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里瑟站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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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子，有人要来查了，快出去溜达两天。”
躺在废弃大楼角落的里瑟，被人喊醒。他撑起身体，他环视一圈，看到周围的人正在收拾自己的“家当”。
琼斯小心地收起一件针织外套，那是她昨天刚从垃圾箱淘到的宝贝，有了这个外套，今年冬天她就能好过点。海默将只剩下一点酒的酒瓶，揣到自己的怀中，夹着报纸向外面走去，生活的不同只体现在他在什么地方睡觉。
“不想冬天没地方住的话，赶紧走，没查完前不准回来，”尽管老汤姆骂骂咧咧地往外赶人，但是他小心地将琼斯扶起来，帮她把东西收拾好，依旧没好气地说道，“拿好自己的东西，没地方去就去16号大街。”
被赶出流浪汉聚集地的里瑟站在纽约街头，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的纽约街头。
流浪汉只是城市的蛀虫，没有人在意他们的生活状态。
头发胡子都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打理，乱糟糟地挡住他的脸庞，身上是肮脏、破旧的衣服，让人避之不及。
他知道艾莉娜又为他添置了几个安全屋，从仓库库房到独栋住房、豪宅公寓，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前往。
里瑟随便上了一节地铁，可是去哪里有什么区别？那些外物对里瑟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本身就在黑暗中行走，当他失去了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他又该前往何方？
这些年为了国家的安定，他牺牲自我，任凭自己的灵魂堕入黑暗，以前他还能用爱国来安慰自己，可现实呢？被上司背叛、被同僚追捕，辗转回国后，在意的人却已经去世。
一桩桩、一幕幕，每当回想起来，这些年的牺牲就像是一个黑色的笑话。所想要守护的存在已经回不来了，现在的他又该为了谁而存在？
里瑟浑浑噩噩地在坐在地铁上，现在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回忆过去。
地铁上上来的几个小混混，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里瑟，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瞧，我们的新朋友在干什么呢？”
小混混走到里瑟的旁边，伸手去拿放在他口袋中的酒瓶。
里瑟下意识的扣住对方的手腕，用狠厉的眼神看着对方，可是他突然间松开了握住对方的手，愣愣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被玻璃刺入手掌的痛感是如此的清晰，身上渐渐传来被殴打后的痛感，里瑟抬手摸了摸从头顶留下来的鲜血，温热、粘稠的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指尖。
“哗啦——”
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响起，艾莉娜摔在了他的身前。因为痛苦，艾莉娜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出于什么顾忌，她死死地咬紧牙关，留下一声声的闷哼。
在塞勒斯知道自己是FBI探员后，她就被塞勒斯的追随者拖到了这个房间，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殴打。
“挺有骨气的嘛。”“再给她点颜色看看。”
破碎的玻璃嵌入了她的身体，划过神经的痛楚，反而让耳朵的轰鸣减轻了一下，她撑起身体，用被鲜血模糊的眼睛直视着前方，“我可以坚持住。”
艾莉娜知道BAU的人就在外面，按照紧急手册的要求他们要监听全场，所以哪怕疼痛让她抑制不住地颤抖，但是她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可以坚持。”
是的，我可以坚持。如果现在特警冲进来的话，对解救人质不利，霍奇需要更多的时间制定计划……艾莉娜在心里一条一条地罗列坚持下去的理由，没有其他的选择，她必须要坚持下去。
“我可以坚持。”
说实在的，满是青紫色伤口和鲜血的脸庞，看不出艾莉娜曾经的模样，可是那双眼神确实说不出的明亮。
那种明亮直接照亮了里瑟黑暗的世界，周围浮现出过往的记忆片段，在海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在CIA解救人质的时候、在陆军参与国际救援的时候，他似乎见过这种眼神。倒放的记忆画面，定格在自己第一次完成任务的时候——在那一次的行动中，他救下了十几个人质，当他看着人质重获自由、欣喜到落泪的情景时，他的眼神也是如此的坚定、明亮。
里瑟站起身，注视着艾莉娜的方向——那是在他黑暗世界中光的方向。
从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他就做好了牺牲一切的打算。他要守护的人一直存在，只是他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被人扯着头发站起来，艾莉娜又挨了几拳，从全身传来的痛感渐渐麻痹了她的神经。也许是因为注意力无法集中了，艾莉娜甚至想到了瑞德，幸好挨揍的是自己，要不然他那个身体素质可撑不住。这样的话，她可不能出事，要不然瑞德内心会充满愧疚。
脑袋再一次撞到墙面上，艾莉娜的意识渐渐地模糊，双眼失去了焦距。但是艾莉娜下意识减弱自己的信号，减少自己的情绪波动，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过失让族群体会同样的痛苦，可是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再坚持一会，我一定会救你出去。】里瑟单膝跪在艾莉娜的身边，慢慢地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扶起来。
【里瑟……咳咳……】艾莉娜靠在墙上，从肺部传来的灼烧感，让她时不时咳嗽几声。
艾莉娜眼中的信任和松了一口的神情，触动了里瑟的心弦——他已经失去了杰西卡，他不能再失去艾莉娜了。
“也许我们需要换种方式交流一下。”
其中的一个人走到靠墙支撑着自己的艾莉娜的身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摩挲了几下，“上帝会原谅我做的一切。”
里瑟拢了拢艾莉娜的头发，安抚性地在艾莉娜的额头留下一吻，【不用担心，交给我了，你只需要保证自己不失去意识就好了】
“看来你做好去见上帝的准备了。”
散落的头发黏在她的脸上，凝固的鲜血为她增加一丝异样的魅力，抬眸的那一瞬间，“艾莉娜”蓝色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温度，透露出冰冷的气息——那是属于里瑟的眼神。
“嘿，你在说什么？不要以为装疯卖傻，我们就会放过你。”小混混们不依不饶地靠近里瑟，将手放在里瑟的肩膀上。
在这一瞬间，里瑟动了。
里瑟伸手握住两人的手臂，用力向后一扯，脱臼的声音在地铁和房间响起。对方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倒去，接着提起膝盖狠狠地顶在对方的肚子上，在听到一声痛呼后，里瑟并拢四指，敲在对方的脖颈上，让对方失去了意识。
尽管里瑟的意识操纵着两具身体，但是他的动作依旧流畅。地铁上的小混混一拥而上，也没有耐他分毫，很快那些小混混就躺在地上哀嚎。
在与小混混对峙过程中，里瑟没有忽视房间内另一个追随者想要掏枪的动作，他一个箭冲过去，握住他拿枪的手腕，用力磕向墙面，直到对方忍不住疼痛松手。里瑟将掉在地上的枪支踢远，掐着对方的脖子加大手上的力度，在对方因为缺氧而面色通红、不断翻着白眼的时候，才松开了手掌。里瑟任由对方滑落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的咳嗽。
里瑟从地上捡起枪支，在对方惊惧的眼神中用枪托狠狠地敲在对方的后脑上，让对方失去了意识。
里瑟继续接管着艾莉娜的身体，站在房间中央，他视线中的画面变成了四个不同的场景——网吧、牢房、尸检室、新闻发布会场，【伙计们，艾莉需要我们的帮助。】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