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秋田茉莉

20、漏洞

　　记忆之外。

　　想象之外。

　　感觉之外。

　　还遗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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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户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睡眼惺忪的接起手机，一个“喂”字还没哼出来，就听见那边村上的声音大得足够穿透耳膜。

　　“锦户亮！！！你怎么还不来实验室？！东山副院长来视察了！！”光听那腔调，就知道村上现在肯定咧着八重齿口沫横飞急得跳脚。此时如若出现在村上面前，估计会被他PIA得身高175cm了。

　　锦户亮皱了皱眉头：“Ano……组长，我请半天假。”

　　“哈？请假？！怎么可能？！东山副院长等着找你开会呢！”

　　“可是……我赶不过去了……我现在，人在东京……”已经完全清醒了。昨天，居然把今天东山来视察这档子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东京？东京？！你没抽风吧？你什么时候跑东京去了？！”

　　“反正我现在人在东京。就算现在赶新干线也来不及了。请半天假。就这样。”锦户丢下一串话，“啪”地合上手机，扭头看着旁边的人。

　　加藤的睫毛抖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锦户亮。哎？！为什么那个人……在自己旁边，还一脸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加藤揉了揉眼睛。

　　“早。”锦户说道，声音比往日磁性了很多。然后他挪到加藤旁边，伸手将他揽在怀里。

　　“哎？等一下！”加藤从锦户怀里挣扎出来，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哈？”锦户盯着加藤，“我们昨天晚上……你不会都不记得了吧？”

　　“昨天晚上怎么了？”加藤一脸惊恐的看着锦户，“怎……么……了……”

　　“你跟我在一起了。你不是都答应了吗？”锦户看着加藤的样子，笑容僵硬。

　　“我答应什么了？我……我不是和小山喝酒来者？”加藤语无伦次，颤抖着掀开被子。

　　完了。衣服没有了。身上，未着片缕。

　　加藤有些惊慌，脸一下子红了。缩进被子里仔细想了一下，是，昨晚锦户来了，然后自己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然后跟着锦户上楼，然后酒劲上来，就倒下了……然后……他好像说了什么“喜欢你很久了”之类的话……再然后……天啊，再然后就统统不记得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加藤探出半个身子把散乱在床上的衣服拖进被子里，慌乱的穿起来。

　　“喂！”锦户的脸色乌云密布，“做人应该对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情负责。”

　　“啊？我答应你了？”

　　“答应了。”

　　“哦。对不起，我喝多了，所以……”加藤红着脸穿好衣服从被子里钻出来，缩在一边不敢看锦户。

　　“那你记不记得你都干什么了？”锦户若有所思的说。

　　“干……什……么……”加藤偷偷看了锦户一眼，然后被眼前的状况惊呆。

　　锦户的脖子和锁骨附近，赫然是几个清晰的吻痕。大Shock！

　　“那……那是我弄得？！”加藤的表情惊恐到扭曲，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锦户看着加藤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那笑容透着一股邪魅：“是啊。Shige昨晚很热情呢。”

　　“……”

　　“所以，你要负责才行。”锦户伸手搂住加藤僵硬的身体，然后摸索着解开加藤身上的衬衫扣子。

　　“喂喂，你干什么？！这是早晨啊！”

　　“穿衣服。”

　　“那你解我的扣子干什么？！”

　　“你穿的是我的衬衫。”

　　“啊？！！！”

　　森内决定去看一下内博贵。

　　早上9点，森进一有一个很重要的手术，中午12点之前估计是结束不了的。只要等到9点以后……

　　“TAKA？”森进一看了一眼沉思中的儿子。

　　“哦，什么事，爸爸？”

　　“你昨晚，干什么了？”

　　“查资料，看书。” 森内心里小小的紧张了一下。早晨父亲去过书房，该不会……

　　“哦，那也不要睡太晚。眼睛里，血丝很重。作为一名医生，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

　　“是。知道了。”还好……森内松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的行动，多少还是有一点收获的。当然，距离真相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他们还真是可怜……也怪不得当初父亲坚持让自己退出N9了。

　　现在，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曾经短暂的队友。

　　抉择吗？森内苦笑了一下。

　　也许，在某些人心里，自己早就是叛徒了。

　　“Uchi？”森内站在内的面前，叫着他的名字。

　　“你是谁？不是已经检查完了吗”内皱着眉头看着他，有点不耐烦。

　　“我还真是容易被人遗忘。”森内低头笑了笑，走到内的身边。“森内贵宽。”

　　“森内？哦……”

　　“想起来了？”

　　“嗯。可是，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可以麻烦你先出去吗？”内摇摇头走到窗前，“真的真的不行了……”

　　看来内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森内站起来：“好的我先出去。不过，你有什么口信要传达吗？”

　　“唔……不知道。想不起来……我心里乱得很……”内按着太阳穴。

　　“不对你挂心的那个人说什么吗？比如说，小山君？”森内若有所思的看着内的反应。

　　“庆……”内缓缓念着小山的名字，稍稍安静下来之后，就泪流满面起来，“庆……我不想见他……可是却又想他……啊啊啊……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我……我已经逐渐不能控制自己了……”内的表情很痛苦。

　　“好吧。以后再来。请冷静。”森内退出去，关上门。

　　9684号计划？还真是有点残酷。森内心想。

　　山下去了菌种室。

　　搜寻的目标，是那个传说中的VA47’。

　　如果……赤西和龟梨说的是实话，那么，那个VA47’……就应该可以查出些什么来。

　　但是，这就有一个问题。如果赤西检验了那株菌，不就也有接触了噬菌体或者变异质粒的可能？那么他怎么就没事呢？

　　还是说，真的像加藤推理的那样，是有人投毒？

　　可是，这个VA47’变异污染事件，就真的仅仅是巧合吗？

　　这中间……有着怎样的连接点呢？

　　沉思中的山下，冷不防撞到一个人。“啊，对不起！”

　　“没关系。山下君来这里找什么呢？”

　　“呃……光一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