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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初遇权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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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翠儿似乎想到什么,纤指紧紧扭扯丝帕:“别院里只有女眷院落才有种花,可也没有种过海棠花,自五小姐来江州后,那个秦守就命人拔了自己院落的树木,留下空地,移植了很多海棠花,已经开花的海棠移来后都很难活,秦守还命别院里的花匠拔掉枯萎的海棠花,要及时更换新的海棠,而且还必须是开了花的。”
“嗯,就这点来看,秦守和这事是脱不了关系的了。”
翠儿想想继续说:“我在厨房里帮忙的时候,还经常听到在小姐院落服侍的丫环议论,说秦守虽然畏惧小姐,但每天都雷打不动的送上一枝海棠花到小姐房中,讨她欢心。”
“哼,看来秦守还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禽兽,禽兽,果然是一只禽兽,”慕容红衣不屑的说道。
萧燕在一旁应和:“是呀是呀,以前抛掉一个妻子,现在又杀了一个,现在我们就请周知府把他抓了起来,看这个禽兽还怎么害人!”
“抓他容易,可要证明他是凶手,还是少了证据。”平安摸摸下巴叹道。
“还要什么证据,有这小铜罐里的红颜醉,有那秦守的海棠花,还定不了他的罪?”萧燕跳了起来反驳。
“傻丫头,”红衣走到萧燕的身边,双手搭在她肩上,把萧燕按压在椅上:“你想想,铜罐是在王玉凤房内发现的,不是在秦守那儿翻出来的,秦守送海棠花也只能证明他是在对妻子献殷勤,不能证明这与红颜醉有何关系。”
“何况,这铜罐是我和叶鸿私下潜入丞相别院偷来的,更没有办法证明什么了,”平安摊摊手无奈道。
“啊,”萧燕听后傻坐在椅子上,看看平安,看看红衣:“那怎么办?”
“我们可以先从铜罐怎么到王玉凤手上开始查。”红衣建议。“嗯,大户人家的物件使用不是那么随便的,从这里查可能会有很大的发现,”平安点头赞同。
“翠儿,燕子,你们俩就陪刘嫂把家里打理一下,想到什么告诉我就可以,千万不要去接近丞相府里的人,刘嫂,家里的事还请您多照顾了。”平安慎重的向三人说道。刘嫂笑道:“你就放心罢,我会看紧她们俩个的。”
“红衣,你同我一起去见见周知府吧,昨晚丞相已经来江州了,我也要把昨晚探查的事告诉知府大人。”,“嗯,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慕容红衣点头同意。
不大一会儿,凤平安和慕容红衣顺利的出现在周知府的书房中,周知府并无半点官家的威严,倒象长辈似的询问:“不知道平安公子对这个谋杀案可有新的发现?”
凤平安先给知府做了一个揖:“晚辈先在这里请罪,平安心里着急案子,昨晚探查了丞相别院。”
“呵呵,真是出生的牛犊不怕虎,你可知道昨晚王丞相已经到了江州?”周大人调侃道。
平安暗想:“当然知道,就是因为丞相深夜造访知府,我才有机会查到红颜醉。”
慕容红衣见状,为平安解围:“丞相大人来江州这么大的事,我们当然知道。”
周知府看看红衣,点头道:“嗯,慕容家在武林中也是世家,其下子弟人才济济呀,连慕容小姐都是这么聪慧。”“谢大人称赞,”红衣大方的应承下了周知府的称赞。
“晚辈在王小姐的睡房发现一样东西,”平安掏出小铜罐,递给周知府:“大人,此罐内装的东西可以养颜,它的主要成份是红颜醉,可以使妇人重拾娇颜,红颜醉比较罕见,但在前朝的《游方志》里有详细记载:生于北方极寒之地,形若兰草,色朱,闻若兰花,食之苦涩,配甘松、山奈、香薷、白芨、白芷、白僵虫、白附子、天花粉、零陵香捣成细末,十水煎成一水,滤渣留汤,放入地下封存一月,取之用,每日涂面,可使容颜娇美红润,暗黄散尽。”
“嗯,听起来是个很好的东西。”
“大人,东西虽好,但红颜醉有一个致命处,使用过红颜醉的人不可近海棠花,可是,秦守在院落里种满了海棠花,海棠花粉与红颜醉相溶,形成慢性剧毒,被吸入身体,加重身体内脏的衰老,中毒的人如高寿老人般安静的死去,但,红颜不改,现在王玉凤的尸体没有任何尸斑现象,仍如活人般美艳。”
平安稍稍停顿继续说道:“虽然王玉凤已死,但,她体内的毒尚未散,如果现在请仵作开膛验尸,可看到王玉凤的内脏已经完全枯萎。”
周知府坐在书案后,沉思片刻:“你,现在想要做什么?”
“我需要知道是谁把红颜醉给王玉凤的,请大人审问王玉凤的贴身丫环。”
“嗯,我会安排的,到时,我会让你一同审问。”周大人很“善解人意”的笑道。
“呵呵,晚辈在此谢谢大人,”平安内心十分敬佩周大人,继续寒暄几句后,众人就散了。
踏出衙门,慕容红衣笑问:“平哥哥,你感觉到了吗?”“嗯,感觉到了,在屏风后面,还有一个人。”“不知道那个躲在屏风后的男人是谁?不过,不管是谁,他一定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红衣笃定的说道。
“嗯,现在江州可真就乱了,死了丞相千金,扯出秦守杀妻嫌疑,招来了丞相,衙门又多了一个神秘权贵,明天的花魁大赛就要开始了,”平安故作老成的叹道。
“你呀,到现在,你还忘不了花魁大赛,”红衣伸出手指点着平安的脑门,平安不好意思的又开始傻笑。
俩人正走在街上,正准备去清风楼用餐,就遇上了慕容家的人:“小姐,大爷和二爷都在府里呢,看到小姐不在府里,很是生气,正叫小的来找小姐。”
慕容红衣皱了皱秀眉:“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么着急上火的来找我。”
平安想到红衣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家人,虽然现在民风开放,但红衣到底是个未嫁的女子,整日跟着自己也的确不太好,想到这里,就劝说红衣:“红衣,你还是回你家看看吧,兴许他们担心你,为你着急呢。”
哼,鬼才知道他们担心什么,红衣仍是不满的在心里嘀咕,不过她还是装出一副乖巧样子,听话的上了马车。
凤平安看着卷尘离去的马车,摇摇头独自进了清风楼,豪门深宅少真情,有时候最无情的人往往是最亲的那个,平安心中暗暗对自己说:不管将来如何,他都要保护这个小妹妹,决不让人给欺负了,即使那个人是她的血亲。
明天就是花魁大赛了,江州人热情高涨,外地来的人也将大小客栈装满了,上了清风楼就看到每一张桌子都客满了,清风楼的小二穿梭其中,忙得不亦乐乎,不过作为清风谷的少主,掌柜还是在靠栏杆的角落里添了一张桌子。
凤平安喝着清茶,观看街上形形色色川流不息的人河,突觉有人靠近了自己,回头看到青蓝色绣着暗纹的衣衫,腰间系着一块精美的雕龙玉佩,羊脂白玉,凝脂般含蓄光泽,平安暗想:恐怕是皇宫出品的吧。头顶上传来略低沉的男音:“小公子,可否共一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