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泊舟捕鱼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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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停，天蒙亮。
殷滢玥早已抱膝入睡，囿却难眠，许是周遭环境险恶，生怕再遇险，那她这个“凶残”的“柚子姐姐”可得好好“凶残”一回了。
所幸没再遇险，殷小姐安稳睡着。
待天光亮，火已熄灭。
囿推推仍睡着的“小金闺”，道：“小金闺，醒醒，启程吧。”
而后也不管殷滢玥是否清醒，固自收了所带之物。
“柚子姐姐。”殷滢玥睡眼蒙蒙，唤了她一声。
“嗯？”
“可识得归路？”
不想殷小姐竟想得甚多。
“认得。”囿自信道，迈步向东前去。
殷滢玥紧随其后，看着柚子姐姐一身黑衣，前方却是朝阳初起，一片光明，不知为何，内心一颤，快步前进，与之同行。
绕七绕八，终于绕出密林，寻得船只。
殷小姐忙跑去，掀开玉琴盒盖，确认琴在，方才安下心来。
许是“狗急跳墙”之效，为确认爱琴健在，殷小姐上船动作竟甚是熟练。
白日行舟，琴声远飘。
囿于船尾划桨，殷滢玥于船头拨弦。
琴声异常融景。
曲尽，船头拨弦者问船尾划桨人：“柚子姐姐可知我方才所弹何物？”
“不知”后者微微摇头。
前者笑笑，只道：“猜。”
“可是这潺潺流水？”囿猜道。
殷滢玥颇为惊讶：“正是！此曲名为《流水》，与《高山》本只为一曲，只是这四处无山，我便仅弹流水。”
船尾之人并无答复，殷小姐收了惊喜之色，撒娇唤一声“柚子姐姐”。
“嗯？”
殷滢玥愁眉苦脸，怨道：“腹空……”
“同。”囿道，少顷又道，“日中捕鱼吃？”
殷小姐连声道好，复拨琴弦，没再开口，琴声代语。
日中泊舟，仍是郊野。
囿于河边潜水处捕鱼，殷滢玥于地上寻些细枯枝。
少顷，囿捕来两条大肥鲫鱼来，使匕首削鳞后于鱼身处划开两刀，穿入木枝。
而后寻来粗树枝造具，复昨日之举，钻木取火。
木材干燥，火焰易起。
囿将鱼置于火上烤烧，令二人忆起昨日之蛇。
但不同于彼蛇，此鱼并没被烤烧至全身焦黑，仅是部分焦黑，香气四溢。
将二鱼烤完，日中太阳热烈，囿便把火灭了。
她将鱼递给“小金闺”之时，那人已止不住汗珠，一颗颗水珠子不断外冒。
此刻才发现，“小金闺”来时穿着的精致衣裳已不复以往之貌——有着精致刺绣的粉袖口已脏不成样，淡黄襦裙也染上脏色，还不知何时何处被刮破了个小洞——可她却莫名觉得“小金闺”甚是欢喜。
“谢谢柚子姐姐！”殷滢玥接过烤鱼，食之，又道，“我还是首次吃食烤烧之物。”
囿吃着烤鱼，目光却始终落于殷滢玥身上。
她多次误以为此行真是外出游玩，细想却心中叹息。
“好吃！往后想吃一辈子柚子姐姐烤的鱼！可好？”烤鱼食尽，殷滢玥满足道。
殷小姐的声音分明如同她的长相，同样温婉柔美，可囿却觉甜如孩童。
殷小姐鱼已食尽，囿便也忙食鱼。好歹是名劫匪为不令人见着其貌，便背身而食。
殷小姐亦不甚在意。
食尽，小恬少顷，二人便启程。
划船之时，囿便无片刻好心情，脑中胡乱思索。
船桨激起漾漾水波，是她心中皱起之纹，难以抚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泊舟捕鱼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