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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 二和Sn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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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和Snnny道别后,雷俊送我到我家的小巷口,正当我要向他道再见时,他突然拉住我,表情就像先前遇见波波是的一样,十分的严肃,“你要当心那个叫阎波的。”说完,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转身离去。
我则是愣愣的站在那里,没反应过来,看着他渐渐模糊的身影,我的心里就更怪了,他讲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要我“当心”波波,他们真的认识吗?不然,刚才他们怎么会由“情敌见面”的感觉?(形容的好像不怎么恰当……好吧!我承认,是一点也不恰当)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哎呀,不想了啦,烦死了。
不过,说真的,波波真的变了好多,不再是当年那个独来独往的孤傲小男生了,现在的他有朋友,有学业,还有……女友。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的,但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一丝丝的不快,是为了那个约定吗?
七年前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五年级女生,(而且胖胖的^-^!)那时的我有162cm高,(在那时我已经算是班中的高个子了!)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这样有利于讲话,嘿嘿!),我还是校篮球队的一员,而且是“元老”级的哦。(我是从小学三年级时接触篮球的,厉害吧!)好像又扯远了。
阎波是个转校生,当时他就插进了我们班,他十分地少言,在作自我介绍时,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没再说别的,他很高,至少有169cm,所以,他的座位被安排在我的正后方。也因此,我和他接触的机会就相对多了一些,但我始终发现,他这个人闷得可怜,沉默的可怕。在刚开始的几周里,我从未见他和谁主动答话过,真像个“死人”。大概只有在上体育课时,他会和其他男生一样,踢踢足球,跑得满头大汗,也只有在那时,才能看清他那没有防备的脸庞是多么的阳光。
平时,我和他也没太多接触,直到那一次……
我们班有个“习俗”,就是每月男生和女生有一场篮球切磋赛,而我就是我们女方地“精髓”所在,很厉害吧!
那天,天气很热,我们穿着比赛服,准备将男生们再打个落花流水(补充一点:之前的比赛几乎都是我们赢,至于原因,嘿嘿……因为有点“高度”的男生都去踢足球了)。
哨声响起,我们采取主动攻势,以我为中心,一次又一次的拦截、进攻、上篮——得分……耶!上半场结束,我们以十几分领先,若照这种情况下去,胜利又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哈哈,想想就高兴啊!但是……瞧瞧谁上来了……
我想你应该猜到了吧,没错,就是那个姓阎名波的,光是169的身高就不知有多抢眼呢,还没比赛就出尽风头了。不过,我可没将他放在心上,对我而言他不过是“一根竹竿”——又高又瘦,中看不中用。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知道轻敌的结果吗?那就是眼巴巴地看着球被抄走,无奈地看着他们将球仍进篮筐,心急地看着分数一点点地被逼近,直到……直到……直到被破天荒的反超十几分,我们以大比分败北。
“啊—啊——”我大叫几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更是对自己的惩罚。“天啊,怎么会这样?”我苦恼的想着,眼睛直直的射向阎波这个凶手,对,就是他,是他破坏了这场比赛,是他让我们脸上无光,是他……越想越气,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那天,我回去想了一天一夜,想着怎么“惩罚”他,当然那时的我不可能用什么“酷刑”,更不可能做杀人放火的事,想来想去也只能——只能缠着他,(别误会哦,我可不是追他哦)我要他将所有的篮球技巧都传给我(没办法,他的球技好的没话说),然后我以此打败他,嘿嘿,不错吧!(怎么越听越像是樱木花道的口气?呵呵,管他的!)
于是,第二天我就采取攻势,对他是“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他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就连他上厕所,我也没放过,当然,我的“武功”还没深到跟着进去,只是站在外面为他“把风”而已,可以想象吗?一个女生站在男厕所的门口等待,(说实话,现在想来,那时的我可谓是“疯狂”,换言之,就是脑子有毛病,不过咒自己好像不太好哦^-^?)我想在我如此“积极”的表现下,不被我“感动”好像是不对的,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经过了将近一周的努力,阎波总算被我征服了,哈哈……(其实,依旧是我跟着他不放,而在活动时,我就把握机会和他“对”上了。)慢慢的,我“缠”他上了瘾,而他似乎也接受我的存在,不会再一声不响地去打球,而是淡淡的一句:“去不去打球?”他总是没等我的回答就去球场,但我知道那只是他表示友谊的方式,能不能接受则是他人的问题,而我,不用说,追上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就过去了,我们训练的篮球场成了我们联络“感情”的最佳、也是最常去的场所,而我的球技在他的“调教”下,也日趋成熟,比赛也颇有成绩,拿个第一、第二是没什么难度的。终于,挑战来了,在五月中旬,我们将和临齐小学打总决赛,来争夺“本届希望杯小学生女子篮球赛”的冠军。说到临齐小学,我就火大,上一次的决赛中,那个死裁判和他们有交情,所以他……误判,说我打手犯规,而且是一上场就“三”次打手犯规,三次啊!同志们,知道一个篮球手上场打比赛犯三次规的概念吗?那就等于要了我的半条命,痛啊!之后,为了保命,我就处处小心,勉强和敌对僵持于打平的局面,直到……对方的家伙故意撞了我的队友,裁判却变成了“瞎子”,成了“黑哨”,然后……我看不过去了……呜……都怪我没用脑子思考啦,所以……我气不过……就将对方的中锋撞成“重伤”(其实也不过就擦破点皮),接着是刺耳的哨声,然后……呜……我就被判恶意犯规……下场了啦!当时的心情,我想就和当年贝克汉姆被红牌罚下的心境差不多吧,只是他的观众多了那么一点点……好吧,我承认,不止一点点,是So many many many ……
这次比赛,我当然要报那一箭之仇,而且是种种的“报答”,嘿嘿……这次,我可是有军师,有枪手的哦,再不赢好像说不过去了吧,哈哈……总算要“咸鱼大翻身”了,临齐小学,让我们等着瞧!
