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唯一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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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不要走！”
“轩儿乖，妈一会儿就回来，轩儿不要出声。”石板重新被盖上。
城中，硝烟四起，惨叫声，哭声，枪声，不到两日，一座活生生的城，死了。连河水也染成了红色，黑暗的城中，一颗鲜活的心在跳动。
“哥！有个小孩！”久违的光让原轩从沉睡中苏醒，“妈？”
“还活着吗？”百里遥走了过来。
“刚刚醒了。”年纪尚小的百里唐将地窑中的小孩抱出“哥，怎么办？”
百里遥没有做声，百里唐顺着哥哥的目光看去，一具衣衫不整的女尸横在地上。“那是。。。他妈妈？”
“带回去。”百里遥一把抱起原轩，“快走，小心点。”
“嗯。”百里唐走了两步，突然返回，从女尸手中拿出了一把小小的长命锁，“这是您儿子的吗？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死小子！你快点！磨蹭什么？”
“来了来了，催什么！”百里唐将锁放进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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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带着你弟去那了？啊？”百里老爷子把枪往桌上一扔，“刚刚从学校毕业就去战场上，还带着你弟！那是小孩该去的地方吗？啊？”
“是我自己要去的。”百里唐看着父亲。
“你给老子闭嘴，小兔崽子。待会儿再来收拾你。”百里正山正要开始骂。看见自家小儿子清澈的眼睛。“额。你你你，先出去呆着。”
“是。”百里唐敬了个礼，退了出去，刚把门关上。屋中就传来老爷子的怒吼。
“真可怕。”百里堂吐了吐舌头。回头看见一个小小的人。站在杏树下怯怯的望着他。
“你怎么到这来了？”百里唐走过去。
“我。我来道谢的。”
“谢什么。以后。就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吧！”百里唐像个小大人一样。
“我。哥哥。你有没有看见。。？”原轩眼泛泪光，
“嗯。哦。对了，你妈妈叫我把这个给你。”百里唐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小小的长命锁。
“这是我的锁。”原轩接过锁“我妈妈她是不是？”
“嗯。别乱想了。以后。你就和我在一起。咱们一起打鬼子。保家卫国。”百里唐摸了摸原轩的脑袋。
“嗯。嗯。”原轩擦干眼泪点头。
“嗯。那是你们带回来的小崽子？”百里正山从窗口向外张望。
“唔。是。”百里遥颤抖的回道。
“别给老子晃，蹲稳了。”百里正山一脚过去。
“啊！”百里遥硬生生被踹飞。
“嚷嚷个屁滚过来蹲好。这该死的小鬼子。老子迟早灭了他们。”百里正山恶狠狠的瞪着百里遥。百里遥一晃，诽腹道。是不是亲生的啊？太凶残了吧？
“我叫百里唐，你呢？”百里唐一边说一边爬上了树。
“我、我叫原轩。”原轩仰头看着树上的人。
“会爬树吗？上来。”
“嗯。”原轩有些艰难的攀了上去。在百里唐的身边坐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百里唐眼中带着兴奋。
“什么树？”原轩有些好奇。
“杏树。这是杏树。等冬天过了。春天到了的时候。花就开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像雪一样。”百里唐眼里闪着光，“这树。是我妈妈种的。可是她不在了。不过没关系，下次我们一起看杏花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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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轩！原轩！我从军校毕业了。”那已经长得高大的少年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纸证书。满脸兴奋的对着树下的少年说。
“真的？太好了！百里唐。”原轩拿过证书。看了看。
“哈哈哈！过几日我便可以像父亲和哥哥一样上战场了。”百里唐激动的脸色通红，“我去跟老爷子炫耀一下。”原轩望着百里唐走远。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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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
“你一定要回来啊！百里唐！”原轩看着一身行囊的少年。火车站里全是前来送行的人。
“好。我会回来的。”百里唐抱了抱原轩。
“你保证你会回来好不好？”泪水打湿了百里唐的肩膀。原轩害怕百里唐会和那人一样，再也没回来。百里唐愣了一下。火车的鸣笛声响起。
