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斯内普番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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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午夜突然的梦醒，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邓布利多好像毫无情感可言又好像包含了许多复杂情感的眼神上。耳边似乎随时都能听到那个冰冷、充满着赤裸裸交换意味的声音，它在不断地回响着，缠绕着，提醒着……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什么都可以。”
对，就是这样一个答案。
就是这样一个答案让自己除了活着，不能做任何其它更加合自己心意的选择。
“因为这是我欠邓布利多的。”
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轻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样对自己说着，然后整理好自己准备去上课，今天也要面对那些在制造毒药方面格外有才华的小鬼们。
即使已经面对了这样的小鬼们三年，也只是让自己更加明白他们到底能差到什么地步而不是适应他们堪比巨怪的愚蠢的创造力。今天同时要面对的还有……
“菲尼克斯·诺拉？”斯内普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不，我从没听，何况他还是一个法国人。而且……80年的时候那个小鬼只有7岁，到底是什么让你以为那个人会标记一个吃奶的孩子！”斯内普觉得对面的老人需要的不只是治疗蛀牙的魔药，他更需要治疗脑子的。
“但是，在显示这个名字的时候，名单出现了一些异常。”老人有些忧虑地眯起眼睛，“最开始显示新生名字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名单突然就停住了，然后冒出‘菲尼克斯·诺拉’这个名字……”
“那只不过是因为他人在法国，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异常？”
“不，在那之后出现的所有名字都是错误的，错误的拼写错误的姓名组合，直到过了两个小时才恢复正常。”
“……也许那份名单也和你一样上了年纪。”斯内普抿起薄唇。
老人笑呵呵地说：“也许你愿意去法国接这个孩子吗？”
“不，我对于法语一窍不通。”斯内普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那真遗憾，法国的小甜饼味道相当不错。我记得菲利乌斯的法语很好……”
“菲尼克斯·诺拉，又是这个名字！你的重复提起会让我以为他才是你的黄金男孩！”斯内普教授已经出离愤怒了。
“也许事实正好相反……分院帽对我说，那孩子在用大脑封闭术，它看不透那孩子的大脑，连分院都是那孩子自己选择的。”邓布利多校长的表情显示他很严肃。
“……”在分院时运用大脑封闭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魔力戒心嚣张程度以及对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都远超过一个11岁孩子的正常范畴，也意味着他可能不像看起来一样只是个11岁男孩。这一点，斯内普很容易就能想到，更何况是邓布利多。
“那么你愿意帮我观察这个孩子吗？”
“‘观察’？也许换成‘监视’会更好一些吧。”斯内普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公开表示他对邓布利多的嘲讽，之前不管怎样他还是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尊敬。但是在学校里监视一个学生，尽管很大程度上可能不会是一个学生，还是让斯内普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这再一次提醒他，他不只是霍格沃茨最不受欢迎的魔药教授斯莱特林史上最年轻的院长。
“诺拉先生。”
坐在最后一排的长发男孩右手托腮，左手食指有节奏地在桌上点着。只看动作会以为他在思考问题，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金色的瞳眸张狂地盯着斯内普，仿佛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视线会被人发现，和周围那些略带畏惧的眼神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而即使透过那样的眼睛，也依然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因为那双眼睛太空又太复杂。
听到斯内普的声音，男孩张狂的视线瞬间消失。他楞了一下，好像极不适应“诺拉”这个名字，然后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丰富，惊讶敷衍不甘愿和……认命？
虽然刚才的表情做得很传神，但是……演技太差了！斯内普很想给这样拙劣而前后不一反差巨大的表演扣上一百分。
这样的表演倒真是很像那些脑容量小得塞不进一条鼻涕虫的食死徒。斯内普这样想着，于是换了一个问题提问：
“如果有一种药剂呈泥浆状，并且根据最后投放物的不同而变换不同颜色，那么这会是一种什么药剂？”
“同一种……”男孩突然停住了，本就很大的金色眼睛瞪得更大了，好像在表示“你凭什么问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才对！”斯内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觉得很荒谬，男孩不可能知道自己本来想问的是什么。
因此唯一的解释只有——这个问题对菲尼克斯·诺拉先生的冲击很大。
“在没有见到实物的情况下，我只能先猜测那是一副复方汤剂。”
男孩的回答态度很良好，太良好了，以致一眼就能看出是装出来的恭顺。
答案也很完美，太完美了，以致让人觉得他对复方汤剂的熟悉就像是天天在接触这样一种一年级学生少有能接触到的冷门药剂。
“真是杰出的推理。你们还等什么，快把刚才说的都记下来！不过诺拉先生的推理可以不用记，因为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推理就只能是推理。”
斯内普觉得有些失望，他想证明男孩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但是，结果却似乎适得其反……
“看来我们的诺拉先生不仅是‘魔杖克星’，应该叫做‘魔法克星’才更恰当。”斯内普假笑着说道，“不要再张着大嘴好像刚刚被巨怪踩过一样。为诺拉先生的愚蠢表现，扣掉拉文克劳两分。”
“同时，因为造成爆炸损失巨大，甚至还有人受伤，下周三，诺拉先生要到我的办公室进行劳动服务。”
“诺拉先生很明显比我想象的善解人意。”
斯内普嘲讽地想着。
他正在考虑要以什么理由罚菲尼克斯的劳动服务，结果他就用“炸坩埚”的实际行动来自动奉上一个完美的借口。
两周多的“观察”，让斯内普觉得比以前的两年都要累，因为他“观察”的是一个得不出结论的人。
仿佛与身体不匹配的魔力，时而露出的充满危险性的表情，异常喜欢喝茶却绝对不碰学校提供的红茶饮料的习性……这些都让菲尼克斯·诺拉这个名字的拥有者看起来越发可疑。
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他又像是个单纯的拉文克劳，一个喜欢出风头的11岁小鬼，一个中规中矩的“优等生”。而且，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混进霍格沃茨的食死徒，会如此大张旗鼓地表现自己的疑点吗？
斯内普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想到自己晚上还要应付菲尼克斯就觉得头痛欲裂。
也许应付黑魔王都要更好一些，毕竟，只要小心黑魔王反覆无常的心思就够了。而菲尼克斯，却让人充满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力感和随之而来的挫败感。
脚步声停在门外，但是之后却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我以为诺拉先生还保存有一些最起码的智力，那就是进门需要口令，而不是傻乎乎地盯着门把手看。”斯内普恶意地忽略了自己没有告诉过菲尼克斯口令这一事实。
而菲尼克斯的表情，即使经过了修饰，也依然在忠实地传达他对于自己无理取闹的无奈。这更加重了斯内普一直以来自我嘲讽不已的荒谬感——菲尼克斯·诺拉看着自己的表情充满包容感，或者说，像在看一个孩子！
“鼻涕虫，蟾蜍，蝙蝠内脏，趴趴草块茎。你今天的工作就是把它们都处理好！”
斯内普扔给菲尼克斯他今晚的任务，坐到一边去平息自己受到刺激的心脏。
斯内普发誓，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今晚结束后，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靠近菲尼克斯·诺拉这个人了！
让邓布利多自己去解决这个麻烦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斯内普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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