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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险被捉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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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长枪队的老外,吹胡子瞪眼地瞥了画纱一眼,有人还对我投来崇拜的眸光,古朵塞凝笑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心潮澎湃的笑。画纱扭头视若无睹,身旁的漪房不大爽利地看着她,杏嫣款款而来,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无可奈地晃着脑袋“你呀!”
忽然身后顿感一阵寒冽,转身望去,某泓阴冷着脸,浑身冒着不知明的怨气,好似刚才与画纱斗法的人是他!被他凌厉的凶光刺扎到全身发麻,看什么看哪!没见过刺客长啥样啊?你小子要是敢再和我做那啥的,这就是你的下场!
让她投去一记豹子般剽悍晶光的眼神吓吓他,哟看那厢竟翩翩然转身,暗黠的双眼神情奥晦难懂,分明是在鄙视她?心中顿感郁结!捏了捏左肩的酸痛,刚才扭打的时候被那蛮子夹的,他娘的,莫不是属螃蟹的!
回到屋里整整胳膊,这才发现青紫了一片,小虾蹑手蹑脚地帮画纱上着药,她喘着粗气“那该死的蛮子。”
屋外响起一串敲门声,一女声道“画沙,牧之郈让你去见他!”她整了整衣衫,让小虾去开门,来的女子是绿觅夫子,她略带揶揄地看着画纱“小丫头,受伤了呢?”
画纱拾起镜子,照了照“没事,一点扭伤,夫子找我有什么事?”
绿觅缄笑“无非对你说教一番呗,放心,牧之郈不敢把你怎么样!”
她的手揉住画纱的左肩,顿时酸肿的痛感掠袭了她半个身子,她不支地倚住桌面,颤颤地向前渡了几步,想要避开她掐在左肩上的手!岂料,她手里的力道有增无减,额头因为堪忍住疼痛而分泌出了汗液,画纱瞪圆了眼睛,忤足望着她。俨然,她明摆着知道自己这只手受伤,还如此,不外乎雪上加霜,自己何时开罪了她?莫不是她中意那个蛮子,她恨自己那一脚断了他们的后代?
“牧夫子在等我呢!绿觅夫子自便吧,”画纱加重了唤她夫子的语气,扶下她掐在肩上的手。
“是啊!他在等你,可在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她转身绕去画纱床榻之上。抚着白锦之上血妖牡丹的图腾床单,“昨夜,你是否留宿在闻人泓寝屋之内?”
画纱一愣,昨夜?留宿?“画沙不明白夫子在说什么?”一旁的小虾神色闪烁地望着她不语。
“我说,昨夜子时,你在何处?”她顰眉微,双眸眯滟。
画纱未吭声,自若地理了理袖口,心道,八成昨夜被她撞见了“夫子,为何有此一问?”
“昨夜,你可是留宿在他的房里?”她用指尖轻轻地勾勒着血妖牡丹的花边反问道。
画纱仰头正视着她道“没有”
“那就怪了!难道昨夜是我老眼晕花不成。”她转过头,疑惑地望着画纱自问。
“这就是你的事了!当时为什么不上前看清个究竟呢?绿觅夫子,你可知道你问了个多愚蠢的问题,此事关乎我的名节与清白,即是那人是我,我又怎会承认?更别说那人不是我,问此话前,你可想过?就你这三言两语,若是一个不小心被有心人传了出去,尚不说我夏候画沙日后如何为人,且我夏候王府颜面又何存呢?”
显然绿觅并有想到画纱会反咬她一口,先是一惊,而后精眯着眼扬着柳黛叶眉打量她,“是我欠了周详,还望夏候姑娘莫要见怪,夏候王爷向来高风亮节,教女严谨有方,夏候家的郡主自是举止端庄,温腕得体。今日所见画沙你更是‘丰姿绰约、灵气逼人,不可贪视呀!’”她在取笑她,夏候家唯一被赐封为郡主的只有杏嫣,而画纱被她字字珠玑,句句锦绣的把她形容成了一只威猛的猴儿。
“即是知晓,为何绿觅夫子第一联想到的是我呢?还是,夫子看我不顺,所以有意争对我!”看着她面上几分哭笑不得的表情,心下顿感舒畅。
“画沙何出此言,你一口一句夫子,为人师者不过是担心你年纪尚浅,处事未深,又怎会有意争对于你呢?细想来昨日,那黑影也不十分像你!”
