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年华里的神人们》☆沫栗

3、朋友，是拿来出卖的 【朋友，是

　　【朋友，是拿来出卖的】——曹雨竹

　　很多时候，我回忆一个人，总是只能很清晰的记住那一个瞬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种感觉。我想，这个或许是自己比较自我的性格引起的！而竹儿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像个高傲的公主，冷眼看待周围一切的人和事物。
　　和竹儿成为同桌的原因我是记不清了，曾经听别人私下提起过她是个脾气很怪、不太好相处的女生。然而，当我们成为同桌，第一眼对视的时候，我还是被那种清冷的眼光寒了一下。之后的日子，和竹儿还是会有一些同桌之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互动。慢慢的，就发觉，这个女生除了不怎么爱理人，其他都还不错，也没有其他人所谓的怪脾气，也就是闷了一点。当下就自定义地把她和自己的相熟程度往上拨了一大截，好感开始涌现。
　　后来，我的记忆是模糊的。印象中总是自己一脸笑嘻嘻的，要给竹儿说一件件事情，每次的对话总是我起头：
　　“欸，给你说件事。”
　　“跟我有没有关系？”
　　“没有欸……”
　　“那就不用说了！”
　　但每次我都会厚脸皮的说完，再看看竹儿依旧没有变化的表情，但透过眼睛轻微眯起这个微小的细节发现，这个人口上说不听，其实，还是很在意周围的一切。
　　后来，我发现她很喜欢写抒情的句子，很优美，也很伤感；后来，我效仿她，也写很多抒情的短句，故意弄得很伤感；再后来，我们一起写句子，她依旧延续她独特华丽的伤感，而我大部分时间是在琢磨她干嘛这么伤感。
　　直到高三，我们两个主动申请班主任把我们一起调到离讲台最近的那个位置上，或许从那次之后，我们又熟了很多。那时，晚自习之前的休息时间，我总是和Forever三个一起疯疯闹闹的度过。每次在教室走廊一脸疯笑，转头就看见竹儿一个人坐在位子上，听着她的MP3，写着什么。一个意识忽然涌现，似乎就没怎么看过她笑。
　　长久以来的相处，我们之间的对话都是非常直接的。某一天的休息，我脱口就问：“你干嘛一天到晚老是不笑嘛？” 没想到她也迅速回我一句：“你怎么一天到晚精神那么好，老是在笑？” 果然，她习惯性的把话题冷掉。
　　大学的某一天晚上，竹儿发来短信说，听着外面的雨声和MP3里的音乐，让她突然怀念起我们高三那年我们坐在二楼的延展过道上一起听MP3，一起看天空的情景。那时的我们曾豪言自己拥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寂寞，于是，我们大把地挥霍时间，于是，我们只剩下寂寞……
　　“你知道不，朋友，就是拿来出卖的……” 她曾经很认真的告诉我这样一句话，而我也似懂非懂的在心里想着这句话的可行性到底有多强。但至今，没有答案，我们谁也没再提起。但我深知我们最不能容忍的同样都是朋友的背叛，显然，那句话就被我自动归类为又是她习惯性的口是心非。
　　比起朋友，我更觉得竹儿是知己，就算很久没联系了，我们依然是最懂彼此的那个。这样说或许有些奇怪，但我坚信，友情和爱情一样，本就不是一件可以用眼睛看、用嘴说就能道个透彻的事情，甚至连很多知己朋友们都不知道这种感情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就像我们习惯了快刀斩乱麻；习惯了在没开始之前就撤离；习惯了以最理性、最现实的状态待看周围的事物；习惯了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为自己残忍的习惯寻找一个感性出口作为结束；习惯了在无助的时候找对方倾诉，在听了一阵教训以后才舒舒服服的学会放下……
　　这样的我们，各自走过寂寞的岁月，各自无情的穿越了四季，那些感情，那些记忆，那些流年，出没在彼此举手投足的间隙，终将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