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一心二用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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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这里就行了。”艾莉娜招呼着门外搬着箱子的工作人员，示意他们将东西放在客厅。
“艾莉娜，这是？”马特穿着衬衫从卧室中走出来，手臂上还搭着外套和领带，看上去正准备出门。
艾莉娜将领带从他的手臂上拿下来，马特心领神会地微微低头。她举起领带，将领带挂在马特的脖子上。接着领带在艾莉娜的双手下翻转飞快地成型，她细心地将领带收紧，将领带规整放在马特的身前。
感受着领带收紧的触感、感受着艾莉娜抚平衬衫上褶皱的时从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微动，表现出了他那不平静的内心。这对马特而言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让他产生了一种早上妻子送他离家的错觉。
作为一个男性，他也曾想象过自己婚后的生活会是如何。在此之前，马特也曾谈过几个女朋友，甚至同居过一段时间，但是从来没有人为他打过领带，更何况他的前任们也不是那种会照顾人的类型。尽管艾莉娜只待了两天，但是马特知道如果艾莉娜想的话，她会是一个好妻子。
艾莉娜冷静理智却又温柔体贴，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经历，让她对外界抱有警惕，但是涉及到族群中的人，她却格外慷慨、任索任求。为了保护他们，艾莉娜做了很多格外的工作，只要他们需要艾莉娜，艾莉娜便会第一时间回应他们。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马特相信任何一个体会过艾莉娜优待的人，都舍不得这种“特殊”。好在他们是一个族群，在艾莉娜的心中他们永远是第一位。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会共同面对，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艾莉娜不知道在这一分钟的时间内，马特的思绪已经转了好几个圈。等她帮马特打完领带后，她抬头与马特的视线相对，交缠的呼吸才让她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多年的失明让马特瞳孔的边缘模糊不清，像是眼白的中间有着一圈透明的瞳孔。
明明马特的眼睛没有焦距，但是艾莉娜却从中感受到了传递出的专注和认真，“马特？”
“嗯？”马特扶着艾莉娜的腰身，压低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
“我站稳了，你可以松手了。”艾莉娜拍了拍马特的手臂，示意对方松手。似乎经历过上次的爆炸事件后，族群中的其他人就格外在意她的安全，是因为吊桥效应吗？
走过来的工作人员打断了艾莉娜发散的思绪，“默多克太太，东西已经搬完了，请签个字。”
艾莉娜接过签字板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跟正在穿外套的马特解释，“趁着这几天我有时间，帮你改造一下家里。万一哪一天你需要帮助，而我不能提供时，有一个智能系统来帮你处理事情比较好。”
从上次的爆炸事件后，族群中的人对彼此的态度或多或少发生了一些改变。艾莉娜设想过她不能保证在族群需要的时候都能保持清醒，所以她针对每个人的情况，为他们做了后备的计划。哪怕有一天，她不在了，也能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一切都由你说了算，‘默多克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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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电脑安装好后，艾莉娜将自己构建的系统导入电脑，开始调试。
电视上正传来布雷迪议员出席活动的画面，周围的媒体正对紧追不舍，“布雷迪议员，FBI重新展开对你受贿的调查，请问这是真的吗”
“是的，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新闻中的布雷迪议员将视线对准了提问的记者。
“你玩过棍球吗？”艾莉娜的声音跟布雷迪议员的问题重合，艾莉娜轻笑出声，这些对话是她设计的，目的是为了塑造布雷迪议员为维护公众权利不惜与资本家、政府高层作对的形象，也是公众最喜欢的形象。
在爆炸事件结束后，艾莉娜围绕着这一事件，制定了打击布雷迪议员竞争对手的计划，昆特市长、威廉斯检察长的支持率下降了很多，而提出这些计划的TJ在布雷迪议员的团队中受到了重用。
新闻中的对话还在进行，“你们都应该去玩一玩，只需要一把扫帚和一个球，这就是民主的终极表现不是吗？人人都可以玩，即便是怀阿特·西泽。”
“谁是怀阿特·西泽？”
布雷迪议员的表情变得有些悲伤，“怀阿特·西泽，是以前和我玩棍球的朋友。正是为了他，我才如此竭力地奋争，使公园变成现实。我们都知道，为什么过去了五年的陈年旧案，突然又浮出了水面。因为上面有些人，为了牟取自身的利益，不惜让怀阿特·西泽这类人，在这座城市无处可去。我不是威廉斯检察长，不会为了支持率而欺瞒他人，让纽约市民陷入危机。我要告诉你，我真正关注的是纽约市民的需求，而非市长之位。可是我们都清楚，只有站在那个位置才能与他们抗争。受贿？资金不当？作秀？他们想要怎么整我就让他们来吧……”
