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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语成谶 一夜之间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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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海城只准进不准出,让无数人心慌意乱,普通人消息传不到耳边,只会瞎揣测是不是在抓什么恐怖分子,到没有引起多大的慌乱。
可那些世家就不同了,他们近距离的感受到了钟家誓不罢休的强硬手段。
先是从一流世家开始,每家的家主都被带走了,紧接着就是二流世家,三流世家,最后是那些小世家。
小世家直到被带走都不知道什么原因,还以为自己哪里犯错被上面人查出来带去喝茶了。
众人敏锐的感觉到海城的天要变了,对比前段时间姚家的变故,那是小巫见大巫,不可同日而语。
······
一天后小世家的家主送回来了,立时门槛差点被一二三流世家的人踩破,被人轮番盘问,但他们自己也一问三不知,根本不清楚为什么被带走。
一时间就这么僵持住了,大家不知道钟家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直到第二天三流世家的家主送回来,大家才知道原因。
钟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在十八岁生日当天晚上,悄无声息的没了。
这消息被传开后,众人议论纷纷,心里既恐慌又好奇,看钟家这反应,这是妥妥的谋杀吧,是谁胆子这么大,连钟家人都敢动,还是唯一的血脉,那可是独生子。
于钟家为敌,这是不想活了吗?
后来一想人都杀了,可不就是不要命了。
众人不知道,不止这些世家,只要有名号或者特殊人员,近段时间来海城的人员都被请走问话了。
很不幸,沈念初就在近段时间来海城的人员名单上。
人来时沈念初什么也没有问,只在临走时拿了几件衣服,她的冷静让来人很是惊讶。
回去便报告给了上级。
好在钟家不缺钱,也没有虐待人的想法,她被安排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如同单身公寓,卫生间冰箱空调,床和洗衣机都配制全了,到点还有人送饭菜,种种迹象表面算是比较理智的处理方式了。
当天下午沈念初等来了问话的人,她被带到了一个房间,这里不像审讯室,像是开会用的场地,房间里有很长一个会议桌,桌边摆着一圈椅子。
此时房间里有很多人,会议桌椅子上坐着四人,三男一女。
这几人的穿着打扮都很特殊,有穿长褂子的,女人穿着像是少数民族,服饰如同嫁衣般艳丽夺目,还有一位光头穿着一身僧服明显是个和尚。
最后一个人是穿着寿衣的老头。
他们统一的特点是年纪,只有一位的年纪在中年,是那个穿着长马褂的,其他三人都已经白发苍苍,已是耄耋之年。
这些人的气场有些特殊,有的甚至很难捕捉到气息,如果不是看到还睁着眼睛,还以为人没了呢。
而还有一些人的穿着就比较显眼了,一身笔挺特殊的作战服,全副武装气势磅礴,这些青年人围着墙壁站成一排,个个眼神坚毅,视线锐利的盯着众人。
沈念初进来时被所有人注视,在几十个探照灯下她仿佛没有感觉,随意的找了一个靠角落的座椅坐下,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有理会其他人心思各异的探视。
她来时这四人明显在说话,现在看她进来往椅子上一座谁也不理,便也把她忽视了,只有离她近一点穿着寿衣的老头时不时瞟过来一眼。
“寿老,你说钟家主把我们这些人请来,不让我们见人,也不问,这都两天了,现在把我们
叫来是准备做什么?”
