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南山》渡己

13、四、发小郭浩

　　没多久郭浩就常常往小晖的学校打电话，让小晖去邮电局办了个存折，不断的给小晖汇钱。后来更是拖人给小晖了一部彩屏的手机。
　　再后来有一次郭浩和醉了在电话里跟小晖不停的说自己‘坏良心’呀，小晖基本知道了郭浩在东莞的情况。
　　郭浩刚去广东的时候带着一大群小弟，以为可以如电影里那般呼风唤雨，后来被削了几次，就开始抢劫。上次回来带的手机和捎给小晖的都是抢的。
　　后来站住脚了包了个溜冰场，开了几家麻将馆，再后来就开了现在的介绍公司，基本就是对附近几个相对好些的工厂领导威逼利诱，招工全部通过郭浩的介绍所，每个人200的介绍费。上次回来招工的是几个黑厂，对环境污染严重，工人身体做久了也就毁了。每招一个人，工厂就给200块介绍费，路费工厂也掏，郭浩里里外外除去每个人都想进个好厂而塞的烟酒礼品等，每个人净赚了450，
　　“小晖呀，你知道那都是什么厂吗？都是接触化工的，每个月800、1000多是很高呀，但身体就毁了，一辈子都完了，在这里大家都知道，没人...”郭浩激动的说。
　　“我靠你妈！你妈那#！”小晖骂了两句就骂不出口了。郭浩在自己心里一直如亲兄弟一样。何况自己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全是郭浩给的，也就是脏钱。身边的莺莺燕燕，同学老师的客气巴结，靠的都是郭浩。
　　“你骂吧，继续，多骂两句，我心里舒服。”郭浩并没在意
　　“浩哥，你回来读书吧，落下的课我给你补”小晖想了半天说。
　　“别天真了，你以为我还能回头吗？小晖。”
　　“那你把公司交给山鸡，去别的地方，开个公司做个正当买卖...”
　　“山□□不得我这样，现在他对我都有意见，只是不说，兄弟情早淡了。想法不同。我一直想让弟兄们不要犯太严重的事，小打小闹不来钱，弟兄们不愿意不说，山鸡更是意见大，这次不是招人赚了几十万，介绍所估计都要换天了。这里很多介绍所都是社团直接在马路上摆张桌子，打上XX公司招聘XX岗位，工资XXXX，更是害人呀。这也是我这次这样干的原因。 “那你领去的老乡进去后知道了，不愿意做，是不是就象人家说的那样都出不来了。”小晖忽然想起了听人家说过的黑厂，满身冷汗。据说黑厂里，你闹事就会把你杀了，杀鸡儆猴。小晖想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花郭浩的钱了。 “没 ，来了东莞之后我就分别告诉了大家，反正早晚要知道。不愿意做的，我就安排了进别的厂，没钱交介绍费就等以后发了工资还。至于实在愿意进去的，进去后和别的厂一样，都可以出来。他们经常也会来看我。另外几十个不愿意进厂要跟我的。我也没办法，就交给蕉皮了。以前抢劫，总觉得是劫富济贫，现在山鸡带着小弟面粉、小姐什么都做了。山鸡很能闯，不是钱在我手里纂着，我和这里几个局长队长都有些关系，他已经另立门户了。哎，我在，还能管教下兄弟，我一走，兄弟们早晚要去吃花生米，山鸡什么事不敢做......”
　　那一刻小晖很震撼。虽然一直知道郭浩做的是什么。对郭浩印象有种伟岸的错觉，这一刻的这种感觉在小晖声生命里成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