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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打探情报 回到宿舍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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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后,威图兄终于解开了对罗娟女士的所有联系限制。
他点开微信,把罗娟女士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想了想,又在聊天对话框里编辑了一条消息。
【妈,我私底下给你拍的那些照片,以后没经过我的同意别发出来行吗?至少别让我知道。】
点击发送按钮后,威图兄关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在电脑边上。
手机屏幕很快又亮起,罗娟女士简洁明了的回复说:【好。】
威图兄弯了弯眼,趴在桌子上小憩去了。
见状,阳学华和汉高自觉保持安静,而一向话多的吕岸光,此时并不在宿舍,他去图书馆等偶遇去了。
另一边,疆怀在宿舍边用热鸡蛋揉着嘴角,边神游天外想着那晚在青湖边上,吕岸光跟他滔滔不绝说的那些关于威图兄的事。
吕岸光说:“图哥这个人啊,其实非常好懂,性格嘛,也挺好的,很容易对人心软。脾气嘛,虽然经常火气很大,但很少真生气,最多只是热血上头,没过一会就能好,所以这种时候你不用怎么放在心上,随便惹,放胆惹,最多就被图哥捶两拳。别看他生气起来样子很凶神恶煞,抬起拳头像是要拿人命,但其实他打人挺有分寸的,不会真打重。不过他真生气的时候,你就千万别想不开去惹他,他会真把你捶死的,我之前就有过一次,手骨都被拧裂了,打了好几个月的石膏才长好呢。这个不用我怎么跟你细说了吧?你也被他打进过医院,应该明白他那时打人下手会多重。”
吕岸光还教了很多判断威图兄生气的技巧,但疆怀那时其实没太理解,毕竟他跟吕岸光说的那些全都是瞎掰扯的,他对威图兄发脾气是什么样的完全不了解,又何谈去判断威图兄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当时疆怀心里还在笑,威图兄这逼可真够多事的,麻烦的跟个女人似的,要不是图何皓玲女士给的那些激励奖金,他才懒得伺候。
不过今天有幸见识了一回,也被结结实实揍了一回,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理解了吕岸光说的那些话,而且也好像感觉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麻烦。
后来虽然被威图兄踹了一脚屁股有点让人发恼,但一起走回宿舍的路上,疆怀确实感觉到威图兄心情有变好。
往这事里面琢磨了一会儿,疆怀十分难以置信的想,难道威图兄当时教他的哄人办法并不是在耍他玩,而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卧槽,要是有人天天生气天天要人哄,那哄人的那个屁股不得被踹开花啊?
疆怀肩头忽然被人轻轻一拍:“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手机响了这么久都听不见啊?”
疆怀回过神,对拍他肩的蒋子昂一笑:“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哄人还挺费屁股的。”
蒋子昂:“哈?”
方璐明、邓保良:“????”
疆怀拿起手机点开接听键:“喂,妈。”
电话里的何皓玲吼说:“你这死小子!又让我打那么多遍电话才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让你觉得我可以随便放一边糊弄是吧?”
吼声威力之大,直接穿透话筒,直戳疆怀耳膜。
疆怀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手贱点了免提,但屏幕上显示灰色未启用的免提键告诉他,并没有。
自知理亏,疆怀认怂说:“没有没有没有,我哪敢糊弄您老啊!这不是刚从外边才回来么,去厕所蹲坑,没带手机进去呢。”
没想到随意掰扯出来的理由,还为何皓玲女士吼人提供了素材,电话里面的何皓玲女士音量未减半点:“蹲坑蹲那么久,小心得痔疮吧你!”
疆怀没由来的觉得这话说的挺搞笑,笑着说:“行行行,只要您高兴,您让我长出满屁股的痔疮都行!随便长!”
话筒声音忽然止住,疆怀以为电话被人挂了,拿到眼前一看,也没有啊,信号也满格,但刚才还让人感觉恨不得从话筒里面爬出来揍人一顿的何皓玲女士,竟然非常非常罕见的没有出声。
这种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半分钟,疆怀尝试对话筒喊:“妈?”
“妈?”
“喂?人呢?”
疆怀拿着手机有点儿尴尬,但如果敢挂何大金主的电话的话……
嗯……
很显然现在没有起床气撑腰的疆怀,并不敢去尝试这个选项,神志清醒的他无法承受这个选项所带来的后果。
七分钟过后,电话那头才终于有了动静。
“死小子。”
快等睡着的疆怀秒变清醒,并立刻回答说:“在的,在的。”
何皓玲女士问:“小图是你去给哄好的?你一个小时前不是才跟我说暂时哄不好吗?”
