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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留下装饰用 赫连舜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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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舜醒来外面已经是大亮,心口没有以往疼痛后的麻感,手脚也依旧是暖和的,想起来昨晚最后是和邧元在一起的,难道是邧元医治了自己?
赫连舜醒来是在邧元的房间,环视四周都没有见到人,便起身开门去找。
一开门,南就守在了门口,赫连舜神清气爽的样子,让南不敢置信地询问道:
“公子,你好了?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还需要炭火吗?”
赫连舜抬手制止南说话,走出两步看了看楼下,没有邧元的身影,坐诊的位置是空的。
“阿独去哪了?”
这个名字让南恍惚了一下,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指了指隔壁的客房说道:
“独公子在您的房间。”
赫连舜抬手示意南离开,自行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窗门紧闭,还是昏暗的,赫连舜走到床边,邧元果不其然睡得正沉。
赫连舜盯着邧元的脸庞看了半会,才发现他唇上破了皮,还附有泛着蓝色的血痂。
‘难道是上了什么药?’赫连舜疑惑。
赫连舜抬手用指腹试图擦拭那块血痂,自己竟也跟随舔了一下唇瓣,舌尖上的触感让赫连舜一愣,忙起身到铜镜处查看,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破皮处与邧元乃是同一个地方。
赫连舜很是疑惑,但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昨晚自己寒毒发作之后的事情。
邧元听到了动静,缓缓醒了过来,但睁眼看见的不是自己的床帘,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心情顿时差了不少。
“阿独醒了?”
邧元坐起了身,明显不爽的眼神看着赫连舜。
“阿独你为何这样看我?我也有疑惑,为什么我与你的唇瓣都破了皮?”
赫连舜坐在床边满是单纯地模样看着邧元,可邧元却哼了一声,那眼神像是一把弯刀,要剐了赫连舜一般,说道:
“哼!某人昨晚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竟对救治自己的大夫蓄意谋杀。”
赫连舜要出口的话语一哽,更是疑惑问道:
“那为什么我的也破了?难道我自己打的?”
邧元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后瞪了一眼说道:
“我生气了,也给你一拳,君子动手不动口~”
赫连舜半信半疑,估计可信的连一半都没有。
“哦?那昨晚是阿独帮我医治了,怪不得昨晚睡得这么好,阿独这可是有什么妙方,写下来以后我命人提前准备准备。”
“师传秘术,不宜外传。”
瞥了赫连舜两眼,邧元便出去了,这让赫连舜更加坚定,昨晚自己定是做了什么。
吃完了早膳,邧元又出了门,赫连舜紧跟其后。
“阿独你这是又要去太师府?”
“他的病还得复诊。”
就快到太师府,邧元才想起昨天的事,顿住了脚步向赫连舜问道:
“昨天你是怎么做到的,竟能让太师府这般轻易的放人?或者你是谁?”
赫连舜笑了笑道:
“我以为阿独你不在乎我是何等身份,毕竟你昨天也没有问我。”
“你若是不想说,我问你又有何用,好奇心罢了,你不说也无妨,不过还是多谢你救了我出来。”
赫连舜看着说完就走的邧元,唇角勾了勾,就算告诉了他又有何妨?
方晟士厢房内,邧元把过脉后,又写下了一张药方给了刘管家,并叮嘱道:
“放少爷的命根子算是保住了,但也定然落下了病根。”
刘管家心跟着咯噔了一下,忙问道:
“独公子不妨请道来?”
邧元脸上一副着实遗憾的样子说道:
“方少爷这个传宗接代的能力,定然是无望了。”
刘管家听后惊讶地看了看床上的方晟士,但相比之前的结果老说,有总好过没有。
刘管家叹了声与邧元说道:
“独公子,前厅老爷有请。”
“那刘管家带路吧。”
刘管家将邧元两人带到,走至方太傅耳旁嘀咕了些什么,便出去了。
得知了结果的方太傅看了一眼邧元身旁的赫连舜后,才对邧元说道:
“还是医仙厉害,如今有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感激了,只是老夫还是想请求独公子,我家那孽子是否还能有最后一次机会?”
