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哥哥又生气了》雨知夏

7、第 7 章 顾时

　　顾时带乔晏漱了口。把人抱回床上面对面坐着，乔晏哭的双眼通红，一直打哭嗝。
　　顾时无奈地给乔晏抹眼泪：“唉，怎么这么能哭啊宝宝。”又心疼地亲乔晏的眼睛。
　　“哥就你这么一个宝贝，怎么可能不要你啊，傻不傻？”
　　“可你……总会有喜欢……喜欢的人。”乔晏哭着说。
　　顾时闻言反应过来是玩游戏那天，他回答的那个问题，让乔晏以为他有喜欢的人了。他叹了口气，把乔晏搂进怀里。
　　“哥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怎么会不要你，哥就是不要自己了，也不能不要你啊宝宝。”
　　乔晏的脑袋都停止运转了，反复回放着顾时的话。
　　“哥有没有跟你说过，有什么事一定要先跟哥说。就因为这么个破事儿，吵了半个月，哥心里都难受死了，天天早上看你吃那两口饭，天天就等着你服个软搬回来。你那小脑袋瓜里也不想想，除了你，哥还这样伺候过谁，天天盯着怕你冷了热了，哄着让你多吃两口饭。”
　　他摸着乔晏柔软的头发，低下头亲乔晏的脑门：“那天喝那杯酒，是怕你知道了接受不了，毕竟我宝贝这么单纯，万一知道哥哥是个同性恋，还日思夜想的喜欢你，怕你疏远哥，没想到我宝宝是个小蠢蛋，竟然以为哥喜欢上别人了。”
　　乔晏抬起头，哑声反驳：“我不是小蠢蛋。”声音粘糊到顾时心坎儿里。他哭了一个多小时，嘴唇都哭的红润了，顾时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晶莹饱满的唇，一只手按着乔晏后脑逼迫他迎合。
　　一直到乔晏都要喘不上气了，他才舍不得地放手。两个人都喘着大气，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哥哥。”乔晏情动地喊。
　　顾时克制不住地又亲上去：“小没良心的，就会折磨我。”
　　乔晏被亲的嘴都有点肿了，顾时才放过他。折腾一下午，乔晏嗓子都要渴冒烟了。
　　顾时喂他喝了水，亲不够似的粘糊着。
　　“可算是哭够了，再哭眼睛都哭坏了。孟姜女哭长城都没你这么哭的。”顾时戏谑道。
　　乔晏迟来的羞耻心让他无地自容，钻进顾时怀里头都不抬。
　　“吃点东西吧宝宝，都营养不良了，心疼死我了。”顾时低头看乔晏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刚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这会睡的倒香。
　　顾时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他本想以哥哥的身份照顾乔晏一辈子的，看他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他远远地看着就好。他没想过，在十多年的陪伴里，他能获得乔晏除亲情以外的喜欢，他小心地克制着，守着画地为牢的界限，珍惜每一天和乔晏亲昵的日子，井底之蛙一般守着自己那片狭小的天空，但现在，乔晏给了他一整片天地。
　　他把乔晏抱在怀里，看着乔晏的睡颜，窃喜地一下一下啄他的脸，又小心地不把他弄醒。
　　乔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他下楼找顾时。
　　哑声想喊“哥哥”，但发不出声音。
　　恰好顾时转头看到他，过来牵他的手。
　　“宝宝睡醒了？”
　　乔晏想“嗯”一声，但没发出声，只能转而点点头。
　　“嗓子哑了？张嘴我看看。”顾时嘴角的笑就没放下来过，整个人跟泡在甜水里一样。反倒让乔晏羞涩起来。
　　他羞答答地低着头，让顾时忍不住逗他：“现在知道害羞了，下午抱着我说喜欢我的时候不是挺委屈的嘛？”心里想的却是，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乔晏饿得都没知觉了，顾时一口一口地喂他喝白粥，喂一口亲一口，偏偏顾时厚脸皮的不害臊。
　　“好了。”乔晏忍不了了，推开他。
　　正好一碗粥喝完，顾时放下碗抱他，感觉怎么腻乎都不够似的，手上也不老实地摸他。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乔晏红着脸，忍不住说。
　　“这就不要脸啦，更不要脸的事儿我还没做呢宝宝。”顾时抱娃娃似的抱起乔晏往楼上走。乔晏面对面把脸埋在顾时肩膀上。
　　回房间他把乔晏放床上。
　　“别害羞了宝宝，再让哥亲亲。”顾时捧起乔晏的脸凑上去。
　　明明以前没怎么着的时候，什么都能忍，现在一尝到甜头，就怎么也停不下来。
