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羁绊》甜小白

8、第 8 章 boys，

　　杰西卡去世了？！

　　意识到这一事实，艾莉娜急忙往里瑟的方向看去，只见有一瞬间里瑟脆弱的可怕，他跌跌撞撞地向外面走去，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一个坐轮椅的病人，他也只是恍惚地说了句抱歉便接着向外走去。

　　艾莉娜无暇顾忌周围的情况，紧紧跟在里瑟的身后。

　　说实在的，艾莉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过杰西卡的消息了。上次艾莉娜帮里瑟去查看杰西卡的情况时，发现杰西卡过得并不舒心，在跟杰西卡交谈过后，艾莉娜帮助她以最快的速度离了婚，并且在马特的帮助下，给杰西卡争取到了应有的财产。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艾莉娜发现前夫彼得并没有骚扰杰西卡，便没有再监视杰西卡的生活。

　　所以现在突然听到杰西卡去世的消息，艾莉娜的震惊程度不低于里瑟。

　　她迅速地侵入警察局的系统，调取了杰西卡案件的卷宗，在看到尸检报告的时候，艾莉娜感觉到有些违和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艾莉娜还是报告发给了里瑟。

　　　颅骨受伤手腕骨折、肋骨断裂——里瑟盯着尸检报告上的信息，大脑开始变得空白。尸检报告上杰西卡灰白的面容，让里瑟意识到支撑自己回国的信念已经消失。

　　里瑟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眼睛依旧快速地捕捉文件上的信息。有一处记录引起了里瑟的注意——那就是手腕骨折的照片。

　　车祸确实会造成手腕骨折、肋骨断裂这样的伤痕，但是从手腕骨折的角度看，那可不是车祸造成的伤痕，而是双臂被人反扭在身后造成的骨折。

　　而相对的，除了车祸造成的撞击能形成颅骨受伤的痕迹，钝器砸伤也能形成相似的伤痕。

　　在这一瞬间，里瑟明白杰西卡的去世绝对不是一个意外。

　　【告诉我，他的位置。】

　　里瑟的声音冷得像刺骨的冰霜，他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杰西卡，也许上次是自己来帮助杰西卡处理她跟彼得之间的问题，说不定一切就能避免。

　　查一个人住址，这对于艾莉娜不算什么，很快彼得现在的住址就发到里瑟的手机上。

　　艾莉娜一路从医院跟随里瑟到彼得的家门口，看着面色平静的里瑟，艾莉娜叹了一口气，她知道里瑟现在内心隐藏着怎样的风暴，可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做好善后工作罢了。

　　等看到里瑟熟练地撬开房门，开始搜查房间的一切。

　　艾莉娜则开始顺着里瑟来的路线，排查路边的监控，将里瑟有关的片段删除或者替换掉。当然，其他地方也要制造点监控混乱，来隐藏自己真正的意图。

　　******

　　身心俱疲的里瑟，在杰西卡曾经待过的家中寻找着她存在过的蛛丝马迹，最后在杂物间里找到了落灰的婚礼录像视频。

　　里瑟将杰西卡婚礼的影像放入播放器，点击遥控器上的播放，近乎自虐般地播放录像，注视着她生前的影像，看着她嫁给了另一个没能带给她幸福的男人。

　　里瑟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录像，从心底涌上来的刺痛的绝望，将艾莉娜想要安慰的话堵在了喉咙，即使她现在能感受到里瑟的痛苦，但是失去一切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

　　【里瑟，彼得现在在门口。】

　　已经接管了整个房子安保系统的艾莉娜，看着站在前门输入开门密码的彼得，出声提醒沉浸在悲伤中的里瑟。

　　彼得将文件包放到吧台上，抬头便看到沙发上背对着光坐着的若隐若现的人影。

　　“沙利文派你来的？”彼得有些迟疑地问道，“这是恐吓我吗？我没有钱可以给他。”

　　“你没有什么是我想要的，不再有了——”沙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你到底是谁？”彼得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好问题，我已经很久没有答案了。”里瑟的话语里有别人察觉不到的疲惫，他在黑暗的道路上走了很长时间，长到他已经回想不起自己曾经的样子。