“我要走了。”百里唐看着原轩。“等我回来。。。。。。”等原轩反应过来。火车。已经缓缓驶动。看着窗内少年的脸。原轩跟着火车跑了起来。
“百里唐。你一定要回来啊！”原轩喘着粗气。看着远去的火车，泪珠不断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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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消息不断传来。有战胜的。有战败的。原轩看着杏花开了，又败。雪落了又融。等啊等。有一天府上来了一位身着戎装的人。
“百里正山将军和遥将军为国捐躯。”
“什么？老爷子和遥哥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原轩扶着椅子才勉强站立。那人从身后人手中拿出两枚带血的勋章，放在桌上。“百里唐呢？”
那人摇了摇头。“下落不明，多半也。。。。节哀顺变。”原轩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见了。连那人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死、死了？找不到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原轩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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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轩看着车窗外的人们。父亲送儿子。妻子送丈夫。车上的青壮年们均是一身军戎。他们要上战场。去保卫他们的妻儿与祖国。但去了就很难回来了。马革裹尸化为一坯黄土。身边坐着一位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抱着行囊念念有词。
“在害怕？”原轩看着这少年轻笑了一声。
“谁？谁害怕了？为国献身是光荣的。”少年涨红了脸。
“或许吧！”原轩看着火车驶出站台。也有人在奔跑。却不是为他。
“你参军，难道不是为了保家卫国？”少年奇怪的看着原轩。原轩笑了笑。
“是。也不全是。倒是你。在怕些什么？”
少年低下头，“要是，要是我死了。谁来照顾我妈妈？”原轩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
“在我小的时候。有个哥哥告诉我。长大后一起去打鬼子。后来那个哥哥先我一步去了战场。我现在要去找他。”少年听出了原轩口中的沉重。
“你一定会找到他的。”
“嗯，”原轩看着窗外。出了神。“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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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援部队怎么还没到？”眼见外面的炮火纷飞。物资却始终没有接上。原轩烦躁地在营地走来走去。
“后援部队遇上敌人了。一时半会来不了。粮草也快没了。连将军也死了。怎么办啊？参谋长。”士兵有些崩溃。
“怕什么？不了就是死。有什么好怕的。”原轩吼住了小士兵。
“参谋长，有个兄弟说要见你。是20军团的。”哨兵跑过来报告。原轩心一跳。
“带路。”
一位身负重伤的小士兵，见原轩过来。激动的哭了出来。“原参谋长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将军。求你了！”小士兵着急地拉住他的手。
“人在哪儿？还剩多少人了？”
“在后山呢。被敌军拦住了，还有40多个兄弟呢。”
“第八小队跟我走。”原轩命令道。“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谢谢。谢谢。”小士兵松了口气。
“参谋长，您还是别亲自去了吧？太危险了。”第八小队的队长钱元有些担心。
“我不去，谁去？都是人，都是父母生父母养。有血有肉，都是兄弟！有什么区别？走！”原轩喝道。
“是！”一扫原先的颓废。所有的士兵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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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火力太猛了。不知道他们还剩几个人。”前方枪林弹雨。密集得吓人。
原轩皱着眉。“钱元，你带着兄弟们先吸引部分火力。我从后面绕过去看看。”
“不行！参谋长，你！”
“闭嘴！我是参谋长。现在听我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别管我！尽量减少损失。明白没有？”原轩哑着嗓子，瞪着钱元。
“是！保证完成任务！”
“好样的！”原轩拍了拍钱元的肩，猫着腰，钻进树林里。
“将军，敌人的火力好像小了。有援军！”