　　“哥一会儿帮你把东西搬回来？”顾时趁着把乔晏亲迷糊时候问他。
　　乔晏被他亲的直哼唧，从嗓子眼儿里“嗯”了一声。
　　顾时抱着他低声笑，又想起什么似的，扭着乔晏的脸和他对视，严肃道：“以后不准有事瞒着哥，听到没有？”转而又去捏他的鼻子：“傻不傻，哥除了你还对谁这么好，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乔晏羞涩地低头。两个人胡闹了一会，乔晏又在顾时怀里睡着了。
　　顾时心里念叨：“懒猫儿，跟好几天没睡过觉一样。”
　　乔晏没有铺床的习惯，每次睡完觉被子都乱成一团，他也不管。顾时进他房间收拾东西，顺手铺开被子，一件白色的衬衫映入眼。
　　顾时拿起那件团在被子里的衬衫，陷入思考，他确定，这件衬衫是他的，只是他平时很少穿衬衫，所以没有发现这件不见了，但现在这件衬衫皱巴巴地出现在乔晏的床上。他细细思考，只有一种可能性，乔晏把他拿到自己房间每天抱着睡觉。顾时心里乐开花，哼着歌继续收拾乔晏的东西。
　　一个白色塑料瓶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拿起来的时候动作却顿住了。他僵了几秒，拿着那个塑料瓶回房间，愣怔地坐在床边。
　　乔晏睡得时间短，迷糊着靠在顾时后腰搂他。
　　顾时把手里攥着的小塑料瓶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乔晏听见塑料瓶磕在柜子上的声音，浑身一僵。顾时站起身来转头看他。
　　“哥哥，你听我解释……”乔晏连忙起身去抓顾时的手。
　　“好，你解释。”顾时冷静道。
　　“我就是……就是睡不着觉，偶尔吃一颗，真的……哥哥我错了。”乔晏慌张地解释。
　　顾时依旧不为所动：“乔晏，你知道撒谎的后果。”那个塑料药瓶的容量是50粒，顾时刚才坐在乔晏的房间，一颗一颗数，里面还剩32粒。他们分房睡了12天，乔晏吃了18粒安眠药。
　　乔晏的声音立刻染上哭腔，他攥紧顾时的手：“我……我错了哥哥，我每天都吃，我睡不着，我就是……就是一时间不适应，我知道错了哥哥。”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吃安眠药？”顾时压制着怒意看他。
　　“我再也不敢了哥哥……”还没说完，顾时已经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顾时的膝盖顶着他的肚子，二话不说就连带内裤一起，扒了他的裤子。房间里响起“啪”的一声，乔晏的屁股上就是一个红印，顾时的手劲大，每一巴掌都不留情面地打在他圆润饱满的臀上。
　　乔晏脸埋在被子里撕心裂肺地哭，顾时也没手软。顾时平时总是纵着他哄着他做着坐那，唯独在这件事上，他从来没退过步。
　　乔晏抑郁症复发的那段时间，整夜整夜的失眠，闭上眼都是父母浑身是血躺在医院的样子。医生只能给他适量开些安眠药，刚开始他能睡整觉了，后来他开始产生耐药性，睡着了就会做噩梦，他偷偷加大服药剂量，直到有一天，顾时发现他的安眠药少了很多，那时候他已经产生依赖性了。顾时扔掉了他所有的安眠药，想尽各种办法哄他睡觉，等他睡着了也不走，做噩梦惊醒，顾时马上就安慰他，后来顾时就明令禁止他吃安眠药了。
　　顾时打了他十几下才停手，乔晏感觉屁股火辣辣地疼。顾时还是生气地问他：“睡不着为什么不找我？”
　　乔晏啜泣着说：“我不想……太依赖你。”
　　“不想依赖我，就依赖安眠药？你行，乔晏！”顾时把乔晏扔在床上就要走。
　　乔晏趴在床上反应极快地扯住他的手：“我错了哥哥，我真知道错了。哥哥，哥哥你别走！”
　　乔晏顺势搂住顾时的腰不撒手，奈何他哥的力气实在不是他能比的，顾时头也不回的下楼，剩乔晏一个人呆坐在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漆黑一片，顾时回房间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他透过窗外的月色看床上的乔晏。
　　顾时打开灯走到床边，一把托起乔晏的屁股，把人单手抱紧怀里，去卫生间洗漱。乔晏自然地搂他的脖子，像求主人撸毛的猫。
　　两个人都没说话，一直到顾时带他回到床上准备松手，他搂住顾时的脖颈不放，小心翼翼地在人耳边哄：“我错了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顾时还是冷着脸：“撒手。”
　　乔晏通过顾时的语气悄悄在心里判断他的气性过了，才不撒手道：“我屁股疼。”
　　顾时二话没说扯下他的手，转头去拿了消肿的药膏给乔晏涂上。然后把人塞进被窝，吐出两个字：“睡觉”。
　　乔晏笑嘻嘻地钻进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