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阴谋1 枉死的人需 ...
-
楚羽百无聊奈的躺在床上,心事重重。
她的腰部受伤,右臂骨折,只好卧床休息,这么些天发生的太多事情都让她理不清头绪。
先是木师妹重伤了绿衣,绿衣一口咬定木知微是卧底,不顾自己的伤势强行启程回上清宗。
在她们出发后没有多久,就遭遇了妖族的伏击。
她这时开始相信木师妹的话,怀疑妖族是绿衣引来的,先前在竹府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嫁祸木师妹,让他们内乱,为妖族盗魔器铺路。
楚羽把这个猜测告诉洛闻,但是洛闻执意不信。
最后,她选择只身引来魔族,保全魔器。
可是等到她再次回去,发现洛闻不知所踪,只留下绿衣一个人,她还未询问是怎么回事,一旁的绿衣就拿出刀刺向了她。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不清楚了,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上清宗。
“楚师姐,”楚羽的耳朵竖了起来,这声音像极了木师妹的声音,可是她不是赌气离开了吗?莫非江师弟把它找回来了。
楚羽的眼睛里现出光亮,她现在的满腹心事,也只能和木师妹说一说。
木知微提了一篮子灵果进屋,她把灵果放在旁边,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师姐,你好点了吗?”
楚羽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笑容,她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再下定决心,缓缓说到,“木师妹,之前的事是我一叶障目,对不起。”
木知微抱着手臂,“楚师姐,你又没有说错什么,绿衣本来就是我伤的,早知如此,我就该再下手重一点,果然做人还是不能太心慈手软。”
楚羽没有接话,她看起来似乎还是挺自责的,“明明我知道绿衣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相信了她,今日之事,我谁也不怨!”
“洛师兄呢?”木知微不经意的问到。
楚羽的话凝结在嘴边,最后回答到,不知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在告诉木知微,“都是一叶障目罢了,谁也不怨。”
木知微没有说话,递了一个灵果递给楚羽,“楚师姐,你不后悔下山?”
楚羽捏着灵果,静静的思考,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呢?木师妹,你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的,绿衣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担心。”
木知微向后仰了仰,看着窗外,如果不下山,她就不会恢复记忆,背负这血海深仇,可是这样她也不会发现知梦的秘密,也没有机会报仇。“命运早已经替我们做出了抉择,我要做的就是走下去,枉死的人需要交代,我也需要。”
“你说的对,我和洛闻之间也需要一个交代。一直以来,他进我退,万尸洞是开始,在那里月来替我们打了一个结。我们都想绕开,却不知这个结无论我们怎么绕都绕不开。这才给了绿衣可乘之机。现如今,我一定会把这个结解开,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可以承受。”
另一边,洛闻坐在地上,拿着酒坛,仰头倒酒,“没有了。”
他说完,把酒坛放在一旁,挣扎着起身,去拿另外的酒坛。
“咚咚咚,”敲门声匀称有力,洛闻眉头皱了一下,没有理,依然挣扎着去拿酒。
敲门声不停止的再次想起,“洛师兄,开门,我是江辞远。”
江辞远,那木知微是不是也回来了,她会和楚羽说些什么。洛闻酿跄着向后退了一步,楚羽,她又怎么样了,听说已经醒过来,可是他不敢去看。
洛闻酿酿跄的走到门口,费了半天的劲才把门打开,门刚开一条缝,江辞远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味。
他皱着眉问到,“从回来就一直在喝?”
洛闻觉得头重脚轻,他靠在门上,点了点头,并打了一个酒嗝,“一醉,一醉解千愁。”
“解了吗?”江辞远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洛闻。
洛闻定神,“没有,你呢?跟木知微聊的如何?”
“比你和楚羽好。”
洛闻笑了一下,“也是,反正你师妹在你面前一直挺乖的,不像楚羽,一碰我就炸。”
“你和楚羽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抵不过一个绿衣吗?”
洛闻摇了摇头,“你不懂。”
“那现在你整日醉酒,就有人懂了吗?”
洛闻的手抬了抬,指着自己说到,“我是想救楚羽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楚羽和绿衣对上,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说,楚羽不会有事,帮绿衣。”
江辞远稳住要摔倒的洛闻,“你确定吗?”
洛闻的头猛的向前倾,“确定,自从万尸洞之后,每次都是这样。就连万尸洞救绿衣那次,也是这样。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救楚羽,可是就再迈出脚的那一瞬间,我改变了主意。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牵强,可是这些话一直憋着,说出来也好,或许真的是我心智不够坚定。”
“万尸洞,月来,那会不会是月来对你做了什么手脚。”江辞远想到月来最后当时精神恍惚,可能忘了这一件事。
洛闻听到这话,手指紧紧的抓住门,回想万尸洞的所有细节,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我从来没有和她单独相处过,应当不是。”
洛闻说完,握着木门的手又放开,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
江辞远摇了摇头,“有,在你醒过来之前。”
洛闻不解,看着江辞远。
“你们三人一起进的传送阵,你醒来传送阵周围却只有你一个人,说明月来带走了她们两个人。”
洛闻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情况,“可是她留下我做什么,把我们三人绑了岂不是更好。”
江辞远摇了摇头,“月来的心结是木长风,在月来的描述中,易惜和楚羽是相像的,而绿衣和她则是处于软弱的一方。既然她的遗憾无法弥补,却能在你们身上弥补遗憾。”
“江师弟,你的意思是,月来给我下了媚术。”
“不仅仅是媚术,还是用她心头血下的媚术。”
洛闻瞳孔睁大,背后的木门吱呀吱呀的响着,似乎一瞬间,洛闻的酒,全醒了。
木知微伸手揭下传音符,楚羽在一旁好奇的问,“木师妹,出什么事了吗?”
“你和洛师兄的事情很快就可以尘埃落定了,”木知微握住楚羽的手,这些日子,楚羽消瘦了许多,手指骨骼分明,她郑重的说到,“楚师姐,这一次,冷静一点,不要意气用事。”
楚羽应到,“我会冷静的,这么久,该有个了断了。”
楚羽话音刚落,就传来了脚步声,木知微出门看,正是江辞远和洛闻。
洛闻看向木知微,欲言又止,木知微侧身,让他进去。洛闻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快步走进了楚羽的房间。
木知微替他俩拉上门,和江辞远走到一边,“师兄,洛师兄真的中了媚术。”
“楚师伯是这样说的,湛卢也察觉到了妖气,是我们太大意。”
“那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是易惜把楚羽和绿衣吊了起来,而洛师兄中的不是媚术,而是蛊毒,毕竟洛师兄的情况与我有相似之处。而且易惜的心结也是爹爹,而易惜痛恨的人是与爹爹青梅竹马的娘亲。”
江辞远却立马否认了木知微的想法,“不是蛊毒。”
“师兄,楚师伯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中的什么蛊?我看到他似乎有话想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