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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当时我很慌 既然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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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肯定不能继续待在江流这里了。
两人一狗要赶紧跑路。安河回到欲醉仙后简单划拉了一下东西,就带着天道赶紧走了。
可是刚出了后门,就听见了有人来抓狗的动静。没错就是皇帝派人来抓太白的。太白目标太大太明显,一看就知道是谁家养的,所以很快就有人来逮了。
上蹿下跳地躲着其他人,两个人很快转移到其他的客栈,然后关上门开始打狗。
太白爪子放在头顶呜咽着,尾巴一抽一抽地扫着地发出唰唰的声音。
“现在出门不方便,江流也随时可能找上门来。”安河皱眉,揪着太白的毛,绕着圈圈。
“没什么不方便的,江流也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不能对你做些什么。”天道安抚地拍拍安河肩膀。“这一百年我法力大增,区区江流,不足为虑。”
安河撅嘴,心想你的法力天天增是因为你是天君的儿子,肩负着天道之命,怎么可以天天盯着自己保护自己呢?果然天君当时赶自己下界不是头脑不清醒,而是具有预见性的。
想起来当时天道先自己一步下界寻找法器,和自己岔开了时间,所以才让自己被天君逮到机会,不由好奇地问道:“你的法器找到了吧?是什么?”
“啊……没找到。”天道顿了顿,叹了口气道:“我下界后就发现下边变了个样,整个京城乌烟瘴气,我花了些时间没找到就回去了,发现你不在天界,就又跑下来找你了。”
天道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天君说你……厌恶我。我不信,我就借口找法器又跑下来了,再也没有回去过。”
“你啊……咳。”这是属于天道的任性和冲动,他正是处于做事不顾后果的年纪。
“法器怎么能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别四处瞎找,说过就在你飞升地的周围。”
“我找不到我飞升的地方了。”天道委屈地低敛眉眼,把头靠在安河肩膀上蹭了蹭。
“怎么……会这样。”安河有些不敢置信,也没推开天道,感受着肩膀传来的独属于天道的温热气息,眼神有些飘忽。
“下界的时候距离飞升时已经太久了,凡间变了太多了,我根本认不出来,还总是迷路。”
安河叹了口气,“罢了,慢慢找吧,反正你也不缺法器。”
天道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很是疑惑的样子,他说:“江流身上的阵法被抹去了。”
安河推开天道,不敢置信:“什么?这什么意思?”
“恐怕他身边有很厉害的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开的下的追踪阵法。而且我觉得,在画里盗取你香火法力的不是江流,另有其人。”
“也许,那个人,你之前也见过。”天道说完又看向远处:“不如找个机会,把极玄观的那幅画像撕了吧。我很担心会发生一些很麻烦的事。”
“你说画里的人与我有一段因果……”
“准确来说,你们都是别人种下的果。”天道看着安河的眼睛,想要从里面再看出来些什么,可是总是被什么东西无形抗拒。
天道是天界最特别的一种存在,既是天生神又是飞升神。所以他有一个先天法器,是能洞悉世间因果的天道之眼。当然洞悉只是说说而已,凭借天道现在的实力是根本做不到的。
天道眼里能看到的,只是一些关于所触所见之人的因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