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可欲》YQ5210

35、第 35 章 网暴（五）

　　演员这条路，顾洛意感觉走得顺了很多。出道前的两部电影，像是职场上的入职培训或者是试用期。试用期过了，成为正式工，挑战才正式开始。尤其是决定出道后的前两年，连滚带爬地过来了。回头看看，犯了很多错误也收获很多经验。第三年开始，顾洛意才真正与“这家公司”的价值观相融合，在工作中找到契合点。正因为有着这样的感受，从第三年开始，她的作品和她这个人，逐渐地不再只是被小众群体追捧，而是受到了更广泛的认可。她现在更多地是被人们称为实力派演员，短短几年时间，她就与“偶像”没啥关系了。

　　杨玉还打趣过顾洛意，本来就是只能凭实力吃饭的人，非要用偶像包装，这回纸包不住火了，是真火啊。

　　顾洛意并没有因为出演同一类型的作品而被人诟病炒冷饭，反而激起了人们对两位主人公的同情。她也没有因为这一作品而再次陷入不能自已的感情。这要感谢林舒凌的陪伴，也因为顾洛意学会放下了，学会适可而止了，成长了。

　　但在她出演的众多作品中，最亮眼的还是《深掘（第一季）》。这部剧一经播出，收视率就超过了当期其他类型的剧。其火爆程度，可以和当年的《重案六组第一部》媲美，成为多年来刑侦剧的一大突破。顾洛意被大众称为第二位“最美警花”。

　　随着第一季的热播，第二季开机也正是提上日程。就在顾洛意高高兴兴地准备迎接第二季到来的时候，一条新闻把她一瞬间推到风口浪尖。

　　一位叫祝秋明的演员发布了一条微博，引来人们大量围观和讨论。

　　这条微博是这样的：

　　最近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受了委屈却一直不吭声。我想，不管是任何工作，都会有受委屈的情况，我应该学会忍，学会自行消化。但是前段时间凭借《深掘》大火的某演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竟然矢口否认自己趁人之危抢夺资源。就这一点，我再也不想忍了。

　　两年前《深掘》的导演找到我，让我出演索静一角。我当即答应下来，连剧本都没看，就是因为导演的真诚。但是就在还有一个月进组的时候，导演突然和我说，要延迟开机两个月。我就又耐心地等了两个月。为了演这个角色，我推掉了另一个很好的剧本。但是开机半个月，我却被通知不合适角色，被换了下来，换上的就是某顾姓演员。后来我才知道，这位演员垂涎这个角色很久了，甚至不惜做了很多牺牲，最后能从我手中夺走这个角色，是因为带资进组。这样的黑幕，就隐藏在这么大热的一部电视剧里。电视剧有多火，黑幕就有多黑。因此我要说出事实真相，让黑暗的角落，照进阳光。

　　这条微博从前一天晚上一直排在热榜没掉下去过。许多记者连夜赶到顾洛意北京的家门口，等着顾洛意出门。可是等了一夜一天，都没见到有人出来，而且房间并没有亮灯。就在记者们怀疑是不是顾洛意闻讯躲到了其他地方时，台媒爆出，顾洛意现在人在台湾，曾在事发当天晚上与林舒凌一同到餐厅用餐。许多记者赶到台湾，加上台湾媒体，一起追踪顾洛意的身影。

　　顾洛意和林舒凌也是在微博发出当晚，从餐厅回到家后才看到的。林舒凌立即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要顾洛意这几天别出门。杨玉也打电话过来告诉林舒凌，一定不要让顾洛意出门。第二天晚上，林舒凌家所在的小区外就多了一连串的车。