“好！看来那小子是送到了口信，兄弟们，我们要撑住。”
“百里唐？”
百里唐回头看去，一张思念已久的脸，从草丛里探出来。
“原轩，哎！”百里唐抱住了飞扑过来的人，“就这么扑过来，也不知道小心点。”言语中尽是柔软。
“百里唐，百里唐，百里唐。”原轩不停的喊着。
“哎，哎，哎。在呢？傻小子，别哭了。”
“他们说你死了。”
“没有。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可是遥哥和老爷子都。”
“嗯。”在百里唐身边。原轩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就像当初，那个杏树下的孩童一般，哭的撕心裂肺。
“嗯。我们要报仇。”百里唐拍了拍原轩的背。
“不，不要报仇。”原轩哽咽着，“冤冤相报何时了？战争。死太多人了。我们要的是停战。这样。才是。才是最好的。”
“嗯，对，别哭了。会停战的。”百里唐安慰着原轩，也安慰着自己。
“叫大家抓紧时间。撤退！”原轩深吸了一口气，又成为了那个冷静的军官。
“嗯。所有人准备好撤退！”
“是！”眼见敌人，火力渐渐变小。
“走！跟着我。”原轩压低声音。轻盈的钻入草丛中。
“钱元，撤！”
“参谋长！”
“嘭！” 一声炮响。
“咳咳咳！参谋长！鬼子火力全集中了！”炮火纷飞，枪炮声不断响起，扬起尘土。
“咳！钱元带兄弟们先撤！”原轩抢过机关枪，对着敌人扫射。
“是！”钱元看了眼原轩。这个令人敬畏的军人。
“把百里唐给我架走！”
“你们干什么？放开！原轩！原轩！”百里唐慌了，“你们！。。。呃！”
“对不住了，百里将军。”钱元一个手刀。打晕了百里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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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轩呢？他回来了没有？”百里唐睁开了眼，就开始疯狂的找原轩。营地里一片凝重。钱元他们一脸沉重的坐在地上擦枪。百里唐走了过去。
“告诉我，原轩呢？他人呢？”钱元没有抬头。
“他会回来的。”
“人呢？”百里唐咆哮着。
“参谋长不会死！他会回来的！”钱元倔强的看着百里唐。
“好好！我去找他。带他回来！”百里唐转身入了茂林中。
“队长？”一个士兵试探的问。
“我们守住营地，等他们回来。”钱元看着百里唐离去，抑制住一同前去的冲动。参谋长不在，他要替参谋长，守住营地，守住兄弟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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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想了很多。想到了生，想到了死，想到了百里唐。可怎么也想不起？在车站为百里唐送行时，他对我说的那句话。直到我被百里唐找到。直到，战争结束，我都没想起来。到底？说了什么？那天之后。物资很快就到了，大家都很高兴。几个月之后，J国投降了。同时，另一场战争，也开始了。我和百里唐坐车去了江城。我们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百里唐你看见我的书了吗？”原轩在里屋大喊道。
“一个个都是书呆子。”百里唐一边帮客人包书一边嘟囔道。
“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书可是人类精神食粮。”买书的一个学生扶了扶黑框眼镜。
百里唐轻笑了一声。“说不过你们，拿去吧，走好。”
“多谢。”
学生走后就没什么人买书。
百里唐走到里屋，看到了翻箱倒柜的原轩。“你把书放哪了？”百里唐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
“不知道。”原轩挠了挠头。
“额，你呀。还真够理直气壮的。仔细找找。”百里唐好笑的摇头。原轩鼓捣了一会儿。突然一愣。
“这是。”原轩从床下找出了一个木箱。打开后。里面赫赫两套军装。
“还留着呢？”百里唐不禁想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本来就没扔。”原轩从箱底翻出了四枚勋章。“这是老爷子和遥哥的勋章。”原轩叹了口气。
“现在一切都平静下来了。”百里唐看了看。把箱子重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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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微亮，门就被敲得砰砰作响。
“开门！快开门！”
“谁啊？大清早的。”原轩刚把门打开，一群人就闯了进来。
“全部烧掉。”那带头的人看了一眼书店，冷冷的说。
“什么？你们不能这样！”原轩愤怒的大喊。却被人按在地上。
“原轩！你们在做什么？”见店里的吵闹声。百里唐冲了出来，一脚踹开离自己最近的家伙。
“放开，给我起开！”原轩一个用劲翻起身来。三下两除二就撂倒一个。
“大队长。他们太厉害了！”
