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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舞会 分离 ...

  •   沃黎在进入屋子里后,原本自己想的愤怒,不满,争吵,却在见到尔缇福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冷静到连自己都认为不可信,冷静到自己现在都在回味刚才同尔缇福说话时的厌恶,难受,那种刚听到这种消息时的窒息的感觉,都在自己走进屋里的那一刻,全部席卷而来,将沃黎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哥!”
      沃黎听到米沃的声音后,闻声转过头去。米沃跑过来紧紧地抓住沃黎的手,但刚抓住,米沃迟疑了一下,又将手挪到沃黎的袖子上。
      米沃什么也没说,只是略有担心看着沃黎。
      自刚刚沃黎从花房回来的时候,就有些站不住,进来房后,一句话也没说。
      说真的,除了沃黎走路的样子比较像,其他都真不像之前。米沃是真担心,沃黎是被什么人假扮了。
      沃黎停下来,看了看米沃,将米沃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扒下去,揉了揉米沃的头,然后径直上了楼,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米沃默默地看着沃黎的房间,即使自己哥哥之前有多嫌弃自己,也不会把自己的手从袖子上拉下去。可能,哥哥确实对尔缇福曾经动过心。只是这次,打的哥哥着实有点措手不及了。可惜,未等花开,却已衰败。
      米沃悄悄走到后院,在浓密的灌木丛中,透过花房的玻璃,看见了那盆衰败的玫瑰花,看见尔缇福仍旧坐在那里,看着花。
      米沃肯定这两人一定是谈崩了,要不然尔缇福这么个不懂花的人,也不会一直看着这盆花,更何况它还败了。
      花团锦簇中中突兀般的出现这么个花叶掉光的花,无论是任谁看,都会觉得这花的扰兴。
      米沃扒着看了一会儿,也没见尔缇福有离去之意。若是因为误了舞会的布置,估计老国王又会怪罪下来。
      一这么想,米沃就觉得自己心烦意乱,真真是觉得认识尔缇福就是自己家倒了霉,认识他之后家里就没有一件好事。
      米沃看了一会儿,决定去看看尔缇福,顺便问问尔缇福到底多会儿从自己家离开,去看看自己的舞会。毕竟再让他待下去,难受的就不只是哥哥,还有自己。
      米沃整了整衣衫,然后敲了敲花房的门,见尔缇福没什么表示之后,才拉门进去。
      在米沃进到花房后,尔缇福仍然看着那盆已经枯死的花。米沃也没说,只是让侍从新泡一壶茶,端上来。
      “不必了,这茶还温着。”尔缇福出声阻止了欲给自己倒茶的侍从。
      “这茶早已冷透,殿下,您却说温着。又何必喝一杯并不适合自己的茶呢?”米沃挥了挥手,叫侍从为自己倒好后,便下去了。
      “虽已冷透,尝起却仍有一番滋味。”尔缇福也紧盯着米沃,虽有笑意,但也只是冷冷的。
      “一杯早已冷透的茶,殿下,您喝过便只剩苦味,便不会再有以往的甘甜了。”
      “可各物自有各物的价值,茶冷了,虽仅剩苦味,却也能品出别样的风味。”
      “茶冷了,就是茶冷了,殿下。”
      尔缇福稳稳地看了一眼米沃,米沃却并未看他,尔缇福只得用茶杯来遮住自己的视线。
      “殿下若是仍想待在这里,便待吧,到时国王陛下来派人接回您,别在我斯基珂琳的头上安任何的罪名。”米沃欲起身行礼,先尔缇福一步离去。
      “等等,我问你点问题。”
      “殿下尽管开口,若是关于您舞会的事情,请恕我概不奉陪,您宫里对此事精通要到的人多的多,并不差我一个。”
      “你哥很擅长养花,我看这里花房的花都开的挺好,却独独这一盆,却已枯烂,为何?”
      “殿下,我对于此事并不精通,这里一直都是哥哥在搭理,所以,这些花是死是活,都是哥哥说了算。”
      “那,据你所知,这花为何而死?”
      “唔……哥哥忘记浇水,或是太阳过于暴晒,或是哥哥在种下它的那一天便已经枯死,或是哥哥从来就没有将它放在心上。”米沃看着那盆花,点着下巴说道。
      “没有放在心上?既然养了,既然有了这么一盆花,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我还想请问殿下,当初你是怎么对沃黎的,今日又是怎么对他的,想要就要,想扔就扔?当你让我哥将你放在手心的那一刻,估计你心里就已经盘算好,怎么让我哥身败名裂!”
      “这件事我也没有决定权,我的婚姻从来都不是我自己做主!”
      “那沃黎呢?”
