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一见倾心 只对你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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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妈，他不敢跟我闹脾气呢。”关栋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微信图标右上角的小红点，又有点忍不住想点，战术性抬头瞄了一眼韩芸，“妈，我再玩最后一分钟！”
韩芸笑着叹气，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给儿子额头都弹红了一小块。
“玩吧玩吧，只要学习不马虎就行。”
关栋“嘿嘿”笑了，拿起手机才发现是林逸的消息。
01:吃饭了？
01:妹妹打王者吗？
这两条消息之后隔了五分钟……
01:？
01:哦不好意思我看错人了。
关栋一脸懵地看完了所有的消息。
关东煮：？
关东煮：你还要发给哪个妹妹？
01:你管得着？
01:吃你饭去。
居然秒回。
韩芸默默地看着儿子的脸从小麦色变成红色。
“咋了你？不舒服啊？”
碍于妈妈的面子上，关栋抿着嘴把手机熄屏，深呼吸道：“……没事妈妈，我们继续吃吧，这么一大桌子菜不要浪费了啊。”
这个晚上，关栋给林逸真下了一个挑战书——周末去饭店点一桌鱼，单挑看谁吃到的鱼刺最多。
第二天，关栋顶着个超大的黑眼圈回了学校。
一个课间，他走进五班的教室。
沈世正在认真做笔记，突然，桌子上有个黑影出现。
“沈少……”
沈世抬头，“……你咋了？昨晚让人给打了？”
“说来话长，我昨晚和一个小学生吵架吵到凌晨两点……”
江声听到关键词瞬间把耳朵凑了过来，“什么什么？谁家的小孩？”
“我倒觉得这个‘小学生’是个形容词。”沈世说。
关栋疯狂点头，“好兄弟，还是你懂我！”
“毕竟你还没有无聊到真的跟小学生吵架，太傻了。”
关栋：…………
江声爆笑。
“你怎么给个甜枣又扇一巴掌……算了，要上课了，我先回去了啊，不想又被溜哥给抓着了。”
“溜哥”是一中的学生们给校长起的爱称，因为教书时头发就少得可怜，现在更是地中海中的地中海，每次有同学被叫去办公室教育一通，比教导来得更早的是学生响彻整个办公室的笑声。
江声刚转来的时候，有一次上课走神，好巧不巧碰上“溜哥”巡堂，给人叫过去了之后……
“哈哈哈哈哈……”
“溜哥”生气，用力拍了拍桌子，企图挽回局势：“严肃点！有那么好笑吗？”
“不是……不是，校长您别生气，是我嘴巴和声带不争气，我……”
话还没说完，江声瞥到“溜哥”头顶的光又开始大笑。
“你什么你，今天不给个合理的笑我的理由就等着回去抄三千字检讨吧！”
江声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扯了扯嗓子望望四周，“咳……校长，您这一头秀发在哪保养的？中间都够开条小船了，然后海浪席卷……铺天盖地，啪！小船翻了。”
江声的感情和动作十分到位，惹得周围的老师也开始笑。
“咱们这学生的联想也太丰富了……哈哈哈！”
“老刘啊，咱下回戴个假发吧要不？破坏形象就……”
……该说江声的理由是充分呢还是有欠缺，“溜哥”也不想过多为难，向江声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天开小差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回再让我抓到你不认真，夸的天花乱坠也没用，知道吧？”
江声简单应付两句就离开了，只记得当时办公室的笑声一直在回荡，“溜哥”的脸皮也算厚，居然当众给老师们展示他那所谓的保养技巧——“不需要999天，也不需要99天，只需要9天，日晒雨淋为学生挡太阳，你们也可以拥有同款”。
目送关栋的背影逐渐在走廊里消失，江声开口问：“对了，阿世目前有没有想考的院校？”
沈世把上节课的笔记递给江声，“随便吧，考哪都一样，北大、清华、浙大，按顺序排暂时是这样，你呢？”
江声接过本子之后把它轻轻塞到抽屉里，“我嘛……你考哪我就考哪咯，我也很随便的。”
两个随便的人在上课前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又回归平静。
有了沈世的笔记，江声的进步更大了，在语文课的随堂测验中拿下57分的作文。
沈世被他吵着闹着求着看作文，看完之后评价道：“可以啊你，字也有进步，上回还是及格分以下呢，有这天赋干嘛不早点用？”
“因为我比较爱装吧。”
江声其实有个更深层的原因，只不过觉得不应该现在和沈世坦白，还是等之后再找机会吧。
三天后的早上，江声一回到座位上倒头就睡。
直到早自习结束，严晖实在坐不住了，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完事儿之后把纸揉成一团丢到了江声的桌上。
这一举动没把江声弄醒，反倒沈世拿起那个纸团，打开，严晖在上面写着：江哥，你咋又睡了？
一分钟后，严晖收到了回信，只不过对方这个字过于工整，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极其突出。
“他头晕，熬穿了。”
还真是简短啊，让人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我去，江哥勇啊！今天第一节是就是萍姐的课，还敢熬……」
严晖把纸团又扔了回去。