　　“我离开她是因为她值得和更好的人在一起，她配得上一个照顾她、保护她的人，我以为她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能给她想要的幸福……”

　　过往和杰西卡的美好回忆涌入脑海，里瑟看着婚礼录像中的杰西卡，像是跟彼得交流，又像是喃喃自语，“当你找到世上的羁绊，你会变成另一个更好的人，而当这个人被夺走，你会变成另一种样子。现在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彼得摸索着从壁炉的旁边拿起铁棍，里瑟眼中闪过了然，他明白了杰西卡曾在这个男人身边遭遇了什么，接着里瑟的眼睛中充满杀意。

　　他起身冲向对方，抬手挡下彼得的攻击，另一只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头狠狠地磕在桌子上，接着一拳又一拳狠狠地揍向对方，在里瑟松手的时候，没有支撑的前夫滑落到地上，很快鲜血染红了地面。

　　里瑟不顾对方的求饶，拎着对方的衣领，再次挥出一拳，质问对方，“你是不是曾经这么对过杰西卡？”

　　“杰西卡？”对方意识到了里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杰西卡的车祸是一场意外……我发誓……”

　　“你发誓？”里瑟眼中的杀意更甚，他抬头看向艾莉娜的方向，

　　“艾莉……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里瑟用低沉而又缓慢的声音念了出来，艾莉娜叹了口气，任谁被那双充满悲伤、信任的眼睛注视着，都不能轻易拒绝对方的请求。

　　所以艾莉娜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彼得，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断开连接，纵容里瑟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但这时候马特出现在里瑟的身边，挡住了里瑟即将挥下去的拳头。

　　【不要再继续了，他会死的。】

　　麻烦了——

　　在艾莉娜看来，马特跟里瑟在某些方面有共通之处，两个人都富有正义感，都用自己方式来帮助弱小。

　　但是里瑟的经历，让他不介意用消抹生命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而信奉天主教的马特，哪怕选择成为了用暴力执法来制止更多的犯罪，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那便是不会夺取他人的生命。

　　艾莉娜站在房间中央，向右看了一下房间内里瑟的暴力行凶现场，再向左看了一下深巷中马特那边哀嚎遍地的毒贩。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隐隐作痛，毕竟按照两个人的性格，不打一架很难收场。

　　还没等艾莉娜感叹完，两人就厮打在一起，不得不说，艾莉娜对族群里的人还是相当了解的。

　　既然事已至此，便顺其自然吧。

　　艾莉娜难得对一件事采取了消极的抵制策略，也不能这么说，她只是刚好需要观察获取更多的信息，以便采取正确的策略来解决两个人的矛盾。

　　嗯，就是这样。

　　所以艾莉娜没有制止两人，而是侵入了两地的执法系统，实时监控报警电话、警察的动向，设置好关键词，她可不想去监狱中看望两人。

　　艾莉娜在敲击键盘的时候，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控制欲正在急速上涨，而这一切跟族群里的其他人有着密切的联系。

　　她答应过南希要保护好自己的族群，但想想族群里的其他人——打击犯罪的盲人律师、被通缉的顶级特工、喜欢猫鼠游戏的艺术犯罪贼祖宗、备受瞩目的前总统儿子，还有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FBI调查员、沉迷死亡魅力的神秘法医——唉，除了她自己以外就没有“普通人”了。

　　如何保护他们受到伤害，这是艾莉娜最想解决的问题。

　　更何况不久前，艾莉娜查到了使用“长着骷髅头的章鱼”作为标志的恐怖组织名称：九头蛇。一个从二战时期就存在的恐怖组织，他们隐藏的太深，拥有的资源太多，仅靠他们七个人是无法抗衡的。

　　就在艾莉娜控制欲发作开始制定PlayA、B、C……时，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也在进行“友好”的交谈。

　　【说真的，你还要继续阻止我吗？】里瑟示意马特看向倒在他脚边哀嚎的帮派份子，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你的所作所为多么‘合法’吗？大律师，如果你真的相信我们的体系，怎么会选择成为法外之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制止我？】

