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逆天:完颜康》我生待明日

157、李代桃僵 欧阳克死了

　　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欧阳克就改不了色心。不知尤可，现在知道了心上人的下落，又有三天空闲，正好偷香窃玉，他就忍不住了。趁着叔叔闭关，打扮齐整，一个人偷偷溜出去。
　　皇上待杨家太好了，升官赐第，实在是让人妒嫉，所以几拨人马盯着杨府以及和他们来往密切的陆府中人，有兵部的人，有太师的人，有皇子的人，更有皇帝的人。
　　当欧阳克自信地摇着新折扇，来陆府探望黄世妹，之后，他就也被盯上了。
　　接待他的是黄药师，一个雅人，精通琴棋书画，一眼就注意到欧阳克的新扇，要来赏玩了一番。嗯，画是名家杰作，题的那两句词，字是笔走龙蛇，铁钩银划，虽不知词的出处，但志向远大，气魄宏大。黄药师颇感惊异：“贤侄，我本以为你只是个风雅公子，不想短短数日，你已立下大志。真是应了古话，‘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保哪方江山，贤侄可有打算了？”
　　欧阳克正气凛然地道：“我欧阳氏实为汉人，自当保汉家江山。从前我会应金国赵王爷之邀，不过是想知道他有何目的，得罪了世妹，望世叔恕罪。如今宋金两衰，蜀国建立，蒙古兴起，十年内，必有大战，此正英雄奋起之时。”将他还记得的、义弟完颜康说过的天下形势、趋势、变数照搬出来，说得黄药师连连颔首，眼中满是欣赏。
　　第一次上门，只是摸摸环境，欧阳克坐了片刻就告辞。心里美滋滋地打算着：这里防卫不怎么样，着人以叔叔的名义邀请黄药师，再着人装做江南七怪引开梅超风陆乘风，就能去向蓉儿妹子一述衷情了。
　　心情好，加上方才黄药师的肯定，欧阳克举止更潇洒了，晃着新扇，招摇过市，一路引得无数少女芳心可可。
　　宋国的捕快官兵侍卫等等吃官家饭的武人，半个月前就都收到了密令：“扇上书‘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者，格杀勿论。”
　　半个月了，监视陆府的人很幸运地发现了对象。约上同僚好友，一群人悄悄跟了上去。
　　欧阳克武功不错，但不到宗师级，是挡不住官府中人弓弩齐放的。于是，欧阳锋的房门被手下冲开，恐惧地向他报告：“老山主，少……少主死，死了，尸体，挂在城门……”
　　惊闻噩耗，欧阳锋气血翻涌，喉头就是一甜。他咽下那口血，抓着手下，飞奔去寻侄儿。
　　西毒出手，很轻易地就抢回了侄儿——只有冰冷的尸体了。
　　我本来在和蒋先生一起梳理金帝给我的密探体系，想把他们整合进赵王自建的系统，得了手下的报信，立刻赶去，很快等到欧阳锋回来。
　　看到他怀抱的人，白衣尽赤，死状甚惨，我惊呼一声迎上去：“大哥！世叔，怎么会这样？”
　　欧阳锋阴沉着脸道：“我只知是官府做的，什么原因，你去查。”
　　我一口答应：“好，我会派出所有手下，一个时辰内就能有结果。”
　　我现在掌控金国在宋国的细作，办事效率高，一声令下，大半个时辰后，就有结果了。
　　这个结果，真是，让人唏嘘啊。
　　硬着头皮去告诉欧阳锋：“世叔，弄清楚了。是官府认错人了，以为，大哥是，明教的琅環明王，就下手了。”
　　欧阳锋一直抱着欧阳克不放，面无表情，我说到第三遍，他呆滞的眼睛才动了一动，声音沙哑地问道：“克儿和那人很像？”
　　我叹道：“不是。您还记得大哥捡到的那把扇子吗？就是扇子惹的祸。宋廷打听到，琅環明王六月会来临安和明教的人接头，暗记就是他的扇子上有两句词，‘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欧阳锋一震，重复道：“克儿的扇子？”
　　我点头道：“嗯。我想，我们遇到的那个白衣人就是琅環明王，他不知道身份已经泄露，拿出了扇子，就被朝廷鹰犬缠上杀了。我们也不知道，捡了那扇子，还以为占了便宜。大哥今天出门，用了扇子，就，就……不幸遇害。”
　　欧阳锋通红的眼睛瞪着我，阴森森地道：“小王爷，那扇子是你和克儿一起捡到的。”
