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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突然想写雷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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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荡在蒙德的丛林中,她就像这里的掌控者。她迈着目中无人的步伐走在林间,身边只有嗡嗡的雷萤相伴。
只是她的脚步,看上去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
天才总是孤独的。拥有力量的她被愚人众看中,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雷萤术士”取代了她原本的名字,成为了她们同职者的代号。
就像全天下的凯瑟琳都是凯瑟琳。
她很强,心高气傲的她早已达到了另一种境界,她的眼中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尔虞我诈,只因为她足够强,虽然赶不上那七个头头——那又如何,自己也不会招惹他们。
所以她永远不会升职,但也永远不会被人杀死。
她看权利的争端就像成年人看着孩童们的过家家,不悲不喜,只是看着,世间的一切都仿佛过眼云烟,她就像是无我的旁观者,淡然地看着。
她,提前步入了养老生活。
拜此所赐,她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实际上是所有人都在与她保持距离),超乎常人的思维注定让她无法轻易被理解,因此她的身边空无一人——不悲不喜,这就是她的生活。
在她眼中那些底层的喽啰与雷萤无异,不过是单纯到可以轻易操纵的野兽,比起那些被欲望填满的野兽,反倒是雷萤更可爱一些。
这就是她人生的反面——平淡,与孤独。
没有朋友,也没有旅伴的她在林中的步伐逐渐放肆起来,像极了无忧无虑的孩子。
她的人生将在无我与淡然中度过,她的脸颊也将如清水般毫无波澜。
永远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嗯,怎么了?”闪烁着电光的雷萤飞到她的面前,用细微的电流声传达这信息,与其他使用药物操纵雷萤的术士不同,她更像的雷萤们的女王,雷萤则是为她赴汤蹈火的骑士。
与其说是雷萤术士,倒不如说是雷萤公主。
她倾听着雷萤的低语,准备冰封一万年的表情突然崩塌了,被喜悦撑大的眼睛在面罩下熠熠生辉,嘴角挑成倒挂的新月状。
“淑女”一词都难以形容的冰霜美人像个孩子一样欢腾地跳下了石块,脚下的雷光承载着她,以与那轻松步伐不同的极速在林中穿行,仿若紫色的鬼魅。
终于在新手也能自由穿梭的森林的一角,发现了等待已久的入侵者。
视角·勇气缠身的王子(?)
他穿越世界的牢柩,划过星限与天空。伴生的双子流星被天理之刃斩断,一颗消失在茫茫天际,一颗坠入凡尘。
他英姿飒爽,英气逼人,是常理外的异乡人,无须借助神之眼眸便可役使元素之人,起早贪黑的荣誉骑士,从不摸鱼的冒险者,拯救蒙德日常的好邻居……虽然听上去像是什么都干的工具人,但他在降临蒙德的几天内便与其随从精灵撰写了属于自己的传说。
但是,这传说却止步于这片古怪的森林。
这片连新手也可以自由穿梭的森林,本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但是,他被森林诅咒了,每当他踏入森林,森林便会寂静下来,紫发的魔女将踏着雷电降临,役使自己的仆从璀璨着他的自信。
她不一样——旅行者心知肚明,虽然她穿着愚人众的制服,但自己却能一眼就认出她,那股独特的气场与电流——以及气味,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自己就能认出她。
“气味?原来你是靠这个认人的吗?!?!”浮在空中的引路精灵兼职吐槽系储备粮,派蒙满脸惊恐地后移了半米,双手捂住了自己啥都没有的胸部,一股空虚感顿时涌上了心头。
“我可没有因为没有而失落啊!”
派蒙的竭尽解释让旅行者的脸扭曲:“你倒是给我留一个吐槽的机会啊……一连串抖出这么多包袱就算是熟读相声多年的我也捧不起哏啊!”
旅行者看着如同深渊般的森林,说:“不仅仅是我说的那样,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每一次我们来到这个森林,每一次每一次无一例外那个魔女总是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用其他愚人众所没有的实力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你觉得,一个强者会追着一个人打到这种地步吗?”
“你拿流月针打丘丘人的时候不也挺执着的吗?”派蒙反问。
“可我没有一直追着同一只丘丘人打吧?”
“我懂了,这就叫雨露均沾!”派蒙对自己的顿悟洋洋自得,完全不管旅行者的满头黑线。
“总而言之,我怀疑那个人是袭击我们的神派来阻挠我们的脚步的。既然如此,我更不能消沉了。”
“你这么说,是想到对付她的办法了?”
旅行者歪嘴一笑:“当然,她很强,所以也很自大,每次都把我们耍的筋疲力尽才结果我们——”
“别把被干掉说的很帅气的样子啊……难道你说的计策就是?”
“在她大意的时候,反制她——”
视角·外围
她装作漫不经心,一步步地向警戒的旅行者身边移动。每一步嘴角的弧度都会愈发上翘,就像是来到了玩具店发现了中意玩具又碍于面子不好开口的小孩子,一步步地装作不想被发现,心里又恨不得其他人马上发觉自己。
这种纠结与刺激感,成了她无聊生活中绝佳的调味料。
在旅行者与派蒙争执的时候,她就已经悄悄地摸到了他身后,玉手悄悄摸到了他的肩膀上:
“发现你了……偷窥者~呵呵呵~~”
“呀——”生理的惊吓与心理阴影的双重作用下,蒙德叱咤风云的荣誉骑士发出了不符合人设的尖叫。
“旅行者,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派蒙不满地说。
雷萤术士挥挥手,几只飞萤环绕在她的身边,她满含笑意地向他抛出一个媚眼,轻笑道:“哼哼哼,今天,也来,陪我玩了吗?”
