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相亲？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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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常久很庆幸自己回来之前给家政阿姨打了一个电话。房间里空气清新一尘不染。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出来住的那年过完年回到这里，满屋子里的潮气，家具上一层灰尘，明明已经锁好了所有的门窗，却还是一副颓败的模样——屋子果然不能空放着。
今天还不到正月十五。
这是很少见的。往年不管如何，常久都是要在家里过完元宵才会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但今年，常小爷生气了。倒不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么快，是常小爷始料未及的突然。
相亲。
自己虽然不是大龄青年，但是按照自己的家世来看，自由恋爱肯定是不太现实。青年才俊们，所谓的自由，很可能是在家世相当的宴会上认识，彼此看得过眼，于是成就美满而已。自己今年24，不算小，当然不算老。这次虽然不算是一定要结婚的相亲，但是肯定是父母皆满意的人家的女孩子，希望自己可以与其交往，进而双方满意吧。
其实这已经是非常仁慈了。至少，没有强制的说，你最好的联姻对象是她。但是追根究底，常小爷觉得自己希望来一场自己的恋爱，不是这样强制的去见一个预定好的对象，而是可以自己去遇见，自己去感觉的未来。
相亲的日子，定在正月二十一，地点是一家颇有档次的咖啡厅。双方家长只出一人，互相介绍后就不再干预什么了，看起来也是颇为自在的一场相亲。
常久知道对面这个长相干净柔和的女孩叫盛行。
盛行的脸上常常泛着微笑，在长辈离去以后也是微笑着。但是她一开口说话，常久就吓了一跳。
“你不愿意来相亲的吧？”
常久眼皮一跳，想这个女孩真敏锐。于是笑了一笑，“你不是和我一样么。”用的是反问的话语，却没有一点点疑问，满是肯定。
盛行笑容更加大了。说：“谁都不会喜欢的吧，这种形式的安排，特别是咱们的年纪也没到剩男剩女的份上。”
“是啊。”常久忽然觉得庆幸，和自己来相亲的是这样一个女孩，不是别人。
“不过，我倒是不讨厌你这人。我想要是一人渣，我肯定在长辈走了后，我就马上离开！”
盛行俏皮率真，让常久的心情马上好了起来：“我也打算如果是一个特烦人的女孩，我肯定不学绅士风度什么的——那纯粹是找罪受！”
两人就这样聊起天来，彼此都觉得就算不做男女朋友，做好朋友也是非常不错的人选。两个人生活的背景不会相隔很远，彼此了解彼此的想法，又都不是正统的长辈眼中最合意的晚辈，都不够听话，虽然不是那么的出格但还是有一点自己小小的主张。所以两人渐渐说开之后，反倒是觉得两人非常投契。
在咖啡厅呆到晚饭时间，两个人稍稍一合计准备干脆一起吃饭，让长辈高兴高兴算啦。
于是选了一个有不错格调的私房菜馆解决肚子问题。红陶，虽然是一个私房菜的菜馆，但是地方却很是宽敞。在市内的老法租借里面。房子是老房子，装修气氛虽然怀旧但是细致之处无不透露出一股时尚的气息，所以是市内颇有口碑名气的私房菜馆。当然价格也不是那么的“大众化”的。
常久是不经常来的，但是还是很来过几次。但是盛行看起来确实常客。虽然来得不多，常久却深知来这里经常是需要订座的，不然就得赶早，要不就得等。但是今天他们两个人显然没有预约，但是当盛行微笑着对领座的男侍说了一下，那人就马上替他们安排了一处地方不错的桌子。
常久笑嘻嘻的看着盛行，盛行对他眨眨眼睛，说：“这可是秘密。”
两人吃得很是开心，还点了一瓶低度的甜酒，互相把盏，很是快乐。
这样其乐融融的样子，却被陆斯科给看见了。今天他是有事情的，被陆家的亲戚拉出来吃饭，恰巧就在红陶订了位子。他进来一扫就看见了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的常久。他愣住了，继而觉得难过，他看见常久笑的那样开心，显然是因为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的缘故。然后陆斯科觉得生气，委屈···种种种种，五味陈杂。但是又不能就这样失态，大庭广众下，他如果失态，想必有很多人要看笑话吧。
陆斯科于是坐下来，和那些关系根本不好的亲戚吃饭喝酒。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常久招呼侍者结账的声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分辨出常久走路的声音，但是今天他分明的在这大家都在吃饭的地方，如此喧嚣的地方听见他那轻捷的脚步离开的声音。
陆斯科想自己是醉了。
他现在在常久自己住的地方的楼下。他看得见，7楼C座那窗户里亮着的灯光。鬼使神差，他就是非常想见他。
无意识按动通话系统，响了两声之后，常久的声音通过这个机器传了过来有一点失真。“喂？”
“是我。陆斯科。”陆斯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一点干涩。
常久觉得有一点意外，因为时间不是那么的早了，陆斯科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的时候来打扰过自己。不过常久还是让他上楼了。自己则站在门口等他上来。
没有给陆斯科按门铃的时间，常久就把门打开了。他一下就闻到陆斯科身上的酒味，很浓。
“你喝了好多。”常久以这一句作为开场白。
“嗯，今天有不得不去的饭局。”
“真辛苦。”说着常久递给陆斯科一杯水。
“我不可以么？”很突然陆斯科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常久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我不是女人所以不可以么？”常久更加疑惑了。
“你想说什么？”常久认为自己还是开口问一下比较好，一个醉酒的人讲话的逻辑是在是不敢恭维。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会考虑我的告白的吗？为什么一会就有女朋友了呢？”陆斯科讲话的声音不大，但那尽力保持平稳的音调，让常久觉得有一点点心疼，“难道仅仅因为性别的缘故吗？所以就算我的告白在她的前面，可是你优先考虑的依旧是一个女人吗？”
“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有女朋友了？”
“我看见了。你喝她在一起约会，而且很开心愉快的样子。我看见了。很漂亮。我比不过。”陆斯科说道后面声音带着沮丧的意味。
“那是相亲。不是女朋友。只是大家在一起聊得投契，而且又有长辈那边要交代。”不知道是以何种心态，常久解释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个一直很温柔的男人，这样的沮丧的原因吧。
“是嘛，那么是我理解错了？”陆斯科的声线又开始颤抖。
“是的。我说过会考虑的。”常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可是在下一瞬，常久就觉得自己被抱住了。陆斯科的声线还是没有平静下来，“那你现在就考虑好不好?”
常久觉得他在颤抖，忽然就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和盛行把酒言欢的行为被陆斯科看到也许是非常残忍的事情也说不定。于是就点了一下头，“我考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常久就觉得有这么一个人来爱自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于是就这么开口了，“也许试试看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相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