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羁绊》甜小白

20、第 20 章 我想，我们

　　“你居然还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待着。”在结束救援战术安排之后乔从指挥所走出来，看着在不远处的亨利，意外地说道。

　　听到乔的说辞，亨利侧头看向对方，眼神中是明晃晃的不解，“不是你让我在这里等你的吗？还在你刚才的话语有什么隐喻，我没有领会到。”

　　“不，没这么简单，”经过一段时间的共事，乔对亨利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有在引起他兴趣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积极，更何况对方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霍奇纳探员，“你想知道什么？”

　　“乔，我没想到你对我的误解这么的深，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像是被拉响的大提琴，亨利那极具特色的音调乔的耳畔响起。

　　“你刚才还说要跟我探讨谋杀案的问题。”

　　在霍奇纳探员的身影离开亨利的视线后，他才将目光转移到乔身上，“噢，那也是一个原因。那就是救援队队长？”

　　“是的，那是BAU的霍奇纳探员，他跟他的小组负责本次救援的指导和制定营救策略。”“你们准备什么闯进去？”

　　“还没有确定下来，罗西探员正在跟里面的人谈判。”乔狐疑地看向亨利，“你对这次案件的关注太多了。”

　　“有吗？大概是因为我第一次参与人质的救援……”

　　【注意自己的话语，不要让对方察觉到什么。】马特来到亨利的身旁，制止了亨利未尽的话语。

　　乔看着亨利的状态难得的高涨，或许真像他所言，他只是对救援行动感到好奇，但是她不能任由对方乱来，“不，这次的救援行动不需要你的参与。”

　　【好在警探没有多想。】

　　经过亨利的试探，里瑟跟马特了解到他们并没有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刚才我听到，他们已经在教堂周围的百叶窗上黏上了窃听器。】马特将自己所听到的内容，告诉族群中的其他人。

　　【那么我们想要了解教堂里面的事情得需要靠近那些监听设备……】里瑟环视了周围一圈，将视线定格在远处空旷场地建立的帐篷上，【我们得到那边看看，亨利，找个借口离开。】

　　听到里瑟的要求，亨利打断乔的碎碎念，“不好意思，请问厕所在什么地方？”

　　虽然乔能列举出亨利身上的数条优点，但是光过于自我这一点，就足够乔头疼的了，她已经被亨利突如其来的想法折磨地没有脾气了，她认命地指了指东南方的房屋，“在那个地方。”

　　厕所跟帐篷在同一个方向，亨利径直向着东南方走去，族群中的其他人紧随其后。

　　“叮铃铃——”

　　TJ从口袋中拿出正在响铃的手机，他示意族群中的其他人，先行一步，接着他断开了拜访的链接。

　　“这里是托马斯·哈蒙德。”

　　布雷迪议员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托马斯，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很成功，结束后在社区的演讲也很有效果。现在媒体都在关注体育场和公园的事情，甚至已经有了保护公园的游行。”

　　“是的，我看到了。恭喜你，布雷迪议员。”“一会到会议室集合，我们讨论下下一步的计划。”

　　“布雷迪议员，事实上……”TJ现在他只想将注意力集中在帮助艾莉娜这件事上，没心情参与他的会议。

　　TJ的视线被电视上正在演讲的昆特市长吸引，心生一计，“事实上，媒体除了关注体育场和公园外，还在关注着纽约郊区暴力事件后的人质救援行动。而我恰好有点内部消息，这次暴力对峙事件跟昆特市长和威廉斯检察长有关。我想，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做点文章。”

　　******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莉娜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身上密密麻麻的痛感，减轻了许多。视线重新恢复清明，耳边的轰鸣也已消失，艾莉娜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小心点。】

　　在艾莉娜清醒的第一时间，里瑟就察觉到了。他立刻拜访了艾莉娜，看到艾莉娜摇晃的身影，小心地扶助她的肩膀，稳定住她的身形，接着他坐在艾莉娜的身后，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尼尔将从艾莉娜身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而迟了一步的威尔，则站在床尾处注视着艾莉娜。

　　在与他们相处的过程中，艾莉娜一直表现得十分的理智、温柔、强势，仿佛无论事情都不能将她击垮。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艾莉娜身上感受到脆弱的情绪，艾莉娜那柔软无力身躯的触感从里瑟那边传来，让他们对艾莉娜充满了更多的怜惜，这或许是男性天然的保护欲在作祟。

　　【谢谢大家。】

　　被众人环绕的艾莉娜，心底涌现出一股暖流，自从爸爸妈妈意外去世后，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情感。从族群那里传来的不加掩饰的关心与在乎，让艾莉娜觉得那被自己封闭起来的、荒芜的世界有了别样的色彩。

　　艾莉娜侧头靠在里瑟扶自己肩膀的左手手背，轻轻蹭了几下。

　　其他人的指尖微动，因为他们也感受到了那轻柔的触感。这种感觉很新奇，像是一只从来都是对人爱搭不理的小猫咪突然对你撒娇，让他们的内心都随着艾莉娜的动作柔软了几分。

　　可惜温馨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马特耳朵微动，捕捉到了密道中出现的脚步声，【伙计们，有人来了。】

