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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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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天宫,长生殿。
繁花紧紧蔟拥在长生殿旁边,用汉白玉做的台阶上奇迹般长出了几朵金莲,格外引人注目。
“神乐呢?又跑哪儿去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冲出帝宫,直冲九重天。
一位青衣男子气冲冲地跑出也思阁,路过的小仙都意味不明地看着他,男子扯着他那大嗓门儿喊:“看什么看!没看过本君吗?!没见过本君这张人神共愤的容颜吗?!还看,还看!小心本君一会儿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小仙们纷纷低下头,快步的走了。一位仙人不急不躁地迈着散漫的步子,手里拿着折扇,边转边走着,开口调笑道:“不梦君火气甚大,怎么?被哪家负心汉给抛弃了?”
“什么叫被人抛弃了!你才被抛弃了,你全家才都被抛弃了!”
“哎呀,突然忘了!你呀,八成是被那个…”他用扇子遮住嘴笑道。
“艹,云锦,你怎么跟云简那个八卦玩意儿一样!老爱背后说别人私事!”不梦恨不得原地弄死他。
“唉,”云锦佯装叹了口气,又幸灾乐祸的笑道:“你是不知道哇!”
“什么?”不梦抱着手臂斜眼瞪他。
“来,过来凑近点。”
不梦迈着小步慢慢靠近。
不料被云锦伸手一拽,正要争脱,却突然被云锦揪着耳朵,大叫道
“你个傻子,你可就不是忘了我和云简就是兄弟!云简他是我哥!”
耳膜被震得分不清天南地北,云锦放开他,跑了!
不梦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眼睁睁的看他跑了。
好一会儿,他才对着他的背影骂道:“云锦,你妹的,给我等着!”
此句话恰巧被刚要进长生殿的神乐听到,他抬眼望向不梦,不梦也正巧扭过头来,对上了神乐的视线。
神乐眸中仍是冷意尽现,周身气压摄人。
不梦一看到神乐,又换了另副样子,乖巧地缓步走到神乐身旁,即使周身气压镇的不梦内脏微微有些疼,却还是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神乐。
不梦没有神乐高,只到神乐肩膀而且还低了一截。神乐就垂下眸子看他,问道:“有事?”
不梦猛地抬头,一双浅金眸子望着他,微散着碎金色的光,眉间的一抹朱砂越发腥红,煞是好看。
“没,没,不是!是、是有!”不梦慌不择乱的说着话,边说还边想扯个理由,把神乐留下。
“说。”神乐索性放下推门的手,佛殊随着动作发出“叮咚”的脆响。
“我、我,是那个、那个,想看、看,你、那个、那个,回来没有!”
就这,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神乐用鼻音回答了声:“嗯。”
“还有吗?”
“没、没有了。”不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等于完全没有了。
“走了。”摞下了两个字,神乐推开门,径直的走了。
留下了一个流着大哈喇子的“哈巴狗”在风中凌乱。
不梦在原地不停地转圈圈,心里想的是:“神乐今天和我说话了耶!超过一、二、三、四…超过五个字啦!”
神乐坐在偌大的阁楼窗台上,腿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望着窗户外边,他天生夜盲,看不见夜晚的东西,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分辨谁是谁。
再者,神乐晚上与平常表现无异再加上他不喜与人交谈,所以也就没人知道他天生夜盲。
神乐的嘴里随便地叼了根烟杆,抽的是上好的灵石,烟杆通体发着碎金的光,奢侈却又低调,缠在手上的佛珠也在晃动着,发出响声,淡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空中,衬得人脸些许朦胧,不大真实。
许是神乐有些倦了,将没抽完的烟杆扔到离窗台不远的书桌上,竟然就这么枕着手,倚靠着窗台睡了。
烟雾缭绕,一夜无梦。
…
“啊嚏!”洮晤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才有些清醒。
“这么晚了吗?”
望着周遭黑漆漆的林子,洮晤很不习惯,毕竟与神界不同,住这儿有些日子,但还是没改掉这习惯。
洮晤只好凭借记忆,摸索着前行,轩房应当不远。
夜间最是寒冷,回到轩房,洮晤这才发觉到冷,打了个寒颤。
催动体内灵力暖暖身子,过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些,甩甩头,回到床上继续补觉。
……
“乐儿!”
“娘的乖乐儿。”
“醒醒,乐儿。”
“该起床了!”
“该上早课了!”
