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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离间计 ...
借锦鲤珠唤雨,大抵也只有滦思能想出这个损招了。
宁浅撤下凤冠,换回平日穿的素衣料子。
“我不明白,为何阴雨天会被称作噩兆。”她擦拭着湿发,略显随意地坐在案前。
“天象之说,乃天子所忌。”滦思小心翼翼地取过她的手,难得展现出轻柔的一面为她上药,“等到民间传闻都说你是祸国妖妃,启渊的长生梦才算真正了结。”
“我可不乐意送那样的人长生。”宁浅唾弃道,“我宁愿自戕也绝不……”
她的话未完,便被滦思强硬地堵住口。
“不许自戕。”
“行吧,听你的。”
永王府。
言亭最近很奇怪,怪得不正常。
滦霖夜临近好几日在府中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便是言惊寒也说不准他的去向。
“不会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吧。”他嘟囔着,带着浓浓的不满,“重色轻友。”
“什么?”言惊寒状似无意地问了句欲盖弥彰的话。
“没什么。”于是他也真信了对面没听到。
言惊寒不语,但微扬的唇角也暴露了她此刻的内心。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言亭去向,只是有些事情,还是别叫这位心思单纯的世子大人知道才好。
入了夜,言亭翻墙回到后院复命。
司陌才回府,刚喝上水的功夫他便进来了。
“阿姐。”言亭最先奔到言惊寒身侧,随后才道了句,“姐夫。”
司陌笑了笑,道:“这句‘姐夫’,怎的听着有些牵强呢。”
言惊寒轻瞄了他一眼,他立即噤声。
“任务完成了?”
“嗯。”
“那你便快些回去看望看望世子吧。”言惊寒随手翻开一页书,“早间他还来问我关于你的下落。”
“那阿亭先告辞了。”
司陌抿了口茶,看着言亭离开。
“他们俩,还没确定心意呢?”
言惊寒略带深意地瞧了他一眼:“王爷着什么急啊。”
司陌语塞,思忖半刻后,黯然放下茶盏。
“也是。”他起身,要去耳房休息。
“等等。”言惊寒这才舍得从书中抬起头来,“如今司阳看得紧,分房便免了吧。”
他动作一僵,恍惚间竟不知要如何操作手脚回到座上。
“那我睡地铺吧。”他自觉取了卷棉被,不待言惊寒多言便欣然睡下。
瞧着怪可怜的。
她起身,去床边卸下钗环与外衫。
铜镜中,不难看到司陌自觉无礼地撇过头去。
“不必拘束,我既已嫁你为妃,就寝之事便无须避讳。”
“可……”他抿唇,鼻尖略带酸涩,“你我只是同盟,不是夫妻。”
言惊寒放置发簪的手一顿,借铜镜观他神色。
瞧着倒是淡然。
“不是夫妻?”她蹲坐在司陌身边,“若我送你上位,你还能休了我不成?”
“我……”司陌下意识要反驳,却又在瞧见她只着里衣时偃旗息鼓。
言惊寒觉得有些好笑:“莫非王爷以为,我舍弃清誉,只为给您作嫁衣吗?”
司陌侧身不愿面对她。
心绪过于杂乱时,光靠思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尤其是在,心悦之人面前。
“可若我登临高位,你也是母仪天下啊。”
此言一出,他便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这样充斥恶意的话语,竟让他在她面前吐露了。
可正当司陌绞尽脑汁要寻退路时,退路自己来到了他的身后。
“母仪天下?”言惊寒缓缓凑近他,“或许,我也想要王爷以身相许呢?”
“你近日都去哪了?”
刚进门,言亭便遭受了滦霖夜的一通审问。
“司公子要在帝都立足,我正为阿姐他们收集高官资料呢。”
“是吗?”