　　林舒凌也想陪着顾洛意，但是她还有工作不能耽误。顾洛意笑着安慰她，这件事影响不到自己。她好像真的是长大了，或许其实，她本身就有一种遇事冷静的特质。

　　其实顾洛意更担心林舒凌。她知道，只要林舒凌出了门，记者们肯定会围上她，会询问她，甚至会对她质疑。她被记者“围堵”，全都是因为自己。但她又不能不工作。

　　工作了一天，林舒凌晚上回到家，缠着顾洛意坐在沙发上。八点半，一个电话打过来，杨玉告诉林舒凌赶快去看微博。林舒凌就让顾洛意打开微博。

　　最热的那一条消息是一个视频。视频中除了顾洛意外，整部《深掘（第一季）》的主创几乎全都在场。导演刘理想郑重其事地说：

　　“关于祝秋明女士与索静一角的渊源，我今天就事情的经过，当着大家，当着所有主创的面，给大家说清楚。两年前，祝秋明女士所在的灵动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得知我正在筹拍一部刑侦剧，和我说可以投资一千万，并让祝秋明女士出演女一号索静。我并没有答应，而是先拿了剧本给祝秋明女士看，让她仔细看一下，考虑一下，毕竟电视剧里面有很多血腥的镜头，很多演员可能会受不了。祝秋明女士确实是没有看就答应了。因为她当时已经有两年没有戏可以拍了。当天在饭桌上还对我感激涕零。祝秋明女士之所以如此激动，并不仅仅是因为能够获得一个演戏的机会，而是她这两年在‘干爹’跟前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虽然当初有延迟开机，但是提前有和祝女士商议过，并且她本人十分确认，档期非常充足。开机一周后，由于接受不了片场的拍摄条件，祝秋明女士要求涨片酬。提出从原先800万片酬涨到1200万片酬。因为没有达成协议，之后的一周，祝秋明女士应该完成的戏份都没有完成，说实话，她那一周就根本没有出现在片场，因此我决定换掉她。通知换掉她之后我就开始找演员，顾洛意是我找的第一位，因为她是我的老朋友。我跟她说我的戏缺一个女一号，现在找人来不及了，已经开机半个多月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个忙。当时顾洛意在拍另一部剧，但是她一点没犹豫地就答应下来，让我给她一周的时间，看一下剧本。刚好一周之后，她在另一部剧中的戏份杀青了，无缝衔接地进了组，这才控制住了进度的拖延，才能正式进入拍摄阶段。但是在找到顾洛意的时候，我并没有跟她提及任何关于祝秋明女士的事情，因此她并不知道先前放弃这部剧的演员是谁。所以，祝秋明女士在微博中称某顾姓演员带资进组抢夺她的资源，根本就是胡扯。祝秋明女士走后，其所在的灵动传媒宣布撤资，当时经费吃紧，我自己力量不足，就请顾洛意帮忙投钱。因为我们是朋友的关系，她当场给我打的款。正是因为顾洛意的临危帮助和倾囊相助，才使得我们能够如期拍摄完成并呈现给观众。顾洛意是这部剧的一位恩人，祝秋明女士对顾洛意女士的其诋毁，完全是因为《深掘》的爆火，让她受不了自己犯的错误。我代表整个创作团队和资方，要求祝秋明女士停止一切有损《深掘》剧组和顾洛意女士的言论，并即刻向《深掘》剧组和顾洛意女士公开道歉。”

　　林舒凌和顾洛意相互看了看，都笑了出来。

　　顾洛意：“这问题是不是就算是解决了？”

　　林舒凌：“没想到你还有化险为夷的体质。”

　　顾洛意：“我的危险都是你帮我化的，要是我不听话的出门呢？”

　　林舒凌：“接下来如果祝秋明不道歉的话，我准备以工作室的名义起诉她了。”

　　顾洛意：“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打官司很麻烦的。而且，你要以工作室的名义起诉，那怎么着也先得让大众知道我是你的艺人吧。要是贸然宣布我是你的艺人，肯定又会掀起另一波舆论，不值得。本来媒体在台湾找到我这件事就已经又给了一些小报记者们谈资，现在既然刘理想已经帮我澄清了，就可以了。”

　　林舒凌：“这就算了？”

　　顾洛意：“我也没受到什么影响啊？”

　　林舒凌：“你觉得你没受到影响，那是因为刘理想发声及时，如果他不说话呢。到时候找到你的剧本可能很多都不再联系你了。还有商务资源时尚资源也会受到同样的影响。最重要的是你的口碑。你一直形象都很好很正派，万一出了意外，对你的影响会相当大的，大到你可能往后的几年时间都没有戏可拍了。”

　　顾洛意：“你说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林舒凌：“不怕不怕。明天后天，如果那些车都消失了，你也解禁了。”

　　顾洛意歪了歪脑袋，这是什么事呀，太奇怪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顾洛意哄着林舒凌睡下，赶快给刘理想打了电话表示感谢。刘理想也是跟她一顿道歉，说自己应该把事情跟她说清楚，没想到祝秋明的矛头会指向顾洛意。相互道歉又相互感谢的，最后约了酒，等顾洛意回北京，他们好好再聚一下，顺便谈论一下第二季开机的事情。

