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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糟心的逆徒 师徒与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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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个人分别约三个身份去一个地方的事不被发现的难度很大,一不小心就容易掉马,但玉空歌喜欢这种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难。
元浮黎,和他的两个身份都有私情,只要他不把人设特征展现得那么明显,元浮黎拿不住来的是谁,根本不敢上前。
鸿钧教授嘛,他做逆徒的次数多了去了,不用理他,他没倒打一耙先怪鸿钧不请自来坏他好事就不错了,他还敢要什么自行车?
顶着鸿教授的怒视自然地靠近李伯阳,青年言笑晏晏,一点也不怕生。
“伯阳,这是谁呀?你不向我介绍一下?”
声音散漫轻佻,青年眸光流转,宴会大厅旁香槟色的灯光打下,映出他眼底难以言语的微光与戏谑,从容优雅,带着丝丝缕缕的倨傲,这又是另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玉空歌。
他今天这副神态和一向风流多情的玉空歌、天真纯洁又热情似火的玉空章都不一样,成熟稳重,略带半分轻佻,穿着咖色西装的青年端起酒杯和李伯阳站在一起相得益彰,元浮黎拿不定主意,更不敢暴露自己想脚踏两只船的主意,默默站在一旁观察。
他本是想着李伯阳与鸿教授说事,他带着玉空章玩一玩的,小孩一看就是不太了解中联盟,他对玉空章既怜且爱,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责任感。
但对面那个人有可能是玉空歌。
他喜欢玉空歌,可对上玉空歌,又有些无名的心虚,可能这就是多情的烦恼罢,他的道德水平一直在限制他的发挥。
好大儿对面相见不相识,鸿教授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谁知道老大儿反手挽上了老男人的胳膊,举止亲昵。
鸿教授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位是?”
他看向李伯阳。
李伯阳已经习惯了玉空歌时不时搞出来的小名堂,没觉得玉空歌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不妥,不如说玉空歌老老实实当个温顺柔婉的情人对他来说才更奇怪,看见他那张艳如春花的脸,肩膀上被他咬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从溢血的伤口中冒出深入骨髓的痒意,仿佛是某种存在对他印下的烙印,让他浸淫其中无法自拔。
李伯阳笑着开口,“这是内人玉空歌,他年纪小不懂事,教授多担待。”
鸿教授大概是被无语住了,一时不知道该问内人的事还是该骂他自己都没说过玉宸不懂事,他怎么敢说他,李伯阳有什么资格,最终还是担心爱徒的心占据了上峰。
“你好像有未婚夫。”
鸿钧看李伯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人渣,事实上也确实是在看人渣。
好在李伯阳脸皮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闻言高兴地向他介绍。
“浮黎是我的未婚夫,空歌是我的爱人。”
左拥右抱,这在我们中联盟也是一件美事,李伯阳心情美美的。
鸿钧的心情就比较复杂了,飞快想象出整个事件是怎么回事,他眼里闪过嫌弃,鸿钧仰头闭上眼睛道,“你这种人渣,不配跟我说话。”
李伯阳美好的心情有一点被打断,但他可以理解,这些帝国的虫子,不了解他们中联盟的爱情,对此有偏见,也是无可厚非的。
鸿教授并不理他,他的眼里看不得脏东西。
李伯阳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反而以为别人羡慕他,鸿钧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逆徒身上,不同于患得患失还心虚不敢看人的元浮黎,鸿钧从打游戏开始,就对这个崽务必熟悉,哪怕崽子变成了大崽子,还是那个气人的崽子。
李伯阳怎敢叫他无名无份地跟着他?
我崽受了天大的委屈。
鸿钧对李伯阳动了杀心。
他讨厌元始,因为元始总是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从他身边抢走他的爱徒,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元始对通天好,他看他师弟的眼睛里带着光,一眼可见的情窦初开,哪怕过了很多年,他再看见通天,还是当年一见倾心的模样,但李伯阳……还是干掉得了。
这个元氏家主看起来也不是个好东西,一起干掉得了,他斜睨元浮黎一眼,看了看他那满心满眼都是玉空歌对他模样,顿觉糟心,仿佛“元始天尊”从游戏里跑出来了,对比一下李伯阳,这人倒像是有两分真心。
但他是元始,一定要给他打上叉号,鸿钧又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来自帝国的代表团主理人非常的不礼貌。
李伯阳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他了,忍不住跟玉空歌抱怨。
“这些帝国的虫子,素质真低。”
阴晴不定,性情又古怪,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性情大变了。
玉空歌收回看向鸿钧的目光,对李伯阳的抱怨笑而不语,如果李伯阳知道鸿教授不是虫族,反而把帝国的皇室杀的七零八落,他还能这么友好地和鸿钧交谈吗?