“乐儿,该吃饭了。”
“乐儿,为娘希望你以慈悲为怀。”
“乐儿你要活下去,一定要。”
…阿娘,乐儿想你了。
很想很想…
真的很想…
神乐突然坐起身,几滴眼泪还残留在脸上。
他连忙用手抹去眼泪,盯着窗外发愣,好半响,才轻唤出声:“是阿娘吗…”
我好像真的想你了
,好像真的好想好想。
“叮咚”佛珠响了响,无风自动。
唤回了神乐的思绪,才蓦然想起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还是他的诞辰。
他翻下窗台,走到内阁,找到一封信纸,信纸泛黄,像是好多年前的了,但仍保存完好,信上的内容已经是神乐看了不下千遍了,他已经熟记在心了,却还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看。
看着看着,神乐似乎看到了他的母亲,那个叫秦苏叶的女人,一脸慈祥,以慈悲为怀,以守护苍生为己任,可是呢!她信任的苍生就这么让她身殒了,死得不明不白,尸骨无存,骨头渣子掉在哪儿都不知道。
“乐儿,不要怨恨为娘…”这是神乐见到秦苏叶最后一面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他再也没见到她。
世间皆传,她身殒了。
他信了,他释然了。
他没有父亲,他的由来很简单,他只不过是女娲与伏羲结伴游玩,路过长生殿时,而乘兴摘下一朵星星花种子,随便被赐到秦苏叶身上的“幸运星”罢了,只是恰巧被随便指点了一下,便成了世上人人…称颂的
神,至高无上的神,人人膜拜的神。
“阿娘…乐儿长大了。”他轻喃,握着那封信纸,上面仅仅只有六个字:
“乐儿,生辰快乐。”
是神乐最在乎的六个字,是神乐最不愿舍弃的六个字。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却有些狠劣出口道:“阿娘啊阿娘,乐儿才不要当个像
您一样的…神,更不可能以慈悲为怀!”
怕是让阿娘失望了。
“
是该去看看您了。”
“还有他。”
… …
“叮咚”,神乐的脚刚着地,就被人扑过来,
扑到草地上,松松软软的泥土一点也不膈应人,反倒很舒服。
洮晤在上面压着他,双手撑地,一脸委屈地盯着神乐:“阿乐,你不爱我了吗?怎么这么些天也不来看我。哼~”说着,便哼唧唧地用头蹭神乐的怀里,实在气不过,就对神乐又亲又咬的,直到在脖颈上弄出几道浅浅的牙印,这才心满意足地善罢甘休。
可手还是在贼兮兮地摸神乐腰间,占便宜。
神乐最怕痒,对洮晤这个人,更是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痒…,别挠了,好不嘛~”上调的尾音勾人心弦,一下让洮晤把持不住了。
又是又亲带咬,神乐被弄得喘不过气来。
“别。”
“那你叫我,喊好听点。”
“不…”
没等神乐拒绝,洮晤又是在脖颈上轻轻用口撕磨着,却唯恐怕弄疼神乐。
神乐难耐,生怕洮晤越来越过分,只得应一声“…好。”
“那你叫几声我听听。”洮晤手撑着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神乐看。
神乐脸皮薄,脸颊两侧已经泛起薄红,嘴唇软乎乎地吐着气,似是艰难的开口道:“洮晤~”
洮晤又咬了他一口,这下神乐吃疼。
情急之下,神乐神色慌张地叫了洮晤一声:“洮晤君!”
“叫声哥哥,放过你。”
神乐眼尾泛红,似是要哭。
洮晤最怕人哭,特别是对神乐。虽然神乐是神,无奈身子娇弱啊。
…下面扯几个犊子来讲讲。
其中就有一个特别厉害的事例。
在洮晤和神乐还不认识的时候,洮晤刚飞升为上神就听闻到神界的神乐执掌着生死大权,为人极为不和善以及不爱说话,甚至,不用正眼看人,看谁都像是在蔑视人。
被人界人人称为“生灵之母”的九极长生大帝。事实上,只是负责管“保平安”的。另外,人界用神乐的画像来求长生不老,而在天界,刚飞升到神界的人则是把神乐的画像张贴到大堂中央,是用来镇邪的,众人纷纷效仿,有个“好打小报告”的神仙幸灾乐祸的跑到长生殿中,把这事告诉了神乐。
神乐正在批阅公务,有人进来,二话没说,提了“神戒”就是一顿抽,把来人抽得皮开肉绽的。直到来人被抽得没了动静,奄奄一息,神乐才放下鞭子,把鞭子一甩,复又坐下,出声道:“太吵。”
那厮无奈,只能移动着一只勉强还能动的胳膊,爬到神乐桌案旁,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件事,神乐脸色并没起什么波澜。
“就,就这样?就,就这么算了?”那人不可置信地叫道。
神乐闻此言,皱了皱眉,,毫无焦距的眸子跟着声音来源悠悠看向他,神情冷漠,道:“嗯,不然?”
