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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鲛人有泪不轻弹(17) 小渔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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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渔村一下子死了两个人,这个消息被村长封锁住了,为此警察也不知道此村死了两人。就算是知道又如何,只要小渔村的人说是病死的,反正也没有人会深究。
村长想到迟谷一家三口已经死了两个,再想到未知生死的迟宁。不过,他已经落入了那些人手中,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怎么也回不来报仇。村长想到这里,便放心了。
位于沿海城市的一栋实验楼中,在一间比较隐密的实验室内,这里守卫深严,监控设备布满每个角落,闲杂人等不得出入。
沧昀已经被折磨了一夜。现在他躺在冰冷的床上,迷迷糊糊中看到有人进来了,待来人走到他面前时,沧昀抬起头来,发现是熟悉的人,说:“迟宁是你吗?”
面前的少年说:“是我,我来了”。
沧昀轻声道:“迟宁,你是来救我的吗?”
面前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说:“不,我是来杀你的”。说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捅进了沧昀的身体里。
沧昀感到小腹一阵冰凉,随后是剧痛,他表情震惊看着面色冷静的少年。
“为什么?”沧昀此刻心如刀割,他不敢相信少年会杀了他,前一刻沧昀受刑的时候始终还相信着少年,坚信着少年不会伤害他的。
少年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给我钱”。
淮教授终于不再当隐形人,上前道:“有什么奇怪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只要给足够的利益,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给了他那么多的钱,捅你算什么。”
沧昀剧痛难忍,可更加难以让他接受的是淮教授说的话和迟宁的行为。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还把我养在身边,为什么不选择在那个时候卖了我?”
沧昀想到当初,对迟宁还残留有一丝希望。也许迟宁是有什么苦衷的呢?迟宁是不是受这里的人威胁了?不得不这样做。
面前的少年面无表情,吐出伤人的话:“当然是待价而沽啊”。
淮教授笑着说:“放心,你现在死不了,一刀捅的不是你的要害,休养些时日就好了”。
沧昀怎么也不敢相信,少年陪着他的那些日子,对他的好那么真实,是那么的温暖,他能感受到的。怎么现在一切都变了,小时候母亲说过,人类狡诈无情,虚伪至极。
原来这都是真的,少年也做的出来。沧昀看着离他极近的少年,少年离他的心却是那些的远。此刻的伤口,无不彰显着他的愚蠢。
“我会找人来治你的伤,你看,你所坚持的就是一个笑话。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呢?这样就不会受苦了,多好啊”淮教授循循善诱道。
淮教授看着他没有反应,和少年一起离开这个房间。
沧昀看着少年没有再理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离开。沧昀动了动嘴唇,还是叫住了少年:“迟宁”。
前面的少年听到他的名字,疑惑的转过身来,看向他道:“怎么?还有事?”。
沧昀听到少年这样说,心里挺落寞的,想了想说:“你走了后,还会来看我吗?”
“不会”少年无情的说完这句话后,提步离开了。
沧昀看着少年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他低下头来,此刻他终于又一个人了,丢失了他的少年。
沧昀觉得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湿湿的。他盯着手上的液体,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鲛珠,鲛珠里面有几道红红的血丝。他就呆呆的看着它。
这就是鲛人流的泪吗?这原来就是鲛珠啊!人类为了它不择手段,甚至互相残杀。连前一段时间和他在一起的少年,都逃不过的诱惑。
沧昀觉得好好笑,他看着冰冷的实验室,空调那么低的温度也不及他此刻的心那么冷。他呆绷着身体,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小渔村的一片荒地里,这里此刻人挺多的。这几天,天色都是阴风阵阵的,下雨连连,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勿贪大师正在开坛做法事,他此刻专心致志。不远处的村民们个个提心吊胆,希望大师一定要把这两人压住,村民们想着不是他们杀的人,事情怪不他们头上。
就算是警察发现了,也判不了他们的刑。村民们觉得法不责众,难道要为了两个人让他们死吗?
迟谷和迟曦的棺材已经被人放入挖好的坑里,棺材里被勿贪大师用特殊画制的黄色符贴满了,棺材外面同样这么贴满。
钉魂术,是勿贪大师独创的一门绝学。这一门法术让勿贪大师扬名在外,使得有很多慕名前来,用重金求取他帮忙做法事。
对于勿贪大师来说,只要有钱财,这些事情在别人看来,那是有损阴德的事情,可勿贪大师不这么认为,人活一世,谁知道死后会发生什么?他觉得今生自己能有更多钱财何乐而不为呢。
世人所坚守的修德修福,积阴福为来世投好生。在他看来,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阴钉阴坟,阴钉阴灵 ,十八根针按照阵法进行中的情况下钉入被做法之人的身体里,锁住其三魂七魄,让其无法脱离肉身,永远不得超生。困在棺材里不得寻仇人报仇,无法去告阴状。此外,也收不到在世人的贡品,使其穷困潦倒,含怨而终。
勿贪大师的阵法比较灵验,从来没有失效过,他也从不怕得到报应。
这个世界里,无外乎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人没有好报,恶人当道。没有神,从来都没有神会拯救世人。
勿贪大师做好法事后,村长和村民们纷纷感谢着他,感谢他解决了此事。勿贪大师收到了钱财,村民们解决了一赃心事,双方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小渔村的天空似乎比以前更加阴暗了,这几天大雨总是下个不停,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一样,不过没人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