“即然如此,绿觅夫子若没有其他的事,且容画沙先行一步!”言罢,她拂袖转身,小虾尾随。
不打算与她继续纠缠,虽不明了绿觅为何针对她,但从这件事看来,昨夜她的确是瞧见了一些什么!是子时么,夜黑风高,且不说夏日蚊虫颇多,那森森的院子也让人较为心怵,她子时出来干嘛?如厕?最俗气的借口!跟踪她?
为何要跟踪自己?明明知道她有夏候王府做后台还要多此一举的跑出来关心她的‘清白’,她的动机何在?画纱深吸了一口气,绿觅儿像一团纠结的毛线球,理不清了,至今只能浅显地看出她不是来为蛮子报仇的。
绕过湖心庭院就是牧之郈昨日带她来的小苑。
而前方有一十分怪异的景色不得不看,粉衣翩翩,湖水伊人,冒似是……,那个阴阳怪气的古朵塞,老远看去,她像是侧躺在一张飞腾的金毯之上,前后的扛杆分别被黄金长枪队的成员抬住,后面还有人撑着两把巨大的雪白的羽毛扇子遮掩日光,范儿像足了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一样那么优雅不羁风骚诱人,若不是看清她着的是汉服,她还真会以为自己又穿了!穿去埃及了!
加快了步子向前走去,古朵塞听着脚步声慵懒回头淡淡一觑,看见是画纱,优雅的转身又继续认真看手里的竹简,画纱带着满目艳羡之色,走近几步,看清她卧躺的飞毯,还真是类似飞毯的设计,就这么被抬着,真像拍电影。
毯上的粉人儿,一双狭长的凤眼半阖半翕地氤氲着,粉嫩的脸颊打在阳光下犹如凝白润洁的粉玉,魔鬼都惊叹不厄的玲珑身条孱卧在毯上。她半捏着额角,细细咀嚼黄金竹简,果然是有钱人,连竹简都是黄金做的,不知是画纱视角的问题还是她根本就拿倒了“语论”?抿咬住唇摇了摇头,委实为一撼呐!
再次来到这庭院不免有些紧张,不知绍赫是不是也在里边?画纱忙让小虾为她理理披散的头发,她左抓抓右抓抓,“小姐,你现在需要的是一种委曲至及的人犹怜的赢弱之美,让夫子大人看了不忍责罚于你!”
“恩恩,你弄乱点,越乱越好!”其实她这头就没不乱过,从小便是散蓬蓬,乱糟糟,不是小虾不给她梳,而是她自己执意要自己来,她试着尝试了几日,而后便干脆让它披散示人,由此一来方便至极,更加深她灵异且神经叨叨的形象感。
画纱蓬乱着乌发进了院子,上了台阶,房门开出一小缝,探头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着里边的情况,牧之郈正背着赏着墙壁上挂的墨画,至于画的是什么就看不清了,只知道是黑麻麻的一片,她再伸了伸勃子,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哎,叹了口气不勉十分失望,此时旁边有人轻柔吐气“你在看什么?”
画纱惊诧地连连后退,左脚踩住了右脚,伸手想扶住什么,却酸痛不已,在将要跪倒的前一瞬,一只手揽过她的腰间,目光一旋,正对上绍赫粲然而笑的凤目,瞬间,她的心犹如夜空里寂莫的烟花,在那一刹那为远行归来的丈夫绽放了。这一抱,抱得她那个春,那个心,那个荡那个漾呀!
真希望就这样,绑住他一辈子。像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