　　早上六点半，顾洛意醒来，她想，今天她终于可以好好出去活动活动了。林舒凌跟着她在床上腻歪了一会，也一起起了床。杨玉打电话过来问情况怎么样，林舒凌正跟着她汇报平安。顾洛意闲着就打开微博，看到又一条热搜。凌晨三点，祝秋明发了一条更过分的微博，掀起第二轮辩驳。

　　微博称：

　　“既然顾洛意投资了，为什么在出品人一栏没有见到顾洛意的名字？到底是谁出了钱，你们心里都清楚。你们不敢说实话，是怕得罪顾洛意吗？不，其实是怕得罪她背后的林舒凌。现在还谁不知道顾洛意和林舒凌的关系，每逢顾洛意拍戏，林舒凌必到场。每次林舒凌工作，只要顾洛意有时间就陪着她。林舒凌那么倒贴顾洛意，还能有人看不出来？她们当众做出过那么多亲密关系的举动，你们心里也都清楚的。这次顾洛意带资进组，带的资就是林舒凌投的钱。之所以没有署名林舒凌工作室，还不是为了要保护顾洛意拗的努力人设！”

　　林舒凌挂了电话来到顾洛意身边，看到顾洛意面色凝重。顾洛意把手机交给林舒凌。读到这条消息，林舒凌也蒙了。

　　顾洛意：“去他妈的，太过分了。抢角色就抢角色，攻击别人感情算什么本事！”

　　林舒凌：“你先别生气。”

　　顾洛意：“她说你我怎么能不生气。什么叫……靠！”

　　“不许骂人。”林舒凌摸了一下顾洛意的头，立即给杨玉打了电话。

　　“难道这个人受了什么人的指使，真正的目的是想曝光你们的关系？”杨玉推测着：“我找人调查一下。”

　　林舒凌：“玉姐，现在我们怎么做你有方案吗？”

　　杨玉：“暂时还没有……”

　　林舒凌：“等下有时间，你来家里吧，我们就不出去了，等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下。”

　　杨玉说了好，匆匆挂了电话，开始安排人调查。中午十一点多，杨玉到了林舒凌的家，她看到林舒凌和顾洛意都很平静，也就放心了。林舒凌平静是有能力也有理由的，顾洛意这么平静，让她多多少少感觉有些意外。

　　杨玉：“都还好吧？”

　　林舒凌和顾洛意都点点头微微笑着。家里的气氛没有很紧张，杨玉也不那么紧绷了。

　　林舒凌轻皱着眉头靠着顾洛意，问杨玉：“是不是外面记者还很多？”

　　杨玉点点头，又道：“我刚才想了想，现在的问题无非就是，一是钱是谁投的，二是你们的关系，尤其是舒凌为什么会出现在剧组。”

　　林舒凌点点头，看着顾洛意。顾洛意也看了一眼林舒凌。

　　林舒凌说：“我们可以以工作室的名义宣告洛意是公司签约艺人。这样，我作为老板，出现在片场看自己的艺人就不足为奇了。”

　　杨玉：“那投资呢？钱怎么办？你要是承认了老板与艺人的关系，反而……不是更让人相信了洛意带资进组的传言？”

　　林舒凌满眼内疚地看了看顾洛意，像是在诉说自己怎么这么无能，不能保护她，顾洛意安抚着把林舒凌的手夹在手心。

　　“那就让洛意入股工作室，作为合伙人。”林舒凌念顾洛意名字的时候，多少还有些不适应，毕竟她也没这么叫过她几次。

　　杨玉：“谁都知道，你的工作室一直都是你在运营，贸然添加一个合伙人，只会让人更怀疑。”

　　许久没有说话的顾洛意道：“我为什么不能明说，本来就是我自己投资的？”

　　杨玉：“那为什么没有你的署名？”

　　顾洛意：“我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杨玉：“虽然是事实，但也太牵强，买账的人不会多。大家一定会怀疑你有隐瞒。”

　　顾洛意：“这也太扯了。”

　　杨玉：“这个圈子里，事实有的时候不重要，面子看上去更好才重要。”

　　顾洛意：“如果有另一家公司可以入股，我可以以公司合伙人的名义投资，这样，资金有了来源，也避免了因为是签约艺人而被怀疑带资进组的谣言。”

　　林舒凌道：“我在北京和梓欣合开过一家传媒公司叫立飞传媒。业务不算很大，但也还不错。不然你就以立飞传媒的合伙人对外投资吧。”

　　顾洛意听到邱梓欣的名字，撅了撅嘴。林舒凌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脸道：“小心眼。”

