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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消失的魂魄3 妖妇,还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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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知微揉了揉太阳穴,到底去不去见申屠修?现在师兄他们出去调查魂魄之事,去见也不是不可以。她刚出门,正好碰到了绿衣。
“木师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木知微看着绿衣,瞬间计上心头。
亭居楼是一家茶楼,分雅间和大堂。一共两层,雅间在二楼,大堂在一楼。
“木师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绿衣不安的看着亭居楼,周围人来人往,木知微像是熟门熟路一般。
“听闻这里的茶甚好,左右无事,就来尝尝鲜,如若好喝,还可以给给师兄他们带一点。”
木知微把木牌递给小二,小二把他们带上了雅间二号。
木知微环视四周,帘子遮住了窗户,只留下一点空隙,屋里点着琉璃灯,桌上放着盘旋而上的果子,到真是一个见面的好地方。
侍女很快端上茶具和小点心。
白白的糯米糕在琉璃灯下格外诱人,等侍女把茶具一一摆上,又泡好茶,木知微就屏退了侍女。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清香不涩,淡淡的看着垂下头的绿衣。
“绿衣姑娘,可喜欢喝茶。”
绿衣低头看着茶水,摇了摇头,“不喜欢。”
“竟是不喜,我还以为绿衣姑娘很擅长茶道呢?”木知微修长的手指握着茶杯,绿衣一时分不清她话里的意思。
木知微把绿衣带来自有她的打算,她一直觉得绿衣的身份不对劲。
能得到桃木盘,是神剑长渊的主人的可能性极大,就算不是,她在木家的地位不低,可是她却灵力孱弱。
还有在下山之前,她一直以为绿衣是喜欢江辞远的。但这一路走过来,木知微发现她常常在不经意间,挑动洛闻和楚羽的关系,究竟是无意还有心,木知微一时也难以说清楚。
在出门见到她时,木知微决定用申屠修来试探绿衣的身份,看看申屠修会怎么对绿衣。
申屠修早就到了亭居楼,一身大红色衣服,斜躺着,周围有几个女子,身姿妖冶,有人在喂他喝酒,有人在喂他吃葡萄。
房间里悬挂着一个水晶球,球中正显示着雅间二号的情况,木知微在慢慢吃着糯米糕,一个绿衣女子心不在焉的坐在她对面,两人相对无言。
申屠修的眼色暗了暗,木知微比他想的还要不可控,不过,没事,申屠修玩味的看着水晶球里的人。有些事情开始了,他不叫停,就不会停。
木知微等的百无聊奈,申屠修不来,那可一点也不好玩,眼看着午时已过,她正准备离开,小二敲门进来。
“姑娘,有个客人送来了一张字条给你。”
小二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了一张纸条,木知微眼色变了变,很快就恢复正常。
她唇齿轻启,“我在这殷城,并与朋友,绿衣姑娘,是给你的吗?”
绿衣愕然的看着木知微,手足无措。
水晶球外的申屠修打落正在喂葡萄的女子的手,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木知微,不明白她想做什么,自爆身份吗?
木知微又扫视了屋内一圈,眼神落在了琉璃灯上的一颗水晶珠上,她还是大意了。
她悄悄施了一个手决,水晶摔了下来,碎了一地。小二吓得后退了一下,木知微接过托盘,翻开纸条,上面写着“魔器位置”。
江辞远他们去问了很多家,发现他们大多数都去城外的普化寺求过签,普化寺建庙二十余年,时间不长,但是异常灵验。
“江师弟,这普化寺,一定有问题,我们要不要现在去看看。”楚羽看着江辞远,一点余光都不分给洛闻。
自从到了殷城,楚羽和洛闻之间就没有和好过。
江辞远皱了皱眉头,“建寺二十余年,为何是在这两个月频频发生命案,我们还要在打探一下,免得打草惊蛇。”
楚羽还以为抓住了案情的关键,听到这话,挠了挠头,“确实奇怪。”
三人正准备离开,一个女子突然窜了出来,张牙舞爪的扑向楚羽,“妖妇,还我孩子。”
江辞远拦住妇人,洛闻接住后退的楚羽。
妇人眼睛猩红,想避开江辞远去抓楚羽。
江辞远反手把女子的两只手臂扣在女子身后,女子重心不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即使这样,妇人仍然不死心,还是挣扎着扑向楚羽,江辞远无奈,祭出缚妖绳,把女子绑了起来。
缚妖绳会根据妖力深厚来调整绑人的程度,眼前的妇人是人类。缚妖绳就是一根软绳,捆的并不紧,却又能让妇人动弹不得。
妇人弯曲着身子,倒在地上,目光怨恨的盯着楚羽,即使被捆成了蝉蛹,还是不肯放过楚羽。
洛闻脸上恼怒,拿出一张定身符,拍在了妇人的头上,妇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依然没有停下怨恨的目光。
楚羽完全摸不着头脑,她与这人素不相识,这人怎么如此恨她,这妇人穿着华丽,行动却如此粗鲁。
