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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月阴魅灵7【鬼镇】 西幽城郊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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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幽城郊外有一处不大不小的镇子,以前人来人往的也算热闹,但现在这里荒无人烟,鬼气森森。这个镇子便是月阴镇。
两年前,因为闹怪病,镇子上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最终镇子空了,只剩下一排排残房破屋,就连飞禽野兽都不愿意近镇子一步,所以这月阴镇也被西幽城的人称为鬼镇。
月阴镇边上有一座百年古刹,名叫月阴寺,本来也是一座香火旺盛,香客无数的寺庙。特别是镇子闹怪病的初期,好多人去月阴寺上香祈福,但最终百姓还是没有逃过染病归西的命运。
镇子的入口处有一块嵌入泥土的石碑,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加上无人修缮,现在石碑已经碎裂,上面的字模糊不清,油彩也全部脱落。仔细辨认之下,勉强能看出是“月陰”二字。
这时,一个扛着锄头,经过此地的百姓拦住了晏安等人的去路。只见那老汉,一脸惊恐地走到晏安的旁边。
老汉的声音中透着恐惧,一双布满皱纹的手也开始颤抖。
“年轻后生,你们这是要进月阴镇吗?”
晏安点点头,实话实说:“是的老伯,我们来这里有公事要处理。”
老汉听后连连摆手,脸色也愈发苍白:“后生,这可去不得啊!这月阴镇闹鬼!进去就是个死!”
“闹鬼?什么意思?”晏安向镇子里眺望,除了数不清的破屋子,并没有什么异常,“这镇子不是已经没人住了吗?”
“说得就是呀!镇子里闹怪病,人全死了。本来是不该有人的,但有时候,过路的人还能看到镇子里有影子闪过。”
“这倒是件稀奇事呵。”百里浅风看着老汉害怕的样子,知道他并没有说谎,“老伯您放心,我们这次来月阴镇,就是想查明一些事的真相。”
老汉见晏安这队人根本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他手搭凉棚,看了看西边,叹了口气:“太阳要落山了。老汉我也不和你们啰嗦了,你们进了这镇子以后,可要多加小心,我先走了。”
老汉说完,便加快脚步向另一边的小树林走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百里浅风的目光从树林那边收了回来:“就像那位老伯说的,这里除了鬼,谁还会来啊。这个阴气萦绕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举办宴会呢,大公子来这儿是喝西北风?还是住鬼古刹啊?”
虞净染抱着肩膀,也是一脸疑惑:“这样吧,咱们先去看看尸体,然后再下定论。”
衙役们带路,把晏安三人带到了月阴寺,如果月阴镇不败落,这么大的古刹一定人来人往,香火旺盛。
虞净染刚走进古刹,就觉得后脖颈一阵阴风吹过,冰冷刺骨的寒气直入肌肤。
虞净染回过头,但是后面什么都没有。
虞净染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低语道:“应该是这座古刹年久失修,又没人气的原因吧。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尸体躺在古刹正堂的桌案上,衙役走过去掀开尸体上的席子,一阵怪异的味道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晏安看了一眼虞净染:“虞美人你给看看,这宰相家的大公子是怎么死的。”
虞净染走到尸体旁边,这一看不要紧,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干,想呕吐。
这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他脸上血肉模糊,面皮全部被揭,一点儿人样都看不出来。身体就更不用提了,五脏六五已经被掏了个干净,白花花的肋骨裸露在外,只剩下大腿小腿是完好无损的。
百里浅风看到尸体后,直接转过头扶着柱子吐了起来:“呕——我的天啊,小虞儿,这人怎么死的这么惨啊,这是被熊瞎子啃了吧。呕——”
晏安瞥了一眼百里浅风和地上的呕吐物,不禁皱了皱鼻子,一双明澈如水的眸中情绪复杂。
他掏出一块墨蓝色的帕子和两大张软草纸,抬手就糊在了百里浅风的脸上。
“你的嘴,和地上的秽物,全都给我擦干净。”
百里浅风甩了甩帕子,望着晏安挺拔健硕的背影,小声道:“一个大男人跟个事儿妈似的。”
晏安侧了一下头,语气虽平缓,但低沉的音色却让人很有压力:“磨蹭什么呢?用不用我亲自给你擦啊?”
百里浅风连忙用帕子抹着嘴巴,又快速擦净了地上的秽物。
一缕似有若无的特殊香气潜进了百里浅风的鼻息,他嗅了嗅帕子,暗道:他还用香?这味道……还挺好闻。
相比虞净染和百里浅风,晏安倒是很冷静,他围着尸体走了几圈,摸着下巴琢磨道:“虽然我不懂破案,也不是仵作,但是我觉得这不像是野兽所为。如果是野兽,哪有不吃其他部位肉骨的道理?挑着吃,这可不符合它们的捕食习惯。”
虞净染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切刀还有一些其他的工具,依次摆开。
“这具尸体被损害的程度太大,我和晏典狱的看法一致,这不是野兽所谓。更像是人为,或者……”虞净染一边说一边拿着切刀开始解剖尸体。
尸体的内脏全部不翼而飞,四周也没有血迹。大公子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百里浅风擦着唇角,脸色十分难看:“根据我的经验来看,这里就是命案发生的第一现场,你们看,这里的脚印只有一串,我刚粗略看了一下,这脚印就是大公子的,因为地上的花纹和大公子鞋底的花纹样式一样。还有,桌子旁边放着的椅子旁也有脚印,也和大公子的鞋子吻合。以我推断,大公子被邀请到这里赴宴,坐在桌前准备品尝佳肴之时,不知道被谁袭击,按倒在桌子上,然后被杀死。”
晏安又看了一眼大公子的尸体,思索道:“有没有可能是大公子或者宰相的仇人做的。美其名曰是约大公子赴宴,其实是想骗出来谋害性命。”
“这一点我也想过,但是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一般仇家杀人讲究的是宣泄,几刀下去泄愤。但是你们看大公子的尸体,剖心挖腹啊,而且看手法都是老手,胸腔里没有任何遗留,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大公子的血液似乎都被抽走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虞净染还在清理着尸体,查看着伤口:“确实,伤口的地方一点血迹都没有,什么样的凶手能有这样的高超杀人手法?这比老屠夫还厉害,杀完人了还把血液都清理了,甚至放了全身的血。就算杀人者和大公子有大仇,也不至于这样去做吧,不仅麻烦,还耽误自己的时间。”
三个人紧锁眉头,围在尸体前默默看着,一时间没了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