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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顿便饭 这是聊到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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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陆沉渺转念一想,他要是麦麸了,那还能有机会娶我这样的仙女?哼!
所以说,人还是不要轻易走上眼前的捷径,万一目的地变了呢?
陆沉渺亲了亲陈不暮那颗点睛的痣,蹿起来说:“去给你挑身衣服!”
陈不暮还是没有理解其中的逻辑,也不知道陆沉渺怎么就跟陈潇红关系这么好了。她们这才认识多久?半个月有么?说白了就是酸了。陆沉渺认识陈潇红以后,给陈不暮发消息的频率明显降低,平时遇到什么事都迫不及待跟陈不暮说,比如汪旭的事,要是以前,陆沉渺哪能等到陈不暮到剧组才说,他就是酸了。
醋酸那种酸。
不过也不能太贪心,往好处想,找了个红颜知己总比找了个蓝颜知己好。
陈不暮拿着剧本,还没看几个字,陆沉渺就踢踢踏踏像只小鹿一样欢快地回来了。
手上还拿着两件T恤。
陆沉渺把T恤展示给陈不暮看,献宝一样美滋滋地问:“怎么样?好看么?”
就是两件普通的T恤,印着幽沉的暮色和海,海上有帆有燕。
陈不暮觉得:“好看。”
陆沉渺:“真的假的?明明很普通?”
陈不暮:“......不难看。”
陆沉渺:“你看得出来这是什么么?”
很明显,这,是印了风景的T恤。
陆沉渺:“嘿嘿,想不到吧?这是咱们的CP粉给我们做的。”
陈不暮恍然大悟。他记得他们的CP名--暮霭沉沉,当初投票的时候陆沉渺还让他帮忙投票,生怕另外几个当选。相比“陆见不平”、“死气陈沉”、“不渺”之类,“暮霭沉沉”的得票一骑绝尘,陆沉渺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陆沉渺觉得这些都不行,应该叫“天机不可泄陆”,CP粉就叫神算子,多好。她本来还打算开个小号去评论提议,后来因为那阵子实在太忙,给忘了,事后还懊恼了好久。
陈不暮穿上了T恤,低头看了看,嗯,不太懂这和花枝招展有什么关系,但是渺渺这样选一定有她的道理。
其实也没什么道理。
陆沉渺就是觉得,再花枝招展也展不过陈潇红他们,所以另辟蹊径,不如把恩爱秀上。Sorry,这就是有CP粉的直男直女,活的。
吃饭的时候,陆沉渺又把T恤的来历说了一遍,说得陈潇红一愣一愣的。她的小男朋友--傅济宁当即掏出手机开始看榜单。
说起来尴尬,没上榜。
陆沉渺感觉讽刺的话已经在傅济宁嘴边了,赶紧先开口为强:“我们这是冷圈,你不要去看CP榜,里面有几对是真夫妻?退亿万步,里面有几对是异性恋?这破榜,迟早被取缔!”
傅济宁还想开口,再次被堵--
“是啊,这得冷到北极圈去吧?”
好你个陈潇红!陆沉渺嚼吧嚼吧小青菜,看在这顿她请的份上,就不计较了。她嚼小青菜可不是因为只有小青菜,而是这小青菜虽然是小青菜,但就是比陈不暮七毛钱一斤买的好吃。这可不是陆沉渺嫌廉爱贵,这是事实。
陆沉渺总算嚼完了小青菜,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富婆的便饭么?”
陆沉渺本来以为吃个便饭嘛,不就是找个小馆子随便点两个家常菜,人均几十块钱的事儿?陈潇红哪能呢?
陆沉渺:“潇潇,你说小说里那些,女主带着霸总男主跑路边摊吃碗面条就俘获霸总芳心的桥段是不是很扯淡?”
陆沉渺随口一说,陈潇红思索得倒是认真,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霸总”身上。
陆沉渺:“你想什么呢?难道这还真的有源于生活的成分?”
陈潇红:“我这不在想女主得是什么人设么?就我认识的那帮人,从来不吃路边摊的也没谁不是?谁稀罕呐那玩意儿。那肯定得有点别的吸引人的特质,光靠好吃的路边摊怎么立得住?”
陆沉渺:“那什么特质算吸引人?”
陈潇红:“你这问的,那你说说,你看上陈不暮什么了?”
陆沉渺闻言,兴致立刻高涨起来,就差把筷子当指挥棒使了。
陈不暮的好一时半会儿怎么说得完呢?除了看得见的好,还有看不见的。陆沉渺有点唾弃自己,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废料。
陆沉渺假意咳了咳,高涨的兴致又落了回去,前后不过一秒的功夫,她仿佛经历了什么大起大落一样,一副看穿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爹味面孔摆了出来。
这要不是有外人在,陈不暮都想拍手叫好,这情感起伏,这神态,这肢体符言,这演绎,绝。
陈潇红蔫儿坏,立刻激她:“不是吧?婚都结了还能说不上来喜欢自己老公哪儿?”
陆沉渺一脸傲娇:“你不懂!”
陈潇红:“你怎么就替我不懂了呢?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陈不暮他帅啊!是吧?我都说的上来,你平时也没少夸别人,怎么自己的老公就夸不上来呢?”
陆沉渺“切”了一声,喝了口茶,花0.5秒感叹了下,这茶也是真的好喝,然后不屑地看了陈潇红一眼,说:“哪儿都好!”
陈潇红“嘁”了回去。
顿时,小包间里嘁嘁切切一片。
陈不暮和傅济宁对视了一眼,就着美女吵吵闹闹,沉默地吃起了昂贵的餐点。
陈不暮一直觉得“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多少带了点溢美,但是“女人永远十八岁”就不一样,这是真的。
可能是因为陈不暮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的缘故,在认识陆沉渺以前,他贫穷而简单的生活中没有与别的女人有过多的交集。
陈不暮认识陆沉渺的时候,陆沉渺刚好十八岁,所以在陈不暮心里,陆沉渺永远十八岁。
陈不暮明白,陆沉渺和女人是被包含和包含的关系,两者不能等同,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只爱陆沉渺。
既然如此,别人到底是不是永远十八就不关他的事了。
男人不一样,“男人至死是少年”应该改成“男人偶尔是少年”。
也就一筷子的时间,陈不暮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最后无疾而终地将脑洞收了起来,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两句话应该都是描述爱人的。
估计谁都没法心安理得地套用到自己身上,说出来多少有点心虚。
陈潇红说不过陆沉渺,这人歪理一大堆,她想起来陆沉渺是闵法的学生,话锋一转开始拿这说事:“跟个本来要当律师的人聊到这个程度,我也不算丢人吧?你能不能不要咄咄逼人?”
陆沉渺无语了,明明是陈潇红先刺挠。
算了!陆沉渺发表了此次辩论的总结:“All in all,吾乃南方人!”
嗯?陈不暮和傅济宁又颇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当量的迷惑。
这是聊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