“……但是我绝不退缩。”艾莉娜冷静的语气与新闻中慷慨激昂的布雷迪议员形成鲜明的对比。是谁说的来着，一个合格政客绝对是一个优秀的演员。
艾莉娜随意捏造了一个怀阿特·西泽，编了这套说辞。从布雷迪议员上涨的支持率来看，公众很吃这一套，不是吗？
艾莉娜一边调试系统，一边跟TJ参加会议。一心二用对艾莉娜而言不是什么问题，甚至一心三用、四用，她也可以处理地很好。
想到这里，艾莉娜正在调试系统的双手一顿。虽然从儿童时代，她跟普通的孩子就不一样，同为研究员的父母知道她只是智商高于常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罢了，那时她整日跟父母待在研究室，受他们的影响颇深。
不过在父母意外去世后，她被送去了福利院，他们以为自己存在智力障碍、精神也存在异常。当她学会伪装后，便抹去了自己的信息，逃到了其他州。福利院、寄养家庭、寄宿学校，身份辗转改变了多次，才有了现在的艾莉娜·埃德温。
尽管如此，在八个月前她也做不到像现在这种程度——艾莉娜同时拜访了族群中的其他人，在这一瞬间整个脑海被分成七个区域，分别对应着七个场景。艾莉娜身体所在的区域，她坐在电脑前调试着系统。但在其他地方，属于艾莉娜的意识却在处理着其他的事件——
在事务所内，艾莉娜靠在窗前，围观马特、弗吉与委托人佩吉的谈话。
在汉尼拔的办公室，艾莉娜则陪着威尔做着用来评估他能否出外勤的心理测试。
在安全屋里，里瑟正在教艾莉娜如何为不同的武器做保养。
在法医办公室，艾莉娜与亨利正在解剖尸体，分析受害人的死亡原因。
在监狱内，尼尔正在跟艾莉娜探讨越狱的可行性。
在会议室中，艾莉娜的意识接管了TJ的身体，实时关注着竞选的动态，给其他工作人员布置任务，做好最后的舆论引导与监督。
明明处理着七件不同的事情，但是艾莉娜的大脑却没有混乱的感觉，像是一台精密的电脑有条不紊地处理不同的工作。
艾莉娜将脑海中那个会议室的场景放大，与之相对的，她对这个场景的知觉更加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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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有关布雷迪议员的新闻已经结束，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每个人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这也难怪，毕竟他们的工作就是为了保证布雷迪议员成功当选下一任的纽约市市长。按照目前支持率的发展趋势，布雷迪议员成为下一任纽约市市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大家怎能不兴奋。
“艾莉娜”环视一圈，拍了拍手让他们的目光聚集到自己的身上，很快会议室就恢复了安静。
会议室中的众人看着站在前方的托马斯，等待着对方安排任务。尽管他加入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自从托马斯加入后，提供了很多新的思路和方法，让整个团队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扭转了竞选的局势。
“伙计们，这次计划非常成功，得益于大家的努力工作。在这段竞选的日子中，很多人成了‘工作狂’。雷迪，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一周没有回家了吧？”
听到TJ的话语，会议室内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
“但是我们的付出是值得的，布雷迪议员的支持率已经超过了另外两个竞争对手，可我们依旧不能松懈。在最后的这几天里，我们需要继续做好我们的工作，甚至要更加小心谨慎。”
托马斯一一为众人安排任务，“马蒂，你们小组负责预约记者发布有利于布雷迪议员正面形象的新闻稿，亚当，你们小组时刻关注网上舆论的风向并加以引导，记得夹杂一些评判的言论，一味地夸赞只会适得其反。雷迪，你们小组去跟当地居民委员会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投票前组织纽约市民进行一次呼吁建设新公园的游行，能够调动起选民的参与性。”
“嘿，托马斯。”正在交代任务的TJ和艾莉娜向身后看去，就看到梅非主管站在会议室门口向他招手，“凯尔，你将需要做的事情在跟其他人落实一下，明天把进展汇报给我。”
在交代完后，TJ向着梅非主管走去，“怎么了？”
“布雷迪议员让我来找你，他正在办公室等我们。”
TJ和艾莉娜对视一眼，不懂对方搞的哪一出，“那我们就走吧。”
等TJ和梅非主管进入办公室，艾莉娜注意到布雷迪议员团队核心的五人都在这里了。
在坐在办公椅上的布雷迪议员看向众人，“在选举结果出来前，还需要各位商讨一件事情。”
看着布雷迪议员严肃的表情，艾莉娜快速将计划在脑海中浏览一遍，她紧皱眉头思索自己遗漏的地方。
“成功当选纽约市长的庆功会在哪里举行？我们需要邀请哪些人？”
在布雷迪议员说完这句话后，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为之一松，几个人配合着布雷迪议员开始畅想竞选成功之后的事情。
“TJ，搞派对可是你擅长的领域，那我就先走了，有问题随时联系。”说完艾莉娜断开了与TJ的链接，将视线移到尼尔的那边。
艾莉娜注视着眼神坚持的尼尔，叹了口气，“你真的决定要越狱了？在你还有两个月就刑满释放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