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原来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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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清晨，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女子被透过窗帘空隙照进来的金灿灿的阳光叫醒，睁开双眸，她若有所思地望向床上的男子。
男子依旧阖上双眼，除了略显苍白的脸色外，他宽宽的眉心，剑一样的眉毛，高高的鼻子，抿着的双唇还是像从前一样好看。
“早安，阿哲。”安安满是爱意地看看他，笑着道。
伸伸懒腰，安安站起身子，走到窗前，将窗帘缓缓拉开。
望望窗外如茵的草地，她微微抬起头，努力忍住悲伤，复又走到男子身边，坐到他身旁。
“阿哲，今天不听催眠的大提琴了，给你听林安安大师的诗朗诵，好不好？”望向男子，他还是沉默，安安眼里的期盼又泯灭。
握起他的手，安安宛转地念道：“
If you were a teardrop In my eye,
For fear of losing you,I would never cry
And if the golden sun,Should cease to shine its light,
Just one smile from you,Would make my whole world bright.
（如果你是我眼里的一滴泪;
为了不失去你;我将永不哭泣;
如果金色的阳光;停止了它耀眼的光芒;
你的一个微笑;将照亮我的整个世界。）”
“嘭！”门突然被推开，然后一个小小的刚到床高的身影闯了进来，奶声奶气地叫着：“锅锅（哥哥），大锅锅（哥哥）！”
这个小小的孩子正是阿哲那天救下的小孩子，而无巧不成书的是，她的妈妈正是安安的舅舅——陆继航的前女友，自称凌太太的凌嘉。
凌嘉追了孩子走了进来，一把抱起巴巴地拍着床铺想要爬上床的陆小航，看着小航挣扎地叫着“锅锅”的模样，安安展颜一笑：“嘉嘉姐姐，你来了啊！”
“嗯，过来看看阿哲大恩人的。”凌嘉穿着皮衣，带着大墨镜，很是潇洒利落，整个一辣妈。
“锅锅！（哥哥）”小航自从被阿哲救下后，似乎也是知道什么的，一见着阿哲便热情地要和他玩，“锅锅！”牙牙学语的他继续在妈妈怀里挣扎着，两手不停上下地晃动，企图回到床上，和他口中的锅锅一起玩耍。
凌嘉很有技巧地钳制住他，顺势在床边的凳子坐下来，有模有样地教训他道：“是叔叔！叔叔！说了多少次了！”
“嘉嘉姐！你真是的！”安安哭笑不得，凌嘉当了妈妈以后，还是顽皮不改。
“对了，小航，你还没叫姐姐呢，来，叫安安姐姐？”
小航却不理妈妈，仍旧巴巴地向阿哲伸着手，不肯停歇地唤道：“锅锅，锅锅！”
但床上的男子却还是不肯醒来，一向听力过人的他，此刻睡得不醒人事。
安安的心有些纠疼，握紧他的手，对他说道：“阿哲，小航来看你了，他现在都会说话了，你听，他叫你哥哥呢，阿哲……”
凌嘉望望安安：“医生怎么说？”
安安不语，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那你舅舅那边呢？”
“他说等有航班了，就会立刻赶过来。”
凌嘉的眼里闪过几丝复杂的思绪，还没等安安咀嚼过来，那些思绪便已全然消失，复又戴上墨镜，凌嘉抱着小航走到窗前跪下：“来，宝贝，我们一起来给锅锅祈祷，让仁慈的主宽恕我们，让阿哲早日康复。”
小航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严肃地阖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的模样，须臾，也用力地闭上双眼，努力地一起参与着。
安安紧了紧握着的阿哲的手，小心翼翼地俯身上前，抱着他的双肩，在他耳边轻声道：“阿哲一直在安安身边，安安也会一直陪着阿哲。”
亲爱的，这句话，从前懦弱的林安安只敢趁着酒醉承认，而今天，我是十分清醒地向你承诺，不再带着一点点的不确定了。
你听到了吗？
熟睡的男子揪着的眉心不为人知地悄悄舒展开来，微微翘起的嘴角似乎正在好梦中。
梦里面，他又回到三年前的某个夜晚，他将自己深爱的女子抱入自己暖暖的怀里，让那些冰凉的风再侵蚀不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安安，不要再忘了，你还有我。”
酒醉七分的女子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取暖似地搂紧他，将沉重的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含糊地在他耳边不知道撒娇似的对他道：“阿哲一直在安安身边，安安也会一直陪着阿哲。”