　　我镇定地回视他：“是，我用剑，从不带扇，而大哥以钢骨折扇为兵器，这藏了剧毒的扇子，自然是让他的。不过就算大哥好心把那扇子让给了我，我也是收起来，不会展开，不至于惹来杀身之祸。再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被围攻，只要摆出大金常山郡王的身份，没人敢伤我。”
　　欧阳锋悲怆地道：“是啊，你武功也比克儿强得多，若是你，总能跑掉。”
　　看他神情悲痛欲绝，我心里，也起了一丝愧疚。五绝中，我最欣赏西毒欧阳锋，不是因为他可以拉拢，而是因为他的性情好。只想做天下第一高手，一心练武，连传宗接代的大事都顾不上，这是“专注”。而且他是向前看的人，唯一的亲生儿子，死了也就死了，他继续练武，并不迁怒他人。
　　原著里，在铁枪庙，他听黄蓉说是杨康杀了他儿子，遂任由杨康毒发，他不救，但他不曾迁怒赵王。比起以为女儿和郭靖一起淹死了，就要去杀郭靖的师父的家人的黄药师，欧阳锋简直是正直。
　　我轻轻地道：“世叔，虽然，这只是一个误会，但终究，人死不能复生。以本王之见，您的仇人，就是宋国。他们下的命令是‘格杀勿论’，动手的那些捕快，根本没给大哥分辩的机会，直接发射弩箭，大哥才会这么，万箭穿身而亡。”
　　欧阳锋凄厉地道：“你希望我以宋国为仇？”
　　我坦然承认：“是，我首先是大金皇孙，其次才是大哥的义弟，您的世侄。宋国是我的敌人，要结束分裂、统一中国，总是要灭掉南宋这个割据势力的。以您的武功修为，完全能再活二十年，能看到那一天。您武功盖世，帮我，让那一天提早来临，以慰大哥在天之灵，不好吗？”
　　欧阳锋闭了闭眼睛，道：“小王爷，你很会说话。有用得着老夫之处，你只管说。”
　　我道：“本来的计划，有些事情是要大哥出面的，现在，我需要几天时间，重做计划。世叔，我先跟你送大哥入土为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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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完都到晚上了，我吃了晚饭再进城去锦华居，还把小白和小红马都牵走了。没有明说，欧阳锋振作后应该能自己想到，他侄子已经死了，我姐姐与其的婚事自然作罢，只能嫁来宋国，他不必去中都了。锦华居的掌柜还记得我，对我很客气，说皇上赐了杨家府邸，我父母妹妹都搬走了，还让个小二给我领路去杨府。
　　地段不错，附近有个指挥所，有官兵屯扎，对宵小有威慑力。就是，这府邸的大门上一块金字牌匾——“天波府”，看到我就想笑。
　　赵扩强啊。历史上的杨家，只是个普通的武将世家，籍籍无名，没有创下辉煌的功业，也没有受到残酷的迫害，没落百年后，难说后人还剩几分忠心。戏文里的杨家，才是富贵权势极顶，一家撑起一国，满门忠烈，男人死光了女人接着上战场，后人起一丝不忠的念头都愧对列祖列宗。而平民百姓所知道的，就是戏文里的杨家。沉迷戏文的皇帝，也就后唐庄宗李存勖一个，赵扩这么做，恐怕是为了收伏杨铁心。这人最重祖上荣光，肯定感动死了，对宋帝忠心极了，上刀山下火海，眉都不皱，再次抛妻弃子也在所不惜吧，哪怕，他那个儿子能当上金国皇帝。
　　穆念慈不错，会打扮了。一身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头上双平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终于有点大家闺秀的气派了。这样子才好给她找夫婿嘛。
　　杨铁心现在背也不驼了，眉眼舒展，声音洪亮，夏天在自己家里还穿着一身沉重的盔甲舍不得脱，盔明甲亮，倒也显出几分威势。
　　他和包氏，一见到我就追问郭靖。我简单地说了桃花岛上的事，郭靖得到了武林至宝《九阴真经》，跟洪七公周伯通两个宗师级高手一起离岛；我和他翻脸了，跟欧阳锋的船回来的，那船大，我先到。所以，不，用，担，心，郭，靖。
　　我问起他们的近况。杨铁心很得意地说宋国新建一军——御前忠锐军，他，还有其他许多将领，每天都在操练新军。

作者有话说

修改——删节。
删除宋帝赏赐美女的情节。因为现在杨的官职还低，不应该有。
删除欧阳克见黄药师时为康说话的情节。因为这个细节没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