　　杨玉：“我看这个方法挺好的。自己做老板，投资影视项目。与舒凌的签约艺人这个身份也不算冲突，关系也就澄清了。两件事关系不大，最多就是舒凌和你都是公司合伙人，毕竟立飞的法人是邱梓欣。”

　　林舒凌联系了邱梓欣，跟她商议了顾洛意入股立飞的事情，邱梓欣看在林舒凌的面子上同意了，告诉她，等她工作室发布声明后，也即刻在公司官博上发布相关声明。

　　林舒凌工作室当天下午四点，对外发布声明，声明表示：顾洛意系本公司签约艺人，林舒凌女士以老板的身份出现在片场，并不是祝秋明女士所言的其他关系。我司将以诽谤污蔑罪名对祝秋明女士提起诉讼。

　　立飞传媒当天下午五点，对外发布声明：顾洛意女士系我公司三大股东之一。以投资人的身份在拍摄中途，因剧组经费不足，伸出援手。考虑到并未从初始之时参与投资，故拒绝了以公司或个人任何名义署名。此番举动只限于友情相助，并非某艺人所称的带资进组。立飞传媒将以诽谤罪名向祝秋明女士提起诉讼。

　　声明发出去，在很短的时间里，顾洛意和林舒凌的名字又同时出现在了热榜上，居高不下。网友们纷纷表示，原来林舒凌和顾洛意还有这一层关系。如果是这样，之前许多事情都说得通了，比如，林舒凌的助理在顾洛意身边，根本就不是什么抢助理，应该就是林舒凌派过去的。可能当时林舒凌也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助理被这么多人关注到，所以也就没在乎事情的严重性。后来知道这件事给顾洛意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就变着法地跟大家面前表现出她们其实关系是很好的。

　　这个解释确实有很多利好，但，这样解释显然否定了先前大众猜测两个人是情侣关系这一点。这一否定，却招来很多人的不满，他们还是认为，林舒凌和顾洛意之间一定是区别于友情的感情。退一万步讲，即使不能算作是爱情，那也必定是深度暧昧。

　　看着大家把讨论的重点转移到自己和林舒凌的身上时，顾洛意反而觉得没事了。反正这样的讨论也没停止过。她看看时间，到吃饭的点了，便邀请杨玉晚上留下吃饭，她掌勺。杨玉笑着说那她给顾洛意帮忙。

　　林舒凌却还是担心，她害怕舆论再给顾洛意造成其他方面的影响，就没有参与她们的烹饪过程，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隔一会，刷新一下微博。

　　厨房中，杨玉笑着说：“感受到舒凌有多在意你了吧。你看她看你的眼神都是内疚，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

　　顾洛意也笑着点点头。

　　杨玉接着说：“舒凌对感情特别用心，跟她在一起的人其实能省很多精力。从她这所学校毕业的，即使没大红大紫，也都混得不错……”

　　顾洛意：“我还一直想跟你聊聊，她以前的感情经历都是什么样的？”

　　杨玉：“你们没聊过？”

　　顾洛意：“我没有问过。”

　　杨玉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舔了舔嘴唇，道：“大家都知道的她的三段感情经历，一共占了她13年……”

　　顾洛意静静听着，杨玉却不再往下说了。顾洛意小心翼翼地问：“然后呢？”

　　杨玉说：“舒凌护着那些人，拼命地给他们置换资源，推荐资源，带他们出席活动。那个，天赋最好的黎宏广，现在被称为偶像剧王子，身边一直都美女成群的。他没出名的时候就这样，没有女朋友全都是炮友。交往的时候，舒凌就跟着女战士似的，一波又一波地打退那些女生。你知道他是怎么和舒凌分手的吗？舒凌给他置换了一部热门影视剧，他到内地拍戏两个月，就认识了一个有钱的女人，背着舒凌和那个女人同居了一年才被爆出来。舒凌当时哭得昏天黑地的，找到他问他为什么，那个人竟然说，舒凌给她的资源太差。那段时间，舒凌天天想着结婚，一门心思想要嫁给他。你知道都委曲求全到什么程度了吗，什么要求都答应，最过分的是……舒凌人其实很保守，但是为了让他开心……你知道，这个人，他要求舒凌和他在露天阳台上做……舒凌答应了，不止一次。每次他提出的要求舒凌做不到的时候，他都拿分手威胁她。舒凌每次都妥协。终于家长也见过了，两边都挺满意的，计划着结婚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么结束的。这件事给舒凌事业的重创，让她直接隐退了两年。能重新回到歌坛还能保持自己的地位，舒凌差点把命搭上。”