“是啊。”
神情还算诚恳,滦霖夜起身,见他面上难掩的疲惫,也遭不住有些心疼。
“累成这样了还晚归,当心哪天一跟头栽院里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闻言,言亭也只是一笑而过。
“世子放心,阿姐说过我的命硬。”
“……”滦霖夜暗暗白了他一眼,命硬的是谁坊间自有定夺。
区区极阴命格还扯上长寿了。
“罢了,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他终究还是没忍心骂出口。
到底,他也不知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在他房中守着等人来。
“世子,更深露重,不妨一道休息吧。”
他身子一僵,将悬在空中的半只脚踏下。
“不了,本世子还不至于就此染病。”
言亭再不言,只如平常般静静目送他远去。
他这才忍不住弯下腰去,吃痛地捂住小腹。
刺杀的活并不好干,他也习惯了在言惊寒面前伪装。
或许,往后要再加一个滦霖夜了。
不愿惊动他人,他只借了洗漱的清水与常年备在身侧的裹带,撤下在外临时的包扎,一阵骇人的血腥中隐隐可见腐肉。
他咬紧牙关,简单的上药处理已将他的理智拉到极限。
撑着蹒跚的脚步,他将血水倒在窗外的绿植上。
俯身倒向床榻,抬眼隐约可见高悬月。
苍穹之上,或许少些算计吧。
他侧身,将自己埋入阴影中。
还是幼时好啊……
只顾着在天地间穿梭自在,哪顾得这许多的糟心事。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近日帝都多方官员被诛杀,他们的家属联名上诉,百人书上表天听,便是司阳也起了异样的心思。
逝者中不乏有他手下的几个心腹,更有许多要对他加以弹劾的对象。
或,高层大换血也说得。
“太子,帝都夜巡之事是由你的亲卫负责,如今这等大事便发生在天子脚下,你,作何解释?”
司琴将千人书掷在司阳身前,厉声质问。
在父亲与生俱来的威压前,他不自觉软了双膝。
“父皇,儿臣派遣了许多精兵强将,他们也从未渎职……”
“从未渎职?又何来如今这番血雨腥风?”
“父皇莫被他人带离了思绪,或是儿臣手下被插了暗桩,儿臣今日便回去整顿军纪,保证再无下次!”
司陌深深呼出一口气。
坐上太子之位的能是什么便宜货色。
这招离间计,收效甚微,但……
也算除了一大害。
他持笏,前进一步,谏言道:“父皇莫恼,雍昌两国明枪暗斗,保不齐便是敌国派来扰乱民心的,父皇与皇兄裁度大计时万不可因此离心啊。”
他这一步倒叫司阳生疑,于是后者干脆顺水推舟,将罪责推给了雍国细作。
散了朝,司阳叫司陌留步。
“皇兄有何要务?”
“也算不得大事,只是尘客在雍国做客许久,不知可认得什么人,探听探听雍国虚实啊。”
司陌展颜,淡然笑道:“皇兄说笑了,尘客乃质子,便是在皇宫苟活也难,哪去寻得什么知己啊。”
“可永王妃,不正是雍国来使吗?”
“惊寒乃商户之女,不曾干涉朝政。”司陌巧妙躲过他的圈套,“但要说言氏与雍国司奕侯联姻一事,皇兄更不用忧心。臣弟听闻启渊已下令抄家,想来,他们即便身处大昌,也不会以身犯险,为启渊效劳的。”
见司阳神色不善,他又追加了一句:“臣弟相信皇兄已有定夺,毕竟连臣弟都知晓的讯息,皇兄应当不会不明白。”
“……”
司阳只得看着他安然离开宫门。
午后,司阳便入宫去求了一封旨意。
“送尘客去封地?”司琴略显讶异,“你们兄弟尚且团圆,如此急躁作甚?左右他也不会是储君之位的备选。”
“只是忧心尘客罢了。”司阳藏起杀心,笑道,“如今雍国细作身处帝都,尘客身为归昌的质子,怕是也会成为细作的目标啊。”
闻言司琴停下了作画的手,细品以为有理,便要遣身边宦官去宣读口谕。
可人算不如天算,通报的小太监欢喜地跑进行礼,贺喜道:“陛下,大喜啊,永王妃有孕了!”
“什么?”
“什么?!”
永王府内,言惊寒正端端正正地饮茶。
“阿姐,你真有身子了?”言亭目光不自觉瞥向她的小腹。
言惊寒放下茶盏,扫了身旁的司陌一眼。
“咳咳,我们尚未行周公之礼。”
“什么?!”
言亭及时按住滦霖夜控制不住音量的嘴。
“缓兵之计罢了。”言惊寒缓缓开口,“防一防司阳的流放心切。”
言亭此刻五味杂陈。
恍惚昨日还是坐镇府中指点江山的大小姐,今时忽的就要为人母了。
纵然是杜撰,这份割裂感还是叫言亭晃了神。
这边还在出神,那边门房就来报说太子妃前来探视了。
言惊寒立即使眼色叫堂下二人退居内室,旋即令门房去将人带到正厅。
宫中女眷她早已摸透,二人对视一眼,司陌微微颔首示意她可随意发挥。
此番定是来者不善,若是吃了瘪就反击回去,万万不可窝火。
她垂眸,顺道与屏风后的言亭对视一眼。
后者一顿,有些怀疑自己方才见到的言惊寒。
那眼神中,分明藏着杀气。
看来这位太子妃与那些佞臣一般,危害民生断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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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报告,重改完毕! 古早脑洞了,有些剧情写得比较含糊,见谅见谅
……(全显)