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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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校长久久没有回应，几分钟后，才发来一条微信消息：
【张校长】：小陶啊，这事你就别问了，我也不好说。
看校长这么说，陶婉便没有再问。虽然心中还是很好奇，但照校长这个语气和说法，那个点名让姜姜去授课的人，多半是个家里有钱有权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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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姜棠提着笔记本电脑进了教室。她下意识向学生座位那边看去，一眼看到了座位第一排那抹纯白色。
云昭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宽松低领毛衣，白皙颀长的脖颈很是惹眼，大概是因为离得近，姜棠甚至隐隐能看见他的锁骨。
姜棠忽然想起来那天在南大前面那条商业街吃螺蛳粉的时候，那个在隔壁买奶茶的大学生大概就是云昭。
怪不得她当时觉得他嗓音和背影眼熟。
姜棠下意识看了一眼教室内的空调温度，24度。
尽管开了制热，姜棠还穿了大衣围着围巾，但依然觉得有些冷，她忍不住又看了看云昭露出来的脖颈。
奇了怪了，他不冷么？
像是注意到了姜棠略有些赤衤果的目光，云昭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对上姜棠的目光，顿了一下，目光中带着探究。
对视上的一瞬间，姜棠竟有一瞬的心虚感，她轻快地挪开了目光，打开笔记本电脑包做课前准备。
姜棠将笔记本电脑打开，摁下开机键后拿着手机刷了会视频，等待开机。
大概刷了两个小视频，她看了眼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些她看不明白的代码和数据。
姜棠眉头轻皱，放下手机又摁了一下开机键打算重启，电脑却毫无反应。
......该不会电脑坏了吧。
姜棠深吸了口气，左手撑在讲台上，用右手捏了捏眉心，真让人头疼。
今天的理论知识比较繁琐，姜棠把资料都做在了演示文稿里面。那些理论知识姜棠早在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忘了个一干二净，现在让她脱稿授课，还真有点为难她。
姜棠在网上查了查电脑无法正常开机的应急措施，将网友给的方案试了个遍，她的笔记本电脑还是停留在那个数据界面毫无反应。
她看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已经7：58了，离上课时间还有两分钟。
姜棠伸手撩了一把头发，有些烦躁。实在不行只能去找南大计算机系的教师过来帮忙看看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讲台，划开手机屏幕给校长打了电话，“喂？张校长，是我。不好意思，我这边出了点问题，那个你能不能叫人过来帮我......”
“教授，出什么问题了么？”清澈的男音从姜棠右手边传来。
姜棠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嗯？”
云昭垂眸看了一眼姜棠的电脑，又道：“是电脑出问题了吗？”
“呃...是，”姜棠点点头，“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在给校长打电话。”
姜棠转头继续跟电话那边沟通，“张......”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不到，对方把电话挂了。
姜棠皱起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
怎么突然给挂了，她不理解。
姜棠深吸了口气，回过头刚想问云昭“怎么了”，却见他正在检查她的电脑。
云昭轻敲着键盘，略带骨感的纤长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着，很漂亮。
“你懂电脑？”姜棠忍不住问。
她记得陶婉跟她说过，云昭主修经营与经济来着。
“稍微懂一点。”云昭摁下最后一个键，电脑页面一转，回归了正常开机的页面，他回头看着姜棠，桃花眼弯起：“教授，可以了。”
云昭回过身时，似乎带动了些周遭的气流，Le Labo The Noir(红茶)的清冷香气蔓延进入姜棠的鼻腔。
姜棠唇角微勾，目中带着欣赏：“谢谢。”
云昭抿唇，睫羽微垂，隐住了目中的狡黠，“教授过奖了。”
“还有，你的香水味很好闻。”姜棠由衷这么道了一句。
Le Labo The Noir29是以红茶叶萃取茶香进而命名的香水，前调是雪松与麝香碰撞出清新又柔软的木质气息，最终与后调的烟草气味相结合，是温柔却不失干练的香气。
姜棠一直很喜欢这款。
云昭顿了片刻，漆黑的瞳仁微微向左边偏移了一些，耳尖迅速染上了层浅浅的红，“谢谢。”
姜棠注意到他耳尖可疑的红，唇角忍不住轻轻扬起。
还挺容易害羞。
下课后是十一点整，姜棠收拾好东西后，发现云昭还没走。
“云昭同学。”姜棠拎着笔记本电脑包走到了云昭的座位面前。
云昭才刚刚将东西整理进手提包里，他听到姜棠的声音，像是有些意外地回过头，“教授，有事吗？”
