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谈判与合作 前首领和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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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永远不要出于畏惧而谈判，但让我们也永远不要畏惧谈判。
——肯尼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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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季节怎么会冷，我看他是怕了吧？”在兰堂离开后，中原中也微微扬起下巴，不客气地嘲讽道。
那张扬挑衅的姿态让人几乎要忽略他在被解开异能力束缚的一瞬间，就迅速起身把妹妹护在身后的动作。
“别看他这样，他也是港口□□的干部候补，是一名优秀的异能力者。”
“管我什么事啊，没兴趣知道。”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太宰治突然淡淡出声：“森先生，差不多该切入正题了吧？”
“也是呢。”森鸥外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交叉在一起，墨色长直发柔顺地披拂而下，映衬得他那酒红色的眼眸神秘醉人却又深沉危险，“中也，连也，有兴趣加入我们港口□□吗？”
“……嗬？”中原中也瞳孔猛地缩紧，身上泛起刺眼的红光，带着被冒犯的愤怒与不屑低吼一声。
身边的中原连也轻轻拍拍中原中也的胳膊，安抚了即将爆发的哥哥，坦然地与坐在办公桌后眸色深沉的，这位传说中的港口□□新首领对视：“很遗憾，但我想您应该明白，我们不会接受您的邀请。”
“嗯，这确实会是你们的反应。”森鸥外显得从容而大度地摊手一笑，“但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先确认一下双方能提供的东西，你们再回答也不迟。”
“别忘了你们都对这座城市做了些什么！”中原中也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道。
“前任首领的失控行为吗？”森鸥外平静地回答，“这座城市长期处在暴虐与恐怖的.暴.政之下，这个任谁都记忆犹新。”
“但引发.暴.政的前任已死，是我替他送了终。”这位港口□□新任首领悄悄扬起嘴角，微微阖眸又睁开，“如果有传闻说那个血之.暴.政即将再临，不确认传闻的真伪，你们也不会好过的吧？”
“森先生？”太宰治回头看向森鸥外，清泠的少年音里藏着些许的疑惑不解与某种隐隐约约的明悟。
“呵，外面也到处流传着有关你的丑闻哦。”中原中也冷哼一声，带着愤怒与不屑厉声开口，“其实前任首领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你杀死的吧。”
“堂堂首领会传位给一个小小的专属医生，这条遗言根本就不可信。”
听着中原中也的话，森鸥外的眼神逐渐冷冽下来：“没错哦，前任首领是我杀的。”
“什么？！”中原中也和之前一直安静倾听的中原连也同时惊呼出声。
“唉……！”一旁的太宰治则是烦躁不耐地扶额大声叹气。
首领抽出一把手术刀，细细摩挲着它锋利的刀刃：“那位伟大的前任首领，就是被我用这把手术刀隔断了喉咙，并伪装成病死的样子。”
“你们说这事有什么不妥吗？”
“不是吧你……”
森鸥外随手把闪着银芒的手术刀插在桌上：“中也，连也，总之，希望你们能与我们共同调查此事。我们调查的是前任复活的传闻，而你们追查的是荒霸吐。很明显，这两个算是同根事件。我认为只要情报共享，就能给双方带来最有利的结果。”
“我们要是拒绝呢？”
森鸥外按下录音笔的收听键，里面传出了慌慌张张的求救声：“中也，连也，快救救我们！你们就在那里吧？我们被港口□□抓到了，你们应该能想办法救我们的吧！快来救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录音播到这里，“咔哒”一声，戛然而止。
中原中也愣住了，下意识转头看向妹妹。
中原连也在听到播放出的录音的一瞬间就发动异能力开始寻找，许久，她睁开眼，脸色难看地冲哥哥沉重点头：“没错，是省吾他们几个。”
“他们还好，没怎么受伤。”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中原连也急忙安慰起兄长来，“【羊】那边有白濑帮忙主持大局，也没乱套，哥哥别太担心。”
“嗯。”
“不愧是’羊的信使’，真是优秀的异能力。”森鸥外颇感兴趣地看着中原兄妹两人的互动，摇了摇手上的遥控器，“占据了横滨的黄金地带，实行反击主义的组织，但除你们之外，都不过是一些持枪的普通孩子。”
“同样作为组织的首领，我很能理解中也君的心情。”他朝眼中燃着怒火的中原中也微一颔首，平和地补充道。
“混蛋……”
“总之，就是这样哦，太宰。这个房间里拥有最大武力的，毫无疑问就是中也君。”森鸥外看了一眼太宰治，谆谆善诱道，“但对□□来说，武力只是一种行动方针。□□的本质，是不惜一切手段去控制合理性。”
太宰转过身，眸色似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条教训？”
“你说是为什么呢？”
中原中也本来就因为同伴被抓而焦躁，因而完全听不下去两人的不知所云，在与妹妹交换了几个眼神后果断开口表态：“要交换情报也行，但要你们先告诉我们，我们听完之后再做判断。”
“可以。”
“我们正在追查一条前任现身的传闻，根据太宰的调查，这个月一共出现了三次，并且目击情报全都指向了擂钵街。”森鸥外上身微微前倾，缓声解释道，“而昨天是他第四次现身，并用黑色的火焰把你们都吹飞了。”
