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反方三辩

10、第 10 章 你有什么目

　　“老大，你终于醒了。”肖远的手下戚泽说道。
　　这个邢运在缅甸这里多多少少也是被很多毒贩知道的，道上的人都叫他To哥。
　　“我这是在哪？”肖远的语气很虚弱。
　　“老大，你前面失足落了水，是南哥把你救上来的。”
　　肖远看了一眼江潭。
　　江潭正在拿着毛巾擦头发，江潭前面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跳了进去。
　　肖远站起身，忽的脚下一软又倒了下去，身边的人赶忙拉住他肖远才没倒在地上。
　　“去换身衣服吧。”江潭走过来说。
　　肖远没有拒绝跟了上去。
　　两个人去了更衣室，其他人都去沙滩边烤鱼了。
　　真的是丢人死了，这么就落水了呢，这可怎么办……肖远正想着，江潭的话打断了他。
　　“你不会游泳啊？”江潭问。
　　肖远边套着上衣边回答说：“旱鸭子。”
　　江潭笑了。
　　“你笑什么？”肖远很不解。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旱鸭子力气还挺大。”江潭没有再笑。
　　“哦，”肖远的语气很甜，虽然是个“哦”却没有一丝敷衍的意思，“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江潭出去后看见阿北站在门口。
　　“你怎么没去吃饭啊？”江潭问。
　　“我在这等你。”
　　“好，那走吧，忙了半天饿坏我了。”
　　江潭向前走去。
　　“哥。”阿北叫了一声。
　　“怎么了？”
　　“没，没怎么。”
　　江潭他们一桌都是吴侯的心腹，还有一个肖远。
　　旁边桌子上是阿北他们。
　　吴侯坐在上位，旁边是沈良和江潭，沈良旁边坐的是李泽，江潭旁边是肖远。
　　饭桌上吴侯一直都在给肖远说客套话，肖远看得出来，他也不好打破，就只好昧着良心接下来。
　　吴侯觉得不尽兴，又开始和啤酒，几个人摸牌，输了的就喝酒。
　　江潭今天手气很不错，一直都没有喝过一杯，其实他如果要是喝酒的话这个桌子上可能也没有人能喝的过他。
　　倒是李泽，一直输牌，沈良看不下去了，说：“阿泽的酒我喝吧。”
　　这时候的李泽已经有点醉了。
　　江潭看了看肖远，他的脸有点红，他也喝了不少酒了。
　　肖远看见江潭在看着自己，冲他傻笑了一下，然后给了他一个“wink”。
　　江潭笑了。
　　这才是十八九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
　　江潭没有喝太多的酒，他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心里压力很大，他害怕自己喝醉酒后说出什么。
　　吃完饭已经晚上11点了，江潭回到房间后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觉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他想家了。
　　可是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不能回去。
　　现在只是钓到了吴侯，那么吴侯身后隐藏的大boss又是谁呢？他来这里这么些年，对于吴侯最大的买家的信息一无所知。
　　歼灭吴侯之后会有比吴侯的规模更宏大，销量更畅通的毒枭吗？
　　江潭不知道。
　　但他也不希望。
　　有人敲门。
　　江潭打开门后看见肖远站在门口。
　　“还没睡觉吗？”江潭问。
　　“睡了，梦游呢。”肖远说。
　　江潭笑了。
　　“有空吗？出去坐坐。”
　　“好。”
　　两个人来到了松树下，夜里的缅甸还是很冷的。
　　肖远在打颤。
　　江潭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了肖远，说：“盖着吧，别感冒了。”
　　肖远没有拒绝，把他的衣服盖在了身上，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肖远看了一眼江潭，又盯着江潭的身子看着。
　　身材真好！
　　“那个，谢谢你啊。”肖远说。
　　江潭：“谢什么？”
　　肖远：“谢你救了我。”
　　江潭：“没事，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肖远：“有人却不想让你这么做。”
　　“嗯。”
　　“你今天给我做了人工呼吸？”肖远换了个话题问。
　　“对啊，要不然怎么救你呢。”
　　肖远有点羞涩的说：“那是我的初吻。”
　　“我的也是初吻。”江潭说。
　　肖远拿食指揉了一下眼睛，说：“哦，那我还不算吃亏。”
　　肖远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快要30的人竟然初吻还在，难道他没谈过恋爱？
　　江潭看肖远愣住了，问：“怎么了？对于你的初吻我要赔偿什么吗？”
　　“我本来不想的，你这么一问我就想了。”肖远说。
　　“那你说。”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好。”
　　两个人扯东扯西的闲聊着，江潭就是没有困意，快到凌晨3点的时候 ，江潭看着肖远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了，就说：“这么晚了快去睡觉吧。”
　　“那个……”肖远有点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说。”
　　“你可以送我回去吗？我有点怕黑。”肖远害羞的低下了头。
　　江潭一阵爆笑，边笑还边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害怕黑么？”
　　“你！”
　　“走了，我送你回去。”
　　两人到了后江潭把他送到门口就回去了，他往肖远的房间里瞟了一眼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白色的玩偶，好像是胡巴！
　　胡巴！他一个男生还喜欢这种东西！