说话的是穿着马褂的中年男人,他下巴上留着寸长的胡子,鼻大眼睛细小,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
他话里的人,指的就是钟麟,他原本以为找他来是调查钟家继承人死因的,结果两天过去连根毛都没见着。
也没有人来询问,好在大家都是这样的情况,他才没有多想。
被称作寿老的人是那穿着寿衣的老头,一头花白的头发皮肤皱巴巴的,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大概是多疑吧。”
女人反驳道:“我看是怀疑吧,钟家这位小少爷没的蹊跷,有能力这样做到这样的,可不就是我们这些特殊的人?”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沉默了,有些人多多少少从钟家这两天的态度上看出了矛头,如果是同行还真的不好办了。
就在这样寂静的沉默下,会议室的门重新打开,几人抬眼望去,沈念初也睁开眼,就见进来的是一个青年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三十左右,穿着剪裁合宜的白衬衫黑西裤,头发留的很短,贴在头皮上根根直立,剑眉星目,五官无疑是俊逸好看的,高鼻梁眉眼深邃,这张棱角分明攻击性十足的面孔,若是放在娱乐圈绝对是男神的地位,肯定非常吸引那些小姑娘喜欢。
男人身高腿长几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来到主位上缓缓坐下来。
他浓密的眉尾几乎压到鬓角,看过来的眼神非常有压迫性,只听他沉声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家安全部第六部的队长,秦时樾,接下来请诸位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不要随意说话。”
除了沈念初,那四人脸色突变,霎时变得非常难看,仔细看能发现他们瞳孔紧缩,那是紧张的表现。
从他坐下来做介绍后众人的反应不一,显然他的身份很特殊,沈念初观察着几人的反应,隔着长长的会议桌看向秦时樾,从他的一举一动包括说话方式来看,这人严谨也强势,从气势上看和站在墙边的那些人挺像的,不过更加内敛不露痕迹。
秦时樾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声音低沉的开口:“杨平刚,西南人,职业,找墓穴。”
叫杨平刚的是那个唯一的中年人,听到叫他的名字他下意识的准备开口,但一抬眼正好对上秦时樾看过来的眼神,顿时心里一突,紧紧闭上了嘴。
秦时樾转开视线翻开下一页:“桑红,苗族,职业,入梦。”
桑红就是在座唯二的女性,那位穿着一身红嫁衣的老太太,盘起来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但脸上的皮肤白暂却如同三十岁妇人,忽略那一头白发,穿着鲜艳的嫁衣就像待嫁的新娘一般,看起来不管是打扮还是本人都显得差异很大。
秦时樾:“寿星,京城人,职业,入殓。”这位叫寿星的就是坐在沈念初旁边穿着寿衣的老头。
“温澜,京城人,职业,隐匿。”
这人手里转着一串佛珠,也是那位察觉不出气息穿着袈裟的和尚。
秦时樾翻开最后一页,这时他抬头看了眼坐在最远位置上的沈念初,眼神如炬,沈念初一讪,停下四处观看的眼神,乖巧的坐在位置上。
秦时樾沉声道:“沈念初,南城人,职业,无。”
顿时其他人视线嗖嗖的看过来,惊异的看着沈念初,奇怪她是什么身份,既然连安全部都没有她的记录,原本还以为是哪个隐秘世家的传人。
沈念初勾了勾唇,全盘接受了大家的猜疑,她刚出家门连半个月都不到,上哪去查我的职业?
就听秦时樾紧接着又接了一句:“初步观察,有预知的能力。”
预知?
沈念初闻言看向秦时樾,两人对视片刻,在他的眼里她只看到一片漠然。
看来是调查过她到海城的一举一动了,这个预知的由来,恐怕也是第一次遇到姚娜的时候对她说的话。
他们查过后,怀疑她能预知也情有可原,沈念初听着这个说辞,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众人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变了——
秦时樾收回视线对众人道:“想必大家也知道这次请大家来这里的原因,请大家说说你们的
看法。”
闻言几人一时沉默,杨平刚看了看周围,忍不住率先开口道:“秦队长,你们查出钟家小少爷的死因了吗?”
杨平刚有此一问是因为,秦时樾的这个部门是专门管理特殊人才的部门,简而言之,就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如果有犯下重大错误的,他们有权利进行逮捕甚至裁决。
所以他们这些人对待这个部门的人,多少有些忌惮,大多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交集,就怕引火烧身。
这次他们四人也是倒霉,恰好都是因为工作到了海城,谁也没想到钟家继承人在这个时候死了,这不就查到他们头上了,在当天晚上就把他们请走了。
也不知什么运道,这不就引火烧身了吗?
其与三人束着耳朵眼角余光观察着秦时樾,显然也想知道。
秦时樾漠然的看着杨平刚没有说话,从他的态度上看出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让几人无可奈何,也不敢说出逼迫的话。
过了会桑红道:“首先,肯定是同行做的,这个人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才一经得手逃得无影无踪。”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年纪迟暮沙哑。
寿星哼了一声:“这不是废话吗!”
桑红转头看向他:“寿老是有什么建议吗?”
寿星冷哼道:“应该是位及善于隐匿的人,可能还没有出海城,此刻躲在哪个角落窥视我们呢。”
闻言杨平刚有些紧张的四处望了望,看到站在边上一身正气凛然的军人时,缓缓舒了口气。
桑红转头看向温澜:“温老是此中翘楚,可有什么办法?”
温澜转着手里的佛珠道:“贫僧没有感受到。”言下之意,除了他,海城没有这样能力的人。
众人皱眉,如果不是隐匿那是什么,为什么找不出来,难道是什么新型异能,大家没有听说过?
就在几人猜测的时候,秦时樾看向沈念初:“你有什么看法?”
沈念初挑眉:“我能有什么看法,随你们商议吧,我才出家门,什么都不懂,各位前辈都比我经历的多,经验丰富,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竟是让姚娜一语成谶。
沈念初现在是走不出海城一步了,如今限制了自由,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别,牢饭她也吃到了。
味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