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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灌酒 2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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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森屿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他推开观澜,刚准备站起身,又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领头男子尴尬地站在旁边,他的直觉告诉他得赶紧离开,可脚下就像生了根一般无法迈出第二步,没有得到观澜的默许,他根本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森屿沉着脸率先走了出去。
观澜几乎在转头一瞬立刻变了张脸,他咬了下后糟牙,脸上挂着的笑意转瞬即逝,面若寒霜。
气氛一瞬间降至冰点。
观澜朝男子走了过去,冷道:“用的哪只手?”
男子一时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观澜的意思却又不敢不答,颤抖着抬了抬自己的右手,“这、这只。”
观澜嘴角一咧,视线在那只手臂上停留了一会。
意味不明。
292.
上车的时候森屿已经坐在了后座上,他的手肘撑在窗边,眼睛目视着窗外,没有落点。
观澜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
就像是一句最平常不过的关心,森屿闻声扭头看了一眼来人,没出声,其实他差不多摸清了观澜的性子,就是懒得应付。
还好观澜接了个电话,没为难他。
293.
窗外街景在倒退,狭小的车厢内沉闷不已,森屿拿出手机在上面随意划拉了几下,没曾想恰好蹦出了一条微信。
【温卿】:你先看一下。
他刚点开对话框,温卿又发来了一个文档。
森屿没太注意文档里的内容,基本都是一目十行的带过去,手指迅速往下滑动着。
一张照片飞快从眼前闪过。
森屿皱了皱眉,将照片重新上滑到手机屏幕的正中间,确实是他,他的五官较以前几乎没什么变化,透过眉宇尚能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叠。
怎么......会是他?
森屿看了一眼上面介绍的文字,又侧身看了眼观澜,那人仍和另一头通着电话,没注意到这边的视线。
将手机息屏放在一旁,再没有看下去的兴致。
294.
自嘲一笑,仿佛明白了两人间的起源。
295.
有时候森屿甚至会产生一种“习惯”的错觉,习惯这个人偶尔出现在他身边,习惯这个人的心高气傲,阴晴不定。
只要他不反抗,观澜几乎不会做什么。
森屿不知道这个行为是否算“驯化”?但他确实在平静的接受这一切,不再有任何反应。
只是有点累。
296.
游艇最深处的那间房仍就热闹不已,森屿刚踏进一只脚,一屋子人的视线便全移到了他身上。
狼狈的面貌与这间房格格不入。
也怪不得这一群人面露诧异,森屿的裤子上破了个洞不说,脸上能瞧见的地方,从各个角度看过去都带着大小不均的伤。
嘴角,颧骨侧面,就连鼻梁都被划了一道小伤口。
跟刚从格斗场里爬出来的似的。
297.
“长得一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怎么给弄成了这副样子?”有人坐在一旁戏谑,”观澜,你不行啊。“
“干我屁事?”观澜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打又打不过,还敢跟人学打架。”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看着森屿好笑道:“跟脑子沾边的事,你是一点都不干啊?”
“你脑子很好使?”森屿回呛道。
一屋子人都跟看好戏似的看着他们俩,甚至有人暗中给森屿竖了个大拇指,赞叹一下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没想到观澜只是挑了个眉,不怒反笑。
“那你最好证明一下你的脑子比我的好使。”他面带微笑,宠溺地揉了揉森屿的头发。
言语听不出半点情绪,就像一句简单的玩笑话。
298.
观澜最近挺忙的,在房间里没待多久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森屿一个人面对这大一群人。
“森、屿。”有个男的凑上前看了一眼森屿的校服,雪白的衬衫上沾染了不少打斗的痕迹,左胸上的蓝色绣字却仍然清晰,“你名字还挺好听的。”
男生自觉并无恶意,没想到森屿不仅不搭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高傲得很。
就当是自己自讨无趣,讪讪耸肩离去。
“一起玩卡牌吗?”
森屿闻声看去,说话的男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的长相斯文,食指和中指挑起一张卡牌正看着自己。
森屿没有回应,起身准备离开。
房间内没一个他认识的人,待在人堆里只会觉得周围嘈杂刺耳,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想去甲板透透风。
被人拦住了。
意料之中,森屿没什么反应,折返又坐了回去。
“诶,你别怪我们。”有人觉得不大好意思,站出来解释,“万一观澜回来你不见了,我们没法交代。”
299.
观澜回来的时候,森屿靠在沙发上一副半醉不醒的模样,身上一股子酒味。
他把人从沙发上提起来,临走时扫了一眼全场。
森屿一个劲儿的东倒西歪,连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不说,还隐约有种要往他身上吐的趋势,观澜有点不耐烦,他拍了拍森屿的脸蛋,“宝贝,能清醒点吗?”
“你让一醉酒的人清醒一点?”
观澜往后看去,不知道斯文是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没找他算账,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谁给他灌的酒?”观澜问。
“这可跟我们没关系。”斯文用手掌挡住了大半张脸,视线不知道飘向了哪里,“那都是他自己喝的。”
“一屋人就他醉成这样?”
“呃......”斯文犹豫了一下,“我们之前确实是灌了,一点点?后面可都是他自己喝的啊!”
这回听得像真的。
观澜没再作声,一把将森屿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房间,喝就喝了吧,现在只希望别吐在他身上。
或床上。
300.
森屿趴在洗手台上吐了一会,观澜也不插手帮忙,就站在旁边干看着。
他想等森屿吐完了,再把人扔进浴缸里泡一泡。
浴缸放满水的时候,森屿也吐的差不多了,观澜没半点犹豫一把将人扔了进去。
斯文还站在门口等着他问罪。
观澜把门关上和斯文一起走去了甲板那边,凭两人的友谊问罪真没必要,这人就纯来走个过场的。
“你们给他灌酒干嘛?”观澜抽了根烟,看上去心情不大好。
“本来就是一群人想八卦一下,酒后吐真言,防备也没那么高。”斯文将手肘撑在护栏上,眺望远方,“谁知道他好像真想喝酒,一杯接着一杯,跟喝水似的灌。“
森屿其实不怎么喝酒,上次是他第一次喝。
这算第二次。
“我后面都不敢让他喝了。”斯文说,“不然下次一见面,他肯定以为我们在组团耍他。”
“还用得着等下次?”观澜问。
斯文突然笑了,慢悠悠的开口,“我和寸头就想打探一下你俩啥关系,没想到他防范意识极高,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就连喝醉都没给我们吐过一个字。“
“他是不是只开口跟你说话啊?”斯文问。
想起森屿在房间里回呛他,观澜斜了斯文一眼,把烟头掐了扔进一旁垃圾桶,“他是挺不爱说话的。”
“挺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