邧元知道他要问什么,但这样的祸害,怎么可能还放出来。
“方太傅您实在是太高看我了,如今这般的结果,已实属奇迹,我能做的,已经尽力了。”
邧元说完抬手一礼,满脸的惭愧。
一旁的赫连舜话也不说,就只是直直看着方太傅,笑里带刀,看得方太傅的气势都收敛了大半。
“独公子能将这等诟病治好,已经足以证明了医仙的能力非凡,怎敢看低了。”
赫连舜听后也跟着吹捧到:
“我家阿独可是这大陆上绝世难得的医仙,这等小病怎会难得了他?我还是对他很有信心的,大概也就除了长生不老,没有什么病是阿独不能治的。”
邧元面不露神色,两眼直盯着赫连舜。
邧元笑笑看了看赫连舜,转头与方太傅说道:
“我岂有舜华兄说的这般神奇,莫不是民间传闻听信了去?那些谣言半数都是夸大其词了,不敢当不敢当。”
方太师喝着手中的茶,听闻了邧元的一番推辞,也只是笑笑,琢磨了一会才说道:
“世人追求最难的也莫过于这长生不老罢了,既是追求,必定也只是个空幻罢了,既是空,又何须求?”
邧元投去敬佩的眼神,附和道:
“甚是这个理。”
从太师府出来,两人一起行走在街道上,路到一半,邧元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着赫连舜问道:
“刚才舜华兄一番话有何用意?”
“阿独为何这样想?我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用意不成?是我们阿独太厉害了,夸你好错了?”
邧元看着满嘴胡话的赫连舜,不能信,也不敢信。
夜里,时隔好几日,邧元又来到了醉蝶轩,床上的鸢娘已经好了大半,鸢娘高兴地感谢着邧元。
涂娘端了一碗药回来,看着鸢娘喜极而泣的样子,看待邧元简直就是活神仙一般。
“感谢的话我们就不多说了,日后恩公有何吩咐尽管说便是,我们都是独公子这边的人。”
鸢娘接过汤药,抹了把泪连连点头。
“我既以将你们朋友看待,吩咐我到不敢说,只是我有那么一个请求。”
涂娘站在一旁说道:
“独公子何须客气,你请说。”
邧元笑了笑说道:
“第一个请求,以后你们就叫我阿独便是,不要再这般生疏。”
涂娘与鸢娘两人互相看了看,虽是愣了一下,但也爽快道:
“阿独。”
“阿独。”
“欸!呵呵呵呵~那第二个请求,便是我很想结交你们真正的老板,你们不必多虑,我真的纯属欣赏你们老板这个人,别无用意。”
鸢娘笑看着邧元的一堆解释,与涂娘对视一眼后说道:
“阿独的为人,无论是从民间的传说,还是我们接触认识的你,为人我们两是最清楚的,我们都定然相信阿独你,只是老板那边我们也不好拿主意,到时候涂娘去禀报一声,若是老板愿意与你相见,我们定第一时间告知你。”
邧元想了想,走到桌边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句话,折叠好交于涂娘说道:
“那就有劳涂娘帮我通传一声了,顺便也将这纸条给你们老板看,我相信,我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阿独你放心,若是有音信,我立即派人传告于你。”
“好的好的,时辰也不早了,鸢娘还需要多加休息,我就先走了。”
守卫深严的皇宫里,御书房内,高台上坐着一位两鬓白发的男人,周身环绕着威严感,正拿着桌案上的奏章看,底下还有一位身穿黄色四爪蟒袍的年轻男子,正单膝跪在地上,视线直直看着地面。
桌案上传来低沉的问话:
“昊儿正直气盛,朕也不是要阻止你,你也到了迎娶王妃的时候,皇后跟我说,已经物色了两个还不错的人选,你看看早日定下吉日。”
本抵着头的昊天仁立马抬起头说道:
“孩儿心系百姓,如今局势当前,孩儿还未曾想过成家娶妻之事,父皇!”
昊天仁话语刚落,迎面便飞来了一本奏折打在了肩上,桌案前的昊盛气愤地说道:
“你不愿你不愿,你都看看这些奏章,上奏你留恋青楼的大臣已经有了诸多不满,你这太子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屋内沉寂过了半会,昊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
“滚,这个由不得你做主,你母后已经张罗着了。”
昊天仁站起拱手一礼说道:“母后那我自会去说,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昊天仁走后,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公公向前说道:
“太子刚回来还不懂局势,皇上莫要气坏了身子才是。”
昊盛捏了捏眉心问道:
“有消息了吗?”
“辰大人信中说,已经寻到了一位高人,在回来的路上了。”
昊盛堪堪摆摆手让公公退下,阴沉地直视着前方。
昊天仁回到府上,一暗卫便呈上来一封信笺,并说道:
“传话来说有人想见您。”
昊天仁打开信纸看了两眼后,眉梢竟弯下含带了笑意,将信纸折好说道:
“明日你便去安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