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本狗血言情文》阿梦超级甜

17、金陵商会 降维打击

　　于是我去问楚云泽了，然而楚云泽看着我一脸看笨蛋的表情。

　　“谁告诉你的？”楚云泽做了一下表情管理，眼神还是含着疑惑。

　　“是别人，她说偷看了沈难洗澡，八块腹肌。” 我靠近他比划了一下。

　　“纯属瞎说，一听就是编的。”楚云泽往我脑壳上敲了一下，仰头笑着，笑容都有几分甜，他道，“阿难身材很好的，腰很细，一把就掐的过来。”

　　“你亲眼看到的？”我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我亲手掐的。”楚云泽眸含笑意。

　　“真的？”我继续看他。

　　“那是当然。”楚云泽瞪了我一眼，“用你的小脑袋瓜想想，她怎么可能是男人呢？”

　　“哦。”我点点头，楚云泽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挥挥手示意我赶紧消失，我也乖乖离开了。

　　啧，各持一词，谁更可信呢？

　　 我的心毫不犹豫的偏向楚云泽。

　　又是半夜起夜，我一出门正看到楚云泽的身影从房门口一跃而起，然后就不见了，看上去又是往东街去的。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了我凝望着那片他曾经过的夜空，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是去做什么呢？

　　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有些画面和声音在我记忆里却清晰无比，随着那些想法我觉得很心痛，有一种失落的情绪笼罩着我。我努力压抑着这种感觉，唇齿之间有一种苦涩的感觉绵延，最终也没有一丝回绵。眼泪不自觉的大颗大颗的滑落，擦过脸颊，然后掉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

　　最终，我觉得有点冷，并且觉得自己简直可笑，就回屋接着睡觉去了。

　　寻常过了几日，传说中的金陵商会终于召开了会议，楚云泽带了我共同赴约， 还是让我做一副丫鬟打扮。

　　然而，我不是很想跟着他，虽然能见见世面， 但是跟他无论做什么，我总是很容易很难过。

　　不过我也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就问他道，“你家应该有丫鬟吧，为什么非要我乔装跟随？”

　　“因为可可你很亲切，细心，很会照顾人。”楚云泽一脸认真。

　　“啊这……”我不明白，难道他的丫鬟不是。

　　“而且你不觉得吗？我的丫鬟长的都太惹眼了。”楚云泽抿了抿唇，有点苦恼的说道，“虽算不得绝色，但也都是选秀一层一层选选出来的，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她们跟我出门就太惹眼了。”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他是说我长的并不出众，或者是长的普通……

　　“而且，我也不希望别人看到她们。”楚云泽笑吟吟的看着我眨了眨眼。

　　“哦哦。”懂了，他还是想维持他的洁身自好设定，给某个人看。

　　虽然觉得有点难过，但我还是乖乖接受了这点，换上了丫鬟的衣服，乖巧的跟他上了马车。他却依依不舍的跟他的小兔子告别才上了马车，上车前整个一兔子控，一上马车便又恢复了他清冷贵公子的设定。

　　金陵商会有一个专门的场地，就在金陵最贵的那块，不过并不大，只有一个小小的院落，有开会和聚会的地方。

　　会议是在正屋举行的，一共有十把椅子，主位是本届商会选出来的会长，这个会长的位置一直在司张许三家之间交换。而另外几把椅子却是一直不固定的，不过说是不固定，但同样是代表某某街道之类的，每年的出入并不大。

　　像是我家那种铺子，据说三十年前做过几年代表，后来就没有了。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今天的楚云泽肯定是新面孔，他过去之后就很自然的坐到了第五把椅子上，接受别人带着探索的目光。

　　不过同样的，也早就有人知道了楚云泽这号人，比如许家的家主态度十分客气，司凝也很温和的跟他打了招呼。最后是张家的家主来了，不过他显然不知楚云泽，目光满是探索。

　　而楚云泽相当淡然自若的把他那能打架能装逼的扇子打开扇了两下，唇角笑容淡淡，却有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感和距离感，贵气逼人。

　　最终，不是楚云泽开口自我介绍，而是如今的商会会长张家家主亲口问了。

　　“在下张齐铭，还未请教这位老板是？”张家家主彬彬有礼道。

　　“在下楚云泽，之前一直在京城做生意，近来听闻朝廷动向，说是金陵有一批发财的买卖，就过来搭这辆车了。”楚云泽介绍完很直接的说了自己的目的，“实不相瞒，在下有意向争取一下这金陵商会会长的职务，带大家一起发这笔财。”

　　此言一出，那位张家家主挑了挑眉，“哦，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不是口气大，是有能者居之。”楚云泽笑了笑，“这金陵要变天了。据我所知，巡抚大人，将要调到京城去了。”

　　“京城？楚氏？”张家家主目光满是试探。

　　楚云泽笑着点了点头，张家家主眼神怀疑，司凝首先发声了，“楚公子初来乍到，难免不熟悉金陵城，金陵城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楚公子，现在就担任金陵商会会长，实在是史无前例。”