完蛋,她已经兴奋地连话也说不清了——旅行者涌出了一股寒意。
“今天可不会让你为所欲为,雷萤!”旅行者怒吼一声,竟将雷萤术士震慑在原地。
“你……”雷萤术士一个闪现冲到他的面前,他躲闪不及被牢牢锁住:“刚刚叫我什么?”
“你你你,你要干嘛?我不怕你哦!”旅行者抵抗着自己的心理阴影产生的工具,一字一顿地说,飘在一旁的派蒙则暗中赞叹他的男子气概。
“你刚才叫我什么?”雷萤术士追问道。
“雷萤……”
“为什么这么叫我?”雷萤术士贴近了他的脸,眼中充满了小星星。
“因为……雷萤术士四个字很长,单叫雷萤术士也没法和其他雷萤术士区分开,所以就简称雷萤……”
“也就是说是外号,不对……是昵称?”
得到了昵称的雷萤开始捂着脸不断闪现,在草丛中打滚,在花朵前轻嗅,在石块上画圆圈,在树枝上倒立……每个动作都充满了少女心(大概)。
看着突然开始发疯的雷萤,旅行者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那个……”
“你的名字呢~”雷萤满心欢喜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什么?”
“只有你知道我的名字太不公平了~”雷萤逼问道。
“都说了那不是名字,而且我怎么会把我的名字告诉我的敌人……”
“你·的·名·字·呢?”
“空……”
在巨大的压迫感下,空老老实实地坦白了。
“呼呼呼,空,雷萤,空,雷萤~好听,你可真会,讨我开心,呵呵呵呵~”
雷萤开心了很久,就在这时,旅行者得到了一个讯息,他随即开始大笑了起来。
“雷萤,你的不败纪录就到此为止了!要问为什么,在你每次戏耍我的时候,我都在积累经验,在短暂的战斗时光中,我明白了一件事,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我不一个人和你打了,雷萤!Speel Break!(封印解除)”
派蒙敬礼致意,明明一直待在魔法空间的她,为什么会在战斗时将自己的本体暴露在外呢?答案已然揭晓——在她的魔法空间里,早已塞进去了三个人!
魔法空间的门扉开启,丽莎,安柏,诺艾尔相继自他的身后站起,旅行者张开双臂,仿佛要提前享受胜利的愉悦。
“‘既然要玩,就多带些小伙伴来’这是你说过的吧,这句话给了我灵感,既然你那边战力多,我也没有必要一个人和你打……”
闪烁的电光让旅行者渐渐弱势下来,紫色的雷光甚至连阳光都显得暗淡,整片天空都被乌云所包围。
旅行者回过头,问:“丽莎姐,我知道你已经攒满了魔力,也没必要现在就释放吧……”
丽莎打了个呵欠摊摊手,表明不是她干的。
“哈哈哈,开玩笑也要看时机啊,在场的人除了你还有谁是用雷……”
虽然他这么问,但他早已心知肚明。
“为什么,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一道惊雷自天空落下,劈断了一颗大树,被雷光环绕的雷萤的声音,仿佛也涂上了一层电流。
旅行者后退半步,语无伦次地解释:“因为是你说,‘多叫些小伙伴’给了我灵感。”
“所以,为什么,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
天色幻变,平地惊雷,巨大的闪电荡平了生命,一切都化为了湮尘。
在复活点醒来是,他们恰好掉进了传送锚点下的小河里。
丽莎试图拧干超短裙,湿漉漉的丝袜紧贴着大腿,还在一滴滴往下滴着水,叹了口气:“明明只是出来帮个忙,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丽莎走到他身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不过,太好了。少年,至少确认她不是因为那个神明才刻意袭击你的,不是吗?”
“啊?”旅行者一脸懵,问:“不是?为什么?就算不是,她又为什么袭击我……”
看着他愚笨的表情,丽莎叹口气拍了拍他的头:“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被袭击了啊,你要是有点自觉说不定袭击者和被袭击者的力场就会反过来了。不过这种事我可不能说出口,这事得你自己慢慢参透。姐姐我要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了,你自己加油早日开窍吧。”
“什么?为什么?等一下,丽莎?安柏,安柏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也知道了吗?”旅行者看着安柏的复杂表情追问时,安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了个大拇指,然后留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加油!”
看着跟在丽莎屁股后面离开的安柏,旅行者依旧是一头雾水。诺艾尔走到他的身后,满怀歉意地鞠躬致歉:“抱歉,虽然很想让您把解释的职责交给我,但这件事,还是旅行者殿下自行理解会更好,失礼了。啊,如果有什么其他的任务,欢迎随时来找我。”
她们会心一笑后离开了,留下旅行者一人独自,一头雾水。
视角·夜
漆黑的森林中,被无数的微光点亮,萤火虫们在空中聚集,飞舞,环绕在少女身旁,为她照亮了一片只属于她的仙境。
她在微光中央,被微光环绕,仿若光萤的公主,只是这位公主,正出神地想着什么。
“空,雷萤,空,雷萤,嘿嘿嘿~”
她害羞地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这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明的心情像是羽毛轻挠着她的心间,已经持续了一天。
只是,每当她响起空身边的三个女人,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会变成一把冰冷的刀子,让人恨不得刺到他身上。
她抬起头,头顶便是漫天繁星,只是这些星点,远不如她心尖的那颗耀眼。
她苦闷地鼓起嘴,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能,再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