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德者》贫嘴

27、章二十七

　　进程最快的东西就是战争。

　　巫师届几个十几个人的巷道对抗战在阿蛮看来如同弄堂里的小孩子分帮结伙的打闹，既不血腥也不暴力，平均每天死一个人不到的所谓战争也缺乏紧张感，巫师届就这么多资源，战争这种金钱绞肉机消耗起来实在可观，逐渐就连有大贵族支持的Lord Voldemort也有些在战事上捉襟见肘。

　　吸血鬼不需要战备也不需要战配的战斗能力，很快就必须被用到了。

　　只达成了口头协议，认为在利益上毫无保证的二代很快出面，仍是Lord Voldemort见过一次的男孩，两方经过磋商签订了书面协议并附加契约咒语，吸血鬼开始进入巫师们的视线，逐渐活跃在战场上，他们出手必见血腥，比一个月只能用那么几天的狼人更让巫师们人心惶惶。

　　“我要见见我们的使者。”一直被安排在另一个院落，经常能跟Lord Voldemort直接对话的Zillah没几天就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半会不可能对阿蛮做什么的Lord Voldemort无所谓的同意了。

　　反正高来高去一向无视魔法防御的高阶吸血鬼们，会对他说一声也不过出于礼貌。

　　阿蛮则对这个跟自己一般年纪实际上要老更多的男孩很感兴趣。

　　“你是二代。”

　　“是的。”一到阿蛮面前就莫名其妙恭谨的二代老妖精涨红着脸回应着，始终不肯抬起头来。

　　“你在不舒服。”

　　阿蛮从一开始就看出Zillah不对劲，吸血鬼的阶级意识比奴隶制国家的君主们还要强，低阶对高阶的服从意识完全是刻印在他们血液里的，同时高阶也会本能的轻视低阶，Zillah从见到他开始就表现的恭顺温和，甚至连身上的气都在极力表示自己无害。

　　就像在害怕一样。

　　试探了几句确认了自己的猜想，阿蛮不在为难这看起来比自己更年幼的老妖精，隔了一会才问：“我……是一代么？”

　　Zillah斟酌着词句，最后说了一句晴天霹雳的俏皮话：“你很像我父亲。”

　　就算阿蛮过往再怎么没常识，在卯足了劲追查自己身份的过程中也大概知道二代吸血鬼，眼前这个Zillah的身份。

　　该隐被流放后在人类聚居地建造了“第一城市”，后来因为寂寞选定了三个继承者承继他的血液，也就是最初的二代吸血鬼，这三个继承者都是男孩，分别叫做Enoch、Zillah和Irad。

　　“很像，但并不是，对么?”思考着怎么才能不得罪这个很有可能从神创世纪一直活到现在的老妖精，阿蛮还是奔着真相的方向开始提问。

　　“的确。”一直垂着头的男孩抬起脸，脸上是狡黠的表情。

　　“尽管带着一代的气息，却并没有相匹配的实力。”Zillah笑呵呵的对阿蛮说：“你也知道Assamite家的小崽子们总喜欢玩些出格的小把戏，像是吸食长辈什么的，据说能短期提升极高的实力，我对事情总是持怀疑态度，而且二代也找不到长辈……因此对于我来说，无论作为试验品还是进补物，你都是唯一的选择呢。”

　　“那么你的两个兄弟也确实……？”Assamite一向宣称自己的先辈曾手刃两只二代，如果二代真如传说所言只有三个，那么就有可能是真的了。

　　“谁知道呢？”Zillah不可方物的大笑起来：“也许是我杀了也不一定，毕竟我父亲就是弑亲的始祖呢。”

　　要是在别的神话体系里他可不是第一个……私心里仍喜欢吧事情用科技和能量解释的阿蛮十分不屑吸血鬼非要把自己的起源套进宗教传说里的习惯，要知道光是他们奉为金科玉律的圣经传说就有新旧七八个版本，难道吸血鬼也有七八个起源么？心里吐槽着嘴上却不好说什么，阿蛮对这个看起来就神经质的老妖怪心有忌惮。

　　要是他活了几百个世纪，可能还要疯的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