　　从门外脚步声的声响、步幅可以判断，对方只有一个人，且身高在165左右，而透过有意压低的咳嗽声，能判断出对方是一名女性右。

　　在艾莉娜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忽视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很明显，在自己昏迷期间，有人发现了自己，而且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并为自己盖上了毯子。

　　艾莉娜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贴墙站在远离床的那一侧，那样她就可以通过对方进门后的反应，确定来人知不知道自己存在。

　　脚步声渐渐靠近，并停在了门前，艾莉娜屏住了呼吸，将自己紧紧贴在墙上。

　　“吱——”

　　房门被打开了，女人进门后率先看向床的位置，在发现艾莉娜没有躺在床上后，喃喃自语，“她走了吗？”

　　意识到这个就是帮助自己的人，艾莉娜松了一口气。不过，不能让她就这么站在门前或离开，艾莉娜迅速地移到女人的身后，捂住对方的嘴巴，将对方推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后，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没走。以及我需要你明白，我不会伤害你，如果我放开你的话，请保持冷静下来。你可以做到的话，就点点头。”

　　女人很明显被艾莉娜吓到了，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对方愣了一会，在消化完艾莉娜的话语后，点了点头。

　　艾莉娜放开了钳制着对方的双手，面带歉意地冲对方说道，“抱歉，吓到你了。”

　　艾莉娜蹲下身，帮对方捡起掉在地上的物品，递给她。

　　“不，没什么。”对方冲艾莉娜摆了摆手，没有接过她手上的纱布和外敷药，“这是给你的。”

　　“我记得你是斯普林霍尔·多拉，杰西的妈妈，之前我们跟杰西谈话的时候，你也在。”

　　斯普林霍尔看上去并不想跟艾莉娜谈论这个话题，“如果你身体没事的话，快离开吧。如果被塞勒斯发现，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不走吗？距离突袭教堂只剩下一个小时了，万一发生点什么提前引爆炸弹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教堂里还有很多女人和孩子，我们得想点办法救救他们。】艾莉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不是得到了塞勒斯放了一批人质出去的情报吗？那么按理说，现在还留在教堂的是通过塞勒斯忠诚测试的。】

　　艾莉娜想到了刚才跟瑞德看到的忠诚测试，塞勒斯欺骗其他人喝下的酒中掺杂了毒药，并让亲信记录下那些哭泣的人。在他策划的这场集体自杀中，他不需要那些“伪信徒”。

　　在场的人都明白了艾莉娜未尽话语的含义，【这意味着塞勒斯已经挑选好了能跟他一起赴死的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斯普林霍尔会救你？如果她对塞勒斯十分忠诚的话。】

　　【或许是因为她忠诚的对象不是塞勒斯。】尼尔的话语，给艾莉娜提供了新的思路。

　　从最开始谈话时斯普林霍尔的陪同，到杰西与塞勒斯对话的时候，斯普林霍尔让自己掺和进去，都能看出斯普林霍尔对女儿和塞勒斯之间的关系并不认同。但是从杰西对塞勒斯维护的话语和行为中，能够看出杰西是不会拨打报警电话的，那么是谁打的报警电话，就很清晰了。

　　“是你报的警，对吧？”艾莉娜笃定地对斯普林霍尔说道。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打了那个电话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在杰西之前，有其他的女孩遭遇了同样的事情。塞勒斯暗中跟其他女孩结婚，过不了多久，就另换他人，塞勒斯也不允许我们谈论这些事情。所以当杰西问我，是否同意她跟塞勒斯结婚的时候，我想带她逃跑，可是杰西不想离开他。”

　　“你希望我们带她离开？”“我希望你们能把她从塞勒斯手中救下来。”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今天凌晨FBI将对教堂发起突袭，我需要你现在带着杰西和其他的女人、孩子到地下室去，”看着斯普林霍尔还在犹豫的神情，艾莉娜加大力度，“塞勒斯正在准备大规模的集体自杀，这是你能保护你女儿的最后一次机会，我相信你能为了杰西做出正确的选择。”

　　看着斯普林霍尔眼神中逐渐变得坚定，艾莉娜知道她的劝说成功了。

　　艾莉娜跟在了斯普林霍尔的身后，到不同的房间将一个又一个人的喊醒，带着他们从密道前往教堂的另一个出口。

　　亨利站在救援队不远处，将看到的情景同步给艾莉娜，在看到救援队穿戴好装备前往教堂的时候，艾莉娜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快点，再快点。”

　　就在时间逼近凌晨3点，而他们即将离开教堂的时候，斯普林霍尔与杰西爆发了一阵争吵。

　　“你骗我？塞勒斯根本没让我们离开！”“不，是塞勒斯欺骗了你。”

　　杰西很快甩开了斯普林霍尔的双手，转身回到了密道。

　　艾莉娜拉住想要去追女儿的斯普林霍尔，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跟其他人离开一起，我答应你，我一定将你的女儿带回来。”