      “沃黎,等我先夺得王位,我会再好好补偿他。”
      “补偿?”米沃听到这里就笑了,指着尔缇福说,“哥哥用不着你补偿,别说的他好像是沟水里的一条野狗,他是我亲哥哥,而你,永远都是外人。你想干什么现在对于我们家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米沃!”
      “殿下,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宫好好准备您的舞会了。”米沃一甩袖子,“殿下若是想要那盆花,便拿去,反正一盆已经枯死的花,斯基珂琳家也不稀罕!”
      米沃走出了花房,转身回头看了一眼尔缇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转身走了。只留尔缇福一人仍在原地。
      不多时,尔缇福看了看投入花房的阳光,问旁边的侍从:“你说,这阳光,都这么柔和了,这花,怎么能枯死呢?”
      “或许是斯基珂琳大人也并未将其放于心上。”
      “算了,把这盆花拿走吧。”
      “是,殿下。”
      尔缇福走的时候,又回望了一眼那座庄园。他从未体会过,当午后那温暖而慵懒的阳光投射在庄园上时,那庄园竟会如此冰冷,似是冷箭直射于心脏,再也感受不到温暖一般。
      “殿下?”身边的侍从看见尔缇福这般模样,原本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
      “嗯?”尔缇福收回自己的目光和心绪,点了点头,“走吧。”
      “是!”
      侍从将尔缇福扶上马车。
      马车沿着长满花草的小路,便离去了。

      米沃走进家中,终于能理解沃黎刚一开始进家门那种痛苦不堪的模样了,毕竟尔缇福一张嘴就是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不把人气的难受就不罢休一般。
      米沃看了看楼上沃黎的房间,自己走时什么样,来时就什么样。
      米沃默默叹了口气,一边胡思自己怎么进到沃黎的房间,一边乱想自己进去之后,怎么才会让自己周围的空气暖和一些,别压的自己喘不过气就行。
      米沃敲了敲沃黎的门,一边伏在门上听门里的动静,一边敲门。
      事实告诉米沃,这招,没用,指不定沃黎又去母亲房里了。
      米沃一边往那里赶,一边嘴里念叨着沃黎:
      “真是,一天到晚就不让人省心,小时候说过的保护我呢?长大之后不还是天天给我找麻烦,哇,为什么这个房间要修到三楼,为什么不能修到二楼,不知道我爬楼梯,找房间很累啊!”
      爬到三楼,米沃找到母亲的房间之后,打算给沃黎一个惊喜,米沃踮起脚,轻轻走着,突然推开门。
      “没人?”
      扬起厚厚的灰尘,帷幔也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面貌,阳台上的花也被风吹落在了地上,但是在角落的火炉却有被燃烧过的痕迹,毕竟,将黑黑的炉灰踩的到处都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有那把椅子,干净的同周围格格不入。虽说可是自己明明之前才来过,还是让侍从重新打扫过的,可是周围都是厚厚的一层灰,椅子上总不能有什么东西,将椅子上的灰尘擦干净了。
      米沃正准备关上门,突然看见门把手上雕刻的东西,瞬间变了神色。这不是自己家专用的把手,这好像是皇室的!
      米沃的头突然突突的疼,眼前的把手不断变换,米沃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是眼睛却花的不行。米沃强迫自己抬起头,但是母亲的卧室和这个破旧的卧室来回变换,似是重合到了一起,但又好像不是,米沃总感觉这个卧室自己在哪里见过,但是头疼却打断了自己的思考。
      米沃捂着头,逐渐蹲在了地上,身后却传来了声响,是,拐杖?可家里明明没有拄拐杖的人。
      米沃想回头看一眼,但是头却像是有千斤重。这声响越来越近,米沃心里的恐惧也便更大,同时还有一种心绞般的的疼,米沃直接就被疼在了地上,也顾不上头疼了,只顾的全身蜷在一起,减轻心绞的疼痛。
      这种疼痛一直持续至米沃将要被疼昏过去,蜷缩在地上的米沃,感受到阳光的照射之后,方才混乱的思绪才堪堪稳住,米沃看了一眼母亲的卧室,抹了头上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扶着门把手,将门重重的扣住后,才下楼。
      米沃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好好的看见这样的场景,虽说担心,但现下沃黎还是更为要紧,这事估计也不会再发生了。
      米沃实在被折腾的有点累,正想回房间歇息,推开门,却看见了沃黎坐在自己的阳台上,给花浇水。
      听到门的声响,沃黎没有回头,只是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了?别进来!”
      “哥……”米沃看到沃黎,刚刚决意要忍下的哭意,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沃黎听到声音,扭头一看,米沃早就扑进沃黎的怀抱,带着哭腔说道:
      “哥,你真的会护我一辈子吗?”
      “当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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