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清水河！》大头萝卜

10、第 10 章

　　渡口上挤满了很多人，莽子和巧巧骑着自行车还没有到渡口就听说渡船翻船了，早晨，正是大家赶着上学上班和做买卖的时候，坝子上的渡船，也没有人管理，能挤上船的，没有人会拉你下来。生活在坝子上的人，每一个都是不怕死的角色，只要船没有进水，都想早一步过河，因此翻船是每年都有的事情。
　　巧巧听说翻船了，心悬在了空中，清河坝上没有学校，小孩都是到镇上的学校上学，就是幼儿园也是到镇上读书的，婆婆每天送小超上学放学，每天都从渡口过河。每一次的翻船都人人提心吊胆，听说又翻了船，巧巧催莽子：“莽子，你赶紧上去看看，妈妈送小超上学还没有回家呢！”莽子把自行车推到巧巧手里；奔跑着跑向渡口。
　　渡口上的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几个妇女在悲伤的哭着，都担心自己上学孩子的安危，莽子听不出一点头绪，他知道这早晨的船。过河的都是上学的小孩多，而小超和母亲是否安全是他最关心的事情，他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她看见母亲在对面的河岸上站着正和别人说着什么，他的心一下落了下来，母亲安全的，那么小超也同样安全。
　　渡船翻了，两只私人的船接着做了渡船。莽子和巧巧见母亲要上船过河回来了，他们上街的心思也没有了，他们等母亲一起回家，结扎的事情迟一下也无所谓。
　　母亲过河来了，她见莽子两口子在渡口，知道他们知道翻船的事情了，她向大家说着翻船的事情：“你说这船怎么就翻了呢？满满的一载人。好多都是上学的娃娃，象我这样的老太婆被淹死了就算了，可现在的娃娃都是一个，淹死了怎么办啊？幸好我和我拿乖孙子早一渡过来河，迟一点的话，也在那一渡上！”老人家象是在给别人说，也好像是在告诉莽子和巧巧自己和小超都没有事情。
　　巧巧围了上去：“妈，这一翻船真急死人了，你们菩萨供得高，幸好没有事情。”莽子也围上来：“妈，你先回家吧，我和巧巧要上街去。”
　　母亲问：“你们上街有事情？”
　　莽子不语，巧巧把妈拉过一边：“妈，莽子要去做结扎手术。”
　　巧巧一说完，母亲把脸拉了下来：“你吃饱了饭撑的？做什么结扎啊。你有三个还是四个娃娃？你就小超一个独苗，你知道今天翻船有几个娃娃没有被捞上岸吗？”
　　巧巧摆头，母亲走到莽子面前：“今天有五个娃娃没有被拉上岸，现在还不知道死活呢，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怎么办呢？”
　　莽子说不上话，他是见过这样的事情的，自己一个老表上高中的儿子就是在河里洗澡淹死的。。。两口子现在一个小孩都没有，生活没有一点生气。
　　母亲越说越生气“你们要去计划生育，要做手术，那就再给我生意个孙子，或者孙女，我就不拦你们了！”
　　巧巧让母亲的几句牢骚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她拉着莽子和婆婆一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