　　说完，艾莉娜将斯普林霍尔推到准备离开的人群中，示意他们将斯普林霍尔带走，而她自己转身进入密道。

　　【马特，找到杰西的位置。】

　　******

　　凌晨3点。

　　突如其来的撞击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接着就是密密麻麻地枪声——救援队强行冲入教堂，与留守的教徒发生了枪战。

　　闯入教堂的摩根，将站在门边的瑞德护在自己的身后，“艾莉娜呢？”

　　“我不知道，她被带走后我没有再见过她。”

　　周围的教徒很快被击倒在地，即便被数把枪指着，塞勒斯安然地站在教堂中央，他的手已经按在了重力引爆器上，只要他一松手，安放在教堂下方的□□就会开始引爆，“《圣经·福音书》上讲到‘我来并不是叫这地上太平，乃是叫这地上动刀兵’。”

　　“撤退！”摩根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大声喊道。

　　“可是我们还不知道艾莉娜在哪里！”

　　摩根愣了一下，但是当他看到塞勒斯胸前的倒计时，鲜红的“9”让他知道，不能继续在教堂待下去了。他不顾瑞德的反抗，强行将瑞德拉出了教堂。

　　两人刚走下教堂的台阶，爆炸掀起的气浪将两个人推倒在地。

　　BAU的其他人很快地围了上来，瑞德一边咳嗽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他看了看身后周围化为废墟的教堂，从心底涌上来的酸涩让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艾莉娜……”

　　周围陷入了一片沉默。

　　因爆炸产生的烟尘中出现了一个人影，接着越来越多的身影出现了。

　　“那是留在教堂的人质！”

　　在这一瞬间，瑞德的心底涌现出巨大的希望，他快速地跑向人群，其他人紧随其后。

　　随着走过来的人影越来越少，瑞德心底积压的情绪越发的沉重。直到从教堂中撤离的女人、孩子全部离开，他仍旧没有捕捉到艾莉娜的身影。

　　瑞德愣在原地，久久不动，他的大脑忠实地闪过与艾莉娜相处的片段，循环播放自己与艾莉娜相处的最后一幕。

　　“艾莉娜是想保护我，如果是我承认的话，艾莉娜说不定就不会……”

　　亨利走到瑞德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向瑞德示意，“不要意思打断了一下你的情绪，但是她好像就是你在等的人。”

　　“瑞德！我在这里！”艾莉娜扶着晕倒的杰西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中，瑞德的心情经受了大起大落，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艾莉娜的方向，担心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艾莉娜将杰西交给了斯普林霍尔，走到了瑞德面前，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自己右手，“瑞德，你还好吗？”

　　瑞德一把抓住艾莉娜的右手，温热、柔软的触感传递到瑞德的大脑，他才有了艾莉娜正站在了自己身前的真实感。

　　接着瑞德紧紧地抱住艾莉娜，差一点……差一点……就失去艾莉娜了……

　　警笛的声音在夜晚响起，一辆警车，一辆SUV，两辆救护车，两辆大巴车来到了这个偏僻的郊区。

　　“霍奇纳探员，是吧。我是摩顿·加里·布雷迪。”

　　“你好，议员先生，不知道您来这里是为了？”

　　“我在新闻上看到了这次的事件，对你的探员在纽约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感到遗憾。我已经跟纽约医院打好了招呼，为这次的伤员，提供优先的治疗。而且已经联系好了纽约的福利中心，用来安置这些人，这两辆大巴车就是来接他们的。”

　　霍奇跟罗西对视一眼，对这个展开感到意外。虽然他们两个知道布雷迪议员是昆特市长、威廉斯检察长的竞争对手，但是没想到布雷迪议员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得不说，这样的做法要更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非常感谢您做的这一切。”

　　“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相信司法部会给你们一个合适的说法。”

　　“我也希望如此。”

　　布雷迪议员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既然霍奇探员同意将昆特市长、威廉斯检察长在本次案件中的问题呈报给司法部，那么他此行的目的便达成了一半，“最后感谢你们救出来这么多的纽约公民，请允许我代表纽约政府好好感谢一下你们。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酒店，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托马斯，带他们去酒店。”

　　说完，布雷迪议员就被紧跟而来的媒体包围，而TJ则来到BAU众人的旁边，“你们好，我是托马斯·哈蒙德，布雷迪议员让我接待你们。”

　　TJ看了一眼艾莉娜的方向，“给你们安排的酒店离医院不远”

　　或许是因为事件告一段落，艾莉娜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所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的艾莉娜，运动神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径直向前摔去。

　　第一个反应过来接住艾莉娜的，不是走在艾莉娜身侧的瑞德，而是在跟霍奇寒暄的TJ。

　　TJ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艾莉娜的身上，他低声向艾莉娜问道，“没事吧？”

　　看着艾莉娜和TJ的肢体动作，BAU众人相互对视后，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而瑞德则是愣愣地看着两人，指尖还有刚才拥抱艾莉娜的触感。

　　不远处传来布雷迪议员的声音，“为了功劳，为了权力，不顾纽约公民、联邦探员的生命安全，这是何等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