“当然厉害，他们可是自由军呢。”那带头的手里拿个勋章。原轩一脸色一沉。
“放开你的脏手。”
“不就是几个破牌子吗？我。。。\"
“砰”的一声。烟雾散开。那人已被压在了书架上，哎呦的叫唤。百里唐缓缓踱了过来，蹲下拾起勋章，吹了吹。
“你知道世界上有三大不能玷污的吗？”百里唐微笑着把那人从书架下拉出来。那人瑟瑟发抖的摇头。“第一，祖国。第二，人的尊严。”百里唐顿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第三，保卫了祖国与人民的军人的荣耀。”
“原轩瞥了一眼其余人。“我们曾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是为了什么？为的就是保卫祖国保护人民。呵呵。现在再不走的是想留下来喝茶吗？”
“不不不。”几个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喂，你们这两个顽固不化的□□。今天先放过你们！等，等着！”那个大队长走前，还不忘摆摆架子。
“可笑至极。”百里唐冷笑了一声。原轩重新把门关上，顺便上了门闩。
“下面该怎么办？”原轩把头枕在百里唐的后背。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百里唐轻轻握住原轩的手。
“嗯。”
第二日。门是被撞开的。散落在地。支离破碎。
“你们！妈的，恶心死老子了。两个大男人还。还。。。。。。变态！”那大队长鄙夷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原轩一脸漠然起床穿衣。
“妈的！别给老子太嚣张！今天老子可是带了枪的。”原轩看着那人，淡定的把枪从自己脑门上挪开。“手太抖了。镇定一点。”说罢，走出门洗漱去了。
“你！”那大队长似是恼羞成怒。把枪对准原轩的后背。
“别随便把枪指着别人。”百里唐穿好衣服后站在了那人背后。
“你们！”
“等一会儿，不急。”百里唐打了个哈欠。也去洗漱了。
“大队长？”身后的人一脸懵逼。“为什么大队长要这么怕？”那大队长反应过。
“艹！把他们两个。给老子抓起来。”这时，原轩和百里堂唐同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看来当时留着两把枪是对的。”原轩笑了笑
“不愧是参谋长。”百里唐轻轻的笑一声。“全部转过身去。”
“别。别开枪。”大队长，颤抖的转过身。原轩和百里唐相视一笑。“抱头蹲下。”百里唐从大队长手中拿了枪从枪膛里卸下子弹。装在自己枪上。
“原轩，走。”两人慢慢退出了门。
“大，大队长，他们走了。”
“扶老子一把。妈的。”大队长吓得腿软的不行。“给老子追！”
“哈哈哈哈哈！一群怂包！”原轩笑的直不起身。
“快走吧！”百里唐宠溺的笑了笑。
“走走走。哎呦，笑的我肚子疼。”原轩拉着百里唐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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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
“百里唐我们去哪儿？”原轩蹲在地上，有些惆怅。百里唐摸了摸原轩的头。
“去A城。然后坐船。去T国。别担心，会没事的。”
火车站突然变得躁动起来。“一边去，别挡着。”
“百里唐他们追来了。”原轩紧紧的，拽住百里唐的袖子。
“别怕，原轩，你躲起来。”百里唐在原轩额头落下一吻。
“那你呢？”原轩感觉有些不妙。
百里唐笑了笑。“身为一名军人，我的任务就是保家卫国。身为你的爱人，我的责任就是守护你。”
“不，我不要，百里唐，你别，唔。嗯。”百里唐不舍得松开了嘴。
“放心。”
“百里唐！百里唐！”。
“找到了，人在这儿。”一群人围上来。
“给我滚。”百里唐一拳打倒了一人。
“哟呵。还敢反抗。”不知是谁扣动了枪版。
“不要！百里唐！”
百里唐身形一滞，回头看了一眼原轩。随后被推下站台。不远处，一列火车鸣起了汽笛，驶出了站台。风吹乱了原轩的头发。。
“啊~~~~~！”原轩崩溃的大哭起来。
“活该，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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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又潮又暗又静。静到听得见水滴的声音和老鼠的吱吱声。
“别给老子乱动死娘们。”
“放开！放开我。”
“伊伊！你们放开我！”隔壁的牢门被打开。又被锁上。
“给老子安静点！”那男的转身出去了。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哭泣。
“伊伊。怎么办呐？”关悠悠害怕的缩在顾伊怀里
“别怕，悠悠你别怕。”顾伊一边安慰着一边落泪。那男人带来的好几个男人，打开了牢门，拖走了关悠悠。
“啊！放开我，别碰我。”关悠悠挣扎着。
“你们想干什么？不要碰她！”顾伊被踢翻在地。
