了自己。”范霖逸垂眸轻笑,是啊,他的感情,亦或是他的执念,已经好多年了,可顾云归,仿佛看不到般。欧阳亭阑双手握住范霖逸的肩膀,“他并非对你不在意,只是把你当兄弟,所以你的深情,都被他视为手足之情,单方面的心心念念是不会有回应的,你等,我陪你等,只望你别为难自己,别辜负岁月。”范霖逸懂得这纷扰红尘的道理,只是,放下,也许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有多久,久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也许过于沉重的执念,就应该放在心里。二人并肩,向那嬉嬉闹闹的学堂走去……
南蛮地境内,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一黑衣男子跪在地上,若仔细瞧去,这人便是刺杀顾云归的黑衣首领,说:“王,我们……失败了。”而王位上的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派你去吗?因为我知道你注定无法完成任务,而孤也不是此次便要杀了顾云归,行了,你下去吧。”黑衣首领难以相信地走了下去,但在他后脚刚踏出宫殿时,南蛮王手中的匕首飞出,直插首领心口,一击致命。“人呢,总是不要死在孤的宫殿里,太脏了,也晦气,也不知这风洛的杰出才俊会死多少个,有趣。”殿外之人心口的血缓缓流出,但温热的尸体立即被人收拾了去,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主上,查到了,刺杀楚公子的是九黎大王子楚哲凡,与上次之人相同,而刺杀顾公子之人虽使用西越弯月刀,但却是南蛮之人。”暗卫单膝跪地,戴着黑色的口罩,向着容愃说。容愃正喝着茶,说:“好了,黑夜,你下去吧。”话未落,地上之人便没了踪影,这便是愃王身边第一暗影杀手——黑夜。容愃竹节般的手轻敲着放在桌子上的茶杯,纯粹的眼眸中有着很多思索,南蛮小国,近来常与风洛边境发生冲突,但还未到进入风洛杀人的地步,到底是为何,让南蛮敢于向风洛出手?至于楚哲凡,楚奕清不让容愃杀他,但是,他容愃另有法子。
“翰墨,见字如吾,我之事已然了结,心想于风洛久住,松筠之疾,我心亦忧,将访问风洛名医,为其寻找解救之法,一切安好,勿念,四哥。”楚奕清将双鲤写完,交于身边之人说:“交给翰墨,途中不得有误。”“是”待人退下后,楚奕清回想在九黎的日子,他为四王子,文武双绝,但也因此受到王位继承人楚哲凡的忌惮,刺杀,投毒,从未断过,纵使他无心王位,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猜忌的内心。他的五弟楚翰墨,出身卑微,自小和他一同长大,虽不为一母,却是有着血浓于水的真情,但楚奕清不会想到,他的好弟弟,会因心中执念,做出疯狂的事情。
“穴暝,你喝不喝,不喝药怎么好?”顾府中,容穴暝因一碗苦药而与顾云归周旋着,“这药太苦了,而且,我没力气,怎么办?”在容穴暝恢复的这些天中,无论是多小的事情,哪怕喝口水,也是顾云归在喂他,某人这些天,可是过得赛神仙。“行吧,我喂你,张嘴。”一勺又一勺地喂下,顾云归拿起早已备好的糖,向容穴暝口中送去,容穴暝这一咬,吃到的不仅是糖,唇还碰到了顾云归的手,又甜又软,容穴暝的表情,仿佛是得到糖的小孩子,眼眸亮亮的,而云归的耳尖,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