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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天阳光刚好 暑假作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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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证件和暑假作业清单。”
这是唐澄辞对陆韵婚后说的第一句话。
当陆韵住进那法南风的公寓时,还是不敢相信——她和唐教授领红本了。
“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啦。”垂下眼睑,陆韵轻轻安慰着自己。
好歹,自己和他不是毫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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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澄辞收紧了自己微颤的手。
“唐教授好。”
他只好机械的回应着学生们的问好声。
自己娶了她?娶了啊,是娶了。
那双修长的手颤抖着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最后仿佛释然一般——“承认吧,逃不掉了。”
他在听自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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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兰公寓内
浴室内簌簌的水声,搅的陆韵心里如同万千只蚂蚁在啃食一般,痒痒的却又有时不时地紧缩感。
他们今晚会做那种事吗?
我没有经验,但是……唐老师应该懂得吧……
到时候我应该怎么表现呢……
乱七八糟——这是陆韵的大脑。
结果便是,当我们唐教授一身水雾立在陆运身后时,她却全然不知。
然而不得不提一嘴的是,因为脑子里尽是h色废料,陆韵耳根烧的通红,带着羞赧与不知所措。
几乎是不自觉的,唐澄辞鬼使神差捏住了那粉嫩的耳垂。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陆韵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唐澄辞的手自然也是松开了。
“陆同学,很不幸的通知你,你的法语专业挂科了。”男人顿了顿,道——“以及,今天上午从民政局出来时发你的暑假作业清单,你会在我的监督下,按时完成,嗯?”
虽说暑假作业这四个字令人绝望而且对于大学生来说雷到家,但是唐澄辞沐浴后的慵懒以及不经意,那声夹杂着兰玲草香气的“嗯?”,以及微微上挑的语调,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犯规。
陆韵自然不争气的脸红了。
“今天先放过你,暑假作业明天再说。”语毕,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属于他的那半边位置。
陆韵自然不会不识好歹,乖乖巧巧,实际上却满是忐忑与羞怯的躺在了属于自己的半边,关灯。
微微偏过头,缓缓的呼吸声夹杂着男人熟悉却疏离的气息。
陆韵上午领完证,就直接回了这公寓,在两天前,他们就已经把东西放在这件主卧,而陆韵之前住的那件客房,只好暂时闲置着。
而唐澄辞领完证将陆韵送回家后,便赶去了学校,他要准备学期闭幕式。彩排完他改了些资料,吃完饭到家,也将近十点了。
“唐……唐老师,我……为什么会挂科啊。”由于被撩拨的羞赧,陆韵主动打破沉默,她知道唐澄辞也没睡。
唐澄辞没有应,于是陆小姐便接着说下去。
“现在,法律上来讲我是你妻子了吧,你怎么可以让你的妻子挂科呢?”听听这语气,娇嗔又软糯。
唐澄辞还是没有说话,好家伙陆韵来劲儿了。
“既然如此,唐教授,您的妻子郑重提醒您,您的妻子由于挂科,需要好好学习,我们分床睡吧!”
明明是通知,语气确实恳求的,然绵绵的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却撩的人心痒痒。
听到这,唐澄辞皱眉,淡淡的来了句:“这没必要,我们又没做什么……”
“对啊,我们既然没有夫妻情分,也没必要尽夫妻义务共枕而眠。”陆韵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为什么?”是实话唐教授有些不解,虽然他知道女孩是因为害羞,尽管不是第一次同枕而眠,“难道就因为我判了我妻子挂科?”这句话带着玩味。
“什么妻子……夫妻义务唐老师您尽过吗?”
好吧,唐教授脸转向这位胆大包天却浑不自知的陆小姐。
反正……她也喜欢他那么久了,结了婚难道不可以要求他一起做羞羞的事吗?虽然是她自己想要吃那天鹅肉。
“没必要 ……”没必要尽义务?
看啊,他又在拒绝自己了。
以往次次被拒绝的画面涌了上来。
这次,我都这么主动了……
我们陆韵伤心了……我们陆韵悲痛至极然后打算——霸!王!硬!上!弓!
唐澄辞的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本就咫尺的女孩的脸庞却猛然拉近,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个慌乱的,笨拙的,莽撞而又生涩的吻,连带着因为下定决心而又带着紧张的气息,轻轻落在自己的唇上。男人的眼睫不自觉颤了颤。
错愕,惊讶,慌张;破防,沦陷,反客为主。
不愧是唐教授,短短十秒内便轻松切换模式。
他不在满足于仅仅与女孩双唇紧贴,他一点点一点点的轻啄着那柔软馨香,用行动鼓励她学着回应,在感受到那笨拙的回应后,又好似奖励般,来一下稍重的吻。陆韵每每这个时候,便会有些招架不住,傻傻愣一下,而唐澄辞却也满足于她的无措。
明明之前也接过吻,不过那些不是意外就是陆韵自己死皮赖脸亲上去的,而且也只是单纯的,emm,肉碰肉。
他们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吻,或者说,唐澄辞没有主动吻过她,除了实习期间的逢场作戏。
毕竟,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努力啊。
像是察觉到女孩的分神,唐澄辞惩罚性的轻咬了一口,松开了有些许因为kiss变红的唇。
“你亲了我,我要亲回来,家庭地位要平等 。”
陆韵愣了半天,才意识到,原来他是在解释。
至于解释什么,唐澄辞自己知道——他在解释他的失控。
唐澄辞是个温暖的人,陆韵一直知道。
但唐澄辞如此胡茬乱扯却又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番话,陆韵却觉得他也有不一样的一面。
陆韵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沉迷而又玩味的神情。他们之前实习期的时候也没有。
见陆韵定定望着他,眼里还有掩不去因为接吻而浮现的娇色和迷离,唐澄辞深吸口气,轻叹“睡吧。”
重新躺下,平复着躁动。
不过是一个吻,唐澄辞,你这般禁不住事?
好不容易,呼吸回归平缓,而从后背楼上腰的手,瞬间将唐教授好不容易搭起的大坝击碎。
“唐老……唐澄辞?你没有尽夫妻义务……”
女孩怯怯的嗫嚅。
顷刻间,天翻地覆,没拉好的窗帘漏进了些许月光,跳跃在男人此刻因为瞬间破防的窘迫,因为枕边人撩拨而暗藏的隐忍,因为女孩行为而染上的矢笑与无奈。
陆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唐澄辞,除了那一次。但那次远不如今日一样,令人感觉到“危!险!”。
“既然唐夫人如此盛情……”
唐澄辞的碎发弄的陆韵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