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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静水流深 四枫院家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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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枫院家主继任仪式很是热闹,夜一站在很高的地方,懒得向下望。身上穿的十二单衣束的紧巴巴,有一些喘不过气。头上的装饰压的脖子酸痛,好想发脾气阿。只是那些个能让自己对着发脾气的人,恐怕是没有来呢。
切,难得好好打扮一次的。为什么你们都不来看呢。夜一有些忿然,却还是缓步走过。
低处跪了一地邢军。
“梢绫,你看,上面那个就是四枫院家的公主大人。我们的使命就是一辈子守护她。你记住了吗?”
小小的女孩点点头,无限憧憬的望着桥上高贵美丽的身影。
“从今以后,你改名叫碎峰。”
“是。”
这时候浦原坐在四枫院家房顶,自己喝着酒哼着小曲。心里想着,不愧是四枫院家阿,这么老远还一直听得到人群沸腾的声音。大概仪式无限风光吧。四枫院夜一,该不会在众目睽睽下打哈欠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还未笑到尽兴,就被一脚从房顶上踹了下去。
“笑什么笑啊,欠揍啊。”
“啊拉,夜一君,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夸张拖长的音调,浦原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过个场而已,后面没什么事了,走了也不要紧。这衣服真是太受不了了。”
四枫院夜一不耐的扯掉头上繁琐的发簪和坠饰,自顾自脱着重重的厚重衣物。显然她在宽衣解带方面还不够灵巧,加上急躁的情绪而显得更加力不从心。于是浦原自然走过去帮忙,絮叨着这么好的衣服怎么能这么扯,顺着它的纹理拉会变得轻松容易等云云。而此时恰好有巡视的死神甲乙丙丁路过四枫院家,好死不死这么一转头,就从大门瞧见了这么暧昧的一幕,呆住。
浦原无奈,本着解释就是掩饰的原则拍拍屁股往地下一坐,似笑非笑与可怜的巡视小卒对视,“啊拉夜一桑,今天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要对人家负责啊。”
四枫院夜一一拳打过去,“东拉西扯些什么啊,这边还没解开呢,来继续继续。”
于是这些可怜的甲乙丙丁擦干额角的汗,狠狠朝着他们鞠了一躬,迅速离开了。
怎么也料想不到继任的辉煌一夜竟是这样哭笑不得的落下帷幕。浦原和夜一分享着以前从朽木家骗来的最后一坛晨露酒,直到东方泛起微白。
“喜助,你以后再惹我可就没这么便宜了。姐姐我以后一拔刀,就会冒出许许多多的小黑影。”
“哎呀夜一君,你这是赤果果的恐吓阿。人家会怕的。”某只掩面做哭泣状。
“军团长的拔刀意味着处刑演武的开始。以后是真的不能乱吓唬人了。”
“啊拉,这么重要的刀啊。万一丢了的话不是很麻烦。夜一君,不如把你的刀交给我保管吧。”
“阿?”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夜一大窘。虽然这个二百五经常偷拿自家的东西而自己也装作看不见,可是这次,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斩魄刀上来了。
“一般有我在的话,夜一桑大概没有拔刀的必要了。”
夜一愣了愣,渐渐转为浅浅微笑。随意的递过刀。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浦原三席。”
“嗨嗨。”
那夜之后,生活继续。夜一有时候会觉得很烦闷。乱七八糟的无聊任务和堆积如山的文件。连个喝酒看落花的时间都没有。不过算了,她本身也不是这样风月的人。
新的副队是可爱的女孩子,似乎看着面熟,不过夜一也懒得回忆。这个小家伙夜一大人前,夜一大人后的跟着,动不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真是可爱的紧。幸而有她,帮夜一分担了不少繁杂事务。
而浦原喜助难得的安分起来。只是这一惊一乍的有些挑战极限。夜一向来知道他的花样层出不穷,但是当看着他懒懒散散从自己家坑里爬出来顺便说明他发明了点东西花了三天学会了万解这一消息时,夜一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把。
“你哪来这么多钱买那些道具啊?”
“四枫院家仓库里那么多装备不都是钱么。”浦原回答的憨态可掬。
当时她就拉了浦原喜助回番队写了申请,隔日便上交了山本总队长。以前两人一起祸害有上头顶着,现在这个“上头”变成了自己,还是把这家伙早日送走省得麻烦了。她四枫院夜一一向办事干净利落,于是不久后,静灵庭十二番队队长就变成了原二番队三席。浦原喜助本不是省油的灯,在做了十二番队队长不久后便成立了技术开发局。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索要研究经费了,夜一为此长舒了一口气。而这时不缺钱不缺权的浦原也丝毫没有把刀还给夜一的意思,她也就随他。
这段时间浦原队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把自己所在昏暗的小房间里写写画画做研究,对外声称自己在躲债。
十二番队队员以副队长猿柿日世里为首原本对这位队长相当不服气。而最后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甘心为他端茶倒水放置仪器。虽然脸上不变一副酷酷的神情,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小丫头很喜欢他们家队长。后来听说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说,他与浦原喜助气息很相似,于是日世里小姐心安理得的用“自己只是喜欢踹这种类型”的理由安慰了自己。却不由得在别人说自家队长小气时毫不犹豫的反驳,我们队长是伟大的科学家。
也许有朝一日,可以突破死神和虚的界限。
日世里记得浦原那时说这话的表情。自信又坚定,用了前所未有的正经语气。他披着白色羽织坐在椅子上,满是疏通了理论后的欣喜。
也许有那么一刻,有一些迷失最初的本意。
一年后浦原把亮晶晶的崩玉放进夜一的手心。说着夜一你看这个真的是世界上最珍贵强大的石头,不是以前给白哉的玻璃。
是么,还真挺好看。夜一回答。
也许两人从那时候就有了准备最坏结局的默契,虽然谁也没有言明。就这么匆匆而过的九年时光。
脚步虽乱了,但是心甘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