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不改旧人还》二狗三猪

8、第8章 决定 决定

　　等康妈妈过来内室的时候，磬笙已经换好了新做好的衣裳，正在铜镜面前看上次大夫人送过来的首饰。康妈妈光是只看见这个背影就觉得美极了，等她行礼的时候都还说：“大小姐，不知道找奴婢什么事情呢，大小姐这新料子穿在身上可真是好看。”磬笙让雪卉扶了康妈妈坐在小圆椅上说：“妈妈，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过几日我要和大伯母出门，但是我不知道穿什么比较合适，这我现在也是孝期，不好穿太过艳丽的衣服，所以我也不太好做决定，因此想让你跑一趟去大伯母的院子里给大夫人说一下，让她给个建议。”说完就给雪卉使了一下眼色，雪卉点点头，就从袖子中拿出来一个荷包给康妈妈塞在手里，边塞就边说：“这边辛苦妈妈跑一趟了，这边小姐就等您回话了哈。”
　　康妈妈顺手颠了颠荷包，感觉到重量还不轻，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一些。弯腰行礼说：“那劳烦小姐稍等一会，奴婢回去就给大夫人禀明情况，等晚点大夫人商讨好了就过来给您答复。”说完就退出了房门。雪卉等康妈妈走出了院门，就在磬笙身旁说道：“小姐，您现在真的考虑好了吗？小姐。”说的声音隐隐带了一阵哭腔，磬笙安抚似的拍了怕雪卉的手就说：“雪卉，莫要担忧，有些路总是要去走的，但是这条路可以带来的东西更多，那就是值得，毕竟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但在现在这个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选择。”
　　雪卉见磬笙已经做好了决定，便不好在多说什么，就只能伺候她把刚刚穿上的新衣换了下来并且整理好，等磬笙换好舒服的衣服以后就躺在了小塌上面，又拿起来平日经常看的书籍，就又陷入了书中情节，雪卉见此就悄悄退出了门外，去准备一些小姐平日爱吃的一些糕点。
　　等磬笙从书中的情节中间退出来的时候，就听见雪卉在旁边说：“小姐，小姐，刚刚康妈妈过来说着大夫人让您中午去正院用午膳，说大夫人的娘家送过来新鲜的鲈鱼，准备做鲈鱼，让小姐过去尝尝呢，说大老爷中午也回来，让您带上平日的字帖带过去，大老爷要检查您的课业呢。”
　　磬笙听完怔了一下，有些蓦然，但还是沉稳的吩咐道：“去把书房我昨日的字帖带上，还有以前给伯父伯母还有几个哥哥做的鞋袜带上。我们一起过去吧。”雪卉应诺，等拿齐了东西就一起往正院走去，沿途的婆子丫头皆低头请安。沿途好似都是一片喜气盈盈。
　　到了正院的门口，就听见了大老爷爽朗的笑声传来，还夹杂着浮梦那个小丫头的咯咯的笑声，等到了前厅的门口，就只看见浮梦那个小丫头正缠着大伯父说：“伯父，伯父，那后来怎么样呢？浮梦想听，您快点讲嘛。”磬笙在门口看见浮梦的满脸的笑意和伯母伯父那掩盖不住的慈爱。内心的决定更是加深了一些，毕竟浮梦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也没有听过她这么肆意的撒娇。磬笙理了理思绪就上前请安：“伯父，伯母，我过来啦给您们请安，正好把头几日给您们二老还有三个哥哥做的鞋袜带过来。”说完雪卉就把手里的包裹给了康妈妈。
　　大夫人抬头看了看康妈妈，康妈妈立即明白小跑过去扶起了磬笙就说：“大小姐，您过来了，老爷和夫人就等您用膳呢。”这时候大老爷也微微颔首，就起身牵了浮梦往饭桌走去，边走边说：“一家人，不用多礼的，我们先去用膳，今日您大伯母的外家送了自家庄子上的鲈鱼过来，你伯母说正好你喜欢吃，就今日趁着新鲜，就做了，不过今日您三个哥哥可是没有口福了。他们出门去看望他们好友去了，那我们今日就多吃一些。”说完大夫人就笑到拉了磬笙说：“走吧，等下吃完饭，我们娘俩去内室说说话，免的一会你伯父又要问你字帖，课业做的怎么样？小姑娘家家的天天被督促的要考科举似的。”这话说的整个大厅的人都笑了出来。
　　等大家都坐下准备用膳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个娇嗔的声音响起：“老爷，夫人，贱妾过来请安呢。”磬笙抬头看了看大夫人，果然见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但还未开口，大老爷便说：“进来吧，这边正好做了鲈鱼，你现在有孕在身，就过来坐下吧。”磬笙见此未作声，连浮梦也收起来笑容。毕竟在世家族里面，哪有妾室姨娘可以同桌与正室嫡子女一同用膳呢，妾室姨娘按照律例也是属于半个奴婢。
　　大夫人听完大老爷说的话，就接着说：“莲姨娘，这几日不是免了你的请安了么，你要是想吃鲈鱼的话，等下我让康妈妈给你送点去你的院子，今日我和老爷还有二位小姐，有一些体己话要说，你要是在场可能不太方便。”说完就抬头看了看大老爷又说：“老爷，您忘了，等下还要给磬笙说点腊八出门的事情呢。”说完，大老爷就说：“康妈妈，先送莲姨娘去院子里，等下我在过去看她。”
　　莲姨娘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康妈妈和几个丫头一起送了出去，康妈妈还贴心的关上的门，好让他们可以安静的用膳，因这一个插曲，这顿饭吃的也是安安静静地。不似开始那般热闹了。
　　等用膳结束以后，大老爷就说有公事去前院一趟，浮梦也被雪梅带去的午休。大夫人就对磬笙说：“磬笙，你跟我来内室一趟，这边伯母有点东西给你说一下。”磬笙乖巧的挽住大夫人的手臂就进了内室。等服侍好大夫人坐好。磬笙就坐在旁边的小圆凳上给大夫人开始按摩起来胳膊。
　　大夫人徐氏拍了怕磬笙的手说：“听康妈妈说你这边在纠结穿什么料子出门。伯母这边头几日让针线房给你做了一身，你也不用但是颜色的问题，伯母已经让他们避开了这个，选了淡黄色的料子给你做好了配上次给你拿过去的陪嫁首饰是最好不过的，衣服的样式也是选的当下京里最流行的，等下就让雪卉带回去看看合身不。伯母无女，现在你伯父就任时带回的姨娘也有孕在身，但是大夫过来请平安脉的时候也说姨娘身子单薄，所以伯母对浮梦真的也是疼到心里了。你也放心，浮梦以后就说我自己的闺女一般。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等出门的时候我在让康妈妈过来叫你。”
　　磬笙应诺就行礼退出了门外。门外的雪卉也报好了刚刚康妈妈拿过来的做好的衣衫。主仆二人便往自家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