“死者是不会复活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实不容我这么想了。”森鸥外向后倚在靠背上低头阖眸一瞬，下一秒坐直身体，右手按下遥控器，一边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投影仪投射的影像，视频画面上显示的是一座金库，“这是港口□□的金库，这段监控来自这栋大楼内最难入侵的地方。”
这时，画面上的色块突然发生了急剧变化，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镜头中。
“前任首领？”太宰治凝视着这个人影，将他与自己记忆中那个躺着病床上，却极度暴虐疯狂，最终被森先生一刀割喉的老人重合，轻念出声。
那人转过身面向监控，嘶哑地开口：“老夫从地狱的业火中重生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医生——”
前任首领瘦脸狰狞，狠狠瞪大眼睛，如野兽般低吼着说道：“是因为愤怒，而那家伙是以愤怒为食，那家伙将老夫从地狱召唤回现世，打算孕育出更强大的愤怒。神兽，黑火的荒霸吐。”
他说完，整个人变为一团黑红色的火焰，不断膨胀扭曲，直到让监控设备失灵，视频画面逐渐模糊成一片漆黑乱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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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监控拍到的所有内容。”伴随着森鸥外的声音，另一边的黑色窗帘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依次升起，原本昏暗阴沉的房间变得明亮通透起来，“至今知道这段监控的，只有少数人，我也严令他们不得外传。”
太宰治开口发问道：“但如果画面中的前任首领，也在其他地方发表了同样的演说呢？”
森鸥外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声音低沉：“他说自己的死因不是病死，而是遭到了暗杀。”
“如果此事让前任派知道了，组织内的三成人员将会与我为敌。”他闭着眼，叹了口气，微微抬头望向在晴空白云映衬下显得无比美好的横滨城与海，“不管输赢，港口□□都将毁灭。”
“中也，连也，那个荒霸吐是什么人？我们也稍作了调查，所谓的荒霸吐，是传说中的神之眷属。但因为传说过于古老，它的真身无从查找。”
“你居然相信世上存在着神？”中原中也反问道。
“你们会去调查荒霸吐，这并非偶然。恐怕你们也是听到了同样的传闻，才会去追寻真相的吧。”
“毕竟那里的流动人员很多，很难查清传闻的源头。”中原中也带着几分无奈，坦率回答。
“我用一直在用异能力搜集信息，虽然难以找到传闻的源头，”中原连也接着哥哥的话说道，“但可以确定的是，各种流言是在近一个星期内呈爆发式增加的。并且可以断定，有人故意在镭钵街这个特殊的地方散布这些流言。”
没等其他人插话，中原中也紧接着妹妹的话开口：“至于这样判断的原因……你们知道镭钵街是怎样形成的吗？”
森鸥外不假思索地回答：“在大战末期，发生了一场原因不明的爆炸，在那个爆炸遗址上建成的街道。”
“那场爆炸的原因就是荒霸吐啊。”森鸥外和太宰一起看向侃侃而谈的中也，“听说在八年前，被俘虏的外国士兵，在租界内的军事基地接受拷问。他的愤怒和怨恨招来了荒霸吐，然后黑色的火焰把这个国家的人连同军事基地一同吹飞，那场爆炸后形成的……”
“就是那个镭钵街吗？太宰，你怎么看？”
“恐怕是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某种异能吧。”太宰治挑眉，无所谓地开口，“如果刚才的监控不是伪造的，那我们早就玩完了。”
“呀嘞呀嘞……”森鸥外看向太宰治，一时间首领气场全开，“太宰，我对你下令，赶在与今天相同的录像在前任派那边上映之前，尽快找出犯人，听到了吗？”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仍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时间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你让我一个人干？”
“不止你一个人，站在那边的中也和连也，请你们也来帮忙。”
中原中也十分不满地质疑出声：“啊？！”
太宰治也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打死我都不要！为什么还要和这种家伙合作啊？”
“这是我的台词，混蛋！”
接着，他们俩就超幼稚地跺脚大吵了起来。
“小心我废了你，臭小鬼！”
“你不也是小鬼吗？！长得还比我矮半截！”
“啊？！！”
“我劝你还是多喝点牛奶吧！”
“管你屁事啊！混账东西！我已经15岁了！还在生长期啊！！”
森鸥外被吵得有些耳鸣，实在忍不下去，发了话：“你们俩都给我闭嘴。”
两人识相地停止了争吵，一旁一直试图劝架却无处插话的中原连也不禁微微舒了口气。
“中也，连也，你们应该知道自己没资格拒绝命令的吧。”听了森鸥外冷冰冰的要挟，中原中也后退半步，悄悄攥紧了拳头，中原连也站在中原中也身边，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摇了摇哥哥的手。
在自己的威胁如愿奏效后，森鸥外转头看向了太宰治：“太宰也一样，此事要是让前任派知道了，你这个共犯也会被抓去接受拷问，你就没办法死个痛快了。”
太宰治微微站直身体，开口问道：“那我们是最佳人选的理由呢？”
“我让你们三个组队的理由有好几个，首先，不是港口□□的成员，比较容易打听出情报。为防止中也和连也的背叛，也需要有人监视，还有……”森鸥外顿了一下，酒红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狡黠，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条就保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谈判与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