为了这次比赛,我们的教练不断的加强我们的训练,由于这次比赛是放在假期里进行,所以在放假后除了教练的要求,我还和几个队友一起切磋,当然裁判就是由阎波操刀的(没办法,要他下海和我们一群女生打,他是死都不肯)。休息期间,我就会再度对他“死缠烂打”,进行“剥削”。说来惭愧,“跟”了他那么久了,我就是学不会胯下运球,一再的求教。他却说,你的腿太短了,不适合,等长高了再学吧。听听,这是什么话嘛,好歹我的个子也是班里数一数二的。怎么能说是“短”?真是让人够呕的!
很快,就到了正式比赛的那天,这次我不再鲁莽,不再冲动,一切进行都在掌握之中,在我们默契的配合下,对方被我们甩开了15分,冠军轻而易举落入囊中,那种胜利加复仇成功的滋味是难以形容的。
胜利了,最大的功臣当然是我……和阎波啦……当天我就拿着棒棒糖去和他庆祝,但是他说不希望驻牙,就把糖全给我解决了(瞧他多坏,竟让我吃那么多糖,还得我后来在初二时还要去看牙医——拔牙)
那天在解决了棒棒糖后,我依旧不死心地向他学胯下运球的技巧,很意外的,这次他没开口拒绝,一遍遍的示范给我看,但是……呜……我还是不会。
看着我的动作,阎波失声大笑,说,他说:看来这辈子你是别想学会这个动作了。
同志们,这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怎么能这么说我嘛,好歹我也是一队之长,太不给我面子了,气死我了。
气愤之下,我说道:哼!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要练给你看,我会不行?鬼才相信!
而他只是笑着(笑得很阴险的那种)说:如果你没练成,怎么样?
如果我没练成,就随便你怎么样!但如果我练成了,你要将你的一切全给我,不对不对,是教给我!
而他还是笑(笑得很自信的那种,自信的让人讨厌的那种):可以,如果你练成了,我就……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他说的断断续续,听上去都有些毛骨悚然!
在那之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是阎波写的,(这家伙没事写什么信?要说什么,直接跟我讲不就行了?)
看过之后,我很震惊,这家伙竟然走了,不,应该说是飞了吧,飞到美国去了。原因是他父母的婚姻宣告破裂,正式离婚后,他跟着父亲到美国“创业”去了。
他说,不直接跟我说是怕我哭的惨惨的。
什么嘛,我才不会舍不得他咧,我为什么要舍不得他啊?哼!自大狂,我才不会为你哭呢!(我只是红了眼眶而已)
他说,他会给我写信,还给了我他的地址。
什么嘛,我又不会写信,我也不要和他这个突然就不见的人写信。哼!
他说,他会再回来,他会回来找我,他要我在他回来那天给他一个拥抱!
什么嘛,我干麻要抱他啊,我才不要咧,你回来的那天,我要狠狠得踹你几脚,让你不能打球。嘿嘿……
虽然我想了很多,但在之后,他真的给我写信,好像猜到我不会写信似的,他在写第一封信时就将写信、寄信的步骤写得清清楚楚,而且在每封信里,他都有附上回信的邮资,有时还会附几张美元给我玩。在这种长期的“信封压迫”下,我终于答应了他那封告别信上的“无理”的、“霸道”的要求——在他回来那天给他一个拥抱,于是这成了我们的第一个约定!
而在多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次相遇,拥抱理所当然的成了我们相认的“信物”,也成了我们延续重逢开始,只是我不能确定这个开始是好是坏,一切只有等时间来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