她说得含糊，说得极为没有底气。
但他聪敏的耳朵却是极仔细地听真切了，抱着她软软香香的身子，明知这承诺参杂了太多的水分，可他还是受用十足地勾起了嘴角，又再原谅了她对那个人的难以忘怀，无可奈何地摇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下一刻，更是难以控制地大大地勾起嘴角，在女子耳边诱惑地呢喃道：“安安，再说一次，我喜欢听。”
可惜，他再怎么连哄带骗的，女子都不肯再说一个字了。
多好听的话啊，好听得他从此盲目了，任性了，直到她有所抉择，还妄想着什么……
转眼间，阿哲出事已经一个月了。
好不容易度过了安全期，他却又陷入了昏迷。
哲珊在嘉洛和其他高层的帮助下接管了公司的各项事务，每天穿梭于医院和公司之间，叫苦不迭。
好几次她都喝醉了酒半夜闯入病房，对着病床上的阿哲大喊大叫，还摩拳擦掌地：“臭小子！你给我马上醒过来啊！”
“我警告你啊！再不醒过来，我就杀了你！”说着真的作势要来拧阿哲的脖子。
安安赶紧揽住她，几个护士也前来扒着她。
可惜熟睡的阿哲无动于衷，连心电图都是平和地跳动着。
哲珊抓狂不已，看看身边的安安，突然把她拉过身前，举起手当做手枪一样地指着安安的太阳穴，喝道：“好！你不醒是吧！姐姐让你的心肝也陪你去！”
“呃……”安安哭笑不得地看着哲珊，“哲珊姐……”
哲珊的双眼却忽的亮了起来，激动地指着阿哲道：“他眼皮抽搐了一下！你看！你们快看！”
于是一众护士和安安期待地朝阿哲望过去。但一切都没有迹象。
众人顿悟说这话的一身酒气的人醉得不轻，都望向哲珊。
哲珊很是冤枉地哭起来：“真的，弟弟的眼睛真的有抽搐，这是真的！”
说完，她坐在地上，兀自哭得凄惨兮兮，像是被父母丢下的小孩般可怜。
安安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将她抱着，拍着她的背哄着她：“哲珊姐，你要相信阿哲。”
“呜呜，都多少天了，他再不醒，就要变植物人了，怎么办？安安，阿哲该怎么办？”
“不会的，他不会舍得丢下我们的，哲珊姐，他一定会醒来的。”安安笃定地望着床上的人，坚定道。
“我们阿哲那么帅，又那么年轻，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情？安安！”嘶声裂肺的哭泣让安安的心苦涩一片。
微微仰起头，安安不让眼泪滑落下来：“不哭，我不哭……姐姐也不要哭了，好不好？阿哲最烦女生哭了，他听见你哭了，会不开心的！不哭，阿哲，安安不哭，不哭……”
阿哲，许哲凯，你的名字，你专有的眼神和充满自信的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镌刻在我的心里，再也抹不去的？
真的被你收服了……
就像你说过的，要慢慢的渗透在我的心里，一点一点的征服，一步一步的策反。
为什么要等到失去了，我才明白自己心底对你有多在乎，才知道这份爱有多重？
从前以为因为无知而伤害对方是年少时才准许有的傻事，此刻我恍悟，不论何时，我都不该忽略爱的存在，因为爱不允许一分一秒的迟到，所以不管是年少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没有资格挥霍掉上天赐予我们的爱。
许哲凯，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好想马上把这些都告诉你……
阿哲，安安是大笨蛋。
阿民和美仪联手把哲珊送走后，嘉洛留下来，和安安一起并肩站在医院走廊里。
“喝杯热牛奶吧，暖暖胃。”嘉洛从自动贩卖机走来：“柠檬茶都是冰的，现在晚了，还是不要喝的好。”
双手接过热牛奶，双手捧着取暖，安安似笑非笑。
“怎么啦？”
“没有啦，只是突然想起，有人说我像这杯热牛奶，温温的，却独独烫伤他，独独欺负他一个……”
嘉洛听了，也若有所思，摸摸安安的头，给予她安慰，嘉洛道：“他真的比喻得很好呢，你啊，就是温温的，柔柔的。”
“总舵主……”
“唔？”
“我害怕。”
“安安……”他担忧地望向刚刚还一副坚强模样地安慰着别人的人。
而此刻面对着他，她终是肯表露一点胆怯，双眼蒙上浓重的水汽，怯怯地忧虑道：“要是，要是他醒不来，怎么办？要是再也没机会了，怎么办？”
“安安，哭吧，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有压力。”嘉洛心疼道。
安安却执拗地摇摇头：“我不哭，不哭……”
“最近我越想越害怕，总舵主，要是再也不能看到他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他笑，再也听不见他，再也感觉不到他，那我会难过地要死掉的，一辈子那么长，我要从哪里拿勇气和力量呢？”
“安安，你还有我，我不走了，我就在你身边，以后都陪着你，好不好？”
“不好，总舵主有总舵主的人生，我不要耽误你！”
“傻安安，你就是我的人生，我的未来，你不是说过，你会永远爱我吗？我也永远爱你，安安。”
