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佛洛狄忒的幻想》墨散开了湖

8、爸，我病了

　　开学考试，不上不下，班主任问我是不是保存实力，等待中考爆走？我的脸挂上了笑容，内心却在哭泣。谁的脚后跟，那么不堪一击，一箭穿心？
　　少年不知愁滋味，睡，睡，睡，一觉醒来麻醉。
　　“大脑发热，眼睛干枯无神，手脚干燥，耳鸣胸闷，心力枯竭，口干舌燥，狂躁不安，昏昏欲睡，我喜欢水，如果把我泡在水里，干燥的感觉好多了。医生，我还有救吗？”
　　“这样的症状多久了？”
　　“确切的说半年了。”
　　“有这么久吗？还有其它症状？”
　　我很想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但是我不敢，内心的禁区，害怕得到他的嘲讽，很多事情总是那样隐秘，隐秘的胀破对我来说比我现在所要承受的痛苦还要痛，我坚信他是医生，只要告诉他症状他就能马上判断我的病因，而他保持沉默，不捅破我的隐秘，我拿着药，笑着离开医院。好了，我好了，每次经过这里我都要跑到他的诊所，用崇拜的眼神和他交谈几句，谢谢他可以理解一颗孩子的心。
　　“这个问题吗，小问题，我给你开点药就好了，鱼肝油，安神镇定丸，补血膏，对了，你应该多喝点水，水喝的多舌就不干燥了！”
　　药片吃完后，我没有感觉身体明显的变化，原来抱满的希望，是我对医生的希望太高了，是我太软弱了，如果我告诉他我□□，或许他现在早开好了药把我治好了。我该不该说？赖西，你说呢？你在洛杉矶，我好怀念你，我的朋友，只有你能帮我。
　　“爸，我生病了。”
　　妈妈在每个晚上的这个时候都要去隔壁家打两圈麻将，我看见爸爸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看电视，鼓起了和他谈话的勇气，特别是今天这样一个我禁区的问题，我想了很久，我还是要告诉他，我要得到帮助，因为我马上要完了，我不想完了，我还多大？
　　“为考试没考好的借口？”
　　“我真的生病了。”
　　爸爸看见我眼角流下的眼泪，“我早就看出来了，自从你跟着赖西，马其被派出所抓了以后，你就变了，变得连你爸爸都不认识了。”
　　“爸，我真的生病了。”
　　我的眼泪没有停，鼻涕也出来了。
　　“是不是性病？在外面招了妓女？我早就说过不要跟那群人在一起，你听吗？生病了？生病了为什么不早说？你想自毁吗？你没想过爸爸妈妈从小把你养大的不容易吗？”
　　“明天给我1000块钱，我要上医院检查。”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又把门打开，我看见爸爸还坐在那里，嘴角的烟点燃了。
　　“孩子，不管怎样，你都是爸爸的孩子，我早就看出了你的病态，以前你很活泼，虽然也会给我闯很多祸，我也会用斥责的口气警告你，可是孩子，你知道爸爸的内心有多开心？我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活泼的孩子？但是现在，我看不到你快乐的背影，你以前很喜欢讲话，但是现在沉默了，沉默的都不理你的爸爸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现在不跟爸爸讲话了，其实爸爸很想与我的孩子沟通，不管孩子遇到怎么样的困难，爸爸岂能不管不顾？你要1000块钱，我可以给你，我知道我的孩子不可能得性病，爸爸刚才的话很重，你能原谅爸爸吗？”
　　“爸——”
　　“孩子，你不要说了，你一直很懂事，你有心事，爸爸知道，爸爸不会责备你，爸爸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最棒的，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爸爸相信你。明天叫妈妈带你去市医院，那里的医生爸爸都熟悉。不要有思想上的负担，爸爸只想看到一个快乐的孩子，只要你每天回来高高兴兴的，爸爸就很满足了。”
　　我的眼圈很红，爸爸叫我回去睡觉，我又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这天晚上，我的枕头湿了一块，我翻过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下去的。
　　爸，原谅我好一段时间没跟您讲话了，很多事情我怎么开得了口？我是您的儿子，我只想把一个快乐的结果带给您，快乐的结果，不需要您操心的办妥，您等着吧，您的好儿子会好起来的，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