“别他妈的墨迹，女人就该和男人在一起。两个女人在一起做什么？哈哈！这个长得倒是水灵！”男人不顾两个女孩的尖叫，几人把关悠悠带走了。牢房里不断传来女孩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叫骂声和喘气。他们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你们这些禽兽。禽兽啊！啊~~~~！”顾伊无助的拍着牢门。叫声渐渐消失。一身赤裸的关悠悠被扔在了牢房中
“走喽。那个牢里好像还有个男人。哈哈哈哈哈！让他在死之前好好爽一爽。”几人走出牢房。
“你他妈的要是敢碰她，老娘和你拼了！”顾伊对着隔壁牢中的男人吼道。原轩把头从手臂中抬起来，无神的瞳孔看了看地上一身青淤的女孩，又看了看那个在咆哮的女孩，缓缓站起身来。
“你想干什么？”顾伊惊恐的叫喊着。原轩一点一点的走近女孩，像一个木偶，呆滞冰冷。原轩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女孩包起来。抱在怀里。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怀中的女孩颤抖着。原轩轻轻的搂着女孩。
“别怕。乖孩子，没事了。”原轩用下巴蹭了蹭女孩的脑袋。崩溃中的关悠悠安静了下来，连眼泪都落不下来。倒是一旁的顾伊大哭起来。
“别哭了，没用的，别让他们看见你哭。”原轩轻轻地说。
“你说的倒是简单。”顾伊嘟囔了一声，也止住了眼泪。
原轩轻笑了一声。“是啊！百里唐走了。这世间我又该为谁哭？”自嘲。又是多么的悲凉。
“你。”欲言又止。最后。三人安静的呆着。
良久。“你们想逃吗？”原轩轻轻地说。
顾伊眼中闪起了光，又灭了。“想。但是怎么逃？跑到哪去？”钥匙落地的声音。顾伊在脚边摸到了一串钥匙
“你自己为什么不出去？”顾伊有些怀疑这个陌生的男人。
原轩笑了一声。“但是外面没有人在等我啊。”顾伊沉默了。
半夜，牢房中响起了，钥匙和锁碰撞的声音。
“悠悠走吧！”
顾伊打开了原轩的牢门。
“还能站起来吗？”原轩把关悠悠扶了起来。
“谢谢，”关悠悠小声道着谢。
“对了，这个送给你。”原轩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一个东西。带在了关悠悠脖子上。
“这是什么？”关悠悠问道。
原轩笑了一下，“这是长命锁。我妈留给我的。现在，我送给你，你要好好活下去，你还有值得相守的人。”原轩轻轻地抱了抱两个女孩。“走吧！我上衣里还有些钱。路上小心。”
“多谢。”顾伊关悠悠道了谢。便离开了。原轩叹了口气，重新把牢门锁上，又坐回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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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那两个娘们呢？嗯？”男人拎起原轩质问道。原轩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无神的双眼看着男人
“说话呀！哑巴了？”男人一巴掌扇过去。牢房中一声清脆的响声。原轩笑了笑，
“嘿，你这！”
“哥消消气，这小子活不过今天”
“哼！走！”
牢房又恢复了冷清。原轩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呵呵，可笑。哈哈哈哈哈。仅仅因为你们无法接受。我们就被当成异类。我们也是人啊！凭什么因为你们的偏见。就否定我们抹杀我们。你们。凭什么？就不能尝试去接受吗？我们。明明是一样的呀。”眼泪大颗大颗的坠落
“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原轩无助的蹲下。缩成一团。
“百里唐，百里唐，百里唐。我想你了。”牢房里回荡着抽泣声
有人来了。打开了牢门。
“走吧！”
原轩站起身来。“我自己走。”
男人跟在原轩后面防止他逃跑。迈出牢房的那一刻。阳光刺的原轩眯起了眼。
“三月份到了吧？”
“别墨迹，快走吧！”
台下不断有人高呼打到自由派的口号。原轩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街边的大树上。
“这个人，公然殴打革命人士，心理变态，贩卖有害书籍毒害青少年思想，死性不改，死不足惜！”
原轩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
“跪下！”
原轩盘腿坐下。
“嘿，叫你跪下你坐下干嘛？”
“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让我找个好姿势？。唉，是你呀大队长。”原轩回头发现一个老熟人。“记得拿枪要稳哦，呵呵。”
“死到临头了，还多嘴。”大队长翻了个白眼。
原轩突然想到了百里唐上车前说的那句话。“等我回来。三月花开。我便娶你。”还有百里唐被推下站台前的那句话。“原轩，我爱你。”皆如走马灯一般清晰起来。
“百里唐。杏花开了。”。。。。你怎么没来？
那人微微一笑。犹如一朵洁白的杏花。枪板被扣动。
那一刻。满城杏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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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