“那你一边陪着我，也会一边建立自己的家庭吗？”
嘉洛心痛地摸摸她的头，看着这样的她，艰难地点点头，答应道：“我会的。”
“他会醒的，对不对？”
“只要你不放弃，他一定会醒过来。安安，你知道吗？在澳洲的时候，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总想起你曾经抱着我，告诉我只要我们相爱，一切都会迎刃而解。那些日日夜夜，我也是看不见你，听不见你，更抱不到你，可是我有你的爱，还有随身携带的每一串记忆，爱和美好的记忆就是我的勇气，就是我的力量，所以我走了过来了，安安，只要我们的心里有爱，那么，当初我可以做到的，你也可以做到！”
安安听了，双眼眸光熠熠地看向嘉洛：“总舵主，谢谢你，我知道了，我会加油，会很努力很坚强很勇敢地照顾他，等他醒过来！”
“嗯！加油，安安！”
加油，我的宝贝……
但愿上天能偏爱你和他，给予你美满和幸福，可以的话，我愿意把我这一生的福气也转送给你，我的安安。
日复一日，夜夜夜夜，等待，成为她每天的功课。
“阿哲，今天天气很好呢，阳光像金子一样，好耀眼！”
安安妈妈走进房里：“安安，来，今天妈妈给你煲了瘦肉粥。”
“谢谢妈妈！”安安努力地笑出八颗洁白的大牙齿，尽管她其实没多少胃口。
“出去吃，你爸爸和小毅在餐厅等着你呢！你爸爸也不知怎么了，越来越爱撒娇，最近天天埋怨你，说你很久没有和他吃饭了！”
“呵呵……”安安笑得甜丝丝地，“那我现在就去！”
“嗯，去吧。”
“妈妈呢？”
“我煮粥的时候就吃过了，谁像你爸那么爱撒娇！去吧，我帮你看着阿哲。”
“嗯，那就拜托妈妈了！”
“好。”目送着女儿蹦着出去的身影，安安妈妈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换上一抹忧愁。
转过身，她看着熟睡的男子，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更是难受。
“小哲啊，我们安安瘦了一大圈了，她从小到大都被我养得白白胖胖的，怎么你这头跟我说你有多疼她，那头就把她折磨成这样呢？”
就在安安彻夜不归的那天清晨，安安妈妈走下楼来，见到车旁守了一夜的阿哲。
看着他憔悴的脸庞，安安妈妈一时也误以为自己的女儿选择了嘉洛。
所以，她劝阿哲道：“唉！小哲，你放弃她吧。”
阿哲听了，黯然地低下头，但没过一会儿，却抬起头来，对安安妈妈笑着道：“伯母，我知道的，也很明白，你放心，我不会为难安安的，但我还是想在这里等着，看她安安全全地回来，我才好离开。”
“小哲……”安安妈妈听了，有些震撼，“你真的很爱她。”
“呵呵。”他笑得极为苦涩：“习惯了照顾她，习惯了关心她，而已，伯母，不用担心我哦，我不是找不到更好的人，只是身边觉得有她就足够；我也不是非她不可，只是觉得有她就满足了，都是习惯，我可以改的。”
“小哲，老实说，我一直明白，当然，安安她自己其实一直也很困惑，为什么你会那么喜欢她？阿姨可以冒昧地问你这个问题吗？”
阿哲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又看向对面的人行道，然后才道：“算是一见钟情吗？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但我连连遇见她三次，一次，两次，她的笑很纯净，她眼里的清澈告诉我她就是我想要找的人，不过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啦！
再后来，看着她为那个人伤心，守着忘不了那个人的她，越来越确定她是我所梦想的，也越来越对这样的她又爱又恨。
因为她，本来一帆风顺的哲少情路不顺了这么多年了，哲少也该重出江湖了！”
当时，安安妈妈读出了这个少年的眼中一丝不假的一往情深，不由为他惋惜不已：“小哲，是安安没有福气。”
没想到，这句话，像是诅咒般，下在了两个年轻人身上。
安安妈妈悲痛地看着熟睡的阿哲，握住他的手，恳求道：“小哲啊，如果你听得到，安安妈妈请求你，请你醒过来，请你努力地挣扎过来，不要丢下我们的安安一个人，她跟你是一样的死心眼，你不要她，你不来守着她，这一辈子那么长，她该怎么办？”
病床边的夫人哭得伤心，然而，床上的男子还是沉沉地入睡，俊朗的脸没有平日里的生气。
是夜，安安从医生办公室里回来，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专家们和舅舅不甚客观的分析。
刚刚来吵闹的董事们总算被哲珊和嘉洛赶了出去，但他们没能马上回来，看来那些人都不好对付。
“你啊！那么吵都还能睡！猪！那些势利的家伙，你怎么都不起来骂骂他们呢？！”安安嘟囔着，给阿哲掖好被子，“今天美仪说我瘦了呢，可是啊，我不开心，因为她说我瘦得很憔悴，一点精神都没有！你倒好，天天睡得那么美，脸色那么好的！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老过你了！”
不经意吐出的话语，安安把自己吓得一顿，复又望向那个依然熟睡着的人：“阿哲……你不会的，对不对？”