姜棠点点头，将电脑包提起来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今天多亏了你，我中午想请你吃个饭。”
“所以，赏个脸吗？”姜棠笑着看他。
云昭抿着唇，桃花眼中似乎带着困扰：“抱歉，今天恐怕不行。”
姜棠挑眉，“有事？”
“嗯。”云昭微微颔首。
“这样啊。”姜棠耸了耸肩，开玩笑道：“那真是不巧，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边上课，以后怕是没机会再谢你了。”
云昭微笑，温声道：“举手之劳而已，教授不必太放在心上。”
姜棠还想再说两句客气话，云昭的手机响了起来，估计是朋友拨来的电话。
他将手机拿出来，垂眸看了一眼屏幕，随即将电话挂断。
云昭抬起桃花眼看向姜棠，略带歉意道：“教授，我可能要先走了。请问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啊，没有。”姜棠摇头，“那你先走吧。”
云昭嗯了一声，提着手提包离开座位，从姜棠身后绕过去走出了教室。
待云昭离开后，姜棠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有无遗漏过后，也离开了教室。
南大的正大门口有一排临时停车位，姜棠过来时懒得将车停进学校里的地下车库，便把车停在了门口的临时停车位。
她坐上车刚扣好安全带，陈蕊忽然给她拨了语音电话。
“喂？什么事。”姜棠淡声道。
电话那边陈蕊声音焦急：“姜姐，你快回工作室一趟。李太太她老公在工作室门口闹事，说让我们退钱......”
姜棠皱了皱眉头，指节轻扣了扣车窗边框，而后道：“嗯，我知道了。你先等我回去，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后，姜棠略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打开窗户想透透车里的闷气。
车窗缓缓降下，姜棠无目的地往对面商业街随意瞥了一眼，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商业街的标志雕塑下，云昭和穿着张扬艳丽的紫发女孩儿站在一起，那女孩儿比他矮一头，背上背着吉他，看起来和云昭是同龄人。
距离太远，姜棠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模糊地看见云昭将密封好的纸袋子给了女孩儿。之后又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进了一家法式餐厅。
车子里通好气，姜棠收回目光将车窗升了上来。
怪不得不应约，原来是已经有局子了。
姜棠下意识这么想着，随即自嘲地撩了一把波浪卷发，觉得自己未免闲事管得太多。本就是萍水相逢，不该只是睡了一夜她就对他投以多余的目光和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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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工作室还有五十多米的路程，姜棠便听到男人的喧闹声。
“我说了，这套首饰是她私自用我的钱买的，我不负责，所以你必须把钱退给我！”男人语气强硬。
陈蕊为难：“李先生，我刚才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定制的珠宝首饰和店铺直售的珠宝不一样，一旦出了成品就没办法退。况且我们之前都是签过协议的，协议上也注明了这一条，是具有法律效益的......”
“我管你是定制还是直售，总之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们不给我退钱，我就在这闹，让你们这个工作室做不下去！”李先生高声威胁道。
姜棠从车上下来，穿过围观人群走到陈蕊身边，扫了李先生和李太太一眼，“怎么回事？”
“姜姐，你终于来了。”陈蕊哭丧着张脸，见到姜棠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小碎步迈着跑到了她身后。
姜棠瞥了一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李太太，眉头轻皱起。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就不重复第二遍了。”李先生上下打量着姜棠，态度比起刚刚收敛了不少。
“听到了，”姜棠嗓音淡淡，“同样的，我的意思也不想重复第二遍。我的员工刚刚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Luv做出的成品，概不退换。”
李先生见姜棠这个态度，脾气又窜了上来：“你这姑娘长得人模人样怎么不讲道理的啊？”
姜棠挑眉，开口呛他：“李先生的意思是，你长得丑所以可以不讲道理？”
“你他妈再说一遍。”李先生朝姜棠走了两步
姜棠下意识想要后退，身前忽然晃出一道身影，裹挟着Le Labo The Noir的香气。
“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云昭把姜棠护在身后，桃花眼中露出了锋锐，他声音清冷，音量不高却莫名携带着威压：“既然签订过协议，有异议的话，不如法院上见？”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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