「嗯。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就先」
“阿世……上课了吗？”江声手指动了一下，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沈世：“没，你再睡会吧。”
沈世脑子一热，把没写完的纸条扔回严晖桌上。
严晖：？
江声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着，沈世扔纸条的动作并没有被看到。
江声头一歪，很自然地倒在沈世肩上：“好累……不想睡了……”
沈世撇过头，用右手轻轻推开。
没成想刚想收手，江声直接牵住。
“……喂。”
“阿世，帮我求求情吧～我肚子有点痛，怕赶不及萍姐姐的课。”
江声这个独一份的求人方式又是牵手又是撒娇的，独特到连经历过无数次求情的沈世都为之一愣。
实在憋不住了，他笑了出来，另一只手半捂住嘴。
……好迷人。
“我突然不想去了……阿世…”
沈世：“啊？”
“多笑笑吧，真的。”
严晖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又低头望了望沈世刚丢过来的没写完的纸团，“那我走？正好也想上厕所了，你俩帮我跟萍姐请个假呗。”
“去吧皮卡晖！”江声指了指厕所，“男厕在左边，女厕在右边，别走反了。”
严晖：…………
江哥，你的这个吩咐貌似是多余的。
严晖直接在男厕赖着，除了中途有人进了他旁边的厕所之后就开始大珠小珠落玉盘之外，没有其他意外发生。
下课铃打响，严晖小跑冲出男厕，松开了捏着鼻子的手：“我去，臭死了，这哥们是早上吃了什么？”
他回到教室后发现江声还没回来，但是沈世的桌子上又多了些乱七八糟的折纸。
“谁放了这么多垃圾在你桌子上啊沈神？”
“你江哥的杰作。怎么样，”沈世随手拎起一个四不像的给他，“拿一个？”
严晖奋力思考后选择放弃：“我就算了吧，这些可是江哥给你的‘偏爱’，要不起要不起……”
沈世望着窗外的人影逐渐清晰，轻轻地笑了一下。
“嘿！大圣归来，吃俺老孙一击！”江声快步朝严晖来了一记江家祖传吓唬术——拍后背。
严晖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去！江哥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呢？”
沈世拉着江声坐下并发话：“别老吓唬人，拍后背容易拍傻。”
“就是就是！诶不对，这是真的吗？”
江声乖巧地坐直：“好嘞！抱歉啊小灰灰，但我刚才真的没用力，疼么？”
严晖摸摸背后：“疼倒是不疼……”
“但被吓得不轻。”沈世补充道。
“好嘛……你们刚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想听吗？”
江声点头。
“在讨论某人的小爱好。”沈世合上书，戳了戳自己桌子上那只折得快散架了的小兔子。
“那你们怎么有说有笑的？还有，小灰灰，你老实和哥说，沈神是不是对你笑了？”
严晖这边还在懵逼：“啥？”
莫名其妙。沈世心想。
“沈神对我笑？那我多半觉得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沈世：“你上个厕所顺道还看小说？怎么脑补出来的？”
“那……那我一进来就看到你在笑……”
沈世：……
那他妈是看到你了才笑的。
沈世将手伸到桌下，在半空中停了三秒，转道去掐江声的大腿。
“嘶，疼！谁掐我？”
“呵呵。”沈世把手伸了上来，大方承认，“怎么，掐你还要挑日子？”
“啊？不不不，你随意，你随意！”
严晖心里真是好一万个啧。
“没眼看了，胡志民还约了我大课间打球，先溜了！”
严晖起身了。
严晖出门了。
“阿世，大好时光莫要浪费……”
“有话直说。”
“陪我去找小金呗？”
“它大课间不出来。”
江声：“……”
实在不知道找什么话题了，江声干脆翻出一本高考模拟题，正准备下笔，他听到同桌低而清晰的声音。
“我……我也可以对你笑，哪种笑都可以。”
江声怀疑自己听错，所以没有出声。
沈世又重复一遍：“只对你笑，也可以。”
江声手中的黑笔笔尖贴在模拟题上，墨水逐渐染黑题号。
……认真的？
他把模拟题翻页，尝试靠做题来缓解内心的激动。
有些时候总是会被一些举足轻重的话所吸引，可能说话的那一方没有那种很深层次的心思，但是收受话语的一方却难以忘怀。
“你干嘛不理我？”沈世用手指推推他。
江声平复躁动，微笑着转头，连要怎么面对沈世的话都想好了，却发现对方早已撑着脑袋看他。
“我说真的，江声，我从没有对谁笑过。”
“……阿世你别这样，听着怪让人……”
“害羞的”这三个字没敢说出口。
“不爱听啊？那我下次不说了。”
“……我现在脑海里就一个念头。”
沈世低头看向江声的模拟题，“嗯，刷题？”
“一分钟前是这样没错。”
江声放下笔，去碰沈世的手，沈世也无半分闪躲，江声直接将沈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
“你感受一下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啊……心跳得好快。
“你……你没事吗？我带你去校医那看看？”
江声心说还真是撩人不自知。
“沈世，”江声很久没叫过沈世的全名了，许是心中兴奋过度，“从初中时和你重逢起，我心跳加速的源头全都因你而起。”
沈世看着他也不说话，大脑进入放空状态。
“你……不对我负责吗？”江声又轻轻松开沈世的手，直接与人家十指相扣，“你这个罪魁祸首。”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一见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