“那您,您,您…”
“随他们吧。”神乐冷声说道,“你可以走了。”
那人动了动手指,艰难开口道:“我,我现在被抽成这样,实在也走不了啊。”
想到可能是自己抽得有点小重了,神乐没有丝毫歉意道:“抱歉,下次我打轻点。”
下,下次!还有下次!
我不活了!
那人的脸一阵抽搐。
神乐随手捻了张符,揉成团,扔到那人面前,那人抓住符的那一瞬间,就在震惊中被送回了自己的内阁。
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人界对神的褒贬不一,包括神乐。
神乐在那时受人追捧,有人喜欢有人黑,有一个故事两个版本,当然臆
想出来的事完全是不可信的。
先说说好的故事版本吧。
今夜依旧无星无月,天空还是云雾缭绕,夜间晚风正轻拂睡着了的小花。
一道金光降落在不知名小树林中,顿时尘土飞扬。
听传闻说,这是神要降福的征兆。
烟尘笼罩间,发出一阵悦耳的“叮咚”声,待周身烟尘散去后,一位身穿玉白衣袍,戴着白玉金冠的人在风中站着,此人清冷出尘,犹如谪仙。美中不足的是,明是一张“谪仙下凡”图,这人却戴着帷帽,薄薄的白纱形成一层雾蒙蒙的罩子,叫人看不清容颜。
忽然,不远处的草丛响动起来,娇小的身影从那丛中蹦了出来,是位少女。她一边走一边整理被挂在身上的枯草,她刚整理好,一抬头,刚好看见神乐的背影。她小跑到神乐面前,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问道:“诶?请、请问,你是…你是神仙吗?”
神乐听了没回答,也不低头看女孩。
女孩也不管神乐回没回答,自顾自地介绍自己,稍显腼腆道:“那个、那个,我叫,叫苏夭夭!”
大大的眼睛中闪着些惊慌,她小心翼翼地盯着神乐,似乎是想窥视神乐的相貌。
神乐知是她的心思,不声不响地往后退了一步,与女孩保持距离。
不甘心的苏夭夭跟着神乐往前跨了一步,离得更近了些。
神乐冷声开口:“跟着我作甚?”
“因为…因为你长得好看!”苏夭夭的大眼睛扑闪
扑闪着,手跟着上下挥动着。
神乐摇了摇头,这凡人说话未免太假了些,难不成帷纱是摆设?
苏夭夭又上前走了一步,神乐干脆也不跟她客气,玉白修长的手悠悠抬起,在空中捻了个诀,苏夭夭见到一道金光直冲自己,正要后退,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苏夭夭被迫定在原地,嘴里呜呜地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急得小脸通红,眼眶似有泪珠在转动。
神乐淡淡地看着苏夭夭,开口道:“莫要挣扎,会痛。”
苏夭夭停住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复又比刚才挣扎得更为厉害了些。
神乐只好解了语言禁制,别太过分就好。
刚解开禁制,苏夭夭刚张嘴,就发出一声喊叫:“神君,小心!”
神乐心道不对,一阵妖风迎面袭来,堪堪往后一退,站定身子,抬头看向一脸怨毒的苏夭夭,苏夭夭此时已显出真形,面色如鬼,尸斑遍横,双眼泛白,曈孔只能看到中间一点,穿着一身红衣显得格外突兀,舌头“嘶嘶”吐着信子。
神乐顺手一带缠绕在左臂上的佛珠,“叮叮咚咚”的声音响得没完没了。
神乐向后飞速退去,躲过苏夭夭一记狠戾的掌风。没有明晃晃的刀光剑影,只有耳畔边的掌风呼啸和佛珠碰撞在一起的响声,苏夭夭招势狠戾,招招致命,每一掌都像直击要害,没命地打。神乐又躲过一掌,向下避开,佛珠被神乐蓦地甩出,点在苏夭夭腰间,苏夭夭吃痛,凄然出口。神乐抓准时机,反手捏符,贴在了苏夭夭后背,用佛珠一拉,只一瞬,苏夭夭被无形的绳子绑在原地,怎么挣扎也弄不开,她的手臂不停地上下挥舞着。
苏夭夭恨铁不成钢地吐着信子,她怨愤的目光像极了利箭,此时的脸变得更为吓人,她有些痴醉地抚摸着脸说:“郎君啊郎君,你不是说我们死后也要天长地
久吗?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已经等了你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下来陪我!”