嗯,估计会引以为知己,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要是他知道鸿钧同时还想干掉中联盟氏族,恐怕就不这么开心了。
李伯阳凑近了玉空歌跟他抱怨,三十几岁的人了,偶尔还是会出现和玄都一样对着玉空歌依恋撒娇的情形,不知道他是向玄都学的还是本来就会这样,但玉空歌很吃这一套。
一向古板腹黑的家主忽然像个孩子撒娇带来的反差萌,玉空歌欣然接受。
摸摸撒娇老古板的头发,使唤他一边玩去,无视李伯阳的不满,玉空歌快步跟上鸿钧的步伐。
明亮的洗漱台镜子里照出一张英俊又疲惫,眉眼带着厌倦的脸,鸿钧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修长的指节在明光下显出白瓷的质感,细腻光洁,柔和的冷白色皮肤沾上几滴水珠,沾了水墨色长发贴着苍白的脖颈,水珠顺着青色血管向下流动,看去秀色可餐。
玉空歌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位老师颇具美色,不过他不是那种会吃窝边草的兔子,就算吃,也不会把手伸向年长的传道者,他只是单纯的欣赏。
轻而易举钓来了贪恋美色的逆徒,从镜子里看着身后靠在墙目光颇为冒犯的逆徒,鸿钧神色冷淡。
“怎么,舍得从温柔乡出来了?”
玉宸笑了下,镜子里的青年一笑,整个洗漱间顿生华彩,风流多情的青年朱唇轻启,凤眸微阖,说出鸿钧不爱听的话。
“您生气了?”
身为师者,怎么可以跟徒弟的情人争风吃醋?简直不是人师应有的态度,这逆徒在嘲讽他,他听得出来,鸿钧的闷气又上一层楼,逆徒就是逆徒,给他两份好颜色就要开染房。
玉宸气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鸿钧深知不能被他掌握到交谈的主控权,不然别说质问他,他反过来要无理取闹质问鸿钧,鸿钧才不上他的当。
“你还记得你来中联盟的目的吗?”
鸿钧嘲笑逆徒,“我没有不争气到甘愿给人当情人的徒弟。”
还是个老男人,鸿钧心里郁闷不已。
“老师这是说的什么话。”
玉宸嗔怪他,“我从来也没有忘记我是来做什么的。”
“那中联盟的这两个家主是怎么回事?”
鸿钧并不信他,他深知逆徒骗人的手段了得,有时连他也免不了会上当受骗,这种关系到对方伴侣的事,可不能叫他轻易绕过去了。
鸿钧语重心长道,“你要是真喜欢他们,为师也不是不能容人的,只是有些人狼子野心,是不甘于屈居人下的。”
他说的就是李伯阳和元浮黎!
见爱徒漠然不语,鸿钧一狠心,又加了一剂猛药。
“难道你忘了玉家的追求?”
“我从未忘过。”
玉宸缓缓开口,他背负着玉家的希望,是无数亡者的遗愿与生者的未来。
追求大同社会,立志寻找人类出路与未来的玉家,希望可以找到为全人类谋求福祉的道路,全部人类,不只是中联盟的贵族。
玉家与如今的中联盟制度格格不入,哪怕玉宸的道路已经偏离了玉家的设想,他与中联盟也依旧是敌非友,他早晚要推翻中联盟如今的制度与贵族,和中联盟的上层区氏族产生感情,是一件极不明智的事,他心里很清楚。
这一点鸿钧清楚玉宸也清楚,他只是有一点被那两个人扰动了心神罢了,只有一点。
可能是那晚海风太好迷了他的眼睛,也可能是雨里的呆瓜着实惹人怜爱,仿佛千百年来无数次回眸与对视,故人重逢,旧爱心生,所以他才一时冲动……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总之,他只是有一点点的触动,绝不会动摇他的心智,他只是假装沦陷,他自有自己的安排。
鸿钧假装相信他有自己的策略,虽然看起来就很让人怀疑,谨慎起见,他决定再增加一条。
“如果你没有对他二人动心,那你发誓,这二人决不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道侣。”
玉宸沉默了被他气笑了,“李伯阳也就算了,这又关元浮黎什么事?”
鸿钧应该不清楚他同时勾搭了元浮黎的事啊?他今天也没给元浮黎使眼色。
该死的小游戏会说明一切。
在鸿钧一脸你不敢就是心虚的逼迫下,自觉没有心动的玉宸无奈发誓。
“这下你高兴了罢。”
哼。
只是稍微有被敷衍到,哪里就到了值得高兴的程度,眼见玉宸要离开,鸿钧张口叫住了他,青年侧头向他看来,依旧眉眼如画,美的不像凡俗中人,鸿钧突然有些懊悔自己一时冲动喊住了他,但要是不问一问,恐怕他真会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教授轻声开口。
玉宸顿了两秒才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顿觉匪夷所思,仔细又看了看鸿钧,认真思考了下鸿钧的问题。
“老师,不要冲动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满意,不想发生变化。”
师徒永远是师徒,情人难道还能一直是情人吗?玉宸可不是会从一而终、忠贞不二的人。
他可不想师徒关系变质,哪天爱情玩完师徒也玩完了,何况是鸿钧,他和外面那些玩玩算了的人不一样,鸿钧知道他太多秘密,一旦他们之间发生矛盾,对玉宸来说会很棘手。
“不要难为我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