　　“司凝侄女说的不错，若楚公子真有意向，咱们来日方长，先熟悉熟悉，不急于一时。”许家家主也来劝慰。

　　“哦？”楚云泽惊讶的看了司凝一眼，但笑不语。

　　“我们司家，祖祖辈辈皆居金陵，在这里做生意也有几代的家业，不敢说根基深厚，但也算得上知根知底。去年竞选因我年纪尚轻输给了张会长，这一年我便在家好好研究族老经验，实地考察，便也有了很多心得。这次的商会会长，我也有心一竟。”

　　“老了老了，果然英雄出少年，两位都不容小觑，不过今天不是商会换届，而是我们商会遇到了挑战，特来邀请诸位商量怎么解决。”张家家主兼本届商会会长很是无语。

　　“何事？”司凝挑眉，冷而霸气。

　　“诸位想必都有感知，金陵城近来很乱啊，工人不去工坊去街头，雇佣人的工价涨了一倍，还要求每日减少工作时长，固定每旬休沐，实在是，不可理喻。”张家家主慷慨激昂，“后经过调查，我发现是东街几家铺子，都成了那些不知辛勤工作的混子聚集的地点，并且还有小人挑拨。”

　　“原来张家家主是心疼开给工人的钱。”司凝笑了，很嘲讽的笑，“张会长家的工价，众所周知的低，就算多开一倍，那也不过一月几千两而已，张家原来已经落魄到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了？”

　　几千两……而已……

　　 周遭一片倒吸冷气，然而许家家主噗一声笑了，虽没多言，却表明了和司家共进退的立场。

　　“我倒觉得会长所言有理。”楚云泽踊跃发言，“几千两银子虽算不得什么，可也容不得那些人闹事。”

　　“楚公子所言不虚，几千两银子犯不着劳师动众，可那些人却是真正的扰乱市场，破坏秩序。”张家家主得到赞赏很高兴，继续慷慨激昂。

　　然而最后的表决阶段，5比4没得到大多数同意被卡了，不过张家家主义正言辞的表示他肯定会反对一切损害商会利益的行为，似乎对于这一切早有预料。

　　弃权的楚云泽微笑，“金陵城的水确实很深，在下初来乍到，对于大家都不是很熟悉，怕把握不住。”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多待些日子肯定习惯。”司凝说话时喝了一口茶，然后用手帕擦嘴，样子像极了传说中大家闺秀式的优雅，但是这优雅里含着一种针锋相对的意思。

　　“无论是金陵还是京城规矩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人不一样而已。”楚云泽笑，不过明明是笑，却仿佛也有着某种针锋相对，“有机会大家一起合作，我经营的多是工坊和餐饮行业，和气生财嘛。”

　　表决完张家家主就邀请楚云泽改天吃饭，楚云泽立马就说吃饭怕打扰，不如明天自己上门拜访，张家家主当即同意，并表示非常欢迎。

　　两人一同出门时司凝就站在那里外面看着他们俩交谈，张家家主当即就更热络了，并说楚云泽看上去就不凡的话。 直到司凝出门，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才正式出门。

　　我们出门时正好看到沈难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大步流星走到了台阶上牵住了司凝的手。司凝回头朝我们的方向笑了笑，然后沈难便牵着姑娘一起上了马车。

　　那个背影真的可以说一句男帅女美，当然，也可能是女帅女美，不过这样看真的看不出楚云泽说的那种盈盈一握效果，宽松的外衫模糊了沈难的身形，而且沈难的肩膀生的很好，男性的那种好，看上去宽且直，衬托的旁边的司凝娇小且有曲线。

　　看上去两个人简直是天生一对，亲密无间，可惜就是嘲讽效果拉满。

　　我清晰的听到旁边的张家家主骂了句脏话，楚云泽也成功的黑脸，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似乎当场达成了什么奇怪的协议，之后两人就互相说了明天见，并且很有仪式感的相互拱手。

　　然而我们回去时，一上马车楚云泽的臭脸破裂，笑的分外真诚，“不愧是阿难。”

　　“能解释一下吗？我没看懂。”我还是出声打扰。

　　“是这样的，因为京城是在北方嘛，所以对于南方的控制就有些不足。而且南方经商的人数多，他们有钱了就有点脱离掌控。要控江南，先控制金陵。所以才有了从金陵选妃之事，但是不够。”楚云泽解释着。

　　“所以呢？”我问道。

　　“所以要搞事，整顿一下市场，约束一下商人，第一步就是打击商会势力。虽然他们内部很乱，但自有一套相互制衡的方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混进去。”楚云泽道。

　　“那沈难？”我问道。

　　“需求大概一致，她搞矛盾冲突，逼商会有所行动，我需要这些乱子。我帮他们立法，确认工会，限制商会。多么流畅的逻辑通路。”楚云泽笑了笑，不过这次很假，“不过我没想到她居然可以直接挑起商会内部对立，司凝到底图她点什么？”

　　“那你呢？你图她什么？”我笑了。

　　楚云泽舔了舔唇低下头，“那完了，我得找她去……嘶，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