　　翌日。
　　“向南，‘白因’的研究过程你来更进吧，你学过化学，可能更有经验。”吴侯说。
　　吴侯的办公室里江潭站在一边听着吴侯叨叨。
　　“好的，老大。”江潭明白，既然吴侯这样说了，那么他一定不能拒绝，与其让吴侯失去信任还不如获得信任，更深一步的了解他们，早日摧毁。
　　研究“白因”的地方是一个大厂房，有好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忙来忙去，大型机器正在工作着，还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肖远听说这个事情现在由江潭更进，就也来到了厂房。
　　厂房二楼有个办公室，里面可以看到下面生产的情况，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项目怎么样了？”肖远抽出凳子坐在江潭旁边。
　　江潭拧开桌子上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又看了一眼肖远说：“快了吧，差不多一两个月。”
　　“你管一两个月叫快了？！”肖远说。
　　“这个速度已经够快了，你以为合成新型毒品有那么容易啊，就现在连它的结构式都没整出来呢。”江潭转过头看着肖远说道。
　　“行吧，今晚有空吗？”肖远问。
　　“怎么？要约我吗？”江潭回答道。
　　“对，约你开房。”很明显，肖远想歪了。
　　“那先说好，我要在上面。”这句话很顺畅的就从江潭的嘴里出来了。
　　江潭想止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喝了一口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肖远笑了，笑得很放肆，他没想到江潭看起来一本正经，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闷骚男。
　　“咳咳，你今晚找我有什么事吗？”江潭尴尬的要死，手已经在桌子上抠出来了三室两厅。
　　“做剧烈运动。”肖远还是在笑。
　　“你有完没完了。”江潭脸上的尴尬还没消散。
　　“好了，我是想请你吃饭。”
　　“好。”
　　“哎！你怎么一点都不客气一下呀！”
　　“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去，而且这里的饭难吃的要死。”江潭的脸皮是真的厚。
　　他们两个人在上面有说有笑的聊着，下面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还有笑声。
　　江潭可能是察觉到了，抬起头扫视了一眼，那些人又都迅速低下了头，干起了活。
　　“唉，你看这个……”
　　“没错，就是这样。”
　　“……”
　　江潭顺势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着眼睛。
　　修长的腿在这个沙发上根本放不下，小腿的一半都悬在空中；黑色衬衫的纽扣永远不好好扣，从领口开始有四个是开着的，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饱满的胸肌，还有几道若隐若现的伤疤；手在不停地捏着眉心。
　　肖远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江潭。
　　他没有觉得江潭是个毒贩，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开始。
　　他第一次看见江潭是在他来这里的第一天，那天他没有和他说话，而是从一开始就像一个局外人，一直站在人群外，肖远注意到他还是在他把“白因”递给吴侯的时候，那时候一直在黑暗的角落里站着无所事事的江潭忽然抬起了头，朝这面望了过来，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家伙不会见过“白因”吧。
　　他又打量了江潭一会，眼眸低着，完美的下颚线将整张脸的线条勾勒的如此完美，他从来没有见过五官这么端正的毒贩，他又觉得江潭不是毒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嘶，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江潭开口了，还是闭着眼睛，手捏着眉心。
　　“什么问题？”此时的肖远坐在椅子上，两个胳膊被大腿支撑着，听见江潭开口后他抬起了头。
　　“那个‘白因’你是从哪里搞到的？”江潭一下坐起，腿在空中画了一天完美的弧线。
　　“欧美。”肖远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当你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底里闪过了一丝的心虚和恐惧。
　　“你在撒谎。”江潭再次躺到了沙发上。
　　“真的，骗你干嘛。”肖远往后一靠，右腿很自然地就搭在了左腿上，翘着二郎腿。
　　“你有什么目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又从何而知呢，对吧，我怎么可能知道你隐瞒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江潭说道。
　　“你不讲理。”肖远反驳道。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江潭问。
　　“因为你没有如何实质性的证据就说我撒谎。”
　　“一个人的潜意识就是最好的证据。”说罢，江潭起身往外走去。
　　肖远见状，急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