“夫人,你怎么了。”楚羽刚蹲下,有两个眼尖的人跑过来,一把扶起妇人,谨慎的盯着楚羽一行。
两人声音是女子,却是男子装扮。
她们见妇人一动不动,一边哭,一边喊,“夫人,你不要吓我们。”
“她没事,”洛闻被吵的头疼,揭下了夫人的定身符,定身符揭下,妇人缓了一会儿手脚才能动弹。
她刚能动弹,不顾身上的缚妖绳,又挣扎去抓楚羽,“妖妇,还我孩子。”
洛闻把楚羽挡在身后,又想把手中的定身符贴上去。
那两个丫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向楚羽道歉,“姑娘,对不住,我们家夫人受了刺激,精神不太正常。”
“夫人,你怎么了,”旁边又走出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丫鬟把事情经过简单叙述了一下,他向江辞远他们抱拳说到,“各位对不住,在下王仁行,我家夫人疯了已有五年,见到女子就往上扑。”
“王夫人这是怎么了。”江辞远听到王夫人一直念叨着孩子,觉得与他们正在查的事情有关。
“说来话长,还请诸位过府一叙。”
王府颇为气派,两头大的石狮子立在门前,王仁行准备了茶水,把三人请入大堂。
事情还要从七年前说起,王家三代单传,这一代还是只有一个独子。王夫人特别宝贝这个儿子,生怕他出现什么意外,让王家断了香火。
她听说普化寺灵验,每月都会带着独子上普化寺请愿。那日,她们照常上普化寺,却在路上出现了意外。
当时王仁行归家,迟迟不见她们母子二人的身影,便派人去找她们。
在去普化寺的路上找到了她们母子二人。现场,侍卫全部倒地,独子眼睛睁着,七窍流血,面色发青,神情狰狞,手指扣在泥地里,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王夫人抱着独子,神情呆滞,嘴里念叨着,“妖妇,还我儿子。”
王仁行自己是大夫,当即留给自己儿子诊脉,他发现自己儿子仍然有脉象,但是神情却与死了无异。
他心下大骇,以为是自己心下慌乱,诊错了脉,又替自己儿子诊了一次脉,确实还有脉象,可是非常微弱。
他把夫人和独子带回来王府,夫人完全疯了,独子药石无医,在场的侍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仁行心中恼怒,把在场的侍卫赶出来府中。
没有过几天,独子的脉象渐渐减弱,最后死不瞑目。
这两日听了太多凄惨的故事,三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王仁行,王家独子的遭遇,比起他们之前打听到的事情,还要凄惨一些。
“三位你们是不是在调查这件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楚羽防备的看着王仁行。
王仁行急忙摆手,“三位不要误会,我是开医馆的,听到病人说起过你们,三位都是人中龙凤,自然好认。”
“王大夫,你还碰到过和你儿子一样症状的人吗?”江辞远沉声问到。
王仁行脸上浮现痛苦之色,良久以后回答,“有,大概有十多个。”
“你儿子是第一个?”
王行仁点了点头,“是的,我后来寻遍了殷城的大小医馆,他们都没有遇到过这种病症。三位可看出了什么端倪,我们也找法师试过,可是一无所获。”
江辞远没有立马答话,他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桌子,“有些眉目,但是还不确定。”
“三位需要帮助,王某力不容辞。”
客栈内,木知微和绿衣两人盯着面前的纸条,她们两人看到这张纸条后就匆匆结账离开。
木知微垂下眼睑,既然申屠修不肯来见她,帮她确认绿衣的身份,她就把谜团抛出来。一是让师兄他们有所惊觉,二是如果绿衣身份有问题,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绿衣脸色有些苍白,不知在担心什么。
“师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手还在疼。”江辞远进门,就发现木知微和绿衣两人脸色都不好看,还以为是木知微的手又出现了问题。”
“师兄,有人给我们递了张纸条。”木知微把纸条递给江辞远,江辞远本就郁结的眉毛上又添了一层霜。
“没想到妖族这么快就有所行动。”江辞远看了眼字条。
洛闻疑惑的眼神在木知微和绿衣之间扫了扫,“它们怎么会给你们送字条。”
“这还不简单,我们的位置暴露了,说不定我们中间还有妖族的奸细。”
木知微倒不怕把这个事情捅出来,反正嫌隙最大的不会是她。或许她还该感谢绿衣,帮她分担了大部分嫌隙。
木知微玩着自己的手链,说的很是轻松。
“那木师妹觉得这个奸细会是谁呢?”
洛闻听到木知微若有所指,他刚刚看见绿衣听到木知微这话脸色又白了白,怀疑这是木知微特意给绿衣吓得套。
“洛师兄,不要紧张,我又没说一定有,而且绿衣姑娘都不觉得是自己,洛师兄这么快跳出来,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木知微话说的毫不留情,之前他们没有深交,现在发现这个洛闻,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觉得自己是救世主,拼命维护着绿衣。
人不怕傻,就怕傻的不彻底,瞎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