她忽又愁怅,愤恨的用长甲刮花着脸,她失控地开口叫道:“为什么!到底因为什么!是不是,我长得太丑了,你嫌弃我了对不对?”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可你,可你不是说过,你不嫌弃我的吗?…骗子,骗子,都是骗子!”
神乐居高临下地看她,她悠悠抬头,冷笑道:“你动手吧。”
神乐没动,她开口嘲讽道:“怎么,难不成,神君大人对我这个孤魂野鬼有兴趣?”
“没有。”神乐如实回答道。
苏夭夭无语至极,吐着信子,道:“我问你还真回答啊。”
神乐明显愣了一下,恰巧帷帽松了,掉到了地上,神乐也没料到这点,容貌被人一览无余。
刚要弯腰去捡,又一道金光闪过,停在神乐后面,神乐感觉后面有人。忽而眼神变得狠戾,眸子却变得亳无焦距了,顾不得去捡了,不管三匕二十一上去就抽出“神戒”,与那人缠斗起来。
洮晤万万没想到自己下界降福而已,用得着被人当“过街老鼠”似的打一顿吗?!
洮晤不敢懈怠,平白无故遭人锤那怎么行?传出去,他这神君的位置还坐不坐了!
一鞭子甩过来,洮晤身形一闪,一手抓住鞭子,看向法器的瞬间眼神一动--神戒,九极长生大帝神乐的本命法器,鞭子散发着冰冷的寒气,握住鞭子的手被冻得微微颤抖,洮晤蓦地抬头,这人真长得好看,洮晤在看到神乐的一刹那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毕竟神乐要么整日忙于公事待在长生殿中,要么下凡处理公务,一天天总是公务公务的围绕,弄得神界除了几个老神仙能见上他个一两面,其他神仙根本见都见不上,但凡几个人能够见上个几面,神界也就不会断章取义地认为神乐是个丑八怪,以此拿他画像来压邪了。
“放手。”神乐抬起眼眸,看不见,是黑乎乎的一片。
“不!你让我放我就放,我多没面子啊我。”洮晤非常硬气地回道,即使人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这样命令人吧。
做惯了上位者,第一次被人这么一反驳不干。神乐的面色更不悦了,干脆自己松下鞭子,洮晤一退,险些摔倒。
神乐淡淡开口道:“阁下若喜欢,拿走就是。何必如此强求,莫伤了和气不是。”
洮晤不吃这套,心里却在认真点评他的演技:“神乐这人做戏不会做全套,太敷衍我了。”
洮晤想到这儿,道:“本君才不稀罕你那什么破鞭子,心有好奇罢了。”
神乐客气地笑了笑,欲要开口,却被苏夭夭打断了话,“行了行了,还在客套什么话,一个两个都是神,老娘我一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你俩是在当对方是个傻子,明目张胆地告诉人你俩是在耍猴吗!”
两人哽塞,神乐表情倒没什么起伏,相反洮晤反应激烈,洮晤大声叫道:“什么叫我俩在耍猴,明明是神乐在耍!”话刚落下,洮晤赶紧住口,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说来说去,那耍猴儿的人是神乐,那自己不就成只被人耍的猴儿了?!
神乐却是听到自己名字时一怔,原来这人识得自己,那刚才还要忤逆神乐的意思,一想到这儿,神乐悠悠开口道:“原是阁下认得我,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洮晤一拍胸脯,自然顺口接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君姓宋字洮晤。”
“…宋洮晤
。”神乐隐隐记得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这个名字。
“果真是个姿意猖狂的小少年。”神乐眸色暗了暗,没吭声。
洮晤也没察觉,沉默了一阵,洮晤百无聊赖地靠着一棵树打了个哈欠。
神乐疑惑道:“你是…困了?”
洮晤未抬眼,反而换了个胳膊肘接着枕,懒散回道:“可不是吗?谁知道哪个老头定的规矩--下凡降福,三更半夜叫人把我拉起来,问都不问我,就把我踹到这儿来降什么福了。”
“是吗?”神乐收起手中的鞭子,这鞭子自己并不常用,只是抽人时拿着顺手些。
神乐问道:“对了,你是叫宋洮晤吗?”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我忘了。”
“行吧行吧。”洮晤无奈一摊手,又道:“那,这次要记好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名宋洮晤,名号“洮晤仙君”!”
神乐点点头,应道:“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