董事们看似礼貌的问候，实则伤人的话语；专家们和舅舅一致不乐观的分析，哲珊的抓狂，嘉洛的疲累，爸爸妈妈的忧心忡忡，一一在安安脑里重叠，一一在她耳边喧哗。
“阿哲……”她终于崩溃，哭倒在他病床前：“阿哲你为什么还不醒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想你，好想好想，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想要看你对我笑，要不对我生气也好，嗯？阿哲……阿哲……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看不见你，我就会没有勇气和力量去继续生活，一辈子那么长，没有你我要来做什么呢？阿哲，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阿哲……”
她趴在他身边痛哭，直到没有力气。
心电图开始有些不稳定地跳动，惊得她抬起头来。
停住哭声，她努力地观察着心电图，见一切又回复正常，放下心来，她也哭饱了，便拿袖子抹抹眼泪，再坐到他身边。
心电图有些微的波动，像是他在无声地抗议。
她俯下身子，把头枕在他旁边，扁扁嘴道：“每个人都有情绪嘛，我只是发泄一下，反正你又不怕吵！”
心电图波动得更厉害，她看向他，似是看到他平静的面容下即将皱起的眉眼，像是他平常不甚开心的样子。
她偎依在他身边，柔声道：“没事啦，我只是抱怨一下。哲少不看我也可以，我有回忆，有你的爱陪着我，支撑着我的。我答应过你的，再也不变了喔。阿哲一直在安安身边，安安也会一直陪着阿哲的，一生一世，绝不反悔！”
她转过身去，用手细致地描摹着他精致的五官，好看的眉眼，高高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嘴唇，多好看的一个人啊，让她也有些妒忌了呢！
“哲，我爱你。”带着颤抖地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说完，她笑了，笑得凄凉，笑得漂亮，笑得眼里打滚着的泪珠都差点要掉出来。
阿哲，是安安没有福气。
下半夜里，医院的走廊突然响起护士和医生们的脚步声。
“快！204号房！”一个护士边跑边嚷道。
病房里，男子依旧沉睡着，心电仪器上的显示却紊乱了起来。
安安焦急地立在一边，无措而彷徨。
陆继航把她领了出病房：“安安，舅舅很抱歉，什么都帮不了你。”
“不关你的事，舅舅，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是安安没有福气……”靠着墙壁，她全身顿时像被抽光了力气，沿着墙壁滑下身子，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无声地哭泣起来。
犹记得，当时年少，与君初识，花叶未茂，不知时日。
“她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在高考的时候借给她橡皮擦的那个人？考中国历史的时候。”
“我那么帅，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敢来跟我表白？你就不会学着点吗！？”
“肥安肥安肥安肥安肥安！”
“翻啊！我还真好奇，要怎么翻呢！一百八十度，还是三百六十度？”
“终于掌握好了，接下来的应该会编织得比较好看了！”
“麻烦死了，便利店都喜欢把止血贴放在显眼的地方，还是那么幼稚的卡通版的，给你吧，我就当日行一善了。”
“如果你不哭的话，我就带你走，怎样？”
难忘怀，花样年华，与君相知，樱花正盛，却道别离。
“不要哭了，安安，他不要你，还有我，我要你。”
“女孩子家喝什么酒？！嗯？！”
“安安，不要再忘了，你还有我。”
“我喜欢那个天真无忧的林安安，我不要你这样子，安安，放过你自己，你没有错，真的，错不在你！”
“把我的肥安还给我！混蛋！”
“肥安！我刚打完架回来，现在在你家楼下，我的头好晕啊，安安……”
“安安，你真可爱，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全世界都说你不爱我，是真的吗，嗯？”
“不要骗我，你知道即使你的谎话我都会相信。”
“可是怎么办，我宁愿被你骗，安安，你对每个人都温和得像我手上这杯温温的热牛奶，可是为什么独独就欺负我一个呢？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好向我使坏。好不好？ ”
“你先答应我，下辈子你只能喜欢我。”
“答应我，下辈子要选我。”
“呜呜，阿哲！”病房外的女子哭得嘶声裂肺。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原来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