　　【你真的相信，像他们这种人能受到公正的判决？他们这样的资本家，善于钻法律的漏洞、玩弄法律，而平民哪怕有法律作为支撑，也没办法推法律不能制裁他们。】

　　【我想你能明白失去所爱之人是种什么感受，所以我对你只有一个忠告，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听到里瑟的话语，马特回想起父亲去世的那段灰暗的日子，他也想过复仇，但他知道这并不会带来解脱，反而让人失去活着的动力。

　　他跟里瑟太相像了，他知道里瑟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活下去的目标。所以马特转动自己手中的棍子，摆出攻击的姿态，准备制止对方，【如果我说不呢？】

　　在马特跟里瑟对峙的时候，彼得的意识渐渐清晰，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逃跑。在他跑到房门的时候，接管系统的艾莉娜修改了开门密码。

　　注意到对方颤抖着双手输入开门密码，得到却是“密码错误”的提示，彼得脸上的表情从逃生的欣喜变得面临死亡的绝望。

　　被对方表情取悦到的里瑟，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面对死亡的感受如何，彼得？”

　　马特不认可艾莉娜的做法，皱着眉头说道，【艾莉娜，你要站在里瑟那边吗？】

　　【你觉得呢，她可是我的Q。】里瑟对着马特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叮铃铃——”

　　艾莉娜拿着正在响铃的手机，插入到两人的中间，抬手示意两人停止争论。

　　两人顺势分开，站在了艾莉娜的两侧，准备听艾莉娜下面的安排。

　　里瑟、马特：凶残、固执，但听话.JPG

　　“霍奇，发生什么事情了？……我马上通知其他人集合。”

　　挂掉电话的艾莉娜，看向安静站在自己两侧等着被安排的两人，完全没有刚才针锋相对的氛围。

　　【boys，你们并不希望彼此出事吧？】

　　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艾莉娜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尽管我们彼此的行事存在差异，但是我们可以尊重彼此的选择。而现在……马特，你需要撤离，警局和地狱狂犬的人正在往你那边赶去。按照之前的规划，从B线路撤退。其他的不用担心。】

　　马特明白艾莉娜话语背后暗含的意思，如果用他的方式无法阻止里瑟，那他祈祷艾莉娜能帮助里瑟从这次低谷中重新振作起来。

　　艾莉娜在看到马特消失后，转头看向里瑟，【你只剩下10分钟的时间。】

　　【足够了。】

　　里瑟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向还在呼救的彼得。

　　艾莉娜对彼得的生死并不在意，她知道里瑟是个有分寸的人，他能在10分钟内解决一切、离开现场。她断开了与里瑟的链接，并将撤退路线发到了对方手机上。

　　*****

　　艾莉娜的内心压抑着一股怒火。

　　她气势汹汹地大跨步走在前往BAU专机的路上，平时用来遮挡的头发随着大幅度的步伐散开，露出了精致的面庞。她的长相不同于美国人钟爱的金色碧眼甜心，也不是文艺片中气质独特、辨识度极高的混血美女。

　　艾莉娜周身的温柔沉稳，往往让人忽略她的长相，每当待在她身边就会有种被包容、被宠溺的感觉，就像居住在远离纷争、无忧无虑的田园。如果你看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会心生感慨，那当你看到艾莉娜的样子也会感叹上帝对她的偏爱。

　　但比起艳光四射的明星，艾莉娜的美没有攻击力，却会引人甘心沉溺其中。

　　“那是BAU的埃德温探员？”“她的前一份职业是模特吗？”“看上去BAU遇到了棘手的案件……”

　　艾莉娜时不时回应跟她打招呼的探员，并没有在意探员们的窃窃私语。没人知道走在FBI总部的艾莉娜，正在帮助“犯罪”们有序撤离犯罪现场。

　　而与艾莉娜汇合的BAU众人，也想不到拿着手机看似在编辑信息的艾莉娜，是用手机入侵纽约警察局的系统远程、远程指挥“犯罪”摆脱警察的追捕。

　　站在飞往亚特兰大专机的窗边，艾莉娜看着城市在她的眼中缩小、在她的脚下臣服，她想起了在劝告TJ加入政坛时说过的一句话——她喜欢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计划之外的变故，总让她感到不虞。

　　也许她不需要克制自己的控制欲，想到最近经历的一切，艾莉娜决定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所有人放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族群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