　　顿了顿，杨玉又说：“严昶，舒凌和他交往了将近六年。交往期间，一直问舒凌要钱。他没有什么事业上进心，演了几部舒凌推荐给他的剧就觉得拍戏没意思。天天就知道玩，开party，男女一起从早到晚。他唯一优点是甜言蜜语，哄得舒凌蒙头转向的。他要开公司，舒凌就给他出钱。他说舒凌是老板娘，公司就是她的，自己也是她的。还说他要去健身，以后在家都不要舒凌走了，他抱着。他说他一定要做舒凌的保护神，为她遮风挡雨，给她一个安全的家。舒凌也是傻，就在家抱过她几次，在路上牵着手过了几次马路，她就信了。结果，有一天，人突然消失了，人间蒸发了。千方百计找到他，还是捉奸在床，好几个人。严昶是狠，说分手就分手，但是舒凌不行啊，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里面呢，她还期待着这次能有一个自己的家呢。她站在严昶租的房子门口，每天早上去，晚上回，不管是下雨还是刮风，一直求他和自己和好。什么话都说了，还是没用。没多久之后，严昶跟着新欢跑到澳大利亚开party去了。”

　　杨玉看了看手里的菜又说：“在你之前的那段恋情是舒凌的一个朋友的表弟。他们交往的时间倒是不长，三年，但是这三年舒凌也挺累。两个人差了8岁，男方家里一听差这么多，要求舒凌赶快生孩子，不然绝对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我让舒凌硬气一点，结果那个男的他妈妈，跑到公司说舒凌勾引她儿子。全程下来，这男的一句话都没帮舒凌说。最后也分手了，舒凌还给了300万的分手费。具体怎么谈的条件，我就不知道了。”

　　杨玉说得口干舌燥，顾洛意听得也口干舌燥。她知道林舒凌和这几位的恋情，但是她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多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这个小姑娘，到底在感情上受了多少委屈啊！

　　杨玉：“所以我一直跟你说，一定要照顾好舒凌。她很努力很努力地经营自己的感情，把能给到的都给了对方，帮着对方成长。她没在感情上犯过错误，从来没有，但却一直没收获到好的爱情。她对感情特别敏感。她爸妈在她小时候就离婚了，这个你知道吧？”

　　顾洛意点点头。

　　杨玉：“舒凌就希望有个安稳的家，她对谁都倾囊相助，就是希望能留住对方。现在她对你也是这样。你可千万别辜负她。她现在宝贝你宝贝得最不像话。以前那些人在拍戏，舒凌去探班次数也很多，但从来没有过像跟你这样，一路从头陪到底。她怕你照顾不好自己，怕你孤单，我都不知道她还能再为你做点什么了。你可别在她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甩手走人。”

　　顾洛意：“不会的。”

　　杨玉：“说实话，舒凌现在的状态，是她感情里面最好的状态了，她太享受你们之间的稳定关系了，她看你的眼神都是幸福。”

　　顾洛意：“我俩同居了这么久，其实就是一个家了。”

　　杨玉：“你们的路，说不好走可能也真的不好走。凡事都要小心，舒凌特别怕你离开她。”

　　顾洛意：“放心吧玉姐。只要她不说分手，我绝对不会离开她的。”

　　杨玉：“她一定不会和你说分手的。”

　　夜里，林舒凌享受着顾洛意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激动，湿润的身体贴着顾洛意，在顾洛意下颌留下一排排红色的痕迹。

　　林舒凌笑眯眯地说：“今晚上好疯哦。”

　　“喜欢的话，天天都可以。”顾洛意搂得更紧了些。

　　林舒凌：“网路上吵得那么热闹，你不要也参与一下，毕竟你是当事人。”

　　顾洛意：“不参与了。我还是喜欢做，现在的当事人。”

　　感受到顾洛意的动作，林舒凌轻咬着舌尖，扭了扭身体，给了她更大的空间。

　　“带资进组”这件事网上吵得沸沸扬扬，作为当事人的顾洛意竟然一点都没有动静。因为她没有官方微博，人们便涌向了她的那个小号。结果小号的最后一条动态，是点赞林舒凌的一个舞蹈视频。这件事被众多网友拿来调侃。呈现的话题多种多样：
　　#稳得一批顾洛意#，
　　#遗世独立顾洛意#，
　　#“坐收渔利”顾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