疆怀懵了会儿,旋即嘴都快要笑裂了说:“对对对,没错没错没错,就是我!我三百块奖金呢?什么时候转给我?”
何皓玲女士忽然装傻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你三百块钱奖金了?你怕不是耳朵里也长痔疮了吧?”
疆怀猛拍桌子:“喂!这不是你中午打电话给我说的吗!这怎么能不认呢?”
电话里头的何皓玲女士长长哦了声,回答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中午确实有这么跟你说过,不过嘛,我因为早上一直给你打电话没睡够,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那会儿也是没睡醒才跟你说奖金那事的,这没睡醒的人说的话,你怎么能信呢?是吧?”
疆怀愤怒捏着手机,把电话挂了,再又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可怜的手机啪的一声又和床边的白墙来了个亲密接触,身上从此又多了条裂痕。
由于下午没课,吕岸光直接在图书馆待到了傍晚。
他拿着本厚厚的《生物鉴赏科学》,跟没长脊梁骨似的在图书馆三楼阅览室的桌子上,足足趴了一下午,视线不断在书本摊开的那页和阅览室大门之间游离。
但这样看了一下午,并没有看到那个想看的身影出现。
吕岸光把头落到了桌子上,又跟全身瘫痪似的,长长叹了口气。
叹气时淤青的嘴角不小心擦到书本边缘,疼得他又轻轻倒吸了口气。
尽管他这些动作都不大,还是引来了附近坐的几人侧目。
吕岸光满脸歉意的小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完又换了嘴角没淤青的那边脸贴在桌子上,开始双目无神的发呆。
他今天一天都没偶遇那个真命天子了。
是自己和他的缘分已经断了吗?吕岸光心想。
他内心感叹:没有偶遇的日子真特么让人过得难以忍受啊啊啊啊,自己以前是怎么熬过近两年的大学生活的?
这是个迷,没有感情经验的吕大师想不懂,也揣摩不透其中所蕴含的人生哲理。
脑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在桌子上趴着的吕岸光渐渐陷入了睡眠。
吕岸光漫无目的的在图书馆各排书架之间游离,试图从书架上万千本图书中找到一本与他有缘,又合眼的书来看。
直到走到最后几排的杂书分类书架,吕岸光才找到那本既和他有缘,又很合眼的书。是一本名为《生生不息》的佚名小说。
他心满意足拿起那本书,准备离开藏书室,前往阅览室翻看阅读。
但刚没走两步,他忽然被一条强劲有力的胳膊拉到了藏书室的暗角。
拉他那条胳膊的主人很高,身材很好,很强壮。
等吕岸光抬头看清这个人的脸时,手里拿着的《生生不息》被他无情的丢在了地上。
他激动的对那人说:“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那人只晦涩一笑,并没有作答。
吕岸光被他这个笑容迷得神魂颠倒,完全忘了刚才想说什么。
这时,那人开口问:“你为什么要等我?”
吕岸光晕晕乎乎回答说:“因为我想看到你,问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女朋友。”
那人浅浅笑了声,抬手捏了捏吕岸光的下巴,缓缓低下头,直至与他鼻尖只有咫尺之遥时才停了下来,声音浅得只剩下呼出来的气:“你为什么想看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被人压在角落撩拨的吕岸光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火热地抿了抿唇。
他现在其实好想大喊大叫,乱发疯,但是吧,这样干很显然会破坏现在的情调。
像这种光线不明不暗的图书馆一角,周围全是摆得井井有条的图书,既不会过于单调,又不会过于繁杂,同时还能提供一种好像会被人发现,又好像不会被人发现的神秘刺激感,鼻尖还能似有若无的闻着书香气,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试问谁能扛得住这种,在正经地方干不正经事的强烈刺激?
尤其还是以这种霸气侧漏的方式!
吕岸光简直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抬手去把这个人的头按下来,啃他个千八百回。
但吕岸光还是忍住了没动手,理由同上,会破坏情调。
他边装作纯情小白兔,边在内心疯狂呐喊:来吧宝贝,快下嘴,你大爷我在等你呢!
那人迟迟未有动作,只稍微加重了点鼻音,“嗯?”了声。
然后不进反退的远离了吕岸光的脸。
吕岸光大操了声,猛然从梦中惊醒。
醒来之后的地点还是在图书馆,但并不是在藏书室,而是在阅览室。
吕岸光尴尬扫视了一圈周围对他很有意见的同学,尴尬合上《生物鉴赏科学》,又尴尬的背上书包,尴尬的跑了。
四秒之后又折返,快速用袖子擦了擦流在桌子上的一摊口水。
这一番操作引得坐在吕岸光位置后方不远处的孔团同学抬起头,十分疑惑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