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长灵——玄武堂》Endprincess

16、小柔（二） 李樊文离开

　　李樊文离开房间下了楼，房间里小柔还冰冷的躺在地上。李樊文知道会有人给她收尸的。一个人喝着竹叶青，不知道喝了多少，他好像是醉了，二十五年来，他从没真的醉过，但这次他真的想醉一次，因为他想忘记小柔的笑，小柔的身体，小柔的……
　　李樊文好像趴在桌上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四更了。酒馆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女人，应该说是一个人蒙着面得女人——悼长灵。
　　“为什么要为一个该死人难过？”
　　“她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
　　“但她是玄武堂的人。”
　　“你怎么知道她是玄武堂的人。”
　　“她杀你，也是为了那封信。”
　　“你杀的那些镖师并不是玄武堂的人。”
　　“他们的确不是，但我说过，和玄武堂有关系的人也一样得死。”
　　“你太牵强了，那次镖我也去你，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你没有阻拦我抢那个盒子。”
　　“把信给我！”
　　“这信和玄武堂有关系？”
　　“对！”
　　“我在就应该想到，盒子下的标应该就是…..”
　　“玄武堂的标。”
　　“小柔身上也有同样的标。”
　　“玄武堂的人身上都有同样的标志，只是大小，位置不同罢了。”
　　“信上的剩下的十四个人你都要杀？”
　　“对。”
　　“我不知道你跟这些人有什么仇，但因为这封信，已经死了四个人了。”
　　“因为他们都和玄武堂有关系。”
　　“信我是不会给你的。”
　　“那第五个因为这封信死的人就是你。”
　　悼长灵这次用了剑，她的剑法和李樊文的剑法不分上下。
　　这感觉，李樊文觉得和悼长灵比剑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李樊文正在回忆着，悼长灵已经拿走了桌上的信。
　　李樊文回到客房，小柔的尸体已经被人悄悄抬走了。小柔身上的味道，依旧留在这里，留在他的手上，剑上。
　　天已经亮了，李樊文根本没有睡意，他独自走在杭州的街上，路过一家琴行，里面的老板正在擦拭的他的那些宝贝。
　　李樊文一直都弹着一手好琴，但十年前他就不再弹了，因为他的琴，只为一个人弹，一个女人。连让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心动的女人幺月都不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有一手好琴技。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突然很想弹琴，走进琴行，各式的琴具挂满四壁。
　　“公子，想要那种琴？”
　　“可以试试么？”
　　“当然可以。”李樊文走到一把琴前，双手拨弄着琴弦，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弹，但他纯青的手法却没有丝毫的衰退。
　　“公子，好技艺呀。”老板感叹的说。
　　“这琴….”
　　“这把已经被客人定下了，公子若是喜欢，可以看看其他的。”
　　虽然李樊文也试了一些，但还是最开始的那把弹奏的曲调最好。李樊文本无心买琴，既然心意的琴，已被他人定下，只能说是天意，他刚走出琴行，便看到一个白衫女子朝他走来。
　　阳月。
　　“阳姑娘，这是您定的琴。”
　　阳月付了钱，看李樊文还在门口看着他。
　　“李公子，这是？”
　　“那把是你订的琴？”
　　“这是全杭州最好的琴行，今天是取货的日子。公子有什么事么？”
　　“哦，没有。”
　　“看李公子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不如到小女子的住处，小女子为公子弹上一曲？”因为昨晚小柔的事，李樊文正想找个说话的，但主要的是他真的不太会拒绝女人的邀请。
　　跟在阳月的身后，李樊文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是一座竹楼。
　　里面的陈设和在扬州阳月的闺房一样的清雅。在阳月的房间里找不到酒，能找到的只有茶。
　　李樊文品着茶，看着阳月整理着她刚买来的琴。
　　“李公子想听哪一曲？”
　　“你常弹的就可以。”
　　阳月弹奏的就是李樊文一直在找的那个曲调，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李樊文痴痴的看着阳月。阳月笑着，和任何看他的女人那种笑都不同，是一种很熟悉的笑。
　　“李公子，现在在哪落脚？”
　　“长门客栈。”
　　“听说那里昨晚出了命案。”阳月还在弹着琴，李樊文